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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再续德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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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说,是我的一个遐想,也算是有感而写吧!背景是30年后的德云社,有三点声明:
1.适当的增加人物(比如:三十年后的郭麒麟可能会有自己的儿子、徒弟之类的这个都应该加上)
2.传统的段子、太平歌词还会保留,
3.尽量多写点人物,知名的人我尽力写进去。
4.本部小说纯属瞎想,不要上升到本人。


1楼2017-04-10 17:00回复
    第一章
    “冬走涪陵夏行船
    鲁子敬摆酒宴聘请圣贤
    那胆大的黄文曾把那书下呀
    他下至在荆州关羽的宝帐前 ”
    秋日,北京的天气和以往一样,没有别的不同。单说这么个地方,传来了一阵太平歌词的合唱。一群喜欢相声年轻人 ,在一所学校发出了这个悦耳的曲子,这正是“德云社曲艺学校”。
    德云社曲艺学校创立于2040年,是郭德纲长子郭麒麟创办,郭麒麟从学习相声以来一直秉承传统,在父亲郭德纲、师父于谦的大力支持下,创办了专门学习曲艺的学校。
    这是的郭德纲和于谦已经是70岁的高龄了,上不了台了,但是他们时不时地也会去学校、剧场里给晚辈们把关。郭麒麟已经50岁了,育有一男一女。儿子郭小林、女儿郭美琳,郭小林今年20岁,传承父业,拜阎鹤祥为师。郭美琳18岁,是位不学无术、目无尊长的女孩子(郭麒麟的粉丝不要骂我啊!我为了对相声艺术的尊重,所以必须得写一个对于相声不尊重、对于相声前辈不在意的角色。请见谅)
    这天下午,郭麒麟和义弟陶阳正在为一场节目专场做准备,郭麒麟说:
    “兄弟,你看,眼看下个月就要办专场了。请谁好呢?”
    陶阳说:“我觉得都请回来吧!除了那些岁数大的,岁数小的、有些影响力的师兄弟,你只要打个电话他们都会回来。”
    “那得办几天啊?以前钢丝节都是办四天,开箱封箱顶多一天,”
    “你笨,我们安排几个笑剧啊。诶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三十几年前,演过《大西厢》?”
    “能行吗?现在这些人都聚不齐,你看我的老搭档阎鹤祥都60多岁了,杨九郎现在也不在北京,去南方跟儿女们养老去了、那我老舅现在虽说风采依旧吧!但有的词儿,早就忘光了。”
    陶阳盯着郭麒麟,笑了,说:
    “你看吧!包在我身上了。一个星期之后,我给你一个惊喜。”
    说着陶阳走出了办公室上课去了。
    郭麒麟望着窗外那一抹阳光,想到了之前师兄弟们在一起的生活。
    晚上,吃完了晚饭,郭麒麟和父亲郭德纲在沟通工作上的事儿。把自己的想法对父亲讲了。郭德纲说:
    “孩子,你的想法很好,我们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我的徒弟们了。你说说,自打你这些师兄师弟们成家的成家、有孙子的有孙子。这些人就没有再见面,虽然过年的时候,他们有的回来看我,可是我总觉得不热闹,你如果把这帮人都聚到一起,我给你记一大功。”
    郭麒麟听这话不自在。说:
    “爸您看您这是怎么了?你的徒弟虽然不在你身边了,但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放弃过相声啊!你看曹鹤阳,我师哥,人在在东北也办了一个培训班,也教相声,而且他的儿子曹小阳不也拜我为师了吗?您的徒弟都非常优秀。”
    “那倒也是……”没等郭德纲说完,外边一声吼:
    “烦死了,能不能安静点?整天的呱唧呱唧的,烦死了。”正是郭麒麟的女儿郭美琳。郭美琳在看电视,听到哥哥在卧室里打竹板。郭麒麟走出来,问:
    “怎么回事儿啊?我正和你爷爷谈事儿呢,你吵什么啊?”
    “你问问我哥哥啊?整天的总打那个板子。我听着烦。”
    郭麒麟环顾四周,话中带着严厉,说:
    “你妈和奶奶呢?”
    “不知道。”说着就要回屋里。郭麒麟一把拦住郭美琳,说:
    “站那儿。干嘛去啊?”
