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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风雪载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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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载途
*米英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3-05 01:43回复
    ***
    阿尔弗雷德在今天早上思考了辞掉工作,早上起来亚瑟柯克兰以一定会落枕的姿势睡倒在床上。阿尔弗雷德站着思考,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今天冷的要命,但是窗户大开让他清醒。卡里还有三个月的工资,包里有半个月的加油卡,打98折。亚瑟柯克兰的围巾上绣着操翻这个世界,非常摇滚。
    风雪就是这样解决问题的,下一晚上就停,后续工作还是要做,不过要一边咒骂一边抱怨,一边挥舞手里的扫帚或者其他什么,柯克兰在心里骂阿尔弗雷德是个不带套操他的恶心男人,这一点都不抒情。解决问题的方式是千千万,宝贝儿,但人都是这样,开心过了就抱怨,抱怨落枕的脖子剧痛。
    但是我们去哪?亚瑟开始想今天是星期几,昨天在家里做卫生,晚上和阿尔弗雷德上床,前天逛超市,不打折,不是星期五,再之前把恶臭的牛奶倒掉,过期了一周。那就是,今天是星期天?阿尔弗雷德不上班?
    亚瑟柯克兰在艺术鉴赏室打发过无数时间,消失的爱人也是老太太的最爱,她每看一遍都要记笔记,谁知道她的什么呢,对吧。靠,阿尔弗雷德想谋杀我。
    亚瑟柯克兰觉得不对劲,默默把窗子打开了。外面比他想的冷多了,他也许会有点后悔和阿尔弗雷德上床,还不带套。但是此刻他希望迎面来一辆货车,满是杜蕾斯的那种,把他们撞死在路上,亚瑟可以把分手留到天堂里,哦,他想起纹身上祈祷了自己下地狱。那还得早点和他分手。亚瑟摸了两把头发,该洗了。
    “阿尔弗雷德,”
    “嗯,”
    外面又冷又无聊,亚瑟柯克兰想抱怨他空耗的时间和金钱,尽管这没有什么什么价值。他吸吸鼻子,冷空气闻起来怪恶心的。
    “我想,”他百般思考,卡里还有200块,多八角?嗯,够我分手后去找个男人。——金发。体验一下戴套生活,阿尔弗雷德健康与否尚且不知道,如果他在认识我前乱搞,开个群交party什么的……阿尔弗雷德也没什么好的,如果他他恰巧染上什么疾病,那就更好了。他现满脑子都是阿尔弗雷德昨天晚上操他没取眼镜,天啊这不仅不情趣,还砸到了我的脸上,阿尔弗雷德沾沾自喜我哭的要死,因为泪腺被打中我都硬不起来好吗。
    “我想,”
    “要不,”男人一点,亚瑟柯克兰,他希望自己可以自然而然地告诉他,分手,再下车,抽烟并转身就走。
    “我们一会去吃汉堡王吧。”啊靠。好吧。
    亚瑟柯克兰觉得这段路又长又长,这可能类似洛丽塔里面的剧情,飞驰在颠簸公路上,今天又冷又没有太阳,一切都是无聊的,亚瑟柯克兰闻闻围巾,像被烟熏过一样。
    阿尔弗雷德是如此的——没有意思,而我放弃了我要的公路旅行,如果再和阿尔弗雷德生活三个月,我就得考虑和他同居了。噢,操啊,这简直就像厨房束缚了我,然后养狗,养猫——噢噢噢噢,和美国人生活一辈子……
    他醒来的时候车都停了,面前是个硕大的广告牌,“欢庆圣诞节!”对,今天是星期天,平安夜,中午十二点半,阿尔弗雷德在车边抽烟,可能想毒死我。
    “我们在哪?”上帝啊,第二次叫你的名字,我忘了给家里打个电话,明年回去还得被娱乐,关于让妈妈伤心谁比较在行。
    “某条路上。”阿尔弗雷德文绉绉的,他屁都不懂,看看我现在放弃了三岁起就有的梦想,操翻这个世界。——而是选择了和一个美国人上床,可能还得结婚。真的很糟糕。我的朋友真的会嘲笑我,他们宁愿和法国佬在一起——真是天大的牺牲。
    阿尔弗雷德也许还不错了。他告诉我,他卡里还有点钱,可以找个汽车旅馆住,那可真是非常不错。我在车里徒生一种晕头转向之感,我觉得和美国人在一块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我还在这个地方,冷的要死,阿尔弗雷德该问问我要不要和他来一发,在车盖上。
