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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浙江1楼2018-12-29 21:25回复
    清茨璃·复古演绎论坛
    戏册:【万斯年曲】,在任何地方演绎后,都请到自己的戏册中登记,管理会将演绎贴数折算成分数
    情缘:【云淡秋空】,所有人都有一个情缘值记录册,情缘可以是任何感情,两个人的关系如何,要用数据说话
    天启朝嫔妃玉牒,从四品及以上,自称本宫或臣妾或姓氏或名字,下级尊称主子或娘娘或职位。正五品至从六品,自称本嫔或嫔妾或姓氏或名字,下级尊称主子或职位。正七品及以下自称我或妾身或姓氏或名字,下级尊称小主或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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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迁都京城,皇上封我为贵妃,虽说不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但已是几个人里头位分最高的,我就不信,有人能越到我前头去,且如今我最关心的可不是中宫,而是东宫,只要将来必可塔能够继承皇位,我还有什么可愁的,可皇上的心思最是难测,必可塔跟着他南征北战,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却至今不曾有过任何表示,难不成他还想将皇位传给毫无战功的阿昌利 】
    【 想必可塔年纪也不小了,可膝下尚无儿女,前些个月倒是有个侧福晋怀上了,可还没等人知道,就小月了,怪可惜的,说不准就是个阿哥呢,掐着手指算了算 】
    三个了吧,诶卓罗,必可塔如今府里可是有三个福晋了?
    【 卓罗答曰是的,哎,人多有什么用啊,全怪皇上,把人派出去打仗,一去就是大半年的,人再多也没法子怀上呀 】


    IP属地:浙江2楼2018-12-29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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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之前弟妹进宫,闲聊时说起苏巴瑚的婚事,知道了苏巴瑚和阿昌利的事,但苏巴瑚似乎不愿多说,她觉得大概是阿昌利不想让人知道,做额娘的自然担心自己的女儿受欺负,就想叫我去跟皇上讨个旨意,把事儿给定下来 】
      【 阿昌利虽好,可他那额娘我是真的不喜欢,便嘴上先应着,心里却想着什么时候再找苏巴瑚来,还是问清楚了的好,今日正好无事,着人去传召苏巴瑚进宫 】
      ( 姑姑传召我进宫来,说是陪她说说话解闷儿,心中很是忐忑,心中想着是不是额娘跟姑姑说过些什么,但也是一刻都没有耽搁,赶忙的换了衣裳,就跟着前去传召的宫人进宫来了,到钟粹宫后,跟着宫人入了正殿,见到姑姑后,规规矩矩的福身行礼 )苏巴瑚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 苏巴瑚很快就来了,提前自内殿出来,途中吩咐内苏肯去把糕点呈上来,小姑娘自小就爱吃英嬷嬷做的糕点,每次她来,我总会叫英嬷嬷提前准备着,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不从前的小孩子了,都该嫁人了,所以人选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总要好好把把关 】
      快些起来,暖炕上坐吧。
      ( 谢恩后起身,但是并未向从前那样,闻言就立刻到暖炕上去坐下,这是皇上迁都京城后,我头一回来姑姑的宫里,阿玛说过,姑姑如今是大清皇帝的贵妃了,就算她对我再好,我爷不可以再那么没规矩了,会被人说闲话的,朝姑姑身边走去,歪头甜甜一笑,道 )姑姑先坐。
      【 一句姑姑先坐,简直是要融了我的心了,也是这孩子贴心,之前也想过,把她许给必可塔好了,可是必可塔的心太硬了,又从小被他阿玛带着东征西战的,嫁给他,太苦了,若撇开别的不说,阿昌利确实要比必可塔好一些的,落座暖炕,道 】果然是长大了,可有心上人了?
      ( 终于还是来了,看来我猜的没错,额娘猜出来了,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和阿昌利出去,总是会遇见几个熟人的,熟人又有熟人,大概没几下就能传到额娘耳中了,我不知道阿昌利心中是何打算,以致于我如今也不知究竟该如何回答,只是默默的坐下,思索状,不语 )
      【 眼见她沉默不语,看来她额娘说的是真的了,如果真的是阿昌利,那我可得好好的计划一番了,毕竟我与欣嫔不合,而且欣嫔又是那么一个无事生非之人,有那样一个婆婆,苏巴瑚也不会幸福的,虽然阿昌利很好,但也不值呀 】
      【 然而,事情急不得的,万一她已情根深种,那么别人的劝阻是听不进去的,反而是别人越反对,她越坚定,此时内苏肯端了糕点进来,对苏巴瑚说道 】
      来,这些都是你爱吃的,我特地叫英嬷嬷做的。
      ( 正好,内苏肯端了糕点进来,姑姑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了,可我不会天真的以为她不会再问,不过至少我有了一下喘息的机会,糕点呈上来之后,抓起一块便吃,正如姑姑说的,这些糕点都是我爱吃的,可是这会儿却丝毫不知道它们是什么味道,说道 )嬷嬷的手艺真是越发的好了。
      【 微微笑着看她,笑容里却又带着些若有所思,人生就是这样,要有舍有得,如果没有欣嫔,阿昌利会是个很好的丈夫,但偏偏事实没有这样美好,既然如此,阿昌利就不是一个好的人选 】
      之前你额娘进宫,还跟我说起你的婚事呢,你今年也有十四了吧,姑姑可是答应了你额娘,定会帮你挑选一个如意郎君的。
      【 她额娘倒是挺看好阿昌利的,毕竟阿昌利身为贝勒,光是这个身份,就够让她喜欢的了,可京城里那样多的 人,难道还不能给她寻一个乘龙快婿吗 】
      我看钮祜禄家的大阿哥就不错,改日我跟皇上提提……
      ( 没想到姑姑说的不是我和阿昌利的事,却是要将我许给其他人,慌乱下连忙摇头 )
      不、不、不要……
      (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些过度了,但这会儿我也淡定不了了,难道我这几日的感觉错了吗,她们并不知道我和阿昌利的事?现在的情况很可笑,我从一开始的不愿说,成了不得不说了 )
      我不要嫁给别人,我…我…我喜欢阿昌利。
      【 看到她反应那么强烈的时候,我心中大叫不妙,若非感情深厚,断然不会这样说的,虽说我们满人女子不像汉人女子那样扭扭捏捏,但要这样说出来,也还是需要一定的坚定的,装作毫不知情、很是惊讶的样子,问道 】
      阿昌利?他不是一直对玉录玳念念不忘吗?