    “我回屋睡觉。”
    “睡什么觉啊?这才几点啊?才六点。”指着儿子的房间,说:
    “你哥哥在排练节目,不排练节目明天怎么上台啊?”
    “那我怎么没看到您排练啊?”
    “废话,我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郭美琳愣住了,她并不知道曲艺什么概念、相声是什么概念,她更不知道相声对于郭家有什么意义。
    话分两头,说陶阳。陶阳回家吃完晚饭后,给朱云峰、曹鹤阳、张鹤伦、郎鹤焱、孟鹤堂、张九龄、杨九郎、王九龙分别打了个电话,几个人都答应了下来。陶阳当要给下一个人打电话的时候,停住了。他觉得请这个人,必须自己亲自去家里一趟。还好他的家里自己家不远,于是陶阳整理的桌案,给郭麒麟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郭麒麟也觉得自己跑一趟好,于是,两个人朝着目的地方向去。


    2楼2017-04-10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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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留扣?您倒是快更呀!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4-11 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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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意思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4-11 0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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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填坑啊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4-11 0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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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陶阳和郭麒麟商量着,邀请一个人出山。这一位可以说是德云社的老艺术家了。就是二爷张云雷。张云雷成家立业之后,很少在大剧场里面演出。10年前与杨九郎这个老搭档分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相声,上台也是唱一些小曲、太平歌词之类的。他扬言,只和一个人说相声,郭麒麟应了他的要求,并且答应他上台不说相声。
            二人到了家,摁响门铃。给他开门的是张云雷的爱人王女士。张云雷在客厅看电视,看到郭麒麟和陶阳来了,说:
            “快进来,快进来。”
            张云雷一看到两个人来,非常的开心。笑着说:
            “快进来,最近公司忙吗?”
            郭麒麟回答说:
            “还好。只是有个事儿想请老舅帮个忙。”
            其实张云雷一看到他们两个人来,就知道有事儿求他,说: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儿。”
            郭麒麟把事情说了一遍,陶阳在旁边做补充,张云雷仔细的听着,说:
            “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不就是办个专场吗?把我们师兄弟聚在一起,挺好的。”
            “是,我想的是,老舅,我们俩或者你、我、陶阳我们三个人说个相声。”
            张云雷脸沉下来了,陶阳明白了老舅的意思,说:
            “老舅,师哥,我知道,演相声现在对您来说很难很难……”
            没等陶阳说完,张云雷说:
            “你们走吧,我睡觉了。老王,送客。”
            很多人有疑问,为什么张云雷不再说相声了呢?10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儿,让张云雷和杨九郎分手了呢?让我们倒退到10年前的封箱演出。那一年的封箱,是德云社云字科、鹤字科、九字科的告别专场。因为他们的年龄太大了,跟不上时代的节奏了,所以有些段子说起来非常的费劲,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不说相声,而是一些代表人物,比如:张云雷、杨九郎、朱云峰、曹鹤阳、张鹤伦、郎鹤焱、阎鹤祥、闫云达、栾云平这些人的一个告别演出,郭德纲对媒体说:“他们这些徒弟现在都成家立业了,也有了自己的徒弟,每个徒弟都非常的优秀,看着他们岁数越来越大,一代换一代,观众的年龄段也不断地在变化,所以,我做个决定,这次让他们来一个告别专场。”那一年,杨九郎和张云雷说完最后一段相声《拴娃娃》之后,下了舞台两个人抱头痛哭。二人分别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因为杨九郎和妻子商量着不想再说相声了,于是夫妻俩带着孩子去了南方自主创业。有了自己的事业,但是和德云社的兄弟们联系的少了,就渐渐的失去了联系。张云雷由于是王惠的表弟,所以依然留在德云社,接任原高峰的位置,做了总教习。也给学生们上课,教唱一些小曲小调、快板之类的。自从那年开始,观众们就看不到张云雷上台说相声了。之后,郭麒麟和陶阳给张云雷找了很多同门师兄弟给张云雷捧哏,都被张云雷一一否决。在一次会议上,张云雷扬言,以后不会上台说相声。郭麒麟和陶阳也答应了他的想法,这就是以往的经过。(至于朱云峰、张鹤伦都做了什么,我们以后再说。)
            书接前文,郭麒麟和陶阳听老舅这么说,自然不敢再往下说,跟张云雷的爱人打了声招呼,两个人灰溜溜的下楼了。
            两个人坐在车里,一句话不说。司机是郭麒麟的儿子郭小林,开车的路上,郭小林问:
            “爸,怎么舅爷不肯出山啊?”
