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副吧 关注:10,433贴子:104,856

【启副】一曲旧梦(短篇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看了很多大大写文啊,所以自己也想发,但是奈何幼稚园文笔,只有先搬一些咯。
1楼启副镇,2楼放授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2-08 23:06回复
    作者:LA的girl
    授权图如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2-08 23:09
    回复

      二月红坐在正厅里,看向正站在院子中央的张启山。
      到了梅雨季节,一个星期总要有四五天是在下雨,淅淅沥沥。溅落在青石板上,听着雨水滴答滴答打在房檐,偶尔还会有燕子飞过。细雨并未阻隔视线,空气中渐渐弥漫起泥土的芬芳。
      张启山站在院子里,撑着一把伞,背对着二月红,身体站得笔直。
      他面向西南方。
      闭上眼,还能看到过去的那些年。
      战火蔽日,烽烟四起。
      须臾间良田屋宅化为灰烬,挚爱分离处,心火怎扬汤止沸。
      战争是什么?
      战争是年少逃难离家,再踏故土已逾古稀;战争是目光所及皆生离,再回首已死别多年;战争是家国破碎,挫骨扬灰。
      战争与和平,究竟何为现实,何为梦境。
      二月红与张启山是多年挚友,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去打扰张启山。人一旦背负了太多的往事,午夜梦回还能听到炮火连天,而记忆已无法再完整拼凑,唯有两句戏词总是在脑海中徘徊,挥之不去,亦是求之不得。
      “你说江南烟胧雨
      塞北孤天祭
      荒冢新坟谁留意
      史官已提笔”
      后世人都会如何评说,历史是镜子,历史是故事,历史是书中冰冷的几行字。
      都不是。
      历史是乱世中的一腔热血,历史是永不妥协的执着信念,历史是有血有肉的故人故事。
      百年之后,世人又会如何评价你我?费尽了心思,度尽了劫数,也难说名垂千古,怕是觅不出归处。
      二月红叹气,人人道他张大佛爷百无禁忌,也终是落得个白茫茫真干净。莫名红了眼眶,只为院中人一生悲壮,半世流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2-08 23:20
      回复

        1949年。北京。
        张启山站在城楼上,望向远处的人群。太阳将光芒不甚吝啬的洒向人群,也洒向那个站在城楼中央的人。
        忽然想到齐铁嘴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对自己说过的话。张启山对于齐铁嘴神神叨叨的算命之术一向不以为意,张启山曾同解九爷讲过一句话,我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但是那一次,他选择相信齐铁嘴的话,这也是他能站在这里最重要的原因。
        擦身而过的时候,那个人拍了拍张启山的肩膀。是感谢,也是提醒。张启山不是不明白那个人的意思,只是自己身上有九门的责任,若是就这样离开权力中心,那么九门中人,在新世代的中国,又该何去何从呢。
        目光放远,万事皆悲。
        二月红和解九爷前来告别,说还要回长沙去处理一下九门事务。九门?张启山楞了出神,张家一门,已尽数归入新政府,此后,长沙城再无张家。
        也不知这个选择是对还是错。
        二月红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佛爷,你曾说过,他日九门众人归来之时,日寇已退,中华光复,你们都别忘了,来我坟前上柱香。如今日寇已退,九门众人归来,已变了天。我不知这是好是坏,只盼我百年之后,见到列祖列宗,不至于无言愧对。”
        张启山看向二月红,后者眼中并无责怪之意,只是这个中意思,着实让张启山心头一悸。张启山心中所想,恐怕没有人比二月红更明白。
        “二爷,你的意思我明白。”
        “佛爷,您自己可要保重,”解九爷一向被张启山认为是最可靠的智囊,如今,也只能叮嘱,好好保重。
        好好保重,他日若九门遭遇灭顶之灾,佛爷你便是九门最后的希望所在。
        “怕是大梦一场起
        君啊
        江湖从此离”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2-08 23:30
        回复
          等更。
          原文写的也是启副?


          6楼2017-02-08 23:48
          收起回复
            坐等楼主更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2-09 00:00
            收起回复

