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晚上六九点半,外面的天气很不好,又下雨了。狂风卷着暴雨打在窗户上,发出玻璃碎裂的声音。好吧,夸张了,玻璃完好无损,毕竟混杂了千年蜘蛛丝制成的窗户真不是那么脆弱。
屋里很暖和,柴火在镶着暗金色的壁炉里噼啪燃烧。金边映衬着火光显得越发凝重?沉重?当然,这也是我的心情。
导师坐在沙发里,捧着热乎乎的奶茶喝的起劲,完全不顾我的感受,我脆弱的小心灵!
“这就是你今天下午找出来的东西??”
我低头。我真的不该动它的!
就在今天下午,我在打扰办公室的时候找出来一个黑乎乎的盒子。看起来挺旧的,我就顺手打开了。嗯?这个锁,是上了千斤顶了吗?真够结实的!我心里来气,用力抠着锁。
三秒钟后,我的导师一脸蒙圈地看着办公室里石化的我,还有一地碎玻璃。
导师往这边看的时候,我手一抖。扫把掉在了地上。
“唉,罢了罢了,”她的语气缓了下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就不该让你这个冒失鬼去打扫这间房的!”
画外音:我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