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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向 】
:儿时在秦府角落的小院儿里和娘亲过关起院门的小日子,和花花草草打交道,教习少规矩少安排少,所有的无不是随意安乐;懂事以后不知日后乾坤,心里却种着明明确确种下一颗参天巨树,以铸骨骼——
“茯苓,若你未想好所需为何,则不如先拾万物入掌。”
顾怀温柔脾性夺取,要的不要的,只管拿到再言其他。
不知上面的风景好或不好,那就先站上去。若是不好,随时下得来啊。
庶女无德,下人只不拿我当主子。
旁人眼见我深受“委屈”而只会承受从不伸张,以为懦弱,却不知只因我从未拿这缺斤少两的用度金银、冷嘲热讽的嘴脸视作委屈。那些和娘亲的小家日子,让我深知何为真真正正的幸——不是地位、不是金银、不是他人唯唯诺诺的身躯——我甚至庆幸自己并非身挑重担的嫡女,她们在规矩教习里不懂得的幸福安乐,却是我从小习以为常的生活背景。
蒙嫡长姊阿珠照拂,不轻不重的“委屈”远离视线,为谢她,也为心里忽然浮出来的感觉(她以后许可助我看一看再上一层的世界)阿姊犯了的大错便替她顶上。在祠堂跪的晕了,再转醒果然看到她一脸关切,端着药坐我床边。
因为阿姊,或者终究是因为父亲吧,礼聘轮到我。
(进宫后和秦珠收拾了徐才女,更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不管要不要先拿到的脾性可能因为一个一下子打击到茯苓的意外彻底改变——清楚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忽然认识到自己其实麻木不仁——这个打击大概是感情上的,比如做了个啥事伤到秦珠,然后看到她的悲痛欲绝看清自己心里只认同的娘亲的小日子,对别人只是利用只是无情,然后沉思之后处事可能会有改变;再比如真心爱上一个新的人,在爱的过程中主动认清自己/被被爱对象打击认清自己,然后处事改变。)
↑处事改变之前可以作为其他人的工具,同时又利用其他人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