      【 玉录玳不过是阿昌利曾经有过好感的女子,可是家世不好,一开始就被欣嫔给搅和了,后来据说玉录玳嫁了个家世相当的人,结果不到一年就病死了,不过这是阿昌利也确实是难过了好久的,我也不算胡说 】
      苏巴瑚,听姑姑说,阿昌利不是一个好归宿,你知道当年阿昌利和玉录玳是怎么分开的吗?
      ( 玉录玳是谁,我真的不知道,也从来没有听阿昌利提起过,但他不会骗我的,而且我能感觉的到,他对我的感情是真的,虽然对姑姑的话是半信半疑的,但是对那个玉录玳是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又为什么会分开,下意识的问道 )怎么分开的?
      【 我知道她一定会问的,没人会不对自己心上人曾经喜欢的女子不好奇,其实这么做我心里也不好受,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为了她好,她以后会知道的 】
      被他额娘硬生生拆散的。
      【 虽然女子最害怕的是嫁错郎,但有个恶婆婆也是没人会愿意的,继续说道 】
      玉录玳出身不好,欣嫔很是瞧不起她,说什么也不许阿昌利再与她来往,阿昌利又是个孝顺孩子,也只能忍痛分开了。
      ( 我听阿昌利说起过他额娘,说她有的时候很啰嗦,总说些有的没的,而且听他的意思,似乎他额娘和皇上之间有很多心结,而他劝了很多次也没用,最后索性也就算了,如今又听姑姑说起欣嫔,我越发有些不安了,脸颊写满担心,一边是想着阿昌利和玉录玳的事,一边又想着玉录玳之后怎么样了 )
      那个玉录玳,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
      【 说的云淡风轻,眼睛却一直盯着她,我承认我是在给她压力,就希望她能够知难而退,看清楚和阿昌利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因为她很清楚,我和欣嫔不合,如果说欣嫔嫌玉录玳出身不好而不答应,而苏巴瑚身为我的侄女,欣嫔更是宁死不肯的 】
      ( 闻言再次沉默,不是因为姑姑说的那句死了,而是想到欣嫔,阿昌利是个宽厚之人,可他偶尔都会跟我抱怨他的额娘,可见欣嫔却是难应付,我是不是不应该让阿昌利为难呢,不,我该对他有信心的才对,究竟我该怎么办呢 )( 进宫时间还短,但此刻的我已经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对姑姑说道 )姑姑,时候不早了,我该出宫去了。( 说完,起身行礼告退,离去 )
      【 我今天的这些话说的应该还是有点用的,我此刻的心狠,都是为了她的将来,欣嫔是什么样的人我是最清楚的,不过,看到她刚才沉默的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的,就叫来卓罗,让她派个做事牢靠的人送苏巴瑚回去,而且要确定把人送到家了才能放心 】


      IP属地:浙江3楼2018-12-29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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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初来京城,所有人都兴奋着,却唯独我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怪只怪自己糊涂,有了身孕也不自知,这一路的颠簸,到底是留不住孩子,爷就来过一次,只叫我好好歇着,到是姐姐时常的来看我,让我不要多想,说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我还年轻,孩子将来还会有的 】
        【 默默的拭去眼角的泪水,陀瑾眼尖,又来劝我不要再难过 】
        陀瑾,我是不是很没用呢,你说这些天爷为什么不来看我,他是不是在怪我呢?
        【 他们的话都没错,可那终究是一条命,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哪能说不难过就不难过呢 】
        “ 福晋,您别多想,奴婢听说最近王爷可忙着呢,都好几天没回府了,等他忙完了,肯定会过来的。 ”
        【 是这样吗,爷向来喜怒难测,我是真猜不透他的想法,但听陀瑾这么说,心里也没之前的忧心忡忡了,喝过药后,便又躺回去歇着了 】
        (从玉堂楼出来之后,就往布恕库这边来,她消沉够了,也该打起精神来了,再这么消沉下去,被别人钻了空子可对我们俩都没好处,到了玉清居,没见着她人,倒看见她的贴身丫鬟陀瑾,陀瑾在,那她必定也是在玉清居的,便叫来陀瑾问道)你家主子呢?
        【 陀瑾远远的见着嫡福晋往这边来,就快用膳了,她向来不会在这个时辰过来的,所以陀瑾知道,她这会儿过来,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正想着要不要进屋叫醒我的时候,嫡福晋已然进了玉清居,连忙迎上 】
        “ 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 福身请安后,又答道 】
        “ 侧福晋喝了药正歇着呢,奴婢这就去叫她。 ”
        (还在喝药,小产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也早该好了,之所以身子不好,还不都是她自个儿胡思乱想,闷出来的心病吗,所谓是药三分毒,她还真想做个药罐子不成)
        不用叫她起来了,与你说也是一样,你可记清了。
        (去叫她,她起床,这中间还不是得花费好些时候吗,反正也都是底下的人准备,她只需等会儿用膳的时候好好伺候爷就行了,随即,就将爷要过来用膳的事情告诉了陀瑾,并叫她即刻就去吩咐厨房,做些爷爱吃的菜,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最后问道)
        记下了?
