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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韩府|倚湖]—韩家二郎(韩缙)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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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缙,晋国晋阳大长公主李涵潇与幽州别驾韩禛次子。


1楼2017-11-01 10:14回复

    韩缙,乳名维桢。父讳禛,拜幽州别驾。母李氏涵潇,晋国晋阳大长公主。有妹缨。
    缙生而敏悟,七岁知为文。尝与长者论棋,言曰“方若行义,圆若用智,动若骋材,静若得意”,时人奇之。历岁余,自恃有异母兄承家业,更有父母亲族爱之任之,渐疏于学。好鲜衣骏马,恋梨园鼓吹,喜华灯烟火,兼以茶淫橘虐。有至性,心明镜,知世故,化繁为简。每事虽喜从心所欲,然亦存分寸,鲜逾矩。


    4楼2017-11-01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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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
      韩缙,晋国晋阳大长公主李涵潇与幽州别驾韩禛次子。
      https://tieba.baidu.com/p/5402443704


      5楼2017-11-01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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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幽州毕竟不比神都,眼下正是乍暖还寒时候。冷风擦过耳畔飒飒作响,拢着天青色云纹鹤氅匆匆往倚湖去,沿途或有府中侍者问安,掩着额上伤痕低颌躲躲闪闪应了,另一面加快脚步。远远望见碧萝在院外等候,几步上前闻其讶声,忙不迭胡乱甩了甩手。】
        :好姐姐,我的额头没事。教人把上回的药膏找出来给我抹一抹就罢了。你千万在门口守住了,莫让阿耶那边的人进来——可明白?
        【得其允诺,方安心解了大氅入室。】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11-01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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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有人来报二郎君回府了,还低着头遮遮掩掩的,脚步匆匆回了院子。]
          [心中暗笑,这小子也怕丢了脸面?起身往他那院子去,远远便见到他身边的侍婢正守在外面,一见我走来就想跑去禀报,被我一声喝住站在原地。]
          [故意用力拄着木杖发出声响,走至门前高声叫唤。]
          :韩缙!韩二郎!你给我出来!
          [半晌却不见出来,便开门入内,游目四顾,不见其人。]
          :还躲呢?我都看见你了!
          [在屏风下露出一片衣角,话一出口便缩了回去。缓步上前,见他正撅起屁股趴在屏风下躲藏,莞尔一笑,抬脚轻轻朝那一踢。]
          :瞧你这出息,躲这么多次也不晓得换个地?


          7楼2017-11-01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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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来的婢女侍候得很不稳当,拭药时下手没个轻重,冰凉的药膏按在额上登时痛得嘶嘶倒吸凉气。蹙眉夺过药盒方欲命她退下,便听闻屋外穿来木杖声笃笃作响,紧接着就是阿耶连连在外呼唤着我名姓。心突的一跳,将药盒随手搁在一旁,吩咐婢女。】
            :说我还没回府……不,他必然确晓我回来了,那就说我已睡下了。
            【话音未落听得履音渐近,下意识旋身躲入屏风后,待蹲身才思及上回和上上回惹祸也是藏在了这里。不及改悔就结结实实挨上了一脚,憋憋屈屈起身行礼。】
            :阿耶。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11-01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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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将他拉出来光亮处,拈须不语,眯起眼绕着他走了一圈。]
              [站在他身后,缓缓开口。]
              :书院今日的授课已毕,为何迟迟才回府?
              [室内有着淡淡的药膏味道,方才也见着他额头上的伤,此时待他自己认错。]


              10楼2017-11-01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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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耶沉默无声的打量平白将室内气氛渲染出几分紧张来,问话声最终在身后响起,更显出些许幽幽的阴森之意。眼神四下飘忽思绪飞也似的运转,有了以往的经验打底并不敢完全扯谎,只得拣了似假还真的话来应答。】
                :袁家的二郎君找我和郑郎研究课业来着……意见不同,辩驳得太尽兴了。
                【支着耳朵仔细听身后声响,唯恐阿耶一个发怒,也好作逃跑或求饶的打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11-01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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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子莫若父,瞧他双腿略显不安的动了动,心中必是怕我发怒,一会撒腿便跑。]
                  [轻声一笑,这小子尽说些鬼话来糊弄我,真当我老糊涂不成?]
                  [抬手将木杖压在他肩膀上,冷哼一声。]
                  :袁家的二郎君找你不假,却不是研究课业,真当阿爷我不知?
                  [手上用力将他一压,厉声道。]
                  :逆子跪下!整日不学好,与郑家那小子混在一起!你说说,今日之事是你的主意还是他的主意?


