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谁许下的愿望
比车厢还狭促
封存于冰块深处的说法
仅此一次,秋天以前
总要等待着什么
通红的额头在思考
如何给上帝接生
他比我们更聪明
更懂得如何隐藏
由南到北地包裹自己
明天也许会有两个我们
走在易行的衣褶里
一旦被分道扬镳
雨中黑色的鸟群
它们到我们的起点往来
不明所以
如同我安于上空的心
拘泥今冬北方的雪
比车厢还狭促
封存于冰块深处的说法
仅此一次,秋天以前
总要等待着什么
通红的额头在思考
如何给上帝接生
他比我们更聪明
更懂得如何隐藏
由南到北地包裹自己
明天也许会有两个我们
走在易行的衣褶里
一旦被分道扬镳
雨中黑色的鸟群
它们到我们的起点往来
不明所以
如同我安于上空的心
拘泥今冬北方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