        【 陀瑾刚一听说晚上爷会过来的时候,便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自打到了京城,爷来玉清居的次数可是少了很多了,这一回过来,自然是要好好把握机会的,她仔细的听着嫡福晋吩咐的话,好些爷的喜好我们不清楚,但嫡福晋必是最清楚不过的,随后应道 】
        “ 奴婢都记下了,这就去备下。 ”
        (陀瑾做事我放心,也就准备离去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事似乎过度的紧张了,不过就是爷来一趟玉清居吗,我却这般殷勤,可谁知道布恕库再这样下去会怎么样呢,不管我曾经做过什么,要的绝对不是她意志消沉这样的结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出)
        【 嫡福晋走后没多久,陀瑾便把事情吩咐下去办妥当了,随后再来将我叫醒,睡了一觉,醒来时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听她说爷来用晚膳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再不然就是她哄我开心,待她再说了一回,才回了神来,忙起身更衣梳妆,精神也似比之前好多了 】
        【来时已能闻到饭香,还真是有些饿了,不觉加快了脚步,听纽望甘谷的意思,布恕库自打小产后,身子一直没有恢复,多半是心病,偏我这些日子忙,也顾不上她,我不知道女人没了孩子是什么心情,可人没了就是没了,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入了玉清居,往炕上一坐】
        【 对于咱们这位王爷,我是真的怵他,因为我不像嫡福晋那样了解他,他的喜怒哀乐我根本就猜不透,可他是我的丈夫,我更怕他不理我,女人这辈子为的不就是丈夫疼爱孩子孝顺吗,我失去了孩子,再不能没了丈夫了 】
        【 看他入屋坐到了炕上,随即福身请安,而后就赶忙的让人把酒菜摆上炕桌,替他斟酒 】
        爷尝尝这些酒菜,看合不合胃口。
        【看了眼桌上的酒菜,就知道这些必定是纽望甘谷吩咐过的,尤其是那盅酒,她知道我每日总喜欢小酌两杯,她对布恕库是真的好,别说争风吃醋,就是红个脸都不曾有过,这样的事情,换做别人,有几个能做得到呢。对布恕库点了点头很是满意,说】
        你也坐吧。
        【 姐姐吩咐过,要多做些爷喜欢的菜,虽说我嫁他的时日也不短了,但从前爷他常年在外,回府的日子不多,所以他的口味如何我知道的委实不多,现在看着爷的神情,很是庆幸,庆幸姐姐来过 】
        是,爷。
        【 期间,布菜、斟酒,不在话下,今儿倒是吃的比往常多了好些,陀瑾说我这是心病,今儿我认了 】
        【见布恕库用膳时也没什么异常,就更加确定她得的是心病这个想法,女人就是这样麻烦,胡思乱想,最终苦的还不是自己吗,如果我再忙些,如果纽望甘谷不管她,她又该如何呢,所以人还是要自己对自己好些才是】
        【用完了膳后,道】
        走吧,到园子里走走。
        【说不来什么甜言蜜语,这话要换了别人说,定然是动听的很,偏我就是说不出来那种扭捏的话】
        【 “走吧,到园子里走走。”话语生硬,我却心花怒放,他向来是惜字如金的,从前都是我央着他带我去走走逛逛,今日却是他主动开口,虽然话说是不怎么动听,可他就是这样的脾气不是吗 】
        爷今儿似变了一个人般,你若天天如此该多好呢。
        【 说着,便下炕攀上他的手臂,等着随他出去走走 】
        【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带着她出门往园子里去了,我自认不是个温柔体贴的人,但也不能明知我的福晋心中有事而不管不顾,现在说什么也是没用的,反倒是多陪陪她更加管用,在园子里逛了两刻钟,又往别处去走了走、坐了坐,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回来,梳洗梳洗也就歇下了】
        【 就好似做梦一般,爷今儿带着我在外头玩了一个多时辰才回来,以前他可没有这样的耐心,虽然都是在府里走走,不过这样就够了,我多怕看到他不耐烦的样子啊,可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表现出过一丝丝那般的情绪,至归来后,便随同梳洗歇下 】
        【习惯了早起,这是多年来养成的,清晨一到点自然就醒了,况且最近的事情又多,还有好些积压的公务没有处理,心里总是记挂着,看了看身侧的布恕库,睡的正香,就没打算吵醒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穿衣梳洗,吃过早饭后,出玉清居离去】
        【 清晨起来的时候就觉得身上爽利多了,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懒怠动弹,原想着今日要去给嫡福晋请安的,可一想也不对,我今儿就去了,难保不会被别个笑话,说我拿乔做样子,虽说是心病,但也是病呀,不妨再歇个一两日,再调理调理身子为上 】


        IP属地:浙江6楼2018-12-29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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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到玉清居,不得不说,所有人对嫡福晋的赞誉,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就是因为在人前装的好,得了个什么贤良淑德的美誉,但我不过是个庶福晋,就算我知道她的真面目,又能拿她怎么办,可侧福晋就不同了,我心里不舒服,也要给她添添堵 】
          【 到了门外,着元香前去通报 】
          【 陀瑾说庶福晋来了,我一向是不喜欢这个齐佳氏的,因为姐姐说过,她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听姐姐这么说过之后,每回跟她说话,都觉得她是不安好心的,况且我小产后,她都没怎么来过我这玉清居,这才刚好了,怎么就来了呢,说不见又不好,遂道 】
          请进来吧。
          【 入了屋里,也不在乎侧福晋的什么气色不气色的,反正她是不是真的好了都与我无关,不好我才开心的,省的她们博尔济吉特氏在府里耀武扬威的 】侧福晋吉祥。【 福身请安后,又道 】侧福晋的气色真是好多了,看来还是爷有本事呢。
          【 果然,一开口就没有好话,我是猜到了会被人说闲话的,就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等不及的上门来嘲弄我,可她没有失去过孩子,又怎么会知道我心里的苦呢,尤其那孩子,我还是在他走了之后,才知道他来过,对着庶福晋,笑的很是敷衍,道 】爷是一家之主,又这般得皇上器重,他自是最有本事的。
          【 我知道她也没什么别的狡辩的话,难不成她不是在爷来看过她之后就奇迹般的好了?还是爷没本事?看她笑的敷衍的很,也许她现在最想做的是把我赶出去吧,可惜她不会那么做,她怎么会做那么失礼的事情呢,在某些方面,她和嫡福晋还是有些相似的 】【 不理她的顾左右而言他,继续说道 】不过,也得多亏嫡福晋有心呢,是不是?