              初春。1964年。
              是试探,也是逃离。
              装作不经意地对那个人说起自己的家族,那个连他自己都不是很了解的神秘的,东北张家。
              其实对家族并没有多少留恋。如果不是刻意去想,张启山几乎都已忘记,原来自己已离家多年。
              战争年代,连生死都在一瞬间,爱恨都渺小成尘埃,黄沙埋腐骨,白发两鬓苍。又有多少时间去悲春伤秋。
              那个人的反应在意料之中。于是就此开启史上最大的盗墓行动,由张启山牵头,九门高手倾巢出动。就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有一位神秘的客人,与张启山见了面。
              终其一生,张启山也未曾对任何人提起与这位神秘客人会面的任何细节。很久很久之后,张启山的亲兵张湛却透露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在与那位神秘的客人见了面之后,张启山久久地望着那个人离去的方向,面无表情,在哭。
              张大佛爷,在哭。
              张湛从未见过张启山哭,没有人见过张启山哭。张启山是谁?战场上三颗子弹穿身过,没有麻药硬取,一声苦都不叫;手指骨折,自己掰回去继续拿枪上战场。张启山是不死的战神。
              然而那一天,张启山定定着望着对方离去的方向,没有出声,用力咬着嘴唇,肩膀微微颤抖,眼眶微红,如此隐忍。
              隐忍地让张湛都觉得难过了。
              他是谁,为何能让张大佛爷如此难过?
              他是谁?是一位旧知己。
              最后相逢成陌路,发觉情深不寿竟不是虚惊一场。我失去了你,又寻回了你。而最后,大约还是要失去你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2-09 10:21
              回复
                好棒好棒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2-09 11:42
                回复
                  等更。


                  13楼2017-02-09 11:51
                  回复

                    陈皮阿四在盗墓队伍里看到他是很惊讶的。但是更为惊讶的是,他似乎完全不记得自己,不记得九门,甚至不记得张启山。
                    张启山并没有随他们一起到四川,只是在他们动身之前,亲赴长沙,与九门当家们见了一面,然后匆匆回北京。
                    也就是在那次会面的时候,陈皮阿四又一次见到了他。这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已经过了整整二十七年。
                    苦寻又苦等,二十载岁月匆匆过。相逢处,我已白发初现,君依旧少年。
                    好春光,罩四周,回忆往事恍如一梦。
                    月微凉,夜未尽,空窗数载苦觅归处。
                    陈皮阿四向齐铁嘴投去了询问的目光,齐铁嘴却并没有看向他,而是盯着凝神望向窗外的他。陈皮阿四一向觉得自己对丫头以外的人都情绪无感,但是那天他看着齐铁嘴的眼神,居然读懂了那眼神中的含义,是悲伤。
                    “他变了很多。”陈皮阿四轻轻出声,齐铁嘴终于回过头来看他,却没有接话。
                    “佛爷怎么说?”陈皮阿四并没有理会齐铁嘴的沉默,继续追问。
                    又是大段大段的沉默,久到陈皮阿四觉得齐铁嘴不会再理他的时候,他听到齐铁嘴回答道,“他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
                    路太长,如何携手走过,如果分离是唯一的结局,竟连记忆都要剥夺。再见面,相顾无言,哭泣都寻不到辗转落下的理由。
                    你的成长和过往,在我的记忆中,居然是大片大片寂静无声的空白。而你,连记忆都不再有。我在问,你这些年去了那里。你在问,你是谁。
                    我是谁?
                    我谁也不是。你和我一位故人很像,许是认错了罢。
                    张启山走向他,拍了拍后者的肩膀,“明天出发。”他没有回头,只轻轻点了点头。想了想,张启山还是加了一句,“万事小心。”
                    随即转身离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张启山的背影。他知道张启山,新政府的高官,九门的领袖,同时本人是一位盗墓高手。他在长沙的时候听说过张启山很多的故事,最出名的就是他手上的二响环是在下斗的时候从粽子手上抢下来,确实是极为罕见的盗墓高手。
                    然后?
                    没有然后了。
                    他看了一眼其他人,发现大家都没有要走的意思,但是张启山已离开,大概也没有什么事了,于是抬脚想走。
                    二月红却在此时出声,“这位兄弟,佛爷他有急事,先行回去。你若是没事,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他点头答应。四川之行定然极为凶险,下斗时也需要与其他人互相配合,不妨多接触一下。
                    在众人向外走时,他看了一眼那个一个戴着算命先生眼镜的人,似乎一直欲言又止,也许是自己的故人?这么想着,他走向对方,“你是不是认识我?”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不认识,不过你与我一位故人很像,抱歉,给张先生凭添困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7-02-09 22:45
                    回复
                      不要问我为什么发文的时间那么随便。因为我也不知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7-02-09 22:47
                      回复
                        因为没有人喊我所以没更,不是因为我忘了,绝对不是!!!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7-02-11 22:07
                        回复

