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浮世所遵循的道理,不过是因果,和平衡。)
(我并不喜欢谢茵茵,因她的所在,或多或少分走了属于我的目光,我视那些目光为草芥,但即便是草芥,也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可当这平衡的另一端站上了更重的人是,我便觉得,轻的这一端所带给我的影响,变得微不足道了。)
(一百个宫嫔采女内侍仆婢,也比不得阿姐的一方绢帕,来得教我忧心。)
(溯回花间,我远远便瞧见了她的身影,她在等我,我知道的,未到针锋时,我与她尚可同舟。或许这是第一次,我对旁人不吝一笑。)
“这名儿生疏得很,下次再见,何不唤我舜娘?”
(颜如舜华,这是阿娘与我的小字,可我并不喜欢,颜如舜华的孟姜,虽德音不忘,却终究被子忽贤而不娶,而我,才不是那与子同车的齐女。可,正因是我不喜欢的字,才赠与不那么喜欢的人。)
(而我自取的列肆,这世上,便只一人可称了。)
(她埋怨着,似有天大的委屈,可这天大的委屈,我解决不了,也不会帮她解决,我能与她的,只是宣泄这些委屈的突破口而已。)
“你又何须心情不好,不过是那些蝇营狗苟,挥之不去,也断不可因此郁结,累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