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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狠养成计划』: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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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幕:谢如茵-郝歆詪
翌日,心狠悄咪咪把如茵拉到一边,说起了瑶瑶的坏话,直指瑶瑶是故意的,好让如茵成为众矢之的的。如茵半信半疑,想起那日自己见完姐姐回来,瑶瑶淡淡的模样,十分难过,心里有些动摇了。


1楼2017-07-10 16:38回复
    @谢如茵


    2楼2017-07-10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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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旖旎春光,我最欢喜的。花影沉浮,折了三四五六七八枝,心满意足欲归室。她悄然从一旁小径来,沉缓的春风拂过,是柔暖的。一壁拨弄着花枝,一壁笑盈盈唤她。)
      “歆詪,你来啦”
      -
      ( 经那事后,一切面上的平和,都如同微阳底下的涟漪。很轻易,就能被拨弄起,风浪。)
      ( 我是从不在意生人目光的,茵茵只为自己而活,为谢族而活,为所爱而活。但倘若我的不痛快,建立在旁人的欢愉之上,余生,我便要她在欢愉之时,损在我的手上——此后,再有欢愉,仅仅是我的。)
      -
      “前些天心情不大好,故而才没去寻你呢…”
      ( 唇撅起,眼波转,自然,她也是对流言有所耳闻的。迟迟未有动静,因为我说不准,她的心意如何。所以不如,这一次,换她主动。)


      3楼2017-07-11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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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浮世所遵循的道理,不过是因果,和平衡。)
        (我并不喜欢谢茵茵,因她的所在,或多或少分走了属于我的目光,我视那些目光为草芥,但即便是草芥,也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可当这平衡的另一端站上了更重的人是,我便觉得,轻的这一端所带给我的影响,变得微不足道了。)
        (一百个宫嫔采女内侍仆婢,也比不得阿姐的一方绢帕,来得教我忧心。)
        (溯回花间,我远远便瞧见了她的身影,她在等我,我知道的,未到针锋时,我与她尚可同舟。或许这是第一次,我对旁人不吝一笑。)
        “这名儿生疏得很,下次再见,何不唤我舜娘?”
        (颜如舜华,这是阿娘与我的小字,可我并不喜欢,颜如舜华的孟姜,虽德音不忘,却终究被子忽贤而不娶,而我,才不是那与子同车的齐女。可,正因是我不喜欢的字,才赠与不那么喜欢的人。)
        (而我自取的列肆,这世上,便只一人可称了。)
        (她埋怨着,似有天大的委屈,可这天大的委屈,我解决不了,也不会帮她解决,我能与她的,只是宣泄这些委屈的突破口而已。)
        “你又何须心情不好,不过是那些蝇营狗苟,挥之不去,也断不可因此郁结,累了自己。”


        4楼2017-07-12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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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舜娘吗,颜如舜华呀…”
          ( 有片刻寂静,只看着万千杨柳轻垂下,无风呀,纹丝不动。我渴望春日里的一场细雨,即便无法将深深宫墙下的肮脏不堪洗净,我只要,我痛快。)
          -
          ( 凝神,她寥寥几字,如甘露渗入心。)
          “我,我知道的”
          ( 纯善无辜的姿态,面白如玉,漆眸中似映星辰,像忌惮,像试探。)
          -
          “今朝何事唤我来,有事要同我说吗?”
          ( 将无辜委屈摆上台面,又是一场无声息的伪装。三言两语后,我仍旧关心的是,她唤我来此处候她,究竟,所为何事。)


          5楼2017-07-12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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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素手,轻拂柳梢,将我们之间所隔的千重万重都拨开,毫无阻碍地直面对方。昔日种下的一点因,如今,正缓缓开出花结出果来。)
            “只我同你说过的,我同你之间,是可以互相放心的。但有些人,是未必可以如此放心的。”
            (那些流言日盛的时候,她从未避过任何锋芒。她并非不谙世事的无知少女,那颗想要借着流言而起被人所瞩目的心,我隐隐能有所共鸣。但我不准她的无所避讳,她若不在乎流言,谁来做我手中刃呢?)
            “这宫中的流言蜚语,即便你不在意,它也不会自然消弭的。”
            (艳骨画皮,我也终究开始同人虚与委蛇,开始戴上了第二张面具。这被束缚的感觉令人有些不适,但终究会成为习惯。而这张我所厌弃的假面具,也终究会长在我的脸上。阿姐那日问的一句,储秀宫可住得惯,今日我才真的明白其中含义。)
            “我同你说句交心的话,阿姐不喜欢你,我不想阿姐对你有任何误会,更不想阿姐被人利用。但这误会从何而来,你可想过?”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7-13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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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露拂面,背着日光,玉容已无太多喜悦或是悲伤,浮上的,只有淡淡的倦。似乎透过倦色,想要告诉她:我累了。流言四起数日,终归呀,她来的比我想象中的,晚了一些。)
              “啊,你说的有些人,是…”
              ( 我将烂漫无辜,奉予每一个靠近的人,不论她们怀揣着或多或少的脏心思,在我这,也是讨不去半分便宜的。兴许她并没有,但若要我将真心交付,还——早得很。)
              -
              “是吗?那舜娘你告诉我,当那些流言传入你耳畔时,你心里,如何作想的呢?”
              ( 有人处心积虑,欲以流言伤我,那我便装作悲伤的模样,给她们瞧。可终归,不过是些小风小浪罢了,连作为我在大选中的动力,也不够资格。更遑论,伤我了。)
              “你的意思是…”
              -
              ( 有片刻静寂,语气中深深的依赖,尽数绽。)
              “舜娘,你…这事,我何尝没想过呢?可我不敢往下想…你知道些什么的对不对,你知道的!”


