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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文】 《朕就是这样的汉子[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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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姬瑾荣熬死了所有兄弟,十三岁那年拖着病体登基,兢兢业业地当着朝臣、宦官手中的傀儡天子。
人人都说大将军魏霆钧狼子野心,有意篡逆,姬瑾荣却觉得魏霆钧眼里盯着的不是帝位,而是帝位上坐着的自己!
姬瑾荣小心试探:“如果我死了,皇帝给你当。”
魏霆钧:“你敢死,我就敢让所有人给你陪葬!”
姬瑾荣:“……”
看吧,不是他的错觉。
所以就算是为了把这头恶狼拴好,他也不能轻易死掉!
姬瑾荣:天凉了,是时候让这国家完蛋了,朕要回去找(拴)朕的大将军!
注:
1、忠犬攻,忠犬攻,忠犬攻!
2、爽文,苏苏苏苏苏苏苏,爽爽爽爽爽爽爽!
3、主角帅炸天,攻君帅炸天,夫夫携手diao炸天!


1楼2016-10-05 18:49回复
    第2章 收服草根蛮王(二)
    “反正我不去禁军!”
    卫国公府邸,一老一少剑拔弩张地对峙。年纪小的那个把脸一绷,把话一甩,梗着脖子、睁圆眼睛,不服输地和年纪老的那个对瞪。
    这是卫国公的长孙,长孙猛。
    卫国公气得不起,怒声喝道:“你这个小畜生,给我跪下!”说完他猛咳起来,像是连心肺都有咳出喉咙。
    长孙猛见卫国公气喘吁吁地撑着床沿,还是不敢违逆。他扑通一声跪倒地上,担忧地喊:“祖父……”
    卫国公怒声大骂:“你还觉得你没错是吗?你觉得你一点错都没有是不是?你是我们长孙家的人——我们长孙家的侯爵上顶着卫国两个字——我们长孙家的家训写着忠君两个字,”卫国侯颓然地闭上眼,他的声音一下子丧失了平日里的洪浑:“你是我从小教大的尚且如此,别人只会更过分。大郎啊,每每想到你母亲说我送你入禁军是断送你前程,我——心如刀绞,我心如刀绞啊——”话一说完,他竟吐出一口殷红的血来。
    长孙猛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着卫国侯,喊人去把大夫请来。
    卫国侯看着满脸关切的孙儿,心中哀切。他闭上眼睛:“罢了,罢了,既然你心中所想与你母亲一样,宫中的差事也不用去了,就当是回来为我侍疾吧。”
    长孙猛知道这样只会加重祖父病情,咬咬牙在床前重重地磕了个头:“爷爷,我不会再犯浑了,我真的不会在犯浑了。从此以后我就寸步不离地守着陛下,他日若是——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就算舍了我这身血肉也会护陛下周全——”
    卫国侯听孙儿这么说,眼泪再次流下。
    这孙儿虽然顽劣,却也是卫国侯最喜爱的孙子,皇家气数将尽,不少世家都已经让家中子弟迁往各地,静观京城变化。往日许多人抢着把家中子弟送入禁军,以求在天子面前露脸,如今禁军中却是平民子弟占了大半,没几个是出身世家的——因为这时候向新皇表忠心,等同于绝了以后的“路”。
    可若连长孙家都避若蛇蝎,新皇身边还能有谁?
    大夫很快过来为卫国侯看诊。等把完脉,大夫微微摇头,说是心病难治,只能吃些药调理。
    没等长孙猛多问,一个仆从仓皇来报:“不好了!不好了!侯爷,国子监乱起来了!学子们堵了宫门啊!”


    5楼2016-10-05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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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差遣京城府尹的人也只有一个。
      这一搜一纵一闹,彻底毁了李正源的一世清名,也彻底毁了用以培养国之栋梁的国子监。
      太狠毒了。
      卫国侯强抑着喉间腥意,沉声说:“帮我把剑和甲衣都取来。”
      左右亲兵抹了泪,哭着起身走出去,取来卫国侯的铠甲和长剑。
      卫国侯出门时,背脊挺直,甲衣泛着冷光。
      他大步迈向宫门所在的方向,饱经风霜的脸上只余无尽悲哀。
      卫国侯的到来让学子们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卫国侯病重在床。
      见卫国侯目光锐利,手中利剑冷光闪烁,许多人都不自觉地后退几步。
      这杀胚可不会管他们是不是国子监生员!
      眼看很多人萌生退意,不知谁开口大喊:“官官相护!官官相护!”
      还没喊几声,已有几支冷箭射中他们的咽喉。
      学子们顿时乱了阵脚:“杀人了!他们杀人了!”
      卫国侯冷然地站在朱红的宫门前,朗声高喊:“这些箭从何而来,你们之中有些人应该心知肚明。你们自诩是明辨是非之人,那就睁开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挑起事端?我只带了我手中的剑,太祖赐予长孙家、先祖传给我的剑,”