                  12楼2017-11-01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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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几,但闻身后阿耶轻笑声起,衬托着屋内寂静的空气令人心中发怵。强自镇定抿唇,木杖倏尔压在右肩。是了,韩袁二家早已因往事纷争不再交善,知子莫若父,再加之袁家人曾屡屡挑衅,按我性格自当再无可能与他家郎君好生探讨劳什子课业。辩解之辞压根不必细想,便生出许多破绽。】
                    【索性闭紧了嘴不言,不想猝不及防便被一股力按着跪下。不甘地挣了几下,少年心性忽的火起。】
                    :与郑郎无关!我亦无过!是袁二郎那厮先出言不逊,竟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11-01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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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手上再用力压了压,不让他挣扎。]
                      :好你个韩二郎,还敢狡辩?先生平日如何教你的?勤勉修身,与人为善!你倒好,去逞凶斗狠。
                      [心中忽然一阵烦躁,迈步来回踱了几步,倏然举起木杖朝他打了几下。]
                      :你打便打了,竟打输了,韩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气愤地摇摇头,以木杖击地。]
                      :当年你阿爷我一个打他们两个,打得他们直唤三哥这才罢手,你却是反过来,两个打袁二一个都打不赢!
                      [此时听不见他出声,心中有些不忍,哪怕是当年在神都,云迢管教严厉也不曾责打,今日他怕是受不了。]
                      [可一想到死去的大郎,又狠下心来。若不严加管教,将来必会庸碌一生。]


                      14楼2017-11-01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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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语未毕便迟迟滞住闭了口,狠狠咬牙将后半句话咽回腹中。袁二郎因韩袁过去所生的龃龉,平日里来与我争执惯了的,只是那都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拌几句嘴也就揭过了。可今日与往昔大不相同,他竟因恼羞成怒搬出阿耶谪迁之事大肆胡乱编排,叫人如何能忍。】
                        :是袁二郎有错在先,我无过。
                        【木杖击打在身上只觉阵阵钝痛,原来打算的告饶也被少年心气冲到九霄云外。仍挺直了腰板受住那几杖,闻言却有些赧然地支支吾吾解释。】
                        :当时郑郎太害怕了,没看准就将石子儿扔出去,偏生砸到我头上,否则怎会给袁二逞小人之威的机会。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11-01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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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当年我把袁二郎和郑家小子的阿爷欺负得狠些,如今报应到了我儿身上。两个小子竟打不赢一个,丢尽了脸面。]
                          [听他说起被郑家小子误伤,气得举起木杖又欲责打,半晌却未打下去,终究是不忍下手,叹息一声将木杖放下。]
                          [让二郎的侍婢取来药膏,挥手让她下去,留我父子二人在此。]
                          [在二郎身侧坐下,瞧了瞧他额头上红肿起来的伤,边上还有些血迹。]
                          [用衣袖擦了擦,将药膏涂抹上去,轻轻揉按,嘴里还骂着“逆子,忍着不许喊疼”。]
                          [见二郎似乎疼得皱起眉头,手上动作放缓。]
                          :你们今日为何打斗?


                          16楼2017-11-02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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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耶的木杖举起时似裹挟着一阵凉风,紧抿了唇懊丧垂头等待着下一杖,预想中的痛感却迟迟不曾来到,终了是木杖触地音色伴着阿耶的叹息落下。暗自松了口气,眼巴巴望着他唤侍婢拿来药膏在我身侧落座。】
                            【阿耶许是放轻了力道,但药膏按在伤处时仍难免疼痛。并不敢像方才面对侍婢时挑三拣四随意喊停,只得勉强忍受时不时蹙一蹙长眉。闻声后略带踌躇地抬眼瞄了瞄他,额上触感逐渐变缓,心道果然还是逃不过这一遭。垂眸犹豫片刻,没再继续欺瞒。】
                            :起初确然只是因课业的事。后来么,袁二郎说不过我,便口出狂言编排起您来。我气不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11-02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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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着二郎额头的伤,几日之内怕是难以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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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你交的什么朋友,倒是输在了自己人手里。
                              [手顿了顿,望了二郎一眼,又继续揉按着。]
                              :二郎你说说,他是怎么编排我的?
                              @_韩缙


                              18楼2017-11-04 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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