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成功被老谭召唤回晟煊,答应周一回去正常上班。
周日晚,和奇点切磋一盘棋。一颗棋子落下,清脆的棋击木板的声音,最后棋子稳稳当当地落在棋盘上。
“奇点,”安迪下完她的那步棋,撑头看奇点想着他的那步棋。“我明天回公司上班。”
奇点轻移他的棋子,“哦?好事。我看你身体也好了,可以去上班了。”看似风轻云淡。
“那就不麻烦你每天来陪我吃饭了,我可以自己搞定了。”早说晚说都得说,斟酌了一晚上的语句,还是让气氛变得尴尬。从奇点那,就学不来语言的艺术。
奇点像是在研究棋局,“正好,还剩几个月,我也要回去好好陪陪高颀,她还有几个月就预产期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也给扶安迪一把。
安迪长吁一口气,“是啊,你太太快生产了呢,我还麻烦了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低头,确实挺不好意思,奇点刚来给她做饭的时候,两人连朋友都不算,充其量就是认识的熟人
曾经的男女朋友。安迪还不知道他们算不算,更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爱过那时候的奇点。她像是硬生生地拖着奇点浑浑噩噩的过了三个月。
回忆,不堪入目,在奇点面前,她永远地千苍百孔。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前带着黑暗的身世,再次熟悉,带着被抛弃带着别人就给她的伤痕。
看清棋盘上的局面,抬头看对面的安迪,若有所思,“别想了,残局。心不在焉的。”等安迪也仔细看看棋局,奇点将棋子一只一只地收进棋盒。
“明天上班别太累了。”
“嗯 ”
“记得吃饭。”
“嗯 ”
“手下跟不上你的进度别太气。”
“嗯 ”
“实在加班太晚,让老谭送你,他不在就叫我 ”
“不用”
……
奇点一路叨叨,把东西收好,已经走到门边,
“还有……”在门边停住,手已经在门把手上。
“嗯?”
“高颀,不是我太太。”笑,开门。
安迪顿在原地,“那你……?”
“我承认过?”半个身子已经走出门口,又笑,关门,长扬而去。
好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