      7楼2016-10-05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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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原主”的话,肯定不可能管这事,可姬瑾荣听到以后却无法坐视不管。
        等何泰说完了,姬瑾荣命人取来冕冠戴上,坐上步辇前往宫门。
        看到卫国侯那明明已经颤颤巍巍却犹自挺直的背影时,姬瑾荣想到了许多曾经挡在自己身前或者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既然他取代了“原主”,这一切也是他应该去承担的。
        这段时间姬瑾荣已经笼络了一批内侍,一来是为了清除曾经欺负“原主”的那些家伙,二来是为了不至于眼瞎目盲,对外面的一切一无所知。这个卫国侯所做的一切无愧于“忠君卫国”四个字,连自己的长孙都送到禁军中来保护原主这个“亡国之君”。
        不管怎么样,他无法心安理得地把担子压在卫国侯这个垂暮老人身上。
        亡国之君吗?他不会坐以待毙!
        姬瑾荣见学子隐隐往其中三四个人靠拢,知道这几个人在学子中颇有威望。他指向其中三个人,说道:“你们说。”


        10楼2016-10-05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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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姬瑾荣突然又指着其中六个人,说:“你们,留下。”
          那六个人汗出如浆,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了回去:“陛下,我们——我们只是被人唆使利用了!”
          姬瑾荣淡淡地说:“你们,怕什么?”他指着地上的三具尸体,“替你们的——同伴——收尸。”
          姬瑾荣刻意强调的“同伴”两个字让那六个人更不敢起身。早知陛下如此圣明,他们绝对不会答应对方做这种事。谁知道那些箭下一刻会不会射到自己喉咙上?
          学子们还没散开,这个年纪的人说糊涂比谁都糊涂,说聪明又比谁都聪明,见此情景什么都明白了。
          他们被这几个家伙利用了!
          所有人狠狠瞪着那六个人,有心冲上去拳打脚踢一顿,又想到姬瑾荣还在。他们在原地跪下,满面羞惭:“陛下,是我等糊涂,误中贼人奸计。”
          姬瑾荣没再多言,只和煦地朝他们点点头,转身走入宫门。


          12楼2016-10-05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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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子们再次齐声开口:“恭送陛下!”
            宫门一关上,姬瑾荣让人抬来软轿,并吩咐何泰:“宣,太医。”
            说完了,姬瑾荣才转头看向卫国侯。
            卫国侯说:“陛下,臣有一事要说——”
            姬瑾荣说:“不必。”他目光平和,“朕知道。”
            卫国侯眉头一跳。
            姬瑾荣说:“那三支箭,是您,”他顿了顿,望着卫国侯,缓慢却平稳地把话说完整,“——是您,吩咐的。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做。”那种情况下只能快刀斩乱麻,决不能让他们乱起来。
            卫国侯心中一震。
            他又是欣慰又是痛惜。
            欣慰的是新皇有洞明一切的能耐,痛惜的是以前新皇什么都不做,应该是为求自保啊!
            卫国侯怒声痛骂:“那镇南王果真是乱臣贼子!只为李祭酒前些日子骂了他一句‘汝之贼心,路人皆知’,他就这样栽赃陷害李祭酒!”
            姬瑾荣说:“不是。”
            如果他是镇南王,绝对不会做得这么蠢。
            这事不过是有人想来个一石三鸟之计罢了,不入流的小计谋,上不了台面,绝不是镇南王那种枭雄般的人物会使的。
            卫国侯一愣。
            姬瑾荣笃定地重复:“不是他。”
            此时一把淳厚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从姬瑾荣身后传来:“陛下圣明。”


            13楼2016-10-05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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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收服草根蛮王(三)


              14楼2016-10-05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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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魏霆钧的话,绝不会向他以外的人行礼。


