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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完]犬齿相交和除草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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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7-22 18:24回复
    犬齿相交
    ※米英
    阿尔弗雷德看向那一点点光,是门缝的通透帮上了忙,像是一条拉链闪烁。愿上帝保佑,镇静与平安并存,两相不误。他抬手敲了敲门:
    阿尔弗雷德听说过亚瑟柯克兰。从许多不同的方面,他穿过学校花园时想过。那时杂草冒生蹭过他的衣角。亚瑟柯克兰这个名字在之前也在班级册里有过,那时他还在上课。
    今天他就没有。
    阿尔弗雷德时常会注意到他不是难事。大家都清楚这一点。如同老师口中不时提起的,从老师口里冒出来的就比野草要扎眼的多。他是个品行不正的人,这一点来自老师的评价来讲已经达到了至高点,不能有一步逾越。“我想,那个品行不端是什么意思?”琼斯问着后桌,在老师转过头去嘟囔之时,他的眼里多了一点兴意。屠夫与蓝眼睛有共通之处。¹这一点安东尼奥亲口讲出。“你知道的——多半是什么打架,最多——你懂?”哦。“琼斯先生。你来答一下——”老师满怀的情绪还未散,他正急着找个人宣泄一下,权当对于提起班级污点的痛苦表示。后面的空位就是这样,总是被期望填补的,填补的还要是十全十美的,最好不被惯上不了前尘的名号。”阿尔弗雷德用不着沉吟片刻,他不假思索又坚定:“我不知道。”
    亚瑟柯克兰不来的消息再平常不过。也许没几个人希望他可以天天到场,试图在椅子上呆住。阿尔弗雷德一定是其中一个,带着自己的小心思与谋略和那么一点点野心。他说出不知道不算出格的,他不只希望要点其他什么就好。如果放到期末考试,他还可以拿下几个A等,也许这并不重要。至少他还不这样认同。苟同也有相同效果。
    亚瑟柯克兰没有来。依旧。阿尔弗雷德在思考这一点时,课程已经上了一半。当他思考完毕,放学的铃声打响的末尾。他还是会等等柯克兰。“他会来的,我想。”“这种事只是你想。阿尔弗雷德考虑考虑。有那么多大好青年,任你挑选。为什么是亚瑟柯克兰?”这一点便不是三言两语就说明的了,阿尔弗雷德说给自己,对于这个他还没有确切的答案,更没办法告诉他人。好吧,好吧。他近乎绝望,今天不是个好日子。
    阿尔弗雷德是那种老师夸赞不已的好学生。有时候是这样。亚瑟柯克兰的名字则被记在本子上,写在老师的眼里,那边还有数不尽的叉。这两者不该有一丝的交汇。
    老师怎么看柯克兰?又怎么看其他人都不该关阿尔弗雷德的事,但他想,亚瑟柯克兰可以不一样一些吧。如果可以的话,阿尔弗雷德会当面告诉他——如果他来了的话。
    暗访不对,入侵更不对。
    这都是不礼貌的,太粗鲁了亚瑟。亚瑟柯克兰的母亲有这样说给自己听,那时他还在房子的阴影里跳跃过,掠过一个个窗格投影。他希望母亲还可以在这儿。“短命的——”他会咒骂出声,他不必遮掩。他又不需要。凯特很好,但亚瑟柯克兰与她相处不顺。只是他不喜欢凯特。她当然够好了。她又在下面忙活了,她的花园。“我们的花园,亚瑟。”
    哦。