            “开你的车吧!别打听。”
            陶阳在一旁,握着郭麒麟的手,示意了他一下,说:
            “别对孩子这样,哥哥,你还不了解师哥啊?师哥一向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你也别上火,我过几天再去做做他的工作。”
            郭麒麟听了这话,心里好了很多。
            回到了家里,郭德纲在客厅看电视,问:
            “怎么?不顺利啊?”
            “挺顺利的啊?”
            “我都知道了,孩子。”
            “您知道了?
            “是啊,刚才你没回来,张云雷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别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郭麒麟有点难为情了,说:
            “爸,我知道,这些徒弟都是您的宝贝,我也尽量的让您老高兴,可是你说我老舅还没有忘记他的老搭档。按理说十年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就算他放不下,怎么着也得看在您的面子上答应我吧?”
            郭德纲笑了。说:
            “你现在和陶云圣是搭档,你现在忘记了阎鹤祥了吗?你还记不记得30年前,8月份的时候,你老舅从南京南站摔下来?当时除了他的父母之外,就只有杨九郎在照顾他。这一晃分开了十年,没有消息,你让他怎么能忘掉呢?孩子你错了,你就不应该跟你舅舅提这个茬儿。”
            郭麒麟挠了挠头,说:
            “是,爸,我也想让老舅回到相声的舞台,只是我也没说清楚啊!杨九郎这次也回来 ,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的,没想到惹老舅不开心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回头我跟陶阳商量商量吧!”父子俩又聊了一会儿天,就各自回房间睡了。


            7楼2017-04-11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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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忘了郭汾阳了,麒麟50的时候,他正当年呢,你打算给他什么身份?


              8楼2017-04-11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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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更呀!快更呀!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4-11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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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郭麒麟一大早接到了陶阳的一个电话,陶阳说:
                  “哥哥,咱们得去看看杨九郎去。”
                  “怎么了?”
                  “您不知道。九郎昨天晚上也给我打了个电话,他不回来了。”
                  “怎么回事儿?”
                  “一句两句说不明白,这样吧!我开车去你家楼下,你跟我走,九郎正好在北京了,咱们去看看他,怎么回事儿。”
                  郭麒麟在车上跟陶阳说:给老舅打个电话,先别告诉他九郎回来,就说临时带他录制节目。让他准备一下。
                  陶阳给张云雷打了个电话,其实郭麒麟和陶阳无论去哪儿,比如录个节目、有个专场演出、去聚餐什么的都带着张云雷,包括孟鹤堂、王九龙他们都是这样,即使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但是几个人的感情并没有变,唯独杨九郎,除了跟师父有联系,其他的人一点联系都没有。陶阳前一天给杨九郎打电话也是通过干父郭德纲,才要到杨九郎的手机号码。
                  郭麒麟顺便把杨九龙、张九龄、孙子钊三位都叫上了。张云雷问:
                  “咱们这是录什么节目啊?”
                  “舅,到时候您就知道啦!”郭麒麟开着车对张云雷说,
                  陶阳、王九龙、张九龄、孙子钊坐在后面,陶阳把他怎么联系到杨九郎、怎么让九辫儿聚首的事儿都悄悄地跟他们说了,三个人很兴奋、也很激动。当然,这激动的消息张云雷一点儿都不知道,问陶阳:
                  “小崽儿,你跟他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啊?”
                  孙子钊说:
                  “没有什么,我们再说一些私事儿,和你没关系。”
                  “都这么些年了,还跟我有隐瞒……”
                  张云雷一边说着,一边往窗外看,感觉这条路是那么的熟悉,但不是电视台的路,而是内心记忆深处既熟悉又陌生的道路。
                  他心里明白了,问:
                  “九郎回来了,是吗?”
                  郭麒麟和陶阳都笑了,陶阳说:
                  “是啊!老舅还记得啊?”