                16楼2016-10-05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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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魏霆钧的话,绝不会向他以外的人行礼。
                  如果魏霆钧在这个世界里不是人人口中野心勃勃的镇南王,那会是谁?
                  姬瑾荣想说“不必多礼”,却发现结巴的毛病又犯了,只能上前伸手虚扶一下:“不必。”
                  长孙猛诧异不已。
                  镇南王是有名的杀胚,身上的煞气连他都害怕,没想到平日里胆怯无比的姬瑾荣居然敢上前去扶镇南王!姬瑾荣刚才的表现已经够让他吃惊了,这下简直让他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下一刻,长孙猛虎目圆睁,简直目瞪口呆。
                  姬瑾荣也呆住。
                  姬瑾荣原是虚扶,压根没碰到镇南王。没想到镇南王是个实在人,铁钳般的大掌着着实实地抓上来,把他的手掌包裹在掌心,任他如何挣都挣不开。
                  等镇南王站起来了,他才发现镇南王比自己高大半个头,他只到镇南王的鼻子那么高。
                  眼看镇南王还抓住自己的手,姬瑾荣斥道:“放肆!”
                  镇南王松开手:“是臣鲁莽,请陛下恕罪。”认错是认错,那饱含侵略性的目光里却没有半点悔过之意。他朗然一笑,“臣只是心中欢喜。”
                  姬瑾荣心头跳了跳,眼底掠过几分迷惑。


                  17楼2016-10-05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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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南王理所当然地解释:“欢喜陛下对臣的信任。”
                    姬瑾荣让长孙猛将卫国侯抬上软轿,去让太医为卫国侯看诊。
                    见镇南王没有退下的意思,姬瑾荣挣扎片刻还是开了口:“南行剿贼,可还顺利?”原主虽然不通朝政,镇南王的去向却还是清楚的。
                    镇南王只落后姬瑾荣小半步,身上传来明显的血腥味。姬瑾荣看向镇南王的银甲,发现上面泛着殷红血光,竟是连血都没擦。
                    镇南王说:“一切顺利,已剿灭贼首。”他悄然靠近,几乎与姬瑾荣紧贴,“臣从南门归来,听闻陛下亲临北门就赶了过来,连甲衣都来不及换下,唐突陛下了。”
                    姬瑾荣:“……”
                    你真要觉得唐突,其实可以不用走这么近的!
                    可镇南王这话说得忠心耿耿,担忧之情溢于言表,姬瑾荣没法说什么。他只能说:“有心了。”
                    镇南王将红马牵到姬瑾荣面前,说道:“这匹马是臣从北边得来的,本想着觐见陛下时再献给陛下,现在既然见到了,不如陛下就先用它代步吧。”
                    姬瑾荣实在喜欢这匹红马,点点头说:“好。”
                    镇南王眼底微微含着笑,面上却不显露半分。
                    他牵着红马,灼热的目光始终凝在姬瑾荣身上,口中的话题却换了一个:“国子监此事非常蹊跷,如果陛下信任臣,臣愿为陛下分忧。”


                    18楼2016-10-05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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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瑾荣安静下来。
                      这事虽不是镇南王做的,可也改变不了镇南王权倾朝野的事实。镇南王给他的感觉很不对味,那目光像是钉在他身上似的,和以前魏霆钧给他的感觉很像,但又比魏霆钧放肆得多,就好像用视线在奸淫他每一寸身体。
                      这个认知让姬瑾荣呆了呆。
                      以前先皇非常荒淫无度,有时连他们去请安都在里面颠鸾倒凤。他曾和魏霆钧齐齐撞见过先皇和个男人在亭子里滚做一堆,魏霆钧那时还是个懵懂少年,见到那罔顾伦常的一幕差点惊呼出声引来别的人——亏得他及时捂住了魏霆钧的嘴巴。
                      对于情欲这种事,姬瑾荣虽然没真正尝到过,却一点都不陌生。
                      倒是魏霆钧是个真正的老实人,反应过来连脖子后根都红了一片,面红耳赤地抱着他跑走。
                      没错,区别就在这里。
                      镇南王和魏霆钧很像,可魏霆钧绝不会用那种目光看着他。
                      魏霆钧是有心上人的,当初他曾经张罗着为魏霆钧娶个美人儿进门,魏霆钧却断然拒绝,说:“臣已有喜欢的人了。”
                      他一直想让魏霆钧把他心上人带来看看,却终究没能等到那一天。


