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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见过他》灵异/校园/伪百合 文/霜降[青盏]#日韩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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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见过那个站在岸边溺于绝望的他
他曾向我说起某天开始他被回忆谋杀
曾提起旧时的恋人
哀愁像暮春
虚幻美丽的眼神
饮下毒酒
转身说我的名带来忧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1-27 15:05回复
    三楼放软萌的作者简介
    无涩涩,笔名霜降,来自文学社团青盏古佛照无眠。
    (:з古风狗,现代渣,白开水一样的简洁文风,热爱傻白甜,然而努力脱苏中。刚进原耽坑,求老司机带路。现在主要在霹雳大坑吃玻璃渣,主要萌的cp有日月谈素吞雪,还有宵我【憋打
    微博id谈无欲喵,深爱博物君多年。目前在青盏.百乐门.上海滩交流群实力扛把子,热爱扩列,我有好多超奇怪的脑洞也好喜欢看你刷空间噢,欢迎找我玩儿~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1-27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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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二:
      古老的灵能家族血脉,注定每个族人都要成为游走阴阳的第三者。这是责任,也是诅咒。
      游走在人间幽冥的夹缝里,一面是生,一面是死。我们这种人,在世上原有容身之所么?
      家族中的人,常常把宿命论挂在嘴边。凡事可以去争取,但万事万物的轨迹是早已注定的。无论向左走,抑或向右走,自以为挣开了一个圆圈,其实不过是又掉到另一个圆圈里而已。人都是愚者,只有清醒与否的区别。
      可…我的死,也是早已注定好的么?
      又为什么,第一个是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1-27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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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浪滚滚,眨眼间没过天心。暴雨将至,狂吹起起一阵湿风,压得花木低头伏身。有几片蓝色的花瓣被风打到藏青色的裙上,转眼又被风掀落在地上。
        陈夕闻按住凌乱的一头长发,看见路边一棵繁花满枝的蓝花楹正在风中摇摇晃晃,艳艳的蓝色在晦暗的天光下乱飞,像落着一场单薄的蓝雪。她拢了拢裙子上沾着的花瓣,把它们全数扔进风里,鲜明的蓝色打破黯淡的桎梏。
        陈夕闻从花树下的长椅上起身,整整裙褶,还颇有些遗憾地用目光在地上搜寻着什么。
        即便风在飕飕,四周却有一种像装在罐子里的压抑,叫人只想静静地处着,什么都不想。
        在刚刚爸爸下车去拿资料的时候,她也下了车,站在蓝花楹下看了一阵。到了寝室之后,她就发现自己一直随身带的发卡不见了。约莫,是从口袋里拿手机的时候掉出来了。
        陈夕闻有些无措地站着。远处,有几个女生提着帆布袋,嘻嘻哈哈又慌慌张张地跑过去,跺起一串小巧的响。
        云比刚才又压低了些,云幕之下只剩一个破败颜色,只有远远的天边还有一线苍凉的白。如果赶不及在大雨落下之前回去,就免不了要狼狈了。
        陈夕闻住的宿舍楼叫流华楼,位置较偏僻,却因周围种了好些红玫瑰而成了颇受欢迎的读书地点。但这天气阴沉的下午,有的只是提着行李步履匆匆的人。
        红玫瑰开到八月不免有些败,但一片连着的艳红在一切看起来都灰暗的的天幕下却依然刺目,甚至有些触目惊心。
        陈夕闻平时不多运动,一路跑到流华楼下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但雨势没有让她喘息,她刚想回头看看天,一场雨就噼里啪啦地来了。伴随着的,是来自远天的轰隆巨响。
        陈夕闻捂起耳朵,后退着往走廊下跳舞,一颗心在胸腔里蹦蹦地跳。
        电光照亮了雨中的红玫瑰,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小跑上了楼梯。
        她住在五楼的第十四号寝室。
        寝室的门没有关,三个室友都在收拾东西。本来自己也打算要收拾一下的,但突然找不见发卡让她慌张地跑回了行政楼。
        她住在靠门的位置,当她打开行李箱整理自己的东西时,杂着雨点的风不断把她的带来的一本书的书页吹得啪啪响。她正要把挡门的椅子移开时,对床的周容悦说:“夕闻是吧,这房子闷了一个暑假,先吹一下吧!”