                  “是啊!这条路,我走了二十多年了,你看,”手指了指外边说,“刚刚过去的,就是我们的三庆园,30多年前,我还是德云八队的队长呢。”其实这条道,他和杨九郎走了无数次,但是自从和杨九郎分开以后,他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站在三庆园的门口常常的发呆,于是他找各种理由说,不要从三庆园的门口路过,除非你们联系上了杨九郎。
                  听了张云雷这么说,其他五个人都笑了,他们知道张云雷想的是什么,陶阳说:
                  “老舅,一会儿见到杨九郎,别激动啊!既然你都知道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说着拨通了杨九郎的电话,杨九郎正在家里和妻子在打扫房间,接起电话,:
                  “喂!师哥。”
                  “九郎,你干嘛呢?”
                  “没事儿,这两天刚回北京,和我媳妇收拾收拾屋子。”
                  “你准备好,我们去看你,老舅也给你带来了。”
                  杨九郎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陶阳把电话给了张云雷,张云雷说:
                  “老小子,你死哪去了,这么多年不联系我。”
                  杨九郎听到这几句话,眼睛眯起一条缝。说:
                  “老舅,咱们一会儿见啊,我没搬家,还住在四合院。”
                  “车都开进你家胡同了。”
                  “那好,我去接你们去。”
                  转眼之间,车开到了杨九郎家的大门口。张云雷看到杨九郎非常的激动。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六个人纷纷下了车,张云雷拉着杨九郎的手,说: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一起说相声,十年了,我一回都没有说过相声,就是在等我的老搭档回来。”
                  杨九郎为张云雷擦了擦眼泪说:
                  “这不是见到了吗?我也回来了,以后就不走了。我还给我师哥捧。走走走,进屋。”
                  杨九郎把几个人让到屋里,让爱人去买肉、买菜。今天非得让老搭档、和几位师兄弟在家里吃顿饺子。


                  10楼2017-04-12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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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你写小说就写小说,瞎骟什么情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4-13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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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九郎与张云雷,十年后再聚两个人又高兴又激动,九郎吩咐妻子去买肉买菜。执意让几个师兄弟在家里吃饭,咱们压下九郎妻子不表,单说几个师兄弟。
                      几个人坐定后,陶阳问:
                      “九郎,这几年都在忙什么啊?”
                      “嗨!十年前自从那回封箱演出之后,我也没干别的,那年正赶上儿子工作忙,没时间管孩子,我跟我那家里的一想,干脆去南方帮忙带带孩子之类的,减轻他们的负担。自己再做一些小买卖这一去就是十年。现下孙子也大了,生意也不干了,我才回到北京来。”
                      九龙问:
                      “你怎么没回去看我们去呢?也联系不上你。”
                      “我怎么没回去啊?好家伙,你们都各忙各的,去年我回去一趟,去看师父,师父跟我说你们都很好,我也就放心了。加上我去年事情也多,匆匆忙忙的就没去学校看你们去,但是我经常在网上看德云社相声。”
                      郭麒麟这时到外边接了个电话,回到屋子里,说:
                      “老舅,您在这儿呆着啊!晚上我派人接您。我们几个先走了啊?”
                      杨九郎很疑惑,说:
                      “怎么了?吃完午饭再走。”
                      “不了,学校那边有点事儿,我们得赶回去。”
                      说着郭麒麟和陶阳几个人都走了。压下张云雷、杨九郎谈话我们不表,说郭麒麟几位,郭麒麟在门外接到的电话,不是别人打来的,正是自己的女儿郭美琳来了一个电话,说要自己办一个专场,听到女儿办专场,郭麒麟很是不放心,因为自从郭美琳懂事以来,就没有接触过相声这一行,她也拜了阎鹤祥为师,但她不像哥哥郭小林勤学苦练,也不像父亲那样勤奋好学,说白了,就是挂名的徒弟,郭麒麟也对媒体称她的女儿拜阎鹤祥为师。观众们在网上没有找到她说的任何一段传统的段子、也没有找到任何一段太平歌词,今天听到女儿这么说,郭麒麟心里面在打鼓,在车上对几个人说了一下,陶阳皱了皱眉,说:
                      “这丫头简直是胡闹,麒麟兄,你们家这两个孩子我是看起来长大的,你们家美琳压根就不是说相声个的料。你给阎鹤祥阎哥打个电话吧!看看他啊教出的好徒弟。”
                      半个小时后,阎鹤祥、陶阳、郭麒麟把郭美琳约到了公司的会议室。
                      郭美琳走进来一屁股就坐在会议室的桌子上,郭麒麟看到了,“啪”的一下打了郭美琳一个打耳光。
                      “你干嘛打我?”