          【 在这府里做一点点事情都是瞒不住别人的,何况我们问心无愧,姐姐请了爷来看我,这样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可饶是这样想,终究还是有些不爱听她的话,就是姐姐在帮我的怎么样,我就是心病又怎么样,她管得着吗,犯得着这般阴阳怪气的吗 】
          嫡福晋向来很关心姐妹们的,下回庶福晋要是出点什么事儿,她也一样会很有心的。
          【 诶哟哟,这小妮子这可是在咒我出事呢,不过我也不必去在意,我都在心里诅咒嫡福晋好几百遍了,她不还一样过的好好的吗,所以说,这样的话,也就只能是安慰安慰自己罢了,对别人一点影响都没有,谁信谁就输了,朝侧福晋走近了些,道 】不见得吧,无利可图的事情,谁会去做呢。
          【 越说越是过分了,她若是说我,我自然可以跟自己说不要跟她计较,只是我的一味忍让,换来的却不是她的见好就收,而是得寸进尺,现在竟然诋毁起姐姐来了,姐姐向来待人和善,可是没想到,她却这般的不识趣,做给谁看,真当咱们是好欺负的吗 】
          也不见得人人都得唯利是图的。
          【 唯利是图吗,也没什么不好的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古人早就说过了的,只是她刚才还不愿搭理我的样子,突然就跟刺猬一样竖起了全身的刺来,看来是因为我说了她最敬爱的嫡福晋的闲话了,小丫头只怕将来被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
          【 颔首笑了笑,没有接话,隔了片刻才道 】
          不过话说回来,侧福晋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可嫡福晋都是生过孩子的人了,怎么连她也不知道呢?!
          【 我就是因为当时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而没有注意,以至于没了孩子的,可当时正值举家进京之际,每个人都很忙,更别说姐姐不止要忙自己的事情,还是打理全府上下的事务,她没有发现也是正常的,庶福晋这挑拨的手法也太低劣了 】那些日子是谁天天去烦嫡福晋,说人手不够,又说轿子坐着不舒服的,庶福晋忘了,我可没忘,嫡福晋又不是神人,哪兼顾的了那么多。【 府里最麻烦的人就数她了,也就是姐姐好说话,要换了我,才懒得理她 】若真要怪,我是不是该怪庶福晋你呢。
          【 撇了撇嘴,看来她是真信任嫡福晋啊,虽然我不知道她的小产跟嫡福晋有没有关系,但不管是谁,听了我刚才的话,多少都会有点想法的,可她竟然一句也听不进去,也真是不枉费嫡福晋巴巴的替她把爷叫到玉清居来啊 】
          哎,真是好心没好报呢。
          【 她大概是也没什么耐心了吧,如果再说下去,只怕我也讨不着好 】
          那我就不在这碍人眼了,告退。
          【 微微福身,随后离去 】
          【 哼,还说什么好心没好报,她能有什么好心,无非是怕她自己会在府里没有地位了,所以变着法儿的想惹出点事情来,一个小小妾室,安分守己才是本分,还想掀起滔天大浪?简直做梦 】
          【 她说告退,自不会留她,点头应她,便没再搭理 】
          【 侧福晋走后没多久,稍事歇息了会儿,想到身子好了之后,还都没去给姐姐请过安呢,也是这段时日的休养,把人都给养懒怠了,总是不想出门,总是想在榻上歪着,这若被姐姐知晓了,说不准要被笑话了吧 】
          【 叫陀瑾服侍更衣后,出 】


          IP属地:浙江7楼2018-12-29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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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的路上,小侧福晋小产了,嫡福晋可是替她张罗前张罗后的,还真是姐妹情深呢,若不是我曾经瞧见过嫡福晋那一脸的怨恨的样子,还真是也要被她骗了去了,平日里一副活菩萨的模样,指不定背地里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儿呢 】【 这边厢,元香总劝我不要乱说话,好好好,我是管不住我这张嘴,以后注意也就是了,可她究竟是谁的丫鬟,竟还替嫡福晋说话,说她人好、待下人和善,瞪了她一眼 】闭嘴,你知道什么。【 气的直皱眉头,我怎么有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丫头,不过也怪不得她,府里又有几个人是不说嫡福晋好的呢,装的这般天衣无缝,哼,我瞧着都累 】
            【 听说,侧福晋的身子好了,呵,爷去了一趟她的身子就好了,好的可真是时候呢,元香还说,是嫡福晋去请的爷,死丫头还把嫡福晋好好夸奖了一番, 又是嫡福晋,那个虚伪的女人,怎么什么人都说她好 】
            【 侧福晋的身子不是好了吗,好,那就找她“聊聊天”去 】
            【 侧福晋就是个呆子,这么相信嫡福晋,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回到怡月轩后,居然被元香埋怨,说我不该跟侧福晋说这些话,说我胡编乱造给嫡福晋扣屎盆子,这丫头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埋怨起我来了,抬手指着门外,淡淡的说道 】
            出去,到外头雪地里待着去。
            (来到怡月轩,看到齐佳氏的贴身侍女元香站在外头雪地里,这齐佳氏行事乖戾,罚她的侍女在外受冻,这样的事也做得出来,怨不得人缘这么差,便是真的看不惯,这般明目张胆的,可于自己无利,走到元香身边,停下脚步说道)
            这大冷天的在外头站着做什么,进去向你们主子通报一声。
            (说完话,也就先提步往里走去了)
            【 元香刚出去,没多久又进来了,旋即提声说道 】
            死丫头,谁叫你进来的,滚出去!我没叫你不许进来。