    算了。我使劲睁开眼睛,外面好像亮的不行,阿尔弗雷德F琼斯,多么平庸无奇的名字。唉,我拖住他的领子亲他,头晕脑胀,他顺手拉住我,我说过了这个牌子的烟非常难抽,他不听我的。行吧,此时中午十二点我的头开始疼,阿尔弗雷德放开我,他说:“我辞职了,卡还有点钱,我们可以开车走。”你放弃了你的好工作?——天哪,外面冷的就像午夜,那种呼气都白茫茫的,
    我想,在这样风雪交加的夜晚,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不管是阿尔弗雷德还是我,都是一样的。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3-05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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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用了二十块,在路上买了速食汉堡,亲亲阿尔弗雷德的想法凉了。有上吐下泻的欲望,强烈非凡。我醒来时闷在车里,阿尔弗雷德还在开。
      停一停。我拍拍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在他停车后我打开车门,外面冷得我腿疼。我拉开他的那边的门,“滚出来。”
      我去开车,阿尔弗雷德看上去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待在副驾驶上发呆。他一会肯定会睡得像猪。我听到他打鼾了。听上去有点感冒。外面暗无天日,这是必须的,不是说我想开一晚上车,只是没有找到汽车旅馆。我们没有地图有一段时间了。不过看公路上的指示也很有意思,应该吧。
      亚瑟看着阿尔弗雷德,偏着头睡觉会落枕,让他落枕吧。
      前路被探照灯打亮,用荒郊野岭来形容这段路也可以。我们在哪?我该问问阿尔弗雷德的。“阿尔弗雷德,”他开口,阿尔弗雷德睡死了,亚瑟咳了两声,继续开车。这段路实在引人联想到恐怖小说,在乡村小道上抛锚。那只是哄孩子的。亚瑟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偷偷看的书,紧张处母亲掀开了被子,屈辱和临时起意的厌恶涌上来,他想吐。口水在咽喉处积蓄,他咽了口唾沫。噢,天。
      阿尔弗雷德翻动了一下,他开口喊了句什么,像条狗的名字。亚瑟又想点烟了。在开到一丛离公路最近的灌木边时,轮胎在经过坑洞时散漫地叫了一声。阿尔弗雷德咂咂嘴,“杰伊——”这是谁,亚瑟问他,眼睛看向前方,眼角刺痛,不指望得到回答了。
      亚瑟在路边停下,擦过路面时有点打滑。他把烟盒打开,还有几根。打火机,打火机在哪?随后他还是拿起了小半盒火柴,从里边摸出一根。他想了想,又放下,随手把烟丢出去,然后关窗,把车开走。
      野狗在外面叫了两声,司机冲它打打喇叭。偶尔会经过一两辆车,这条路上实在没人走,货车的影子都见不着。也许该停下来查查导航,但是亚瑟觉得不需要。我们总会开回大路上,和其他的……邹巴巴的一坨纸团在衣兜里磨蹭他的肚子,亚瑟把它摸出来,在经过路灯时甩手展开,是昨天的小票。和其他零钱放在一起,不过现在只有这个了。我的口袋里什么也没有?像句歌词似的。
      “I got noting in my pocket,”¹他试着唱了一下,不对头。
      但我们会回到大路上的,和其他的车一起开向另一个让人叫苦连天的地方,亚瑟想不起母亲是个什么样子了,模糊不清中她并不美的惊心。只是还有些平庸的长相,牙齿倒很齐。不搽香水,身上有痱子粉味道的女人。活像亚瑟的的第一次,在霉变味道的床上流冷汗。那时他看着别人冒汗的前额,一个夏天,想着要不要用痱子粉把这些全掩盖过去?我的脖颈,肩膀和安全套。高潮时他一点也没有轻飘飘的感觉,只是另外一个人压得他不舒服。流过汗后身上黏糊恶心。
      前面迎面来了一辆车,擦身而过,车上只有一个穿夹克外套的男人,探照灯让人一抖。
      哼。亚瑟柯克兰笑了,阿尔弗雷德在副驾驶上动了一下。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03-05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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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天要以沉重开始,亚瑟柯克兰觉得阿尔弗雷德沉重无比。
