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的路上,小侧福晋小产了,嫡福晋可是替她张罗前张罗后的,还真是姐妹情深呢,若不是我曾经瞧见过嫡福晋那一脸的怨恨的样子,还真是也要被她骗了去了,平日里一副活菩萨的模样,指不定背地里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儿呢 】【 这边厢,元香总劝我不要乱说话,好好好,我是管不住我这张嘴,以后注意也就是了,可她究竟是谁的丫鬟,竟还替嫡福晋说话,说她人好、待下人和善,瞪了她一眼 】闭嘴,你知道什么。【 气的直皱眉头,我怎么有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丫头,不过也怪不得她,府里又有几个人是不说嫡福晋好的呢,装的这般天衣无缝,哼,我瞧着都累 】
【 听说,侧福晋的身子好了,呵,爷去了一趟她的身子就好了,好的可真是时候呢,元香还说,是嫡福晋去请的爷,死丫头还把嫡福晋好好夸奖了一番, 又是嫡福晋,那个虚伪的女人,怎么什么人都说她好 】
【 侧福晋的身子不是好了吗,好,那就找她“聊聊天”去 】
【 侧福晋就是个呆子,这么相信嫡福晋,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回到怡月轩后,居然被元香埋怨,说我不该跟侧福晋说这些话,说我胡编乱造给嫡福晋扣屎盆子,这丫头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埋怨起我来了,抬手指着门外,淡淡的说道 】
出去,到外头雪地里待着去。
(来到怡月轩,看到齐佳氏的贴身侍女元香站在外头雪地里,这齐佳氏行事乖戾,罚她的侍女在外受冻,这样的事也做得出来,怨不得人缘这么差,便是真的看不惯,这般明目张胆的,可于自己无利,走到元香身边,停下脚步说道)
这大冷天的在外头站着做什么,进去向你们主子通报一声。
(说完话,也就先提步往里走去了)
【 元香刚出去,没多久又进来了,旋即提声说道 】
死丫头,谁叫你进来的,滚出去!我没叫你不许进来。
【 元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眶里满含泪水,她是我的陪嫁丫鬟,伺候我好些年了,我们好的时候就如亲姐妹似得,可近来她的做法实在叫我痛心,胳膊肘往外拐,究竟谁才是她的主子 】
【 随后,又听元香说道:“主子,嫡福晋来了。”说完,她就福身出去了。嫡福晋?她来做什么,也不慌张,慢悠悠的整理了衣裳,才迎上去 】
参见嫡福晋,嫡福晋吉祥。
(元香越过我进去通报,片刻屋里便隐约传来骂声,紧接着,元香又含着泪便又要出去了,撇嘴摇着头笑了笑,对手下的人,又何必如此呢,随后,就看到齐佳氏慢悠悠的迎了来,也不去多说什么,反正她的态度便是不说,也是阖府皆知的,继续往里走,并说道)起来吧。
【 又是撇嘴摇头又是笑的,是说我不该这样对待下人吗,又想装作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了,我就是看不来她这样,分明心狠起来的时候比我狠了不止千倍万倍,却有脸在我这装模作样 】【 起来后侧过身子让她进去,侧身的时候看到元香,怡月轩里没什么下人,加上我也不忍心,雪积的这么厚,只怕再多待一会儿,就会冻晕了,又道 】元香,还不赶紧去沏茶。
(才刚走过她身旁,就听到她喊元香去沏茶,不再多说什么,进到屋里坐下,示意海真将那篮子贡桔放在桌上,宫外头也就咱们府和嘉恒贝勒府得了那么一些,我又再分了两半,一半给了布恕库,另一半就来了这了,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了,可经过了我那再到这儿,会不会多些什么,我可不保证)这些是宫里赏的贡桔,本就不多,你就只当是尝尝鲜了。
【 爷得了赏赐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只是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不过是个庶福晋,再怎么轮也轮不到我了,今儿她却拎了来给我,要不是知道她表里不一,我还真是要被她感动了呢,背对的一瞬间低声嘟哝了一句 】
吃不下的才给我,哼。
【 待回身后,面色如常,道 】
谢嫡福晋记挂,还特地给我送来,打发个下人来就好了呀。
(她在背对着我的那一瞬间似乎小声嘀咕了句什么,说了什么我没听,但也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她这人什么脾性我可是清楚的很,不过她一个庶福晋能闹得出什么来,要不是爷还宠着她,以为我还会将她放在眼里吗,由着她自生自灭也就是了)妹妹这话可就见外了,同住一个府里,多多走动也是要的,你前些天不是还去看布恕库了吗,咱们府里啊,原就该和和睦睦的,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能没有就最好了,否则我还得费心思去处置,岂不是对谁都不好吗。
【 我就知道她今天来这不是那么简单的,原来是侧福晋去告状了,这侧福晋她是不是傻呀,告诉她真话她就不信,别人骗她的,她就什么都听,难不成因为多了一层血缘关系,就当真可以无条件的信任了吗,不见得吧,有的时候,越是亲近的人,越是伤你更重呢,看起来她是应该什么都知道了,有那么一瞬间心里颤了颤,不管怎么说,她是嫡福晋,我只是庶福晋,不管哪方面都无力与她抗衡,但我也很清楚,凭她一贯的作风,她不会与我撕破脸皮的,我可不信,她会为了我,而毁了她多年经营的“贤良淑德” 】福晋说的是呢,若人人都能这么想,可不就太平了吗?况且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的,哪能次次都这么好运气呢。
(倒是有几分口才,轻而易举的就把矛头指向了我,可光是能嘴上逞能又有什么用呢,她要是有真凭实据,今天就不会只是在这耍耍嘴皮子这么简单了,万事靠猜测,还能这么的理直气壮,我能说她是勇气可嘉呢,还是愚蠢,淡淡笑意挂在脸上,丝毫未变)是啊,没有人一辈子都走好运的,俗话说祸从口出,可见,管好自己的嘴比什么都有用。
【 管好自己的嘴,这句应该就是她今天来要说的话吧,可偏偏要绕这么一个大弯子,她不累吗,哼,还是说她就是喜欢这样拐弯抹角,我就是看不惯她这个样,可谁叫她是嫡福晋呢,祸从口出这句话我也明白,但我如果做到了,不就和她一样惹人厌烦了吗,轻笑一声道 】呵呵呵,偏妾身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倒要让福晋烦心了。
(嘴角几不可见的撇了撇,她的意思就是死不悔改咯,好的很,目光掠过桌上那篮贡桔的时候,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
哪的话,谈什么烦心不烦心的,你进府来也有一年多了,便是再口没遮拦的,又出过是岔子呢。
(好似一副包容的态度,可她应该清楚的很,我这不是包容,而是嘲讽,过去的一年没出过什么岔子,今后我也绝不会让她有机会出岔子,我提醒过她了,她屡教不改,我就会坐以待毙吗)
时候不早了,我那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说完,便起身往怡月轩外走去,离)
【 她起身往外走去,福身恭送 】
福晋慢走。
【 恨恨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是的,没出过什么岔子,但这不是她有能耐,而是那个侧福晋傻,我就不明白了,侧福晋怎么就这么信她呢,她到底做了什么了 】
瞧见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待人和善的好福晋了。
【 福晋一出门,就对侍立一旁的元香说话,她虽说有时候呆呆的,但好在也不是很傻,看她今后还敢不敢在我跟前替嫡福晋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