            【 元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眶里满含泪水,她是我的陪嫁丫鬟,伺候我好些年了,我们好的时候就如亲姐妹似得,可近来她的做法实在叫我痛心,胳膊肘往外拐,究竟谁才是她的主子 】
            【 随后,又听元香说道:“主子,嫡福晋来了。”说完,她就福身出去了。嫡福晋?她来做什么,也不慌张,慢悠悠的整理了衣裳,才迎上去 】
            参见嫡福晋,嫡福晋吉祥。
            (元香越过我进去通报,片刻屋里便隐约传来骂声,紧接着,元香又含着泪便又要出去了,撇嘴摇着头笑了笑,对手下的人,又何必如此呢,随后,就看到齐佳氏慢悠悠的迎了来,也不去多说什么,反正她的态度便是不说,也是阖府皆知的,继续往里走,并说道)起来吧。
            【 又是撇嘴摇头又是笑的,是说我不该这样对待下人吗,又想装作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了,我就是看不来她这样,分明心狠起来的时候比我狠了不止千倍万倍,却有脸在我这装模作样 】【 起来后侧过身子让她进去,侧身的时候看到元香,怡月轩里没什么下人,加上我也不忍心,雪积的这么厚,只怕再多待一会儿,就会冻晕了,又道 】元香,还不赶紧去沏茶。
            (才刚走过她身旁,就听到她喊元香去沏茶,不再多说什么,进到屋里坐下,示意海真将那篮子贡桔放在桌上,宫外头也就咱们府和嘉恒贝勒府得了那么一些,我又再分了两半,一半给了布恕库,另一半就来了这了,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了,可经过了我那再到这儿,会不会多些什么,我可不保证)这些是宫里赏的贡桔,本就不多,你就只当是尝尝鲜了。
            【 爷得了赏赐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只是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不过是个庶福晋,再怎么轮也轮不到我了,今儿她却拎了来给我,要不是知道她表里不一,我还真是要被她感动了呢,背对的一瞬间低声嘟哝了一句 】
            吃不下的才给我,哼。
            【 待回身后,面色如常,道 】
            谢嫡福晋记挂,还特地给我送来,打发个下人来就好了呀。
            (她在背对着我的那一瞬间似乎小声嘀咕了句什么,说了什么我没听,但也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她这人什么脾性我可是清楚的很,不过她一个庶福晋能闹得出什么来,要不是爷还宠着她,以为我还会将她放在眼里吗,由着她自生自灭也就是了)妹妹这话可就见外了,同住一个府里,多多走动也是要的,你前些天不是还去看布恕库了吗,咱们府里啊,原就该和和睦睦的,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能没有就最好了,否则我还得费心思去处置,岂不是对谁都不好吗。
            【 我就知道她今天来这不是那么简单的,原来是侧福晋去告状了,这侧福晋她是不是傻呀,告诉她真话她就不信,别人骗她的,她就什么都听,难不成因为多了一层血缘关系,就当真可以无条件的信任了吗,不见得吧,有的时候,越是亲近的人,越是伤你更重呢,看起来她是应该什么都知道了,有那么一瞬间心里颤了颤,不管怎么说,她是嫡福晋,我只是庶福晋,不管哪方面都无力与她抗衡,但我也很清楚,凭她一贯的作风,她不会与我撕破脸皮的,我可不信,她会为了我,而毁了她多年经营的“贤良淑德” 】福晋说的是呢,若人人都能这么想,可不就太平了吗?况且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的,哪能次次都这么好运气呢。
            (倒是有几分口才,轻而易举的就把矛头指向了我,可光是能嘴上逞能又有什么用呢,她要是有真凭实据,今天就不会只是在这耍耍嘴皮子这么简单了,万事靠猜测,还能这么的理直气壮,我能说她是勇气可嘉呢,还是愚蠢,淡淡笑意挂在脸上,丝毫未变)是啊,没有人一辈子都走好运的,俗话说祸从口出,可见,管好自己的嘴比什么都有用。
            【 管好自己的嘴,这句应该就是她今天来要说的话吧,可偏偏要绕这么一个大弯子,她不累吗,哼,还是说她就是喜欢这样拐弯抹角,我就是看不惯她这个样,可谁叫她是嫡福晋呢,祸从口出这句话我也明白,但我如果做到了,不就和她一样惹人厌烦了吗,轻笑一声道 】呵呵呵,偏妾身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倒要让福晋烦心了。
            (嘴角几不可见的撇了撇,她的意思就是死不悔改咯,好的很,目光掠过桌上那篮贡桔的时候,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
            哪的话,谈什么烦心不烦心的,你进府来也有一年多了,便是再口没遮拦的,又出过是岔子呢。
            (好似一副包容的态度,可她应该清楚的很,我这不是包容,而是嘲讽,过去的一年没出过什么岔子,今后我也绝不会让她有机会出岔子,我提醒过她了,她屡教不改,我就会坐以待毙吗)
            时候不早了,我那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说完,便起身往怡月轩外走去,离)
            【 她起身往外走去,福身恭送 】
            福晋慢走。
            【 恨恨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是的,没出过什么岔子,但这不是她有能耐,而是那个侧福晋傻,我就不明白了,侧福晋怎么就这么信她呢,她到底做了什么了 】
            瞧见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待人和善的好福晋了。
            【 福晋一出门,就对侍立一旁的元香说话,她虽说有时候呆呆的,但好在也不是很傻,看她今后还敢不敢在我跟前替嫡福晋说话了 】