    花园很好,只不过去的人不多。那边多半只有小情侣才去幽会或者什么的。阿尔弗雷德在那里发现了他。目前是这样。抽烟不对,没人不清楚这点。阿尔弗雷德也知道无疑。但当亚瑟问起你要不要时,他想他点了头。“你抽过?”“没有。”回答不假思索。靠墙不好,墙上灰渣多多少少抹上了他的校服。亚瑟没有问他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也不会自己回答。只是在他呛声第一下时,亚瑟开口:“不会就不要抽。”草长得飞快,刮着阿尔弗雷德的裤脚,烟灰被蹭掉。
    “那你呢?”“你叫什么?”“阿尔弗雷德。”“那么,”亚瑟柯克兰。这是班级名册上不可或缺的名字,从他人口中,这大概是个怪人。“阿尔弗雷德,你对我还有什么兴趣与要求吗?”多的很,比你想的多。在无数次抽上亚瑟的烟与碎语后,阿尔弗雷德真的很想说,自然如此。
    凯特上楼的声音很轻,她敲敲门:“亚瑟,有人来找你。”她的声音就是这样,似乎恳求一类,柯克兰不能拒绝的那种。
    他吗?他无外乎不是。对于柯克兰的上心自然被老师放到眼里。“阿尔弗雷德——你明白的,我想你依旧考虑着升学……”自然,没错。他不在乎。“我希望你知道,”亚瑟柯克兰是个坏学生这点人尽皆知。但不乏加上混乱与提前性早熟。不妨加上吧。阿尔弗雷德想,他正想知道。
    他是个好学生这点无疑。他的头上似乎都该插个标签——非 常 棒。但这并不妨碍其他的兴趣并存。阿尔弗雷德喜欢这种感觉——同龄似乎该去求得的一点,他的叛逆精神,缺了年龄两个字就是**行为的。
    “你为了这个吗?”亚瑟柯克兰问他,“来源于我身上的,你想要的哪一点?”噢,大概每一点。他的眼睛呈现绿色。绿色算不算?亚瑟柯克兰,我单纯的对你上心。这算不算?他就是单纯的,是他人难以琢磨明白的那一种。对你同样。真是该死,他要骂句脏话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7-22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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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关注的不止这些。亚瑟柯克兰也单纯认为他是个**。再套上好学生的名号怎么样?与他不同的那一点。学校搞不清楚到底是柯克兰的破坏性还是个人因素。总之这可真叫人头疼。很多人也知道亚瑟的事迹,如此,他必定在毁掉阿尔弗雷德之前做了许多努力,为了阿尔弗雷德一意孤行的后果,而他也不会付出任何代价。谬论与流言四起。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亚瑟柯克兰喜欢同性这个事实,但阿尔弗雷德不是。他不在乎。但下次,下次再纵容他蹭烟之时,他想稍微盘问他,关于纠缠不放的示意与打算。
      凯特被叫去座谈了。她一向为亚瑟柯克兰操心繁多。“你也知道的,我并不是他的生母,我难以负起这个责任……”她的语调委婉,形同和柯克兰的交涉。诚切又坚定。
      所以阿尔弗雷德就是这样,这个世界大概也就是这样——亚瑟难耐地想着,他同样难以感受到他人的偏见眼光。这都是阿尔弗雷德的错无疑。“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亚瑟找上他,班级里的目光灼灼,他们大多也看看热闹,比如亚瑟柯克兰长期缺席后的准时揪紧了琼斯的领子,他穿的显脏的领子。阿尔弗雷德日后会为自己的冲动慌忙而后悔。等价交换的是亚瑟对这一刻幼稚复发的厌恶感。这真的愚蠢决定,但他不得不做。