                      “你跟谁学的?有没有规矩啊?”
                      郭美琳笑了笑,说:
                      “这是我家,爱坐哪儿坐哪儿。”
                      “你赶紧坐椅子上,”郭麒麟又上下打量一番郭美琳,蓝色的披发、带着假睫毛,那忽闪忽闪的样子,实在不成体统。说: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还说相声呢?演小品都没有人看。”
                      “哎呀,爸……”
                      “别跟我撒娇。怎么回事儿啊?还想办专场,你会几段相声?你有实际经验吗?你以为相声这么简单吗?”
                      “爸,我昨天想着,我哥哥能说相声,我也会说相声。”
                      “你哥怎么刻苦努力的,你都看见了吗?你知道你哥哥一步步走到这步怎么熬的吗?别说你哥,就看你爸,还有在座的你陶叔和你师父,我们几个人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
                      陶阳看了看郭美琳,说:
                      “孩子,你过来,到叔叔这儿来。”
                      郭美琳走到陶阳面前,陶阳问:
                      “孩子,你是怎么想到办专场了呢?
                      “我就是想让我爸看看,我在相声方面比我哥哥强。”
                      “好孩子,有志气。那我问问你,你会几个贯口?会说几段相声?”
                      “贯口?”
                      “对啊!”
                      “我不明白这些东西,我只知道,把观众逗乐了我就OK了。”
                      “今天,陶叔做回主。”从包里拿出一段《八扇屏》的剧本来,说:
                      “这次,你如果把《八扇屏》这八个屏的贯口背下来、绕口令能说十段、快板打出花来、知道十个传统段子,大意讲的是什么,你如果都能说出来,不用你父亲和你师父说,我就能给你安排相声专场,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之后,我跟你父亲和你师父还在这儿考你,等以后如果有年会、开箱、封箱之类的,我们就安排你演出。”
                      郭美琳心想:
                      “一个外人,干嘛要对我这么严厉啊,我烦死这些段子了。”说着,把陶阳的《八扇屏》的剧本接过来,嚓把它撕了,愤怒的眼神盯着陶阳,说道:
                      “我很尊重你,您是我的陶叔,但是我怎么说相声是我自己的事儿,我要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新潮的、流行的相声。爸,到时候我会让您耳目一新的。”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刚走到门口,郭麒麟叫住了她:
                      “站住,干嘛?你说说什么是新潮啊?什么叫流行啊?”
                      “爸,您说的相声太传统了,现在的人不爱听了。我有个想法,把传统的相声加入舞蹈、b-box,绕口令改成说唱,这样不是有人爱听了吗?”
                      郭麒麟先是笑了笑,然后满脸的愤怒,一个巴掌像郭美琳抡了过来,说:
                      “你这是糟蹋相声知道吗?相声如果像你这么说早完了。”
                      阎鹤祥在一边劝,说:
                      “郭麒麟,别打孩子啊!有什么话慢慢说。”
                      “哥哥,您看她说的是人话吗?相声加入舞蹈、b-box,绕口令改成说唱,像话吗?您作为她的师父,您怎么不替我管一管。”
                      等到阎鹤祥开口说郭美琳的时候,郭美琳是踪迹不见,跑了。陶阳看了看郭麒麟,也气不打一处来,说:
                      “哥哥,您看到了吧?这就是您宠出来的好女儿。诶。”
                      郭麒麟走到陶阳身边说:
                      “哎呦,兄弟,你就别说我了。要不我让我的徒弟给你印一份《八扇屏》?”
