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多想对你说,无论你受过多少伤,我都会竭尽全力,让你相信还有爱情,哪怕最后一次。
当你终于站在薛之谦工作室外面,看着拥挤到里三层外三层的记者,你有些无力,什么鬼啊,能不能让你看一眼他啊,就一眼也行呀。看了看那一大群“准备入侵者”,再比量比量你自己的小身板,你决定放弃。
转身准备走,就听见后面的突然乱糟糟的一片一边喊着抢头条,一边朝你走的这边冲了过来,你一惊,刚想躲,就被蜂拥而上的人们挤在了中间,你狠狠皱眉,不知道这些人是等了多久,身上全都是汗臭味。
努力朝外挤着,每每动了那么一小点,又一下子被人挤回了原处,真是让人欲哭无泪。听着远处他的声音渐渐被挤得很远,你眼圈一红,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压抑放佛爆发了一样,突然很委屈,薛之谦,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从来不在。
使劲摇头,你才不要当个只会哭鼻子的笨蛋,你不是发誓要做薛之谦的后盾吗?不可以哭的。使劲的推着旁边挤着你的人们,大声叫着,“我不是记者,麻烦让一让。”
也许是你的努力有了效果,你只感觉围着你的人越来越少,你也渐渐活动自如。熟悉的味道传进你的鼻腔,你动作一滞,只听见身后有人说,“神经病啊,是哪一只为难我的私人心理小医生了啊?”
怎么说呢?你对我笑的时候啊,感觉就好像我是只剩1%电的手机,就在哆哆嗦嗦要关机的那一瞬间,突然被你接上了充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