                          二月红曾问过齐铁嘴,“八爷你会算命,可知道他今日这种结局?”
                          齐铁嘴收起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态度,严肃地望着二月红,“看不得如此仔细,但是大约还是能看出来几分的。”
                          齐铁嘴站起来,扯了扯发皱的西装,“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面相清秀,气质却是戮力杀伐。我曾偷偷为他占了一卦,命盘中基本格局是杀破狼,意味着一生大起大落,而擎羊、陀罗入主命、身两宫,实为九死一生。奴仆宫,也就是交友宫中,有紫微和太阴两星坐镇,福祸难料。而他命盘中最奇怪的是,大运。在他二十七岁的时候,大运忽然断了,”说到这儿,齐铁嘴忍不住皱皱眉头,经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参不透命盘中这一点,“对,就是断了,我到现在还是不太懂为什么大运会断,一般来说,凶也好,吉也好,运势都是一直延续的,但是为什么会断呢。”
                          二月红听完了齐铁嘴的话,也轻轻摇了摇头。最终九门的人还是很有默契地都缄默不语,对于他的身份绝口不提。
                          要怎么说呢,二十七年前,长沙会战,战事吃紧。张副官带军偷袭敌营,就此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张启山派人去寻,二十年未果。
                          而二十七年后,张副官终于回来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回来了。
                          所有关于长沙的记忆,关于九门的记忆,关于张启山的记忆,都不见了。
                          齐铁嘴宁愿张启山就此失去张副官的消息,也好过如今这副光景。
                          “佛爷对张家本家的失忆症还是有所了解的,无药可治,无法逆转,”齐铁嘴说到这儿,轻轻叹口气,你以为只有死别才是无能为力吗?生离也是。“佛爷说,你我都老了,他却还是二十几岁的模样,罢了罢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随他去吧。”
                          然而,长沙一别,终其一生,张启山和张副官竟再也没能见面。
                          齐铁嘴看过张启山红了眼眶的模样,总共三次。一次是二月红带着夫人来张府求药之时。张启山看着自己的挚友悲痛欲绝,无法劝说,更无法对二月红提起夫人的良苦用心,无能为力涌上心头,阵阵苦涩,在漫天大雨中,也终于为二爷,为夫人,为两个人求而不得而感到难过。
                          这将会成为二月红心中不可磨灭的伤痕,哭笑不自知。活得越久,就越是悲凉。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我没办法不哭。
                          第二次是是新中国成立,那天晚上,张启山端起一杯酒,“一祝战争结束,九门众人尽可归去长沙;二祝各位生意兴隆,九门提督再现江湖;三祝忠魂千古,未名墓碑亦为不朽英烈。”
                          齐铁嘴清楚地记得,张启山放下酒杯时微红的眼眶。战争,是灾难。张启山眼看着家国破碎,挚爱离散,活下来的人往往比死去的人更痛苦。而今,这一切终于结束了。踏着无数尸骸铸造的走出来的民主道路,埋着数万枯骨而名垂青史的新时代,终于到来了。
                          我没办法不哭。
                          最后一次,是在张启山的生日宴会上。
                          那是1966年,张启山过的最后一个安宁的生日。二月红、吴老狗、解九爷一起到张启山北京的家中,为他祝贺。
                          彼时距离老九门在四川的惨败,已经过了两年。而距离失去张副官的消息,也已经过了两年。
                          二月红带来了一个得意弟子,唤作月眠。二月红自己早已多年不上台唱戏,倒是把一身功夫尽数交给了这个名叫月眠的女弟子。抬眉舞袖间,身段和唱腔当真神似当年的二月红。
                          二月红嘱咐月眠唱一曲《牵丝戏》,二月红说这是月眠练得最好的一出戏,也是张启山最爱听的一出戏。
                          齐铁嘴一旁腹诽,我怎么不知道佛爷最爱听这场戏。
                          “你错,我不肯对。你懵懂,我蒙昧。”
                          “你枯,我不曾萎。你倦,我也不敢累。”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灯火葳蕤,揉皱你眼眉。”
                          “假如你舍一滴泪,假如老去我能陪。
                          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
                          那一天,距离张启山和张副官——而不是张起灵——最后一次见面,已经过了整整二十九年。
                          我没办法不哭。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7-02-11 22:09
                          回复