                      19楼2016-10-05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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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瑾荣正走着神,镇南王再次开口,像催促他答应般喊道:“陛下?”
                        朝中大权抓在镇南王手中,哪有姬瑾荣反对的余地。他说:“好。”
                        镇南王说:“臣会及时向陛下禀报此事进展。”他将手中缰绳递给姬瑾荣,“若陛下没有别的吩咐,臣先告退了。”
                        姬瑾荣微微颔首,接过镇南王递过来的缰绳。
                        镇南王见姬瑾荣接了过去,目光笑意更浓,语气却平静又自然:“臣扶陛下上马。”
                        姬瑾荣还没来得及反对,镇南王宽大的手掌已经托在他腰上。强横又野蛮的雄性气息将姬瑾荣紧紧包围着,让他有种背脊发颤的感觉。
                        镇南王的目光却一片清明,疑惑地问:“陛下?”他语气无辜,仿佛他只是个不知礼的蛮人,不明白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对。
                        刚刚那种满含侵略意味的压迫感难道是他的错觉?
                        姬瑾荣纳闷不已,但总算回过神来。他脚上一使劲,借着镇南王在他腰间使的力翻上马背。
                        镇南王站在原地恭送姬瑾荣离开。
                        等姬瑾荣的背影消失,镇南王转过头看向垂首静立原地的何泰,说道:“你不用去马房那边了。”
                        何泰心头一跳。


                        20楼2016-10-05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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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瑾荣在太医们炙热的目光下离开。
                          他想拉拢长孙家制衡镇南王,但不能急。
                          一急就会露。一露,长孙家这根苟延残喘的小苗苗就会被人残忍拔除。
                          愁人啊愁人。
                          姬瑾荣犯愁地回到正阳宫,默默地抄书,一为练字,二为加深印象。
                          既然最后他有可能回大周,不带点东西回去怎么行!
                          应该背几篇文章回去让老太傅高兴高兴,抄几个方子让他那工部尚书舅舅开心开心,更重要的是一定要牺牲自己多尝尝这边的食物,当是给小外甥试吃!
                          想着想着,姬瑾荣为自己的尊老爱幼精神感动不已,决定中午多吃一碗饭以示表彰!
                          在姬瑾荣不要脸地自我夸奖时,镇南王已经遣人去捉拿背后煽风点火之人。
                          如果姬瑾荣看见镇南王手底下的人,恐怕立刻能认出来:这打扮、这身手,正是魏霆钧手底下的黑骑营!这些人都穿着黑色行军服,身披黑色甲衣,只有手中的剑泛着银色亮光。
                          更重要的是,出自黑骑营的士兵都满身杀气,个个都堪比其他军里的将领!


                          24楼2016-10-05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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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骑营的人将几处府邸围了起来,迅速带走了几位官员和皇室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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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南王听见部属的汇报,眼都不眨一下:“杀了。”要让他们知道那个位置不是谁都能觊觎的。
                            “可是,”汇报的人有些犹豫,“他们不愿招供,我们也——”没有证据啊!
                            镇南王看了汇报的人一眼,吩咐旁边站着的另一个副将:“你去。”
                            那副将喏然应道:“遵命!”
                            镇南王很满意。要什么供词,要什么证据!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不管他们承不承认、不管他们有没有留下证据,只要他们敢动,他就敢杀。
                            那汇报的人脖子像被人掐着似的,难受得说不出话来。他还想再劝:“王爷——”
                            镇南王哪会看不出部属的想法,他们是怕他失了人心,以后不好拉拢朝臣和世家。
                            可惜镇南王对拉拢人心一点兴趣都没有。
                            镇南王吩咐:“下去吧,秋猎的事交给你去办。到时会有突厥使臣到场,可别什么幺蛾子,堕了我朝声威。”


                            25楼2016-10-05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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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汇报的人神色一凛,连忙应了下来。秋猎在即,确实得下重药把那些蠢蠢欲动的蠢东西压下去,免得他们到时候趁机生事,让突厥人看了笑话。
                              看了笑话还是其次,最怕他们看出大齐朝局不稳,趁势越过大齐边境烧杀抢掠!这些毫无信义可言的蛮夷绝对做得出来。
                              镇南王又让人将事情原委“写”出来,把它当成供词送到国子监。
                              正如姬瑾荣所说的那样,李正源是无辜的。因为他去那边剿贼前李正源当面骂他,而李正源又与部分国子监生员有过龃龉,便成了那些人相中的棋子。从前面简单粗暴的构陷、处处露馅的“偏袒”到后面义正辞严的聚众声讨、聚众生事,一环扣着一环,无非是想弄出点乱事,方便他们浑水摸鱼。
                              可惜他们先遇上了洞察一切的姬瑾荣,又赶上他恰好回到京城。
                              于是阴谋被识破了,命也丢了。
                              镇南王想到姬瑾荣那亮亮的眸光,心头一阵火热。
                              毁掉那么多世界,背上那么多罪孽,就是为了这一天。
                              为了再相见的这一天。
                              他从来不在意别人的死活,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只在意那么一个人——偏偏老天要把他抢走。


                              26楼2016-10-05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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