                      “你知道什么啊?那个是我的教案,里面我都做了笔记,讲课的时候用的。”
                      郭麒麟更生气了,气也没有用,单等到回家以后再做打算。


                      12楼2017-04-16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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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4-17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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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5-05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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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下郭麒麟他们不说,说张云雷和杨九郎。张云雷不知道是岁数大了多愁善感,还是看到自己的老搭档激动。和杨九郎聊天是边说边哭。聊到以前住院也哭,聊到杨九郎给他到南京买鞋也哭,聊到那年《拴娃娃》演出之后也哭。总之杨九郎一会儿给他递面巾纸,一会儿帮他擦眼泪。杨九郎妻子从市场回来,看到张云雷哭,说:
                            “师哥,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呢?”
                            这么一句话,张云雷把头转到一边,说:
                            “哦,没哭。”
                            杨九郎笑了,说:
                            “师哥想到以前的事儿了,就激动了。”
                            张云雷打了杨九郎一下,说:
                            “我没哭。”
                            “没哭没哭。”顺着张云雷的脑袋抚摸下去。一方面是安慰,一方面看着自己丢失十年的“宝贝”又回来了,真是高兴,他发现张云雷的头上一根白头发都没有。马上转移话题,说:
                            “师哥,你头上怎么一根白头发都没有啊?”
                            张云雷也止住了眼泪,说:
                            “我不知道咋回事儿,也许是没累着呗。”
                            “唉,对了,你儿子,我侄子现在在哪儿呢?”
                            张云雷说:
                            “这小子现在也在说相声,拜陶阳为师,也挺不错的,太平歌词比我年轻的时候还要好呢。”
                            “处女朋友了吗?”
                            “说是交往了一个,但是我也没怎么细问,孩子这方面的事儿,我不怎么过问。”
                            “师哥,您最近没上班啊?”
                            “也上班,现在在教孩子们唱个小曲儿小调、太平歌词之类的。有时候,也帮郭麒麟他们把把关,一天也不闲着。”
                            过了很久,杨九郎的妻子从厨房出来,说:
                            “翔子,你过来,帮我包饺子。”
                            “哦!马上就来,角儿,你在客厅看电视啊!我去厨房帮忙。”
                            张云雷一听这话,坐不住了,说:
                            “我帮你们吧!我在屋里待着闷。”
                            “别别别,哪儿能让客人帮忙啊!这样吧!今天天气好,阳光也足,你到外边,做椅子上,看我们在厨房忙啊!”
                            “也行。我看着你们包。”
                            说着杨九郎把张云雷搀到院子,坐到椅子上。杨九郎在厨房忙着帮妻子包饺子。二十分钟后,张云雷的儿子,张晓磊开车来了,有人说,他怎么知道杨九郎家的地址呢?这一点不奇怪,张晓磊小的时候、上小学的时候,几乎每年都到杨九郎家里玩。这次来是郭麒麟告诉张晓磊的,郭麒麟告诉张晓磊说:“我这边忙,你去接一下你父亲。在你杨大爷家呢!”就这么,张晓磊才来。
                            张云雷看到儿子来,说:
                            “你来干嘛?”
                            “我来接您回家,我大哥大林让他我来的。”
                            “呀!晓磊。”杨九郎一看晓磊来了,走出厨房。
                            张晓磊也看到杨九郎说:
                            “大爷,我父亲在这儿给您添麻烦了。”
                            “这孩子说什么呢?你爸来我家,我高兴都高兴不过来呢!麻烦什么?真是的。”
                            “晓磊,把你妈叫来,咱们一起吃个团圆饭。”
                            “能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我家自从你哥去南方之后,就没再热闹过,今天咱们吃顿饺子,我再去买些菜。你在家里待着,我马上去。”
                            “别别别,大爷,我去吧!,我马上给我妈打电话,”
                            张云雷看他们争来争去,说:
                            “我给她打个电话吧!”说着给妻子把电话打过去,
                            张云雷的妻子姓王,叫王倩。王倩在家里正在洗衣服。看丈夫来了电话,急忙接过来,。说:
                            “喂!”
                            “你在家吗?”
                            “在啊!”
                            “我在杨九郎家呢!你过来啊?我让儿子接你,吃饭来。”
                            “去呗,你让我去我就去。”
                            “那行,我让儿子接你去,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张云雷比了个OK的姿势,对杨九郎和张晓磊说:
                            “搞定。”
                            二人对视了一下,笑了
                            过了一会儿,张云雷打了个哈欠,杨九郎立刻明白了,问:
                            “角儿,要不要去屋里睡一会儿啊?”
