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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weet仙缘ㄧ资料ㄧ七仙短篇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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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真仙体道通鉴》
……《汉书》:董永少失母养,父家贫,佣力至农。月以小车推父置田头阴树下,而营农作。父死后,自主人贷钱一万,自卖身为奴,遂得钱葬父。还於路,忽见一妇人姿容端正,求为永妻。永乃与俱诣主人,主人令永妻:织绢六百匹,放汝夫妻。乃当机织,一月毕。主人深怪其速疾,遂放之。相随至旧相见之处,而辞永曰:我,天之织女,绿君至孝,天帝令助君债。言讫,凌空而去。今泰州有汉董永所居天女噪丝井存焉……


IP属地:重庆1楼2016-12-31 17:15回复
    清 陈文述《玉女池》:
    集灵台上礼群真,西望昆仑隔暮云。玉女七人皆绝世,众中第一是元君。


    IP属地:重庆12楼2017-12-24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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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真上清太微帝君步天纲飞地纪金简玉字上经》
      上常使南真灵妃、紫灵骄女,面有金碧龙华者,侍此隐书,在书之左右,步纲之时,神女皆从而登星也。
      始步者但未之见也,一年之后,常梦此七女在侧,三年之中,形见人前。皆飞偏结,丹霞翠衣,执衣泉玄脂,日华香灯,斋洁七日,乃传此经,受者亦然。
      《淞隐漫录·月仙小传》
      月仙,一字月纤,姓刘氏,家住吴江城南垂虹钓雪之间,素为松陵望族。父芳,名列胶庠。有负郭田数顷,岁收二百斛,纳太平租税外,颇足自赡。生丈夫子四,而女惟月纤一人,父母特锺爱之。将诞之夕,母梦桂子自月中落,举袖承之,旦遂分娩,时仲秋之三日也,以故名以桂娥,而字以月纤云。髫龀时,聪慧过人。诸兄弟自塾中归,篝灯傍父读,月纤从旁静听,即能了了。学作小诗,不敢径呈父前,嫁名于兄,使就师是正,师大称赏。有咏绿萼梅句云:“小谪犹居处士家,罗浮梦醒月痕斜。碧绡自爱铢衣薄,浪被人称绿萼华。”诗格超妙,当是瑶台仙子暂谪人间者,宜其年之不永也。既长,姿色妍丽,纤得中,修短合度,裙下双钩,瘦不盈握,见者咸啧啧称为画图中人。顾性格幽娴,寻常不施脂粉,淡妆粗服,日惟拈弱线刺绣纹,夜或手一编曼吟微诵而已。
      里有顾某者,其父曾为邑宰,殁于任。某拥资归,欲求良匹。一日,于戚家瞥见月纤,心大爱慕,浼人作蹇修。月纤母闻其富,且曾见其人,固翩翩佳公子也,欲遂许之。而父顾不愿,曰:“吾闻顾氏子年已逾冠,尚不能通一经,是纨子而失学者,奚足取。”遂谢绝媒者。媒即月纤之姑也,因走告月纤,且绳顾之美。月纤双颊薄而微应之,曰:“婚嫁大事,惟父母主之,姑何与焉?”姑曰:“小妮子亦作头巾语耶?我不能强作合,然恐错此好姻缘,将来转怨乃翁也。”月纤不答,左顾婢作他语。姑乃逡巡去。
      明年,粤逆窜苏台,枫江相继沦陷。刘父挈家避湖右,时月纤已十七龄矣。鸣冈之凤,未闻迨吉,巢幕之燕,旋复惊飞。盖贼于据城后,游骑四出劫掠,所过村集,蹂躏靡遗。刘所居村,亦猝遭寇劫,家人各鸟兽散。月纤以足弱不能及远,窜迹田中,伏苗根以自匿。贼既退,村众渐集,其兄寻至陌头,始得见而挈归。方月纤之在禾中也,有一青鸟翔集于前,频频展翅,若为覆翼也者。夜寤见美女子绡衣玄裳,笑而言曰:“汝知今日得免之故乎?予与汝皆瑶宫旧侍,汝以微谴被谪。今日之鸟,即我所化。不然,之苗,岂真能为翳身之叶哉?”醒而异之,因以绢绣其像,朝夕瓣香供奉,历时罔懈。既因其地不可居,复迁富土。
      富土者,东南一大镇也,明初沈万三曾居之,故有是称,后为高皇所籍没,镇亦改名同里。特郡邑士大夫侨寓于此者甚众。有庄生名奋鹏、字志霄者,随父母亦居于此。生幼而颖敏,十四岁毕《十三经》,尤喜读周秦诸子及汉唐史书。下笔千言,洋洋洒洒,当时老宿,咸指为后起之英。是年小试玉峰,未即售,归而旋遭寇难,流离之中,惟以杜子美、李义山两集相随,故发为歌吟,抑塞磊落,感慨苍凉,与草堂翁沆瀣一气;间作小品,则缠绵沈挚,又有玉溪之风焉。时刘父方急于相攸,于稠人中见庄生,颇垂青眼,以为此少年者,鸡群鹤立,不减嵇绍当年。询诸旁人,悉其姓氏。则叹曰:“耳闻不如目见,名下固无虚也!”挽相稔者索其诗文,得咏史感怀诸作,沈雄隽快,才溢于辞,心愈爱之。即遣人与庄父言,愿以息女奉生箕帚。庄父耳刘名,亦愿缔丝萝,一诺遂定。既成婚,伉俪綦笃,侍奉二老,咸得欢心。生设帐于外间,归舍或篝灯夜读,月纤必针黹于旁。生谓之曰:“闻卿工吟咏,何不伴我读书,而犹劳十指耶?”月纤曰:“君理举业,妾亦自有女红,岂必相对咿唔,始谓有倡随之乐哉?”生笑颔之。
      逾年,贼平,生入邑庠,旋以高等贡成均。癸酉秋试赴白门,场事既竣,忽梦至一山,寻级而上,及岩腰,有精舍焉,双扉洞敞,遂闯然而入。廊宇清幽,花木丛茂。复前进至一书室,湘帘半卷,中有女郎,手执绿梅花,倚几微吟,近视之,盖即月纤也。生喜,近而呼其字。女若不闻也者。忽旁舍一妪出视,曰:“何处莽男子,直入人家闺阁,不怕敲断脊梁耶!”生曰:“妈何多事。此吾妻所居,而何阻吾也?”妪怒曰:“谁是汝妻?此瑶宫第七女,近新卜居于是,岂汝凡夫俗骨所得妄觑哉!不速走,将嗾乌龙咋汝胫!”言未已,即闻隔墙黄耳,吠声如豹。生惧而出,见石上坐一道者,黄冠羽衣,神志潇洒。生向之长揖,遂与并坐,因语之故。道者曰:“此非汝妻矣。汝妻尘缘已尽,缘尽如香销烬灭,即再髜,亦不复燃,何必恋恋为?”因举手左指曰:“汝妻在是,试自谛审,勿谓相逢在梦中也。”生回顾,别有一女郎,娇娜娟秀,临风伫立,珊珊欲仙,虽绝不类月纤,而容华亦堪伯仲。生因趋近其前。女郎忽转入亭中,遗一帕于地。生拾视之,上有一诗云:
      曲折阑干宛转思,不辞凉露立多时。
      今宵怪底罗衫冷,亲试秋风上鬓丝。
      下署“碧樨仙馆侍史”。方欲持以还女郎,而不知已往何处,心大恍惚,欲再问道者,则倏已不见。闻山上巨声骤发如虎啸,林木震撼,一惊遽醒。以为其兆匪祯,即买舟归,月纤已病卧旬余矣。见生至,似有千愁万绪,欲吐于怀,而气喘如丝,终未达一言而殒。生大哀恸,比荀奉倩之神伤,尤有加焉。所作悼亡诗,悲感缠绵,不忍卒读。
      后生游幕中州,偶至伊阳,闻伊园之胜,往涉焉。亭台池沼,结构幽雅,而山石尤奇秀耸拔。峰回路转,忽得一亭曰木末亭,风景仿佛当年梦中所见,异之。亭之左偏有鸥香榭,红藕花开,清芬远澈。生拟至其中小憩,足甫及阀,见已有一女子在,斜坐石阑,拂琴欲弹,遂不敢入。廊下适有石磴,静坐细聆之,声韵泠泠,飘然有仙意。忽一弦中绝,截然遽止。女子回顾,见窗外有人影,推琴遽起,扶婢过桥,径入亭中。生视其体态轻盈,恍如梦中人再见。须臾,闻有数婢至,谓已遣肩舆来迎,女子遂去。生入视弹琴处,见砖台遗有金扇一柄,知即女子物也,署款为“碧樨三姊”。生惊为天缘。询之园丁,知女系吴中人,随父宦游至此,其姓则朱也,父新罢官,侨居于此。生遂倩冰人往说。女家本仰生名,便荷允肯。结之夕,生出扇还女,并话前因。女因呈箧中诗本,前诗宛在。乃叹此段因缘实趾离子为之作合也。