        陈夕闻只好住了手,把书放到架子上,继续慢吞吞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下了不多时,雨仿佛小了些,但风依旧很大。陈夕闻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外面,有一个穿着冬衣的人,正在雨中朝流华楼的方向奔跑。几乎是一闪而过的速度,辨不出男女来。
        咦?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两三步走到门外。雨中的草坪上空无一人,哪里来的穿着冬衣的男孩?草坪左右都无遮挡物,而跑到流华楼还需要一段时间,如果真有人,绝不会在这几步的时间里忽然消失不见。
        而且现在,还是夏天。
        陈夕闻站在门口叹了一口气,裸露的手臂被风吹过,忽然有点冷。
        这风实在是太大了,连旁边一个宿舍的纸箱也吹了出来——大约是放在门口的。陈夕闻有些迟钝,才反应过来要去捡,那个宿舍里已经走出来一个女孩,弯腰抓住纸箱。
        又一声惊雷。陈夕闻下意识往门里一缩,低低地“啊”了一声。那边的女孩察觉到她的存在,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陈夕闻发现有人在看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对方笑了笑。
        站在她对面的是一个身材修长,皮肤很白的女孩,扎着高高的马尾辫,发梢垂到了腰间。
        女孩乍看到陈夕闻,先是眉心跳了一下,目光好像蓦地抓住什么似的忽然亮了起来。是一种分外奇异的光,细微如星,最后却在眼底汇聚成流,太过强烈,有些过于吸人眼睛了。
        陈夕闻以为她是对面生的人感到奇怪,就把手背在身后,微微笑起来:
        “我是新搬来的,我叫陈夕闻。初次见面,你好……呀。”
        她背在身后的手绕着衣服上的燕尾,一圈,两圈。对方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只是用那样光光的眼睛看着她。赤裸裸又分明有所压抑,直叫人心里发慌。
        陈夕闻不知所措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明明什么也没有。原来她只看看她,谁也不看,什么也不看。
        风雨声中杂着纸箱落地的声音,纸箱被风磕托磕托推着,到了走廊的另一边。
        又有一道雷,一反先前的暴怒摔裂,听不见惊天地声,一声声却如挨个戳破泡沫一般不断不休,隆隆地直打到不安的心底,缈缈地又如隔在山外一般的远。
        陈夕闻很想问女孩是不是不舒服,因为她的脸已经煞白了。但她看着对方,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也许是被雷声吓怔住,也许是她的眼神里还有什么值得探究的地方么?
        陈夕闻被自己的想法吓得背后一冷,看着对方一字一顿地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1-27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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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光大作,女孩的目光闪了闪,接着身体也跟着晃了晃,整个人居然就那样向前倒在了陈夕闻身上。陈夕闻不算矮,可她的个子比陈夕闻还要高上一点,此刻倒下来,两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陈夕闻的脑袋登时一片空白。雨珠被等风摔碎在栏杆上,飞溅的碎片刺到手臂上,冷得吓人。
          “容、容悦!救命!有人晕倒了!”
             比周容悦更快跑出来的,是隔壁寝室的三个女孩。她们大声叫着一个名字,从陈夕闻的怀里把女孩接了过去。
          “思昭!思昭你怎么了!”
          三个人手忙脚乱地把她扶回寝室,掐她人中。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孩急得看起来都要哭了。周容悦说:“余斐你别急,我在叫救护车了…喂?”
          一时空荡荡的走廊因为一个人的晕倒竟然涌出许多人,有在远处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也有过去帮忙的。陈夕闻的脑袋虽然还是一片空白,却也能依稀觉得那女孩已经不需要自己了,就还站在原地,任风扑到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你吓到了?没事吧?”