                            “我还真有点困,平时在家,中午也睡一觉。”
                            “那你去我的房间床上睡一觉去吧!一会儿饺子好了,我叫你。晓磊去接弟妹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15楼2017-05-05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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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九郎带着张云雷,到屋子里睡觉,给张云雷盖了一个小薄被,又给他收拾了一下,悄悄地关了房门,去厨房了。
                              杨九郎走出房间之后,张云雷反而睡不着了,不是不困,是因为他以为和杨九郎从见面到现在是个梦。他怕睡醒了之后,杨九郎又不见了。因为很多年前他做过无数次这样的梦,梦见和杨九郎在不同的地点重逢。醒来之后什么都没有了,心里也很空。于是他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想想今天发生的事儿到底是真是假。确认之后,这才安心的睡下。
                              杨九郎到了院子,看见张晓磊还没有走,问:
                              “小磊,你怎么还没有走啊?”
                              “大爷,我们先坐下来聊聊天。”
                              杨九郎坐下来,说:
                              “怎么了?有什么可聊的啊?”
                              “大爷,听我大林哥说,您不打算参加我们今年办的聚首专场,是吗?”
                              杨九郎叹了口气,说:
                              “孩子啊!不瞒你说,这几年我一直在想一个事儿。”
                              “什么事儿?”
                              “如果我不说相声,你爸爸跟谁说?”
                              “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你爸爸有没有和你说过,三十年前,你爸在南京南站酒后失足,从楼上跳下来了。当时,你师爷、师叔、师大爷,都去看他去了,你爷爷当时在南京德云社广德楼,要忙着工作,走不开,我和你奶奶轮流照顾你爸爸。我在他从住院到复出,我整整等了他五个月,给他等回来了。其实你爸住院的时候,我在南京也和别人说相声,但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你爸年轻的时候,在舞台上喜欢撒娇、卖萌,网上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当时的录像。粉丝们都说,二爷这样,都是九郎宠的,我十年前告别演出之后,我跟你爸说,‘师哥,你以后愿意说相声,再找一个搭档吧!’你爸脑袋像摇拨浪鼓似的,我上去给你爸爸一个巴掌。你师父和你大林哥都在场,你爸爸哭了,我也哭了,我们师兄弟工作生活了那么多年。你爸爸除了你师爷郭德纲外,挨得第一个巴掌就是我。我为的就是让他能在舞台上成熟一点。第二天,我瞒着德云社的这些师兄弟,我和你大娘,去南方了。当然也有舍不得。今天你大哥、你师父带着你爸爸来,我就知道,我不演出不行了,因为我的软肋就是你爸爸。”杨九郎叹了口气,望了望天,说:
                              “哎,说这些干嘛?你去把你妈接过来,你大娘快要把饺子包好了,快去。”
                              张晓磊应了一声,就开车走了。
                              杨九郎走到厨房,妻子问:
                              “怎么眼睛红红的?”
                              “可能是闹眼睛吧?没事儿。对了,你给郭麒麟打电话了吗?”
                              “我打了,人家不来了。说是大林的女儿惹他生气了。”
                              “怎么了?”
                              “我哪知道啊?算了算了,改天再请吧!”
                              郭麒麟下了班,回了家,一进门就看到女儿郭美琳在沙发上看电视,郭麒麟上去就把电视关了,郭美琳很不愿意的说:
                              “爸,你干嘛啊?人家看电视呢?”
                              “你还有心思看电视啊?你心多大啊?”郭麒麟大声的说,这一说不要紧,厨房里面正在做饭的王惠出来了,问:
                              “怎么了?吵什么呢?”
                              “妈,您问问您的孙女儿今天干了什么好事儿。”
                              “美琳,怎么了?”
                              郭美琳不敢有半个字的隐瞒,把今天公司的事儿,一个字不差的告诉了奶奶,你要是问什么事儿啊?咱都说过了,不必重复。
                              王惠听了,只喊头晕。郭德纲中途走出卧室,也听得唉声叹气,郭德纲说:
                              “孙女儿,你今天可惹下了大祸。”


                              16楼2017-05-07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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