                            1939年,隆冬。
                            战火已越过淞沪,烧至长沙。街上的小摊小贩日渐稀少,而长沙城中的很多大门大户也紧闭着府门,终日里不见多少人出来走动,人们都说人可能都走光了。
                            逃能逃到哪里去呢?张启山走在街上,身边跟着自己的亲兵。保家卫国是军人的使命,绝地反击,向死而生。
                            长沙城,人在,城在!
                            刚刚与九门当家们见过面,长沙城被攻破可能是迟早的事情,九门众人可各自思考后路。有的前往西南避祸,有的远渡香港蛰伏,还有如陈皮阿四和黑背老六之流,便要留在长沙。
                            “我只盼着他日九门众人归来之时,日寇已退,中华光复。到那时,你们可别忘了来我的坟前,上柱香。”
                            “佛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齐铁嘴在一旁皱着眉头,“佛爷你命里有三味真火,百无禁忌,连地下的凶神恶鬼都怕你,日本人又算得了什么!”
                            可他张启山挡得了地下的凶神恶煞,却挡不住重型武器装备的日本人。战斗机空袭,割裂对方的指挥系统,切割成各自为战,自然容易各个击破。空袭完成之后,地面部队逐渐推进,以重型装甲车和坦克开道,来一个炸一个,来两个炸一双。这样的作战部署,配以高质量的武器,日军在以每天是三十公里的速度攻破国军镇守的防线,逐步向长沙城逼近。
                            没有时间了。
                            不能硬拼,只能智取。副官带着两队张家亲兵,分四个方向偷袭日军军火库。一旦毁掉日军军火库,首先他们的速度会降下来,这能够为长沙城布防和等待援军争取更多的时间;其次,如果毁掉军火库,那么敌人在武器方面的优势就会大大降低,也许这一仗,并非是必死之局。
                            就在副官准备带兵出击的前一天晚上,齐铁嘴忽然急急忙忙闯入佛爷的书房,亲兵拦不住也不敢拦。
                            “佛爷,副官不能去。”
                            “老八,你是认真的?”佛爷未抬头看他,而是继续盯着面前的地图,“为什么他不能去?老八,”佛爷抬起头,“除了他,没人能去了。”
                            “佛爷,最近副官频频头疼发作,您说叫他去偷袭日军,我这心里啊,总是哪里觉得不放心,就不能换个人去?”
                            张启山知道齐铁嘴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可是,偷袭日军军火库是能够扭转战局的兵行险招,除了张副官,他找不到还有谁可以委以如此重担。
                            “老八,我意已决,你不必再说了。”
                            齐铁嘴明白,张启山若不是无人可用,定不会将从十七岁就跟在自己身边的张副官至于如此九死一生的任务中,可是......罢了罢了。
                            齐铁嘴摇了摇头,终于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天命难违。也不知道张启山最终是否相信命运已由天注定,妄图打破命运,费力且徒劳。
                            偷袭军火库的任务非常成功,虽然有将近一半的士兵死于敌手,但这仍然是一个成功的任务。也就是在这个任务里,张副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询问过很多参与这个任务的人,没有人注意到张副官去了哪里,也再没有人看见过张副官。他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直到整整二十七年后,他才又重新出现。面目依旧,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容颜未改心有疤。
                            以陌生的身份,陌生的语气,对着张启山说着陌生的言语,提着陌生的要求。
                            那也是已成为张起灵的张副官第一次觉得奇怪,张启山看向他的眼神里,为什么有那么复杂的感情?“我们认识吗?”张副官这样问。
                            “你记得我吗?”张启山看向张副官。
                            “不记得了,”张副官摇摇头,“我忘记了很多事情,我在试图寻找自己的过去。我们认识是吗?”
                            “我们同属东北张家,小时候曾见过几次,你大概是不记得的。”张启山沉默良久,背对着张副官说道。
                            你大概是记不得的。你怎么会都忘记了呢。
                            为什么,为什么族长偏偏选中你了呢。
                            命运太沉重,生命太漫长。沉重到死亡你都会觉得是一种解脱,漫长到春夏秋冬都是沧海一粟。
                            归罢,悔罢,与君来世再聚。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7-02-11 22:11
                            回复
                              后记
                              直到多年后,他在云南被陈皮阿四所救,陈皮阿四告诉他,他应该去看看张启山,然后让他到长沙找一个叫做齐铁嘴的算命先生,说他会告诉你你的过去。
                              他从云南来到了长沙,找到了已年近六十的齐铁嘴。当他开口称呼对方“八爷”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齐铁嘴眼中充满了泪水,他不明白这眼泪从何而来,他只是按照陈皮阿四的叫法来称呼的。
                              那就是了,眼前这个人,果真是旧相识。
                              齐铁嘴带着他去了张启山的墓前,拜了三拜。他听到齐铁嘴对着张启山的墓碑说,“佛爷,副官他来看你了、没想到你们自从长沙一别,再见面竟已天人永隔。可是他还活着,真好。您啊,九泉之下也能闭上眼了。”
                              后来听齐铁嘴讲了整整一夜,他才终于清楚了自己和九门的往事。也终于能明白,为什么那一夜,张启山看向他的眼神里,有失而复得的惊喜,也有得而复失的悲伤。
                              转眼间百年往事匆匆而过,他们的身影在越来越清晰地光线中如雾一般消散。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7-02-11 22:1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