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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09-27 00:07回复
    ID/姓名:文德广玄
    职位:都察院左都御史
    剧情:
    第一幕
    承庆六年七月,有河南道监察御史常怀裕因强占土地,与佃户老农发生争执,老农遭打,一病而亡。刑部办案查结,都察院左都御史文德广玄上折弹劾,将常怀裕革职压入牢中候罪。【广玄,道玄】
    第二幕
    逢年朝审,刑部整理当年卷宗。奉政翻阅案卷时,发现此案有疑,常怀裕为官时官声清廉,不应作出此事,遂寻道玄询问,道玄称,此事系为三司会审后所得,况为都察院家事,可问广玄。【奉政,道玄】
    第三幕
    广玄在病中,奉政上门探望并问起此事,广玄称亦对此有惑,但当日将常怀裕召回,其人亲口供认不讳,神情并无隐情。但此案刑部如存疑,都察院可再次自纠。【广玄,奉政】
    第四幕
    广玄寻道贤来,将此事告知,并嘱咐其再往狱中探视常怀裕,询问是否有隐情。【广玄,道贤】
    第五幕
    道贤领命往狱中见常怀裕,告知其此案正在重勘,常怀裕听闻变色,只一口咬定自己有罪,希望尽快定罪判刑。【道贤,常怀裕】
    第六幕
    常怀裕态度急切,颇为怪异,道贤将此事告知广玄,两人皆觉此事或另有隐情。【广玄,道贤】
    第七幕
    因此事由奉政提出,广玄请奉政前来商议,希望其襄助,若能查得其中另情,也好重新定案。【广玄,奉政】
    第八幕
    奉政派人到河南打听,当地人皆称常怀裕为官廉正,朝廷冤枉忠臣。又查得,常怀裕鳏居多年,唯有膝下幼子,如今寄养在其当年座师河南巡抚瓜尔佳额敏名下,自入狱后,家中奴仆散去,门庭冷落。【架空】
    第九幕
    奉政再命人暗访瓜尔佳时,在巡抚府外见一男童,一问之下,原为常家幼子,其称父亲去替巡抚大人办一件大事,要很久才能回来。【男童,定王府护卫】
    第十幕
    奉政得知消息,觉稚儿之语不似作伪,常怀裕之事必定有所隐瞒,奉政与道玄商议,决定设计使常怀裕自己说出。【奉政,道玄】
    第十一幕
    奉政命狱卒假托瓜尔佳之名为常怀裕送去酒菜,又在酒中暗藏毒剂。待常怀裕欲饮用时,现身将酒打翻在地。常怀裕见酒中藏毒,骇然变色,奉政适时套话,称其罪不至死,但仍有人想要其性命,如今危机四伏,若不及时招供,恐怕再无明日。常怀裕权衡之下和盘托出,因瓜尔佳早年对其有救命之恩,此次为报其恩,方才答应为之顶罪。【常怀裕,奉政】
    第十一幕
    奉政得知此情,回报与广玄,广玄称将重新核查此案,另外定论。【广玄,奉政】
    第十二幕
    案情查明,瓜尔佳额敏借身份常在河南大敛土地,今次强占土地致人死亡,方寻常怀裕顶罪。瓜尔佳欺凌地方,欺上瞒下,罢黜官身贬为庶民,常怀裕冒顶他人罪,连降三级调离都察院。【广玄奏折】。
    参与人员:文德广玄,爱新觉罗奉政,白禅道玄,白禅道贤及NPC三名
    备注(用于改称号/官员晋级,无则不填):
    文德广玄留任剧本


    2楼2017-09-27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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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南道监察御史常怀裕
      第五幕
      道贤领命往狱中见常怀裕,告知其此案正在重勘,常怀裕听闻变色,只一口咬定自己有罪,希望尽快定罪判刑。【道贤,常怀裕】
      第十一幕
      奉政命狱卒假托瓜尔佳之名为常怀裕送去酒菜,又在酒中暗藏毒剂。待常怀裕欲饮用时,现身将酒打翻在地。常怀裕见酒中藏毒,骇然变色,奉政适时套话,称其罪不至死,但仍有人想要其性命,如今危机四伏,若不及时招供,恐怕再无明日。常怀裕权衡之下和盘托出,因瓜尔佳早年对其有救命之恩,此次为报其恩,方才答应为之顶罪。【常怀裕,奉政】


      3楼2017-09-27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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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硕定郡王 爱新觉罗奉政
        都察院通政使司副使 白禅道贤
        30日之前,小剧本,2*5贴,挖空