      这也是成长历程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亚瑟柯克兰。但是,现在,你还得为这个担心,忧患意识总还有点起作用吧——他不免后悔,这两条线间本来就不该有什么交集。偏偏阿尔弗雷德就是这样,形同光明正大的侵略活动,但没有闪着光的獠牙罢了。这错不了。草籽被横向隔断迸出的味道弥漫,凯特努力打理过了花园。她尽了全力依旧管不住疯长的杂草,除草机叫的欢畅不已。如果它愿意闭一会儿嘴。“如果你愿意谈谈,亚瑟……”她也试图叫住他。我不愿意,柯克兰夫人。他想,轰隆声止不住吗?第一次。
      阿尔弗雷德就在下面站着,他努力地显出放松情绪来,从荒芜的花园向上望,窗帘紧拉的房间置于顶端。亚瑟柯克兰的窗沿一角。
      叛逆精神也是青春随意的一部分,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阿尔弗雷德?但他自以为明白其中真意并再次违背。与时代的特性无关,杂草丛生的校园生活足足占了半边天的时候,对错都是无所谓的,也许到老阿尔弗雷德也不会明白,或他下一秒就可以意会感知这点,清楚明白的那种。让我们给个前提,前提是他愿意。他喜欢的不单单是亚瑟柯克兰身上冒出的不良倾向,老师绝口不谈的越级举动。
      何况,更何况吧,他还是个只会对同性反应的麻烦情况。他更多不反感亚瑟柯克兰,就像容忍围篱边生的草尖,那就够了吧。对于阳光下的除草机,他们都浸润在太阳的照耀下,光明正大地敲响他人家门。这点理由就足够了,还有比这更全面的吗?暂时没有,阿尔弗雷德深信这点并加以实践了。他纵容杂草时也不过是从其身上碾过去,稍稍露出点反光来。
      你知道的。阿尔弗雷德的脑子不总是好使,也难以时刻清醒。他同样满不在乎又随意至极了。那么在阿尔弗雷德琼斯眼中,中意于亚瑟并没有不好之处。正是这一点让柯克兰火大。理解一双屠夫的眼睛自然很难——你搞不清楚他们是否也长出獠牙,这都是面相之下不入围的。但阿尔弗雷德几乎是这样,光明正大不过没人注意他的任何锋芒。又像鸽子使劲翻飞起来还没满不在乎一样²,而给予他们的评价勇气可嘉大过愚蠢透顶,世人就爱讲这个无疑。
      “说我不在,麻烦你。”凯特还站在门外,她的轻轻举动就会引起木地板发响。像是个担心的母亲似的。哦,这可真是**。“亚瑟,那可能是你的朋友,他在等你。”她一点也不急,也许她还要去摆弄那台除草机。“随便你。”他妥协让步了,凯特也同样下了楼梯,他听得到楼梯再一次的响动,大概是阿尔弗雷德。我早该知道。
      老天啊。真是个混账事。
      “亚瑟?”从稍显昏暗的三楼看来,门那边透的才是光。他摸上门把,那里微微发烫。门没锁。
      柯克兰正坐在窗台,侧脸看着下面的花园。凯特走向中间的机器,慢悠悠的。
      他依旧无畏开口:“你今天没来上课。”“我翘掉了。”他敲敲慢热的玻璃,“原因是我发烧。”
      傍晚的太阳是更加有笼罩力的,焦黄浓成一片。阿尔弗雷德关上了门。
      “你什么时候把窗帘拉开了?”他的眼睛值得对视一下,不管是因为什么。所以他这样做了,并回答,“就在刚刚。”
      “你母亲……”
      “凯特不是我的生母,她早就死了。”
      阿尔弗雷德该不该感到抱歉?有一些。
      “那么,我有可能抱你一下吗?”