          一起跟陈夕闻站在门口的,还有她的室友方有玫。
          说那话的时候,她皱着眉头看着一片嘈杂的那个寝室,毫不掩盖自己的厌恶之情。
          “进来休息吧。”
          方有玫拉着陈夕闻的手臂,没等她说话就把她拉回寝室里。周容悦和司徒欢都去帮忙了,寝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了。
          没有开灯,寝室里飘满了了令人困倦的灰色阴影。只有拉开的窗帘底下还有一团白的,没有任何内容的白光,白得刺眼。
          “不就是林思昭么。”方有玫哼声说:“我以前认识她,她跟你一样是转学来的。”
          “犯心脏病就跟吃饭一样。”
          陈夕闻不说话,方有玫走过来,递给她纸杯装着的半杯温水。陈夕闻接过喝了一口,方有玫用温暖的手拍拍她的额头。
          “谢谢。”
          楼下响起了刺耳的汽笛声,外面又是一阵哄闹。过了一会儿,周容悦和司徒欢推开了寝室的门。
          “嘿。真是想不到呢。”
          周容悦说着,拍开了灯的开关。寝室里瞬间亮了起来。
          方有玫说:“救护车带走了?”
          周容悦说:“嗯。”
          后来她们两个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陈夕闻也没有听见。她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一扭头,发现一直没有参与她们俩谈话的司徒欢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
          陈夕闻对她笑了笑,司徒欢轻声说:“那个…夕闻,要不要帮忙?”
          “啊不用,谢谢。”
          司徒欢也露出了淡淡的笑。
          陈夕闻爬上床,展开自己的被子。方有玫和周容悦都看上来:“夕闻,你要睡觉吗?”
          “嗯。”
          “哦,好好睡。”
          “没关系的,”陈夕闻说,“你们聊吧。”
          方有玫点点头,转头说:“我以前认识她。”
          “林思昭?”周容悦来了兴趣,把椅子拉过去让两个人相对而坐:“你怎么认识她?”
          “我哥哥也是南山中学的,嘿,人家是南山大才女,我当然认识了。”
          周容悦“咦”一声:“她怎么了吗?”
          “说是多有才华,在很多钢琴比赛里拿过奖。”方有玫把一本杂志卷在手里,对着身边的爬梯敲了一下,“我看,这人假清高得很!老是对人爱理不理的,还说什么有心脏病,弄得楚楚可怜的。”
          “啊?是心脏病啊?”
          “是啊。”
          方有玫把杂志摔开:“你们以后就知道了,她特别虚伪。我跟你们说…”
          陈夕闻平躺在床上,任凭被子遮住了半边脸。左边颈窝的地方,有种朦胧而熟悉的感觉在跳动。
          刚才她倒在她身上的时候,曾经挨着她的颈窝,缓缓摇了摇头:“我好得很。”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1-27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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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诱惑
              傍晚的时候,周容悦看陈夕闻精神不振,就提出要带她在学校各处认认路散散步,方有玫和司徒欢也欣然答应了。于是三个室友就带着陈夕闻四处走,顺带给她解说学校里标志性的建筑景点。
            清川中学是A市本地最大的中学,而且颇有历史,在原来的基础上扩建过多次。学校内部分为新校区和旧校区,旧校区占地面积小,建筑道路都有些上了年头,现在只作为初中部部分班级的教育用地,并且听说旧校区马上也要翻新了。而新校区安置着整个高中部和初中部的过半班级,面积广阔,建筑布局也比旧校区合理得多。周容悦四个人也就在小半个新校区转了转。
            后来逛得差不多了,四个人也就早早回了宿舍。陈夕闻还记挂着下午晕倒的女孩,回到楼下时就顺便提了一句:“不知道思昭怎么样了。”
            正在和周容悦说笑的方有玫脸上有点僵:“你管她?没事的。”说着,伸过手来把陈夕闻的肩膀一揽。
            陈夕闻见她实在不喜欢林思昭,就点下头,继续跟她们说着话走上楼去。
            陈夕闻的精神还是不大好,洗完澡就上了床,跟方有玫她们聊着聊着,居然就睡着了。方有玫发现陈夕闻没应答自己,就爬起来说:“嘘,她睡着了。”
            司徒欢正从阳台进来,轻轻地关上了门。
            陈夕闻做了个梦,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梦里充满了陈旧得泛黄的灯光,一幕幕像看电影回放。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没了,这么多年来,是爸爸把她从一个小小瘦瘦的孩子带成一个小大人。多年来陈夕闻经常生病,爸爸经常会叫朋友同龄的孩子或者保姆在家陪她。记得有一天晚上爸爸不在家,六岁的小夕闻和保姆在家玩乒乓球。乒乓球的弹性很好,一落地就随处乱弹,有几次都滚到一些家具的缝隙里,这一次则好像是滚到了电视柜的抽屉下面。小夕闻趴下身子,捏着手电筒往柜子下面的空隙一照,光柱不偏不倚,照在一张半伸出来的男人的脸上。照到的那一刹,男人的眼睛咕噜一转,强烈的目光就那样瞪着她不放。