        4楼2017-09-27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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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幕:
          塑造儒生形象,推动剧情发展
          第十一幕:
          人物落幕,推动剧情发展
          第十一幕:
          1.常怀裕:狱中得酒菜,矛盾心理,欲饮用
          2.奉政:打翻酒
          3.常怀裕:见酒有毒,颇为惊诧,内心变化
          4.奉政:套话,言门庭冷落危机四伏
          5.常怀裕:内心震惊,矛盾,心中却仍为座师开脱
          6.奉政:提及常之幼子晓以利害
          7.常怀裕:天平有失,权衡之下愿意和盘托出
          8.奉政:听
          9.常怀裕:说出真相,人性多艰老泪纵横,言自己如今忠义皆负愧于世间
          10奉政:凑字安抚,交代后续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7-09-27 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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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7-09-27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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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幕
              1
              溽夏的帝都并不因其盘亘已久的帝王之气而有别于九州任一的寸土。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循环的天理从未折服于庙堂之上的威慑。
              常怀裕坐在杂草随意堆叠的床铺上,眯着眼看狱卒从密匝匝的钥匙串里抖落出一支来。咔得一声——这不过是帝都中再普通不过的牢房,而他也不过是这座囚牢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囚犯,如果没有眼前这个人的话。
              他从草铺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肆意涂贴的草穗,并掌向来人俯身一揖:“白禅大人”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7-09-27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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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蓬草斜插的长辫绕在脖子上,尘灰黏着那张青茬乱生脸,使得此刻的他看上去确有几分狼狈:“不过羁身缧泄的囚犯罢了,有口饭菜裹腹已然感念圣上恩德,又怎可比大人你意气风发。”
                七月革职下狱至今已有月余,他早已将罪状悉数招认,日日悬心只盼早日给个发落,也好还了这份难两全的恩情。只是刑部侯而不发,如今道贤又无故前来,着实叫他惶惶难安,唯恐其中出了岔子。
                心下虽有不安,面上倒还维持着一贯的镇定:“大狱污秽,劳大人屈身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7-09-28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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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狱之中自然都是戴罪之人。”
                  尚记得当日文德大人招自个儿询问事由时那一声喟叹,如今又听道贤提及,念其殊遇实有动容。想他寒窗数载,读圣人之书,学圣人之德,修圣人之身,立圣人之志,而今却是实实在在有愧有心。
                  躬身一揖,颇有些怆然:“还劳大人转告,承蒙高看,然常某不过区区一俗人罢了,贪嗔痴爱恶欲,是我修业修德有缺,有负他之所托所信。”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7-09-28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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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闻重堪二字,心头顿时好比大柱撞钟,猛然一沉继而泛开几声不绝的闷响。溽夏的帝都燥热不堪,他只觉得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连座下的草梗也似磨了尖儿,变得尤为扎人。翘首数日的盼头落空,担忧的情形终究发生了。
                    调子不由得有些急迫:“农田是我私心强占,佃户是我遣人打伤,桩桩件件我皆俯首画押,还查什么?”
                    话音方落便绝不妥,摆摆手,颇为疲惫的一声叹息:“大人勿怪,三司会审刑部定论,我非百喙莫明的刘过,一罪人罢了,不配冠服加身,只求速判赎罪,得个心安。”


                    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7-09-28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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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听道贤一言,顿时百感交集滋味难明。勤勉数载赚下的声名,他如何不爱惜。为官者清正廉明,为民者安居乐业,海晏河清国富民殷何尝不是毕生所愿。只是他一寒门士子,若无座师当年知遇,现今也不过是暮爨朝舂的农人罢了,又如何能郤诜丹桂,光耀门楣,更遑论威制豪强与民谋福。况座师对自个儿之恩义远不止知遇二字,如今忠义两难,他是迂腐的君子,困顿道义伦常,纵心中千般不愿,也只能择一而终。
                      :“大人,该说的常某都已经说了,您请回吧。”说罢转身坐回草甸上,背对道贤不再言语。


                      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7-09-28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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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幕
                        1
                        常怀裕近日过得很是坎坷,刑部公文迟迟不达,每念起道贤所提重堪一事,便忧思过甚以致夜不能寐,几日下来生熬得神思恍惚,本就瘦削的人如今更消减了一大圈。
                        座师虽托人送来酒菜,然他身陷囹圄实在无心饮用,磨蹭了小半日才在狱卒一番劝慰下斟了一杯。酒色澄明,长叹一口气,借酒浇愁实非他之所愿,便浅酌一杯,也算不辜负座师一番好意。


                        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7-09-29 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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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液沿着杯子滚落的痕迹泛开一道触目惊心的白沫,不绝的滋滋声盘旋在常怀裕的脑子里,他一时怔住,直到杯子撞上墙角炸开一声沉闷的回响,方才回神拧眉睨了来人一眼,是定王。
                          压下心中五味陈杂,俯身一揖:“罪臣常怀裕见过定王,多谢……多谢定王救命之恩。”
                          此言一出倒先皱起眉头来,原来他也信了座师是要杀人灭口的。救命之恩,对他有救命之恩的何止定王一人,如今他的救命恩人是希望他把秘密带到地下永不开口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17-09-29 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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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倒猢狲散,如今常家的形势自他应下座师那日已可预见,只是这杯毒酒,着实始料未及。其实当年若非座师施以援手,他又哪里有命活到今日?故而此番顶罪,是早做了最坏的打算——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就算损身殒命也是要还这份恩情的。
                            士为知己者死,座师却到底不信他。只是身承救命知遇两恩,座师今日可以不仁,他却不能不义
                            :“定王多虑了。常某昔年不懂权谋变通,得罪的人太多,等不及要我死的人,也太多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7-09-29 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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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他非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又怎会不知此事绝非初犯。可人若活得太明白,要失去的东西也未免太多了——譬如情谊,譬如信仰。名利场波诡云谲,座师近年的所作所为他虽有所耳闻,心里到底还惦念着当年那个清风霁月一心为民的忠义贤良,故而闭目塞听布障自蔽,遍遍擦拭心中染泥的塑像。
                              骤然被人撕破假象的滋味着实不大好受,像是蛇被杈子钳住脑袋,愤怒至极却无可奈何。至于那个孩子,更无异是拿捏了他的七寸,叫他只能乖乖缴械,束手就擒。
                              这几日本就神思恍惚,再被这么一激,已无甚分辨能力,轻易便悉数信了定王之言。沉默片刻,撩袍跪下:“稚子无辜,还望定王能护我儿周全”


                              来自iPhone客户端33楼2017-09-29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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