      就是这样。
      柯克兰也许明白了他的意思。这种许多年后他还会怨念幼稚的情怀。阿尔弗雷德同样惊讶他问出来了,他想到的一部分一定是救赎亚瑟柯克兰。还包括他的混乱圈子,我想。那可真是伟大至极,大概你还想泡我。思考的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7-22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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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全面了。这可是蠢透了的示好,阿尔弗雷德却还不知道。依旧站着没动,保持说出的话。
        阿尔弗雷德的定位得动摇一下。亚瑟心想,果然他也不过如此,明显可见的獠牙这下一览无余了,他想讲一句我不买账,这可不是谁都能感动到眼泪迸射的,至少我不会是。他再一次迎面对上青年的目光,那果然是个**。
        除草机的轰隆声又响起了,在花园里与杂草狠劲争斗。
        亚瑟柯克兰算是有那么点答案了。
        算了。他心知肚明的一点。尽管如此,看在那点登上楼梯的恳切与央求的份上。他有时也确实怀念一下他的生母。就这些,他依然接受这种救赎,并试图感动一下。
        于是,他便满不在乎地冲那片蓝色眨眨眼睛,算是应允默许了今后的无情侵略。看看他的野心也这样吧,显而易见,这其中也不乏亚瑟柯克兰的掺和。看看这些计划,关于对亚瑟柯克兰的。宛如凯特周末的除草,斩草除根毫不留情。好吧,让今天多一点欣喜吧。忘掉那点杂草叫嚣着的嫩绿味道。除草机还在轰隆作响。哦,“那么?”亚瑟恨不得轻叹一下,“还要我教你吗,阿尔弗雷德琼斯?”说着,他毫无悔改之意地站起,而阿尔弗雷德也站在窗边无疑。品行不端多半就是这个。
        直至,他们稍稍贴近,在除草机又一次被杂草绊住之前,苟延残喘地,“所以,”柯克兰闭眼时想,直至他们犬齿相交。
        ①②:来自《汉尼拔》关于玛戈的蓝眼睛和莱克特博士对史达琳的评价。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7-22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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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7-22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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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草机说
            ※米英
            接犬齿相交
            除草机无话可说,他喜欢隆隆作响,毋庸置疑的。阿尔弗雷德的夏天很有一番风味,是那种让他可以疯跑疯玩的假期。对于小学的阿尔弗雷德来讲自然如此。他自然成了凯特眼里亚瑟柯克兰最好的朋友,是她辛苦谏言的对象与传话机。他自然可以是亚瑟的朋友。但朋友暂时不会跟他滚做一堆。多数时候不是。那时草地依旧很美好,躺上去不扎手了,阿尔弗雷德愿意和姓柯克兰的朋友躺上一天。他亲爱的朋友还没有来得及批评他幼稚。暂时没这个机会了。
            亚瑟柯克兰的混乱生活因为这个有点戛然而止的趋向。他后悔没有拉上阿尔弗雷德嗑药,而现在大概来不及了。没有酒吧与性生活,好了,大快人心。亚瑟已经别离了烟酒的困倦味道,浑然一个该死的基佬,和阿尔弗雷德睡在一个房间里。因为阿尔弗雷德的父母不在家。凯特乐意多一个人帮她拉住亚瑟这头脱缰野马。将他栓在门口的空地上打滚。亚瑟柯克兰不这样认为也没办法。他不得不,诚切地讲,阿尔弗雷德是个很**的人但他愿意和他接吻。就是这样不错了。他的小房间不必塞床垫,他们在亚瑟柯克兰的坚持与僵持不下之中挤在一张床上,夏天的燥热带来的问题也许显良性。