            IP属地:浙江9楼2018-12-29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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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来京城虽说有些日子了,可终究还是不太习惯,没有了盛京的辽阔,哪儿哪儿都觉得透不过气来,闷的只想骂人,偏又不能骂人,否则额娘又该说我了,只好每日里闲了就往马厩跑,可是这些日子,连我养的小驷都整天垂头丧气的,好似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就越发想念盛京的老家,不忘抱怨道】
              哼~还以为京城有多好呢。
              【早晨起早了,吃过早饭后,一看时辰也不过是辰时过半,若换了以前,大可以叫上札仑比出去玩儿,可现在呢,额娘交代了,这儿不比盛京,这儿的小姐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可不得生生的把人给闷死嘛】
              不过…有个人肯定比我更难熬,呵呵呵……
              【掩嘴轻笑,要说这人是谁,除了札仑比,还有哪个,说着,就出了房门去闹札仑比去】
              【幸好赶在晚饭前回来了,否则阿玛要是见我和札仑比没去吃饭,肯定就会知道我们出去过了,那么后果可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不过回来的路上我又想到一件事,阿玛生辰那天,我们把贺礼送给他,他肯定会问我们什么时候买的吧,结果不还是一样吗】
              【算了,也许到那个时候他一高兴,就不过问了呢】


              IP属地:浙江10楼2018-12-29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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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眼睛挣开一条缝儿,随即又再闭上,下一刻,双脚不停的踢啊踢、踢啊踢,踢掉身上的被子,热死人了,肯定又是奶娘给我盖上的,,屋子里头这么暖和,还盖什么被子呀,身上没了被子,瞬间就觉得凉爽不少,翻个身继续睡,还早嘛反正起来也没事做 】
                【到了云梦轩,还是静悄悄的,就只有几个小丫头进进出出,叫来了一个问了问,说是她们小姐还在睡着,低头浅笑,这样才好呢,那丫头说进去把人叫起来,连忙阻了她说不必了,我自个儿去叫她,进里屋,只见她踢了被子,便非要给她盖上】
                【 睡着睡着,觉得身上又热起来了,一踢脚果然是被子盖上了,这奶娘也真是的,这么大热的天,干什么偏要给我把被子盖上呢,嘟哝了一句 】
                奶娘,再给我盖被子,该热坏了。
                【 说着,又将被子给掀了 】
                【咧着嘴无声的笑着,可她竟也没睁开眼睛来瞧我一瞧,就只当是她的奶嬷嬷呢,这般,我就偏不让她睡的安生,又再给她盖上,还特地严严实实的捂好被角,之后就在一旁笑的花枝乱颤,就是没出一声,我倒要看看她发现不是她奶嬷嬷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 这回更过分,竟然还捂的这么严实,愤而坐起,还没看清人,就先嚷道 】
                别道你是我奶娘我就拿你没法子,小心了我回了阿玛额娘去……咦?姐?
                【 到底是看清楚不是奶娘,是姐姐在闹我,她还在一旁笑的好不开心,哼一声又倒回去躺着,并说道 】
                姐姐一大早不睡觉,就知道来闹我。
                【也不去辩解,我本来就是打着这份儿心来的,她说她的,我只顾一味的笑,方才可是憋坏我了,现在可以笑出声了,自然要多笑笑,直到她又躺下了,这哪行呢,她又睡了,我找谁玩去,难不成我也会去再睡一觉?我可睡不住,便要去拉她起来】
                别睡了,再睡就长肉了。
                【 哼,我才要不理她呢,长肉就长肉,我怕谁啊,奶娘不是老埋怨我太瘦了吗,能长肉我还巴不得呢,再说了,谁叫她故意来捉弄我的,她叫我起来,我就偏不,偏要闭上眼睛去装睡,就不是如她的意,气死她气死她,还假装一副口齿不清的口气说道 】不嘛,我还没睡醒呢,姐姐你找别人玩儿去吧。
                【我既来了,哪那么容易就走呢,她爱睡懒觉,我自有法子治她,难道我这个姐姐是白当的不成,虽然只长了她几个月,但姐姐就是姐姐,随后也不再拉她,只在床沿坐下,絮絮叨叨的说道】
                我听说咱们隔壁府里头有个极厉害的少夫人,把她丈夫管的像是没了牙的猫儿似得,可偏那家的少爷还敢在外头收二房,据说就住在咱们后门出去的那条巷子里,后来被他夫人知道了,可是闹的凶呢,五里外都能听见她的骂声……
                【平日里闲着无聊,我听了不少的闲话来,这会儿全一股脑的用在这儿了,我就不信她还睡的住,紧接着又说了几个】
                ……你猜她怎么着,回去没几天就气死了……
                【 她没再拉我,还以为这样就好了,正好奇着呢,谁知道没过多久,床边就传来说话声,而这声音可不像是要与聊天的架势,只是她自己在那儿说个不停,根本不需要别人搭腔,不知她念了多久,终于还是受不了了,再次坐起来,捂着耳朵,嚷道 】
                啊~吵死了,姐姐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那么多混话。
                【就说她用不了多久就会听不住的吧,碎碎念真的是没有几个人是不怕的,瞧她,才多少会儿就起来了,我这些话嘛,说混也混,可也不混,哪个人家里没个几件糟心事的,再说了,我这些话都是从下人们那听来的,下人的话,还能有多好的呢,站了起来说道】
                哪儿听来的你就别管了,我只问你,现在我想去后园走走,你去是不去?
