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安泽穆听见动静愣了一下,随即慌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按捺住砰砰不停的心跳,一边整理头发。
她是被人“包养”进来的,由于生活费的关系不得不答应。此刻坐在毫不次于她家原来的装潢的大厅中,心想现在从外面进来的应该是她的“金主”了吧。
会不会是个大腹便便的色老头,或者是斯文败类一样的衣冠**……如果对方看不上自己把自己赶走了,她还算松了口气,至少自己仅有的尊严和人格保留了下来,但是经济状况的逼近她不得不拼尽自己的全力谋生。
在这样的矛盾心理下,大厅的主人回来了,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和旁边的两人说着什么,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同样热情地回应着,而剩下的一个人只是默默的听,脸上没什么表情。
三个人都是不到三十岁却看起来十分稳重老成的女性,打扮并不妖艳,反而有种邻家姐姐的感觉。三人看到了安泽穆都顿了一下,安泽穆可以看到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人皱了皱眉。
“哦对了,忘了这事儿了。”一直在说话的女人忽然想起自己做了什么似的,用胳膊肘碰了碰皱眉的女人“哎,这是我保养的,以前人家也是个富二代,保养的不错吧?”
闻言,皱眉的女人脸黑了起来,一直附和着说话的女人也僵硬了身体。
满意地看她们俩的反应,那人又笑了:“偏你的啦,我可是只爱我老婆一个!”说着吧唧一口在身边的爱人脸上亲一口,又对着缓了缓脸色的女人道“这是我带给你的,你的老熟人,李,你不是总忘不了她吗?”
被戳中家事的安泽穆十分尴尬,没想到就在大街上碰个面的功夫对方把自己的底细都打听清楚了。又闻那个女人的称呼又吃了一惊。
站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新世纪的奠基人?
2020年,全球经济发生了重大转移,许多大品牌大公司纷纷倒闭,逃脱一劫的也在苟延残喘,正在全球经济即将再临“大萧条”之际,东方神秘古国华国突然窜出一匹黑马,不仅在短短几年世界拓展市场,而且力挽狂澜,即将覆没的公司也纷纷接到援助,不少岌岌可危的产业又恢复原状,这个涉及多个领域的产业也在全世界扎紧了根。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产业的老总,是个普通家庭出生的女性李徵蔚,据说她小时候的梦想还是做一名医生,根本没有从商的想法,父母也只是普通的零售商人,根本没有让女儿经商的打算。至于她是如何与好友一起创立公司,还是媒体渴求发掘的热点话题。
行医啊,真好。安泽穆在国外打工闲暇时也会感慨,她和这个李徵蔚一样,学生时代也做过悬壶济世的梦想。但是她们的交叉点不仅于此——
李徵蔚的集团名叫唯我,英语名是vei,曾经就援助了安泽穆爸爸的公司集团,却爆出了热点新闻,那就是安父私拿的公司账目,供女儿在国外留学挥霍。一时间热闹非凡,富二代女儿在国外拿着贪污的钱挥霍与普通家庭女儿出人头地形成鲜明对比,给富裕的安家重重一击的同时也让政府迫于社会压力不敢受贿,判了安父十几年的牢刑和不小数目的赔款。
安泽穆交不起学费在国外被迫退学,昔日好友也形同陌路,私心想自杀的同时也为了父亲拼命赚钱,却被父亲抢先一步。安父瞒过过了狱警的眼睛,在监狱的浴室里自杀,抢救无效死亡。
心灰意冷之时,安泽穆被谁的助理拦住,问我家主人有保养你的打算,你接不接受。
昏昏沉沉的,她点了点头。
如果换了一个人,或许就要把李徵蔚当做杀父仇人,但是安泽穆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知道是自己父亲的过错,虽然选择陪在父亲身边但并没有迁怒在李徵蔚的头上。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本尊。
如果不是李徵蔚,公司倒闭了父亲只是个高管,只会是暂时没了工资并且悠哉的等下一家公司的邀请而已。
“我的熟人?”李徵蔚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才让安泽穆觉得她还是个活人,不是什么修道的高人。
“我可不记得我保养过什么小白脸,顶多是年少无知的时候说着玩玩。”李徵蔚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啧,我可是拜托人差了好久的,你却忘了,”个性夸张的女子一手搂着爱人,一面对着挚友说,“就是你现在还在挂念的‘阿穆’啊。”
嘴上不说,心里可不就这样期盼着吗,你加快的心跳吵得我老婆耳朵疼。
被叫往年的称呼,安泽穆心咯噔一下,回头望去发现李徵蔚也扭头看向这边,连眼睛仿佛都点亮了。
只是这种亮光并不温暖。
“阿穆?”仿佛轻笑了一声“我说林罄淮,难得见你这么不靠谱,我的阿穆可是云端上的千金,你从哪条红灯街找了个同名的婊)子来?我先去休息了,你赶紧把人带走。”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林罄淮被友人责骂了一通却丝毫不在意,吹了个口哨,倒是她怀里的佳人却看出来朋友心情不好,嗔怪地看了眼林罄淮就去找李徵蔚了。留在原地的林罄淮撇了眼安泽穆,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哎,你怎么办?我把你带到她面前了,剩下的可就要靠你自己来了。”说完示意站在一旁的管家带安泽穆回客房自己先离开了。
安泽穆手握着胸前衬衣里的吊坠,那是某个故人送给她的分别里。
那个人的名字是未之……徵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