            亚瑟柯克兰自认为肺部良好,他当然可以抽烟。“我猜你不能。”“哪点不能?”因为我抱着患肺癌的风险跟你厮混一月之久,我大概已经要死了。这样的话阿尔弗雷德更加该在心里讲,他只是表明,这不是那么的好。像惨了一个商业精英。那样可不好,柯克兰想着,他还不愿意和阿尔弗雷德伙同,于是阿尔弗雷德补偿性的跟他来了一发后话不提。足以让他暂时抛弃酒吧醉归之前的那些厕所的滥情。噢,就这样。
            在这个年纪的躁动分子暂时不会累于熬夜看电视之类的活动,所以就这样做也没问题。阿尔弗雷德酷爱NBA的球星让柯克兰大感幼齿,他几乎得嘲笑他的愚蠢。他忙于作业时得到的嘲讽不比这少。“我不交作业不就是了。”而他肯定又无畏地回答。在教师眼中,这还是个让人愉悦的信号,亚瑟柯克兰准时到校。
            那时的同性恋还是令人诟病鄙夷的对象,没人在乎其数量多少。至少阿尔弗雷德还不会管他人背后的嘲讽。亚瑟柯克兰则不一定了。没有酒吧与认同感,他感到的是难以度过的校园生活。至少好过一点吧,他满不在乎地想起阿尔弗雷德来。夏天是缓冲的一剂良方。凯特高兴时老柯克兰也不免少说两句,关于亚瑟柯克兰——他的不孝之子。
            “我他妈才不在乎——他们就知道这些……”亚瑟柯克兰把啤酒罐摔在地上,“你该小点声,凯特睡了。”“去他的吧——我才不管呢。”易拉罐弯折了一下,凹陷明显。亚瑟柯克兰此刻也感情用事至极了,像个他嘲笑过的小学傻子。阿尔弗雷德愿意伸手拂一下他的金色头发,那里杂七杂八地散着,同时还可以顺势拍下亚瑟微红的脸。后面就算了,前面努力一下也可以实现。他们无所顾忌地坐到到花园的台阶上,啤酒罐子摆到栅栏边,稀稀拉拉地倒下,剩余的惨淡液体就倒出来灌给草地,草地真是慷慨至极,一口不剩。不像凯特的种子,必定会死去,因为继续流进两人胃里的酒精或是掺水的什么东西。总之凯特不清楚,老柯克兰也不明白,这是个隐蔽的小坏事。就像他的父亲并不明白与自己同姓的儿子会干出令他蒙羞的事。比如酒吧乱搞,说的好。他摇摇那点啤酒,盼着可以吹吹小风。比如这个,他满心倔强和叛逆因子,亚瑟柯克兰。阿尔弗雷德有时候会高兴他喝酒,因为他自然地贴近。罕见,他们在社区的道路旁,柯克兰家的花园里。不过是,亚瑟吻上阿尔弗雷德,简单的。
            亚瑟柯克兰有时候也想过其他,但这都不比现实生活重要,现实中他所面对的困难繁多。但这不那么重要了。如果,机油味可以淡化其他就好了。他点烟之前不用在乎味道飘散,因为阿尔弗雷德暂时不在。他既然可以捻灭那一点点烟灰,味道也可以。“阿尔弗雷德。”亚瑟默念,将烟夹在手间,灰渣还凝在上面不掉。他暗自猜测阿尔弗雷德的想法,关于现在或是后来的夏天。
            凯特在厨房时,老柯克兰会待在客厅看电视, 一如既往的新闻频道。她什么也不喜欢看。
            他的老脸迫使亚瑟面对现实——他已经可以预见那句话,“那就等我死。”
            他再次点烟,捻灭。
            后来在我们可以得知的范围里,亚瑟柯克兰尽快长大,不是长个子,而是他使劲地离开自己家,花园失去了诱惑力,凯特也不再逼迫他,唯一好像没有变动也失去变动可能性的是阿尔弗雷德。
            他和阿尔弗雷德混迹了所有叛逆时光,像两束简易的烟花一样爆开来炸得五彩缤纷,在这段自燃过程中他获得的不止是永恒有效的快慰还有同行者可以保证的关注,阿尔弗雷德的目光有时候在一个柯克兰不会承认的情况上会让他安心,同时伴随鄙夷的嫌弃出声。每当他这样说,滚开来,阿尔弗雷德,别看我了。对方可以知道他多半在什么时候喝了点小酒,只是陷入小醉之中,阿尔弗雷德会很愿意再亲他一次,配合他们无数次度过的夏夜,互相通融,犯案的多个课后。亚瑟有时候,他记忆里没有烟熏火燎后威士忌味的时候,老柯克兰还没死掉,阿尔弗雷德在一个晚上告诉他,他说了收回诅咒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7-22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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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去死的梦话。