                【 什么叫做我就别管了呀,她说的这些话,要是让阿玛他们听去了,肯定得要说她几句的,不过她都没有出门去过,那么就是听府里的人说的咯,哼,还说什么不告诉我呢,我猜也能猜的着啊,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紧接着就动身下床,嘴上应道 】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不过总得等我起床吃饭吧。
                【眼见她白了我一眼,摊了摊手,你白我也没用啊,我这不也是被闷出来的嘛,我若是有事情做,自然不会来闹她的呀,再说了,她难道就不闲吗,除了睡觉,她不也跟我一样,无所事事的吗,不过,看她妥协了,我自然见好就收,退开身去说】那是当然,要是饿着了你,你额娘能饶了我吗。
                【 这便叫了丫鬟来伺候更衣梳洗,早饭也有人在我起床的时候就吩咐下去了,等梳洗好也正好准备好了,草草的吃过了早饭,她在这等着,我总不好再慢悠悠的吧,否则她肯定要说我故意拖延时间了,反正我也想去走走,老在屋子里都该发霉了 】
                好了,这就走吧。
                【 丢了碗筷,就站起来叫了姐姐往外走去 】
                【等着她起床、更衣、梳洗、吃早饭,定然是要花些时候的,不过我也不急,反正就是打发时间的,是在这儿还是出去,也没什么区别,闲来无事,就在她房里四处看看,她的屋可比我的好多了,谁让她是夫人生的呢,过了些时候,终于听到她说,“好了,这就走吧。”磨蹭了这么久,总算是要出去了,遂二人一同出了门去】
                【 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午饭时辰了,半日里和姐姐在后园里闲逛,逛累了就磕磕瓜子喝喝茶,可真是无趣的很,但就这样,已经比在屋子里好的多了 】不行,再不出去,得把人给逼疯了。【 这出去,是指府外头,今儿也不是没跟姐姐说过,可她净是摇头,说没阿玛的允许,是不能出去的,哼……我就不信她不想出去,改明儿再教唆教唆,保准成功 】【 继而,饭菜上桌,随便扒两口也就好了 】
                【 阿玛的生辰就快到了,往年我和姐姐都会亲手给阿玛准备寿礼,可今年到了京城,被“关”在府里,要什么没什么的,拿什么去准备呢,所以我早就想好了,今天就是拖也要把姐姐拖出府去,不是说京城什么好东西都有吗,那就让我好好开开眼吧,出 】


                IP属地:浙江11楼2018-12-29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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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虽然姐姐还没来得及告诉我那人是谁,但也终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都怪刚才仗着自己是主人家,就忘了这世上除了主客还有尊卑的,听见那人问姐姐我是不是她的妹妹,连忙抢先回答 】不是不是,我不是。【 回头看向姐姐,满脸惊吓,他的来头定然不小,一定不能让他知道我是这家的,不然他秋后算账怎么办,对着姐姐微微的摇头,并无声的说着 】别说……别说……
                  他是....
                  【正要说他是和硕豫亲王,就听到王爷问我话了,紧接着是札仑比的极力否认,见她这样,我也猜到了她的意思,究竟她刚才做了什么,会吓成这样呢,以防万一,还是照她的意思先做,对王爷和福晋福身行礼】
                  回和硕豫亲王……
                  【顺便,也道出了他的身份,算作回答札仑比刚才的话】
                  她不是我妹妹,我两只是自小要好的朋友,我稍稍年长她,因而一直以姐妹相称。
                  【 “回和硕豫亲王”,闻言瞬间觉得脚软,幸好及时扶住姐姐,才不至于直接瘫坐到地上去,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他,阿玛是他的属下,巴结他还来不及呢,就被我这么三两下的搅和了,而最重要的,据说他在朝中很有威信,搞不好下一个皇帝就是他了,天哪,我把未来的皇帝给得罪了,我是有几个脑袋够他砍啊,希望他不是个嗜血的人,别没事砍几颗人头玩玩才好 】参见和硕豫亲王,王爷吉祥,小女有眼不识泰山,王爷莫怪。【 强做镇定把话说完,不知道现在道歉还来不来得及 】
                  【上次见到她们一起逛街,今天又听到札仑比叫她姐姐,还以为是姐妹,竟原来不是,只是札仑比似乎有些受到惊吓,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样子,又见她强做镇定的说了那些话,忍俊不禁,还不错,至少没有吓糊涂,看来嘉穆瑚觉罗在教女儿这件事情上还是不错的】起来吧,不知者不罪。
                  (什么姐姐妹妹的,爷什么时候开始关心人家是不是姐妹了,越发的觉得不对劲,那叫札仑比的此刻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而另外那个却是镇定的很,谁知道这两姐妹是不是在合演一出戏呢,心道不能再让他们聊下去了,否则横生出什么枝节来,别人还当我这个嫡福晋是个傻子呢,随后出口道)爷,时辰不早了,怕是就要开席了,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别让人久等了。
                  【的确是过来有好一会了,今日虽说是嘉穆瑚觉罗的家宴,但我若不过去,只怕也是不会开席的,既然人都已经来了,就算再不耐,也得好好吃了这顿才是,况且,今天也不全是我厌烦的事,至少这个小插曲还是可以稍缓我心里的烦闷】
                  好,走吧。
                  【说完站起身,稍候纽望甘谷一同离去】
                  (这件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爷显然已经记住她们二人了,至于是哪一个还是两个,那就不得而知了,所以这事还得找人盯着些点,不过此刻最重要的,是这两人到底是谁,刚才札仑比极力否认自己不是妹妹,看起来就觉得很奇怪,如果真的不是,说一句就好,何必一副像被踩到尾巴的样子,可是这一切,爷竟全然没看出来)(待爷起身后,便随同他一块离去)