              8楼2017-07-13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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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她的一对水灵中看到我自己,那是怎样的一种目光?悲悯吗?却又不像。我突然有些厌恶这样一个四不像的自己,但我知道,我终究会习惯的。)
                (那些无中生有的故事,旁人说的并不可信,只有当局者自己的领悟,才够可信。虽恨不得揪着她的耳朵告诉她那肃氏是怎样一副蛇蝎心肠,却还是欲盖弥彰地把所有话都咽在了肚子里,只循循诱导之,)
                “虽说旁观者清,但我也并不比你知道得多。”
                (那些流言对她造成怎样的影响,我并不十分关心,她既有二妃撑腰,这些小打小闹便动不得她的皮毛。我虽不喜欢她,却也没有那么切切希望她折腰。但她同那肃氏的交情,我却不得不防。肃氏要的,阿姐,恩宠,朋友,我都不会让她痛痛快快地得到。)
                (我想让她知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呢?)
                (片刻转瞬,她仍未有下文,我只得再进一步,半眯的羽睫下是三分盘算的目光,向着那肃氏居住的望北苑虚虚一指,添道,)
                “你又何须我来提点,谁同你讲过什么,你自己最知道的。”


                9楼2017-07-15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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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7-07-15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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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至今日,她仍然这样单纯地只看到表面,肃氏的确只是个采女,可她又何须去掌控什么流言。这后宫之中,只要有人丢下个引子,自会有人来添柴煽风点火,)
                    “是不是错怪,你心里难道还没有断定?”
                    (并非我想要咄咄逼人,只是我不能给谢如茵迟疑和分析的机会。她与那肃氏相识不过几日,便已经到了‘不愿疑她’的地步,若给她时间去摆正她心里的秤,我没有把握她一定会倒向我这一边。)
                    “审时度势,她远比你我做得都好,她又怎么会看不清形势?”
                    (或许是谎话说得多了,连自己都会相信,连自己都被说服,那肃氏谋得阿姐青睐,却把谢如茵抛出来抵挡所有箭矢,如今二人高下立判,谢如茵分明被她摆布在鼓掌之中。因我信了自己的说辞,语气也不自觉激愤起来,就好像,我真的同她谢如茵同仇敌忾。)
                    “倘或你仍旧不信,不如想想,为何你如她所说流连御花园的时候,她从未出现在御花园里?她对你若有你以为的那么亲密,为何从不陪你一程?”


                    11楼2017-07-20 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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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起,拂过满树芳菲,花影沉沉欲坠。)
                      ( 无可否认,她咄咄逼人的字句,一点一点敲打在我心上,纵我说着不愿疑心,可仍是动摇了。可,兔死狐悲,唇亡齿寒。)
                      “舜娘…别说了,我…知道的”
                      -
                      ( 日光映红墙,浮光如锦的瓦,渐渐有了些支离破碎的势态。数日里,的确也只有曲辞曾伴我一道去过。思及此,含着一缕笑,迎上她眸光。)
                      “那,舜娘。如果我说要你陪我一同去,你会么?”
                      ( 是锦上添花,还是雪中送炭,也是顶要紧的呀,不是么。)


                      12楼2017-07-20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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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角微微一跳,在心里一闪而过的一丝轻蔑,她还在企盼些什么呢?这后宫里的友情,原本就是镜花水月而已,事实已经如此赤裸,她却还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期待,她希望肃氏会为了她不顾一切,甚至我会为了她不顾一切。但,不可能的。直视着她,将那些期望一股脑敲碎。)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我郝舜娘是个怎样的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尺子。我不是一个会屈尊去成全别人的人,更不会因此去付出什么代价。即便我说得再怎么情真意切,她也不会信,我亦不必冒这个险。对一个人太好,是会过犹不及的,只要我对她比别人刚刚多一点好,就已经足够。虚虚拉着她的胳膊,似是阻拦的姿态,)
                        “我不会去,也不会让你去。”


                        13楼2017-07-20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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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为,不可为,靠什么定论呢?”
                          ( 若没谁可以定论,畏首畏尾,那便不是谢茵茵了。)
                          ( 凝睇去,倏然很想知道,她此番入宫,求的,是如她人一样的恩宠荣华,还是与我一般。遥遥望去延宁,未央,不论惊涛骇浪,依旧一叶相随。是,这么个理吧。)
                          -
                          “可惜啦”
                          ( 晚了呀。)
                          ( 双眸微扬,眼瞧日光宁谧,铺满宫苑每一个角落。储秀宫里愈来愈多的采女,春日尽时,又有多少人,能得全所愿,我不关心。只知道呀,谢茵茵,是一定会留下的。那么,承过多少屈辱,咱们,慢慢来。)
                          “过去的事,如今再说也是枉然。欸——不提不提啦!”


                          14楼2017-07-21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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