      IP属地:重庆15楼2018-03-20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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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汉武梁祠石刻
        清代瞿中溶《汉武梁祠堂石刻画像考》卷五:“其上横空一人,面向下,有翼而身被衣绣衣,向左作飞势。”
        瞿中溶所依据的拓片较为清晰,从中可以清楚看到双翼人形图案,即其所谓:“有翼而身被衣绣衣。”
        容庚《汉武梁祠画像录》:“其上一人横空者为织女。”
        蒋英炬《汉代武氏墓群石刻研究》:上缀一羽人和一熊。
        巫鸿《武梁祠:中国古代画像艺术的思想性》亦持此说。
        汉魏以来,传说中的天帝之女或神女多现为燕鹊等飞鸟之形,
        《山海经·北山经》称神鸟精卫“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
        西晋崔豹《古今注》卷中曰:“燕,一名天女。”“鹊,一名神女。”
        《太平御览》卷九二一引唐人戴孚所作《广异记》曰:“南方赤帝女,学道得仙,……或作白鹊,或作女人。”
        西晋郭璞《玄中记》姑获鸟。”干宝《搜神记》卷十四亦记载此事,题为《毛衣女》,敦煌本晚唐句道兴《搜神记》中还有《田昆仑》一篇,所叙田昆仑与天女结合生子的经历与豫章男子相似。
        在唐代敦煌写本《董永变文》中,董永传说被人鸟相恋类志怪小说所渗透熏染,只不过唐代后鸟的形象和情节被逐渐淡化了,但宋代《董永遇仙传》仍有鹤神之遗存。


        IP属地:重庆16楼2018-04-09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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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奁史》:
          西王母仙药有玄都绮葱 汉武内传……昔有女仙食一树叶殊愉快,因名其树曰愉,后人改心从木,即今榆树也……临安七姑祠,其像乃七妇人。有王大光家,清早启户卖豆乳者,来七妇从宅出就买。谓之曰,汝少须于此,当持钱以还。久而不出,阍卒以告大光,骇甚往视七姑祠,豆乳正在香几上 夷坚志……昔有十二玉女于此服醎泉,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3-09-17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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