                  【看样子王爷并未怪罪,其实一开始知道他是和硕豫亲王的时候,我也是吓了一跳的,因为那天我和札仑比溜出去遇到他,闹的并不愉快,札仑比还骂了他来着,幸好他不与我们小女子计较,不然苦头定是少不了的,待王爷和福晋要离去时,福身】
                  恭送王爷、福晋。
                  【 随着姐姐福身行礼 】恭送王爷、福晋。【 他们走远后,立马反身挂在姐姐身上,再也站不住了,王爷?我差点打了王爷?脑子里一直回旋着这句话,我究竟做了些什么啊,略带颤音 】姐,我腿软……
                  【人刚一走,札仑比就瘫在我身上了,随即她一句腿软,真是叫我哭笑不得,扶她到大石头上坐下,很好奇她究竟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把自己吓成这个样子呢,不过显然是因为她没有认出人来,可即便不知道是王爷,看装束也该猜到点啊,道】叫你刚才王爷和福晋来的时候只顾着偷懒,不然看阿玛给他请安你就知道他是谁了,可就算你不知道,看服饰、看佩饰也应该猜到他的来头不小啊。【戳了戳她的脑门,继续说道】你今天怎么变笨了呢。
                  【 坐下后深吸几口气,总算是缓过来了,现在回想起来,我也很想给自己来一大嘴巴子,明明穿的那样好,我却还下意识的当他是想混进来浑水摸鱼的,也许是前一次大街上遇到,就对他的印象不好吧,叹了口气 】哎……脾气上来的时候,谁想得了那么多呢。【 虽然刚才王爷说不知者不罪,但心里还是悬着,他不会只是说说的,然后暗地里对付我们呢 】你说,他是不是真的没生气呢?会不会使阴招啊?
                  【真是好笑又好气,白了她一眼】想什么呢,他堂堂一个王爷,犯得着跟咱们耍阴招吗。【她歇了有好一会儿了,也该歇够了吧,要再不过去,晚点肯定要被阿玛责骂的,于是,拍了拍她的肩,问道】腿好些了吗,该走了。
                  【 哼,我这还不是怕会连累到他们嘛,她没试过对王爷大吼滚蛋,哪能理解我的心情呢,我会担心也是很正常的呀,撅着嘴伸了个懒腰,感觉上是好些了,应该不会再像刚才那样两脚发抖了,幸好我和姐姐是不能上主桌的,否则我可得先找个地方躲好了,等他们都走了再出来 】
                  好啦好啦,这就走嘛。
                  【 说着便站起来,挽着姐姐的手离去 】


                  IP属地:浙江13楼2018-12-29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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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小跟着大哥习武,本想进京后在兵营中谋个一官半职的,如若不行,就算是个小兵我也可以接受,就像额娘说的,我还年轻,不要怕吃苦,可是却阴差阳错的入了文职,做了那翰林院典薄,到底是天意弄人,哎,罢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又没什么背景靠山的,哪由得我挑三拣四】
                    【这边安顿好后,就给家里去了一封信,免得家人担心,今日又收到家里的来信,说是让雅尔檀上京来了,她原是我表妹,与她成亲是额娘的意思,成亲没多久,我就来了京城,所以我并没有太多的期待,算算日子这几天她也就该到了,但翰林院里又有事,所以她来的时候我不一定在家,就一早吩咐过管家该怎么做了,今早,吃过早饭后,出】


                    IP属地:浙江15楼2018-12-29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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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到京城后,听到好些人都在嚷嚷着无聊、没事儿干,我倒觉得还好,能动亦能静,有伴的时候就好好玩,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自己找事情打发时间,就如这几日,迷上了写字了,写汉字,刚开始的时候,写的歪七扭八,现在倒是稍微能看看了,阿玛见我这般,就替我寻了个先生教我,这不又到上课的时候了,收拾收拾往书房去 )
                      哈姬兰:【贝勒爷才刚回府里,就叫我来一趟瓜尔佳府,交了一份信笺给瓜尔佳府的少大小姐,信中的内容,当然是约少大小姐出去了,说起他们的事,连我这种一直伺候贝勒爷的人都觉得意外,从没见过贝勒爷把谁这么放在心上的,把信笺交给兰豁尔后,离】
                      ( 兰豁尔从门外进来,避开嬷嬷,递了一样东西给我,一看信笺做的这么用心,就知道是谁了,垂首娇羞笑,打开信笺看,是约我今日下午去城南的茶庄听戏喝茶的,虽然刚到京城额娘交代不要频繁出门,但若说我出去有事,她还是会让我出去的,看过信笺后,就叫兰豁尔收起来,他给我的没一样东西,都好好的收着 )( 到了午饭的时辰,去阿玛额娘那里吃饭,饭后顺道跟额娘说了我过会儿要出去,额娘也没多问,回房后,换了衣裳之后出门 )
                      ( 没让贝勒爷送我到家门口,远远的就叫他回去了,可回到家里,途中遇到额娘,额娘问了我好些话,直觉告诉我,她应该知道了些什么,但我依旧什么也没说,贝勒爷似乎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不想给他添麻烦,随便搪塞了额娘几句,便回房歇息了 )
                      【 派遣宫人来到瓜尔佳府,瓜尔佳府的下人见到他,便将人引进府中,随后宫人道明来意,说是端贵妃想念侄女,要传他们少大小姐进宫去说说话,接着,宫人便在厅中等候,进宫去总是不能随随便便的,待得少大小姐准备好了,再一同进宫去 】
                      ( 阿玛告诉我,姑姑派了人来传我进宫去,本来姑姑叫我去也是常有的事,但我知道,前些日子额娘也进宫过一趟,依着额娘的性子,就怕她会对姑姑说些什么,而姑姑和贝勒爷的额娘