        阿尔弗雷德在凌晨3点后醒来,亚瑟告诉他,我睡一会,你去找个地方住。还有。“不要抽烟。”他说。
        阿尔弗雷德在天亮之前找到了一家汽车旅馆,房间便宜,只有一张床。阿尔弗雷德把亚瑟喊醒,前台眯着眼睛看他们,像吸了毒似的。阿尔弗雷德回过头去看他,他呆滞盯着前台的卫生纸,在角落结网节能灯的探照下,就是两叠熔化的黄油。
        亚瑟在前面走,走廊极窄,两边门看上去一脚就能踢开。
        “洗澡吗?”“不洗。”确实只有一张床,暖气片就在床边。整个房间小的可怜。被子冰冷。
        阿尔弗雷德骂了句脏话,“没有热水。”
        他掀开被子的时候亚瑟还没睡着。“我睡够了。”阿尔弗雷德没容他说第二句,挪了挪去亲他,没有烟味了。亚瑟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揪他的头发,短暂分开时问:“发什么疯?”阿尔弗雷德执拗地亲他,他身上冒汗,双手冰凉。阿尔弗雷德就压着他的手,“***烫死了。”亚瑟嘶了一声,任由阿尔弗雷德撩他的对头发。额头也是凉的。阿尔弗雷德想着得在下个便利店买双手套,不露指也无所谓。
        他盯着对方:“你再不做我要困了。”阿尔弗雷德没回复他,只是抵着他的额头,呼出来的气让亚瑟犯困。
        “我要睡了。”他威胁,拍拍阿尔弗雷德的脸,阿尔弗雷德埋下去亲他,用膝盖分开他的腿,“**的,我想睡觉——”柯克兰像小屁孩一样闹,扯下裤子后开始骂人,在阿尔弗雷德帮他kou—交时眼泪都出来了。他眯着眼睛含混地讲:“我恨你。”
        操啊,上帝——阿尔弗雷德只想骂娘,压着亚瑟的头发亲他,床摇得厉害。他没有讲那三个字,只是紧紧地抱他,即使亚瑟柯克兰清醒,理智,他们也无话可说。
        你抱我很紧。亚瑟没讲出来,半夜暖气像是断了一样,阿尔弗雷德贴着他,在破床上挤成一团。他在漆黑一片里可以恍惚看到阿尔弗雷德的样子。“操。”他把那句话咽下去,把被子裹紧了,阿尔弗雷德偶尔哼两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狗叫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8-03-05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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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亚瑟柯克兰起了个大早。他使劲推开阿尔弗雷德,对方哼都没哼一下。他还没从吱吱响的床上离开,就看到窗外的光亮。他光脚踩在地板上,踏过阿尔弗雷德的皮带,一把拉开窗帘。
          外面出太阳了。在新雪上闪闪发光。浮在雪铲上,外面像盐场似的。“噢——”亚瑟轻轻说,他可以感觉腿上起鸡皮疙瘩,他不禁笑起来,像小孩扒窗户那样看着外面。
          床响了几下后,阿尔弗雷德挪过来,坐在床沿上看他,看他踮脚,光着腿什么也没穿。
          “出太阳了?”“嗯哼。”外面有人迟缓铲雪,蓝色的雪铲闪闪发光,实属神奇。有只白狗跑出去,脏兮兮地乱跳。亚瑟用嘴呼吸,白气就从眼前升起,像昨天的廉价烟。他的喘气声像狗,因为一场雪兴奋得眼睛发光。
          他们去结账时前台换成了一个漂亮姑娘,金黄头发,不过两人不感冒。“有没有人帮忙清道?——停在B5的?”阿尔弗雷德问她,又从兜里翻出字条,B5。“有,你去看看吧。”她没有离开的意思,向外指指。
          “好吧。”亚瑟在前面推开门,亮白色,等阿尔弗雷德跟上他,抓起他的手,“干嘛?”“热的。”亚瑟锤了他一次,向他讨车钥匙。
          今天没有那么冷了,早上的太阳不顶用,但亚瑟柯克兰很开心。阿尔弗雷德看着他开车,在亮闪闪的路上缓慢行驶。外面是难以想象的白色,每回阿尔弗雷德看它们都在思忖,是什么造就了这个?寒冷或者是多彩季节的需求?他想轻佻地说:“宝贝儿( bebe)你今天很高兴。”他揉着头发说了,出乎意料,亚瑟回复:“对,亲爱的(darling)。”
          沉默几秒后他们笑出声,亚瑟把车喇叭按的叭叭响。“shit——”他笑的停不下来,甚至可以看到他抬手抹眼泪。这像是一个肥皂烂剧的小场景,车里只有两个人坐着,为一件小事笑得歪斜。
          早晨道路平坦,阿尔弗雷德闲着翻出了地图,拿铅笔在上面勾勾画画,绕过大大小小的标识,在路上画圈。亚瑟突然开口:“我觉得我不值得你这样。”“什么?”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晃着铅笔。“嗯,”转弯,“很多事情,阿尔弗雷德。”