              操。亚瑟的绮想顿时断线,本该是阿尔弗雷德那一半的床铺空了,他睁眼醒了,以前的事像是开了什么历史倒车(没有隐喻)一样地演练了一遍,酷,在梦中梦见与梦有关的东西。
              经历了短暂的痛苦后,他感到清醒异常,手机还亮着,上面是垃圾信息,讲述了变成健壮男人的全过程并附上了什么挤到爆炸的肌肉。亚瑟删掉了这些烦人玩意儿,推开了阿尔弗雷德所言的“性冷淡被子”,自己的睡衣都湿了,坐起来后还发凉。所以我们说知识使人进步或者其他的,总之亚瑟柯克兰在他的血亲的:“做不成一件事”的埋怨下还真的做到了一件事,他还真的把青春期邪恶力量的鼓推而产生的同性性冲动搞成了现实,再轻轻松松地延续现实至今,一个愚蠢(英国口吻)浪漫长情狗血满地的爱情故事。
              敬请欣赏说出来之后这就要变味了。直到现在柯克兰都不确定自己是否做对了?关于阿尔弗雷德。“你当然是对的呀——毕竟你们那么甜蜜……”哦,那都是没脑子的姑娘才这样说,“你们真可爱!”放过阿尔弗雷德吧,他可真是可爱极了。
              很高兴他们认识彼此很久了,一直到性冲动都变成锅子铲子之间乱跑的吵架了,亚瑟柯克兰开始认真怀疑对方的变心,因为他失去了包括下厨机会等一切东西。那和一去不回的叛逆一样狗血的“爱情”,我们说他们变成炮友并约定不扰乱这个二人关系的承诺,反正故事的后期就是亚瑟柯克兰成功活到了成年,而不是被他的父亲掐死在昏暗的阁楼房间里,阿尔弗雷德在旁边嘤嘤哭泣,一丝不挂。我们还是忘了这个吧。
              如今这个爱情故事饱经沧桑了,因为阿尔弗雷德的彻夜不归,实际上他也没法归,他现在出差在外,凭借当年**的脑子和亚瑟柯克兰都微微胆寒的邪恶想法,比如他如何瞒过老师同学来追求……好吧他没有,比如他当着几百人的面乱说台词,把女主角待遇扔给自己,不然亚瑟也不会深深记住那次话剧演出。现在他成功地当了某个商业精英,为美国的社会做出贡献,亚瑟就像个小白脸或者该死的资本主义蛀虫一样被他养着来大搞“艺术”。他的“艺术”在赚钱的时刻就是蔑视阿尔弗雷德的美妙时间,那比上班来的快,但是付出与收获是成正比的亚瑟,阿尔弗雷德算账时简直是井井有条,丑恶嘴脸。至少我还有粉丝!柯克兰摆脱了自尊来反驳,即使他一年演出两次。得到的多半是内衣而不是粉丝的实际表现——寄来一大把钞票什么的。
              我们不是否定青春时代的任何颓唐美感和杂草叛逆生长的浪漫情怀,只是亚瑟柯克兰感觉像是愉快的日子过完了,阿尔弗雷德失去了往日的弹性,不,可能只是小肚子摧残了他们的破败理性。
              什么时候我们要活回当代,活回抽二手烟的时候?凯特有时候打电话来,她满怀这个年纪该有的担忧,“你还在和阿尔弗雷德住吗?”啊,是。——“你们……没有什么吧?我是说,你知道的……”是啦,我们早就搞在一块了。但是亚瑟还是否认,免得谁谁谁以上吊相逼。
              坐到床边大吹凉风之后亚瑟明白了一件事,他早该用一颗不安猜忌的心想到,他年轻的不堪的内心都鲜少动摇的是和阿尔弗雷德的关系。显然他做的还不错。但就在那一天亚瑟柯克兰梦回一切的晚上,可能是睡前痛苦发现自己缺少夜生活,满含哀怨睡觉后他感到不满,总之这次触动了柯克兰的敏锐神经,是他爬起来喝酒的主要原因。
              威士忌,还是威士忌。那个时候有些地方是绵亘了童年经历的,亚瑟柯克兰要抓住神韵的一些糟糕记忆,后来多数时间他和阿尔弗雷德搅和到了一起之后这些东西就少了很多威力,好像突然而然就毫无意义了。时至今日柯克兰才领略了其中的感觉,他在老院子里暴晒长草的时节也困惑过,我还能不能继续?