            一阵湿冷的风往脸上吹。
            陈夕闻浑身一颤,惊醒过来。外面的水管有闷闷的水流的声音,远处不知道哪里的白光块罩在她的脸上,眼前看不分明。
            可寝室里分明有谁呻吟,声音好像病极了的将死之人。那声音响起的时候,就有风往耳边吹。
            “帮帮我,帮帮我…”
            陈夕闻还有些迷糊,把手从温暖的被窝里抽出来,捂住冰冷的左耳应了一声:“嗯?”
            那声音似是消失了,没有回应。
            陈夕闻拉了拉被子,不愿意多想些什么,很快又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半,寝室里已经只剩她一个人了。她的桌子上还有一张紫色的便利贴,上面写着:我们出去了,要帮忙买什么的话短信告诉我们。最下面附着一串手机号码和容悦两个字。
            陈夕闻洗漱的时候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梦,心里不觉有些恶心。记忆里,那件事的后续是自己一直指着那张脸大哭,而保姆却说什么也没看到。小夕闻一直哭个不停,当晚就发起高烧。奇怪的是,当爸爸回来搬开电视柜后,那张脸就消失不见了。
            天已经不下雨了,但还阴翳着。一个人的寝室里,桌子椅子到地板无处不给人冰冷的感觉。陈夕闻不愿意一个人待在这儿,就换了衣服一个人出去走走。
            昨晚周容悦她们主要是带着陈夕闻去一些可能会经常去的重要地方。流华楼附近有好些地方她还没有去过,一个人走也有些意思。陈夕闻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跟爸爸说着电话,一个人晃悠到了一处没人的亭子边,倚着柱子说话。
            亭子靠近学校的慎思湖,湖边同样种了不少红玫瑰,经过昨天的一场暴雨,现在只有满地积水和残花。还有一些亭子和柳树,和装了一半的护栏绕了一匝。陈夕闻挂了电话之后,绕着湖慢慢散步。大概是太偏僻,这边几乎没看到什么人在散步,也没看到装护栏的施工人员。风里蕴着草木的香气和浓重的水汽,好像小粉扑子扑在脸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1-27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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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夕闻心情轻快,不料才走了几步,脚下就忽地一滑,整个人险些摔倒。原来这条砖石路上了年头,密密麻麻的全是暗绿色的青苔,下雨天路又湿滑,稍有不慎就会滑倒。陈夕闻只好盯着自己的脚下,一步一顿地绕着湖走,走了约一半,就被一个特别的声音叫了回头。
              说是叫回头,并不那么准确,因为声音的主人并不是在叫她。但是,她一听到那个声音就拔不动脚步了,好像那声音里有一种魔力,要她必定要回头。
              “夜莺清纯的歌声,和她的命运!神把她化作鸟,赋予她无忧的生命。而我受的,却是切割不休。”
              一个哀伤激越的女声,声音里包含的绝望像是眼眶里包含的泪水,不用触碰,就自然而然地流了下来。虽然不知道在朗诵着什么,却出奇地动人。
              陈夕闻起了好奇心,慢慢地找回头,终于在一棵树几步外停住了脚步。那个地方的花草长得异常茂密,足有半人高。站在陈夕闻那一侧,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到那个诱人的女声,就从那里传来。
              少女的声线,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成熟与绝望,简直让人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旁边的玫瑰丛里忽然哗啦一声响。
              陈夕闻转头淡淡扫了一眼,整个人就待在那里。
              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孩儿站在玫瑰花丛后,抬起食指,轻轻地放在了面具厚厚的嘴唇上,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他带的面具样式古朴厚重,像是用泥一点点贴上去的,仿佛不属于任何一个时代和国家。
              陈夕闻以为他在告诉自己不要打扰那个女孩排练,也就用大拇指抵住自己的嘴唇,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料那个男孩儿摇了摇头,灵巧地从树丛后跳了出来,落地无声。他在微笑,唯一露出的两只眼睛微弯,眼光像月下融融的池。
              他依旧比了个嘘声的手势,朝着陈夕闻一点点往外退,好像有什么话要说。陈夕闻跟着他走出去,一直走到离湖边有十来米的地方,男孩儿才开口说话,声音也如软软暖暖的池水,有上扬的尾音。
              “吓到吗?”
