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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战2.3之庄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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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4-16 00:03回复
    【豫王身为中宫嫡子,择良辰吉日大婚,若非他结姻的是都善,本该是件热闹又喜庆的事情。实则也确实是这样,筵席上觥筹交错,看起来和谐一片,谁晓得下面多少龃龉。我一旁冷眼看着,觉得百无聊赖,又没法脱身——岳台抱恙,我便成了睿王府的门面,需得拖来安坐在席上,不管来人的脸眼熟否,定时点点头致以笑靥肯定没错】
    【下箸一筷,夫妻肺片,辣中含着一点鲜甜,算是这席上唯一叫人快活的事情了。正咽下最后一口,一抬头,突然看见隔着一席,对面庄王的侧脸。他的鼻梁,有一点维清的模样】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4-16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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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豫王大婚,娶的是我都善家的大小姐。无论如何,此一遭婚宴我必是得来,无论台上拜天地的人有多厌我恶我,汗阿玛那儿兄友弟恭的面上功夫不可免。与几朝堂同侪,兵部旧友觥筹碰杯,好容易脱出身来。擒一把酒壶,杯口正满,步步而向邻桌去。一敬,一笑】:
      睿王婶婶,额涅让我问您安。


      3楼2017-04-16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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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王近了这席,我才发觉他其实并不十分像维清,那周身的气态和做派无法被略过,是以他确然更肖他的汗阿玛。然而即使是那一点轮廓,也叫我有些微恍神,像是看见那年维清及笄礼上的她,含着一点羞赧的笑意望进我的眼里,我当时不犹疑地收下了,后面却一再辜负】
        【想得太多,以至于庄王端起酒杯,我仍愣着没回神。小半会儿,才由松枝暗地里拽了拽衣角,显出几分清醒。自然是顺理成章地应下】
        我久未见她了。你额涅身体可依然康健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4-16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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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彤史已是几年不曾见过都善二字。我时常想,如额涅这般骄傲的女子,折了她的羽翼,锢着她的肉体,守着承乾宫沉寂无闻,该是怎样孤单凄凉。】:
          宫里的光景难熬,自南巡落水后【乜一眼堂上新郎新妇,再道】:尚称得一句无病,康健不得算。


          6楼2017-04-16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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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别数年,我与维清照面次数不过寥寥,其中泰半是宫宴,或我称病不去,或她因事不来,总之都是不见。今日若非岳台怀病在身,这一杯敬来的酒,如何也到不了我的席前。此时想这些都是枉然,我只轻描淡写一句】
            那年落水……【话到此处,竟说不下去了。宫中秘辛,又是与今日主角息息相关的事情,拿出来用于叙旧并不算太好。也就压下,道】我们年岁都不轻了,你如得闲,多照看她。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4-16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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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侄儿省得。
              【骨肉血脉。她孕我十月,抚我成人,如今我能带予她的也不过是体恤照看,兼几句茶余饭后儿孙出息的谈资。可今日我想知道的,并非这些妇人日常的寒暄交代。兰膏,萦绕我出生至今的二字。我曾去过那间画铺,当时大门紧闭,怕是没有机缘。】:四婶若无事,可否同我聊聊兰膏?


              8楼2017-04-16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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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提起兰膏二字,又是一段为人称道的往事,自然,其中少不了我和维清。他既牵了话头,也就顺着说下去】
                你若想听,我自然知无不言,只是不知道你想听什么?【简要提了几句兰膏的来历,微偏螓首,耳边明月珰】兰膏明烛,是由岳台出面盘下的楼阁,交由那年与我同舞金銮之上的、他自幼挚友叶赫氏,用作她画楼之用,而今依然如此。若我没记错……参梦也曾受教兰膏。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4-16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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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知兰膏明烛归属叶赫氏,却不曾听闻睿王叔也有其中牵扯。】:想听听兰膏十二仙的过往。
                  【后言入耳,又一觑那红鸾凤冠下的大表姐,她为皇后女官,如今觉罗冠姓,也不知是喜或忧。再向四婶,笑谓】:可都入了觉罗府邸?


                  10楼2017-04-16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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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琢磨,他这话倒也没有错处。当年与宴者,入宫门之中如鸾尔、维清、兰书;嫁为宗亲福晋如我、宋书、知晏、知琅,确实是大半都进了觉罗府邸。但也并不全然——临君不必说,而琅桥遗世独立,又执拗惯了,与我家小弟年岁有差,算是世所罕有的情缘,却很为我们祝福。思及此,婉婉一笑】
                    算不上尽入。怎么突然想起问那一段往事,你额娘又同你提起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4-16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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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膏十二仙,风姿绰约,名动京华。如今我却只能从些许文稿画卷,及她们身上一窥旧日芳华。额涅不时同我提起她幼年的功绩,金銮朝凤,七品容姝。讶异于此,也乐得听些余的故事。一杯入喉】:偶然得兴罢了。
                      【额涅生辰将近,于兰膏亲笔画下她的容貌行仪,未尝不是个好主意。又询道】:那位叶赫师傅,如今可还开班授徒?


                      12楼2017-04-16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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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桥生来冷淡,除却自幼一同长大的好友外,所看重的也不过就是我们这些旧友,是以虽然她早已不问外事,我仍含笑回以一句】
                        以你如今的身份,随班听教似乎不太妥当,改日我修书一封送到你府上,你拿去兰膏叫人通传便是了。【话毕,神色间有些疑惑,理所当然想到儿女情长,不免于嘴角添了些微促狭】你在宫中应当也修习过画艺,那这次……是替谁问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4-16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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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四婶。
                          【庭上华堂,多都善族人,另一半,则是皇亲叶穆。不过二者分坐,并不互相应酬。】:
                          替昔日兰膏旧友,恪昌贵妃所问。四婶也知,额涅如今的境况,怕是再没有出宫的机会了。
                          【提及此,声渐沉几分,旧时我乘母势,来日也当还她一派子荣。顿而再道】:于兰膏明烛,叶赫先生指点下,为她绘幅肖像相赠,当是一份嘉礼。
                          :四婶可有什么要侄儿转告抑或转交给额涅?


                          15楼2017-04-16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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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其实说得有些太过颓唐了,但我猜想宫中之事无非就是这样,凭借着一时之势和恩宠来评判生涯的圆满与否,旁人听来很荒谬,实则是血淋淋骨肉铸成的真理。他那厢话音沉沉落了,我这厢便沉吟半晌,回道】
                            男女画意有别,于心意上你侍母心诚,无需琅桥来指点,技艺上却还是可教导三二的。只是她性子别于寻常女子一些,你若碰壁,也不要觉得她有意刁难。【提及后话,竟突然滞住了。顿了顿,才道】
                            你告诉她,四果汤的滋味,如果不是被逼着喝,其实也不错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4-16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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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4-30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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