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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狠狠地咳了几声,瞪得眼眶几乎要裂开。
“谁……是谁……!?”
自然是没有人回答的。
于是他抬头向上看去。
几个邪灵的高层目不斜视,首座的威斯克颇有兴趣地偏头看向布莱克。后者正敛目垂眸,一手正欲去掉手上那颗樱桃的蒂。
“你……”
那人咬牙切齿,可以咬的却是不多了,好歹是一个二流势力的将领,居然被一个教他看作男宠的人打落了牙齿,凶器居然还只是一颗樱桃!
他快要气炸了。
“这位大人真是会开玩笑,在下区区一介邪灵男宠,怎敢抢了威大人的话。”
始作俑者正不嫌事大的轻笑,弧度优美的薄唇轻启,勾出一个嘲讽的笑。
“这么看在下可是担当不起呢,只是怕大人挡了威大人的话,又是不敢抢了大人的话头,方才这般。”
“大人见谅,在下真真是为了大人好啊,若是被大人记恨上了,在下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毕竟在下,似乎是不敢直呼威大人名讳的呢。”
如果说之前的话只是气得那人跳脚,这句就真是要让他喊救命了,直呼威斯克名字?
他咽了口唾沫,似乎是真的,一时气急,担心没有说清楚是哪位大人,就说了出来,就算后面是加了大人两字……也不是他可以叫的。
他手脚冰凉,脑子一片空白,直直的跪了下去。
“大人跪什么呢,只不过是被一个男宠打落了门牙而已,不至于折磨惶恐吧?”
布莱克继续似笑非笑地开口,
“也是,打着邪灵的名头狐假虎威,换做我也会很害怕呢。”
下面的人惊悚的看着布莱克靠到了威斯克怀里,正担心这嚣张的美人会不会掉了脑袋,却更加惊悚地见威斯克露出惊喜的笑容一把揽住了美人的腰。
这是什么神展开?
不惊喜吗?怎么可能!自己媳妇好不容易主动一次的说,而且……而且……Oh my god!而且居然还承认是自己的受!
不行,回去一定要给这一天定个纪念日啊嘿嘿嘿。
布莱克偏头看了他一眼,慵懒优雅的猫咪慢慢坐直了身体,站了起来,眉宇间带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假公济私,好逸恶劳,与军官勾结贪污克扣军饷!”
“带下去军法处置!”
随即上来了几个人,军服笔挺,不容分说就呛起那人的领子往外拖。
“不……你个……你敢!”
“不得无礼。”
威斯克懒懒的开口,止住了那人的鬼哭狼嚎。
“真是放肆,邪灵的二当家岂容尔等侮辱?”
二当家……几乎是所有人都惊悚的抬头看向那周身耀眼逼得人不敢直视的少年,感觉到自己似乎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