          “我一直让你做了很多——我是说,现在还来得及。你不必陪我做这些,也不必担心找不着工作,只要回华盛顿去,会有很多人接纳你的。”转过一个弯后,景致开阔,对白天来说亮从来都是值得形容的。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从你这里要走了太多东西了,时间和悲剧结局是我最不想和你共享的。”
          “我们……”他停下了,目视前方,视线里白茫茫的。
          “宝贝儿,我以为这会是一个大型爱情故事。¹”阿尔弗雷德开口,看着亚瑟,“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想要我回去,但我要说,我只想待在这,在风雪里面,因为我觉得已经够了……”
          他顿了顿,字斟句酌,“我真的超爱超爱你,我不需要那些。”然后他也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对方的手。
          过了一阵,亚瑟柯克兰哑着嗓子开口:“你个疯子。”随后补上:“这是圣诞节礼物吗?”他转过头来,看一眼阿尔弗雷德,等待他的回答。
          “噢,对,”阿尔弗雷德笑起来,盯着亚瑟柯克兰上扬的嘴,“圣诞节快乐。”
          “圣诞节快乐。”他说,把方向盘向右打。对的。
          “我们回去吧。”他看着前方,那里什么都没有。
          ——
          ①来自死侍的电影台词。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03-05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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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尔弗雷德接手去开车,他们走不远,亚瑟抱怨他的计划泡汤了。阿尔弗雷德安慰他说下次存了钱就去。
            大概过了半小时,亚瑟柯克兰在梦里挣扎,在副驾驶上又叫又闹,阿尔弗雷德专程把车停下,一脚刹死在路边。他拍拍亚瑟的脸,解开他的安全带,“嘿,怎么了?”
            亚瑟的手冰凉,碰到阿尔弗雷德反而让他觉得烫。“我——”他张嘴说不出话来,阿尔弗雷德也没说话,把额头挨着他,烫得他想躲,最后还是任阿尔弗雷德抱着,松开时他慢吞吞地讲自己做了个和美国人生活的噩梦。
            阿尔弗雷德琼斯继续开车,亚瑟柯克兰歪在副驾驶,安全带也不系,他看到前路依旧是全然白茫茫的,没有其他颜色,这本来应该让他焦虑头疼,但此时他感到平静,心中有点波澜却不至于抽出来一根烟来点上,随后他陷入应该有的困倦,阿尔弗雷德滞留在他视线的一角,有时发出点声响去喝咖啡。
            一次,汽车翻过公路上的裂痕,亚瑟又惊醒了,不是刚刚母亲歇斯底里发疯的梦境,只是从浅眠里被一下蛰醒,他动了动,安全带已经在身上绑好了,他说:“我爱你。”
            “我知道。”
            嗯哼。亚瑟没有力气说话,他觉得安全,满足,他在圣诞节后沉沉睡去,风雪呼啸而过,就像平安夜的炉火中松枝脆响。
            fin.
            ——
            一个亚瑟的故事,最近才和阿里扎讨论了首页屁粮没有的痛苦就吃到了难得的好粮!!还很多!!今天下午考最后一试,要积点德👌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03-05 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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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要叫原创了诚恳道歉——)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03-05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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