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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胭脂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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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我迷途知返,放我执迷不悟。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7-11-13 23:14回复
    “HELLO!HELLO 3877十二少来找你了,边度有几多个如花先?哇,个个都在认。胭脂扣这部戏呢,就让我过足30年代的瘾。比如话,(歌迷狂叫)哇,真么真的好似如花到访的声音一样,鬼叫声那样。30年代(让)我过足了瘾,比如说,我手上这只东西,香港政府忠告市民,吸烟有害健康,30年代已经紧啦,拍<<胭脂扣>>最好玩的就是可以和阿梅拍挡,你知道阿梅啦,平时就疯疯癫癫地好像傻大姐一样,但是拍这部戏的时候呢,就不得了,要完全装做一个淑女一样。虽然她的角色跟她本人很相似,诶,,我不是说她像妓呀,我只是话她似鬼而已。因为她平时都中意玩,常常做夜鬼的嘛。”
    “我记得最开心的一场呢,也都是你地看见我们最辛苦的一场,因为我们都玩疯了,就是我们服毒那场,自杀那场。我们在银幕上就“哎呀哎呀”好辛苦那样,其实我们吃的是麦芽糖加朱古力,鬼死那么甜,所以常常都NG,被导演骂了整天。
    如花今晚就没有来啦,她就叫十二少呀代她向大家问个好,然后替她唱<<胭脂扣>>的主题歌给大家听,好吗?那么来了喔。”
    ——————————
    《胭脂扣 (Live)》https://www.xiami.com/song/71701?_uxid=80AEBDA297A0EE5BE25151E48FAD60AE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7-11-13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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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ey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7-11-13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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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tieba.baidu.com/p/5432161444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7-11-14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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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探手来、我的眉毛真硬。接续去,趟过颧骨两抹深壑。但她又会搭上肩头,透过镜面,斜泛秋漪。指尖描过这口不够薄长的唇面、塌陷进去的两颊,挲摸着……停在垂密的睫。不眨眼,我不舍眨眼。她非是会惊走栖息的蝶,却最懂拿捏、若即若离。“十二少,”我呼吸细细,察她正痴痴,“你眼里一贯使人深吸——”
          “那里来这么多愁。”我添上她欲讲出的后半句。不期她很久后才笑。今日如花是浓妆、是女装。笑起动人神魄,早令人忘她为何这般久才肯笑。是我的笑话不够逗乐?大抵。她总教得礼仪一分不差,只临我这里,不舍拖我作干煎石斑。
          抽烟罢。我不须言,她即递来烟枪。腻雾过眼,吞吐红尘云烟,谁都成痴人。
          但愿鸦片永远抽不完。


          6楼2017-11-14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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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我什么?”忍不住牵来她的手。她手心里躺一枚裹叶子的橄榄果,含下去,嚼得每一口朱色都浓。“真像胭脂。是吗?”向镜中转视,欲言又止的吞吐之间,透出比她唇心还深的红。
            从前拜华师傅学艺,总是她要来给我涂水粉。我没想到自己有一日的妆会比她的还浓:刺目的白,灼人的赤。我合该兴奋,为着登台的这一回。一个“有!”,一抬手,一勾臂。她还叫我十二少——我不想做生意的——我口口声声,她当听懂了的。
            她不该在后台等我的。我晓得台下第一排的贵妃椅,当日只有她那群姐妹,隔着一张茶水桌就坐着我的爸妈。他们面色像脸谱,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华师傅说人生如戏,是把做人的酸甜苦辣都投进戏。可我倒觉着,唱戏不像我以为的那么好滋味。出不来头。我一个南北行太子爷,过不去这个坎。
            这不怪她——可我总怕一回头,她、他们还在那里。他们不会懂,那期盼,比失望还杀人。
            张一张口,嚼剩的核就掉回她手心。
            她习惯了,为了我才甘心——我给师傅端痰盂,心里头呕着,眉头不皱:尚来不及。
            “以后不再唱戏了。”仰滑下去,倒进她怀里。偷半晌麻木里欢愉,又吃下一口烟。“这样最好。”
            是恍惚的,却又真心相信会有转机。我是南北行的十二少,做事什么不行。就像再怎么愁,她都不会走。有她在的每一日,我还能什么都不用想。只用等她,等她的下一句。晃晃头,由她扶我靠上榻,又看了她一眼。
            作甚么,她这眼神——又是新样子。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7-11-16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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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上一位懂的人很难。我很好运,塘西最有滋味的女人倒在怀里,躺在一张大铜床。但所有的得意兴奋,在一日又一日,须得目送她坐长班车回倚红楼时,都恨天色常好、日头太高。笑一笑?她朝窗口微微动笑。笑起时,漫延递进铜铃叮叮,如心跳呯呯。真要命,连一刻前缠绵地泪颜都似已蒸发街头。我再未见过比她笑地更勾人。实觉真相是,她眼神动人。太真,太笃定,好怜悯,好深情。淑贤不行,旁人更不行。
              “雨下得大,这几日……就不要出门了。”
              像能看见好不容易敲上窗玻璃,又一条条坠落的雨。粘腻,烂透。却分明是清澈的水作的,融进砖泥,不待停一停、现出度过雷劫后脱力的本相。
              吸够烂肺的鸦片,我是否也会浴火重生?会很疼……疼又得偿不值。想想也要算了。
              我在她转颈时,正正抬眉,透过阴晦的、缭绕的光线望她的眼睛。好想知道,她不经意间的眼神是否还动了真情。
              可我又怯。约是乏了,索性闭上眼睛。低腔毫无抽过烟的涩,清澈地、敲上玻璃。
              “当然只听你。你唱的动人嘛。”
              话罢,翻了个身。片刻,笑意不觉摆在脸上。
              “食髓知味……”眼皮微动,半眯开,气声儿一泄——“好淫啊。”


              8楼2017-11-17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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