              就是……亚瑟柯克兰猛下一口之后呛住了,在我们所说的某一天晚上。
              噢,原来阿尔弗雷德从小到大都在困扰我。——令人后悔的决定。
              所以亚瑟柯克兰残暴的本质在多年前就怕获得了独裁者的定义,他打通了给阿尔弗雷德的电话,响了几声后如愿以偿得得知对方正在睡觉,是之前正在睡觉。“喂,亚瑟?”“你在睡觉吗?”“是……嗯,我才睡着,怎么了?”“哦,行吧……”“你喝酒了?”“是,”
              阿尔弗雷德不必问他为什么喝酒,作为规矩。再早一些,夏天里只有晚上才稍微降温的时候,他们就坐到门前去,有的时候是楼梯上,最后几级梯子,凯特那时候的样貌都模糊不清了,她在多次提醒之后得不到结果,只能自己睡觉去,但阿尔弗雷德的脸还是奇妙的明朗。只不过柯克兰霸占着最后一级,以一种偏重的姿态坐到风口,阿尔弗雷德在下面几格之遥。他们偷偷开了酒,盗用凯特的身份证帮了大忙。抽烟这个禁忌在阿尔弗雷德多次的打击下已经被全面禁止了,好吧,就当失去了乐趣之一还有第二个乐趣。
              他们什么话也没说,就着一瓶酒喝,四面的声音有缓慢放大的趋势,外面有的时候开过一辆车,车灯的光同样缓慢掠过,射过来就只是白光了。
              “你吃晚饭了吗?”“你是凯特吗?”“好吧,你喝了不少啊。”“嗯……对。”
              亚瑟知道这样不好,但他还是说了:“阿尔弗雷德,还是算了吧。”阿尔弗雷德的父母有时候也说,听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7-22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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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你交到了不好的朋友?或者……你是……吗?那可不对……那个时候阿尔弗雷德打架的次数明显增加,柯克兰就算不问也知道,他们一起去买了创口贴,有几次在医务室相见。“这还是太难了。”亚瑟说。他踩在台阶上,木质的东西响了一下。
                这个时候亚瑟挪到了外阳台,他们失去了一片花园,失去了除草的任何机会,搬到公寓那天他们确实欢呼了一下,现在他有点不满这一点了。“我想养只狗。”“呃,我以为我会来说这个。”“那好,要叫……威士忌。”“我喜欢德啤,”“所以……我们会参加骄傲游行吗?”“如果你想,你想我们参加吗?”“我不想。”“那我们参加吧,你想什么时候去?”“明天可不可以啊?”“如果明天,可能明天我就回来了。”“噢……”柯克兰醉到找不着北。
                亚瑟不想看他,他一下子庆幸不是自己坐在下面,夏夜的风漫灌,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快意的时刻呀。是酒水下肚的原因,他感到自己哭了。
                “阿尔弗雷德。”“嗯。”
                所以阿尔弗雷德转过身来,他一点也没有嘲笑的意思,只是他坚定不移,如愿地摸到了亚瑟柯克兰的脸,他早就想这样做了。上面还有点湿润。
                “嗝……我可能梦到你了。”“听上去真浪漫,我说了什么?”
                “那总不会难过明天的除草。”阿尔弗雷德说,他如愿以偿拍拍亚瑟的脸,“你答应过凯特了。”
                “好吧,你现在不想睡觉吗?既然你还想除草?”阿尔弗雷德问他,从电话那头,“你说过了。”
                行吧,阿尔弗雷德总是搞老一套,什么来着,用表面掩盖自己内心的征服欲?还是年少张狂的叛逆感?但是亚瑟还真是被酒精麻醉后稀里糊涂,总之他答应了,他也在后来逼迫阿尔弗雷德买一个带花园的房子,种什么好?他问:“种什么好?”亚瑟骄傲地回答:“什么也不种。”“这可有点非主流。”“但你要买个除草机。”“为什么?”“因为我明天就要去做。”
                除草机确实无话可说,它本来该锋利不齿,像是什么席卷生命的邪恶东西,獠牙蛮长的。但我们也收割了,它不满本该满足的事情得不到满足,还要迁就,但是它也说不出来什么。最后的最后,
                我们要制约一些东西就要制约自己,他该说那三个字,俗不可耐的浪漫东西,愚蠢的(英国式的),永恒的,卷进来的东西永远也除不掉,阿尔弗雷德翻开来,里面杂草横生啊。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7-22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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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完。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7-23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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