              陈夕闻明白他是指自己的面具,就摇摇头:“面具很特别。”
              男孩又笑了,眼睛弯弯:“真的?我是手作社的,这段时间就任务就是做面具。”
              “那你…”陈夕闻问,“在那里做什么?”
              “拍照啊。”男孩说。
              “是这样。”
              “我拍完照了。”男孩笑眯眯地扶了扶自己的面具,“回去吧,湖边湿湿滑滑的,下雨天不要在那里散步哦。”
              “可是,那个女生还在那里呢。”
              男孩摇摇头:“介意跟我一起,散散步吗?”
              陈夕闻一愣,才说:“啊,好,好。”
              男孩一歪头,脸上的面具也跟着歪:“那就走吧走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1-27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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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夕闻跟上他,走在一条窄窄的鹅卵石小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看到风撩动起对方的衣摆。走出好一段路,前面就是一个分岔路,男孩儿忽然转过头来说:“那么,今天谢谢你,我走了哦?”
                陈夕闻停下来,站在小路的一边微笑着点点头:
                “谢谢。”
                男孩笑眯眯地转身从另一条岔路走了,那条路迎面走来几个人,没有人对戴着古怪面具的男孩儿多分一眼。
                陈夕闻也就从另一条小路走了,没目的地转了一圈之后她发现……好像在学校里迷路了。
                周围的楼房好像又有些熟悉,是来时的风景。迷途的夕闻一边辨认着眼熟的地方,一边努力回忆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这边的。
                瑄辉楼…含光楼…陈夕闻眼前一亮,已经看到流华楼的墙砖花色了。
                她拿出手表,看时间还早,不如就顺着昨天室友领着她走的路去图书馆消磨一下时间吧。
                打定主意,刚抬起头,方有玫三个人就从拐角处小声说着话,走了过来。她们的脸色看上去都不太好。
                陈夕闻心里隐隐觉得她们有事瞒着自己,但是,她实在也没理由有其他多余的情绪。仅仅是知道有这样的事存在而已。
                方有玫三个人看到她都有些愣,周容悦先对她招手,问:“出门去?”
                “啊,我已经在那边逛了一圈了。”
                “这样啊你……”周容悦还没说完,方有玫就打断她说:“昨天忘了跟你说,下雨天最好不要到湖边去。”
                “啊,那边很滑。”
                方有玫说:“你去过了?在护栏装好之前,下雨天还是别去了,那些石砖很滑的。上个学期将近期末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有个女孩子在湖边背台词,太过不小心摔到湖里去了。”
                “不过也别害怕啦,”周容悦说,“她是因为太入戏,自己不注意才溺水的,她本来就是话剧社最好的学生演员。”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1-27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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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1-27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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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时流川 伟大的封面作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1-27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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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涩涩~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1-27 15:14
                      收起回复
                        好好写下去,也是圆一个灵异梦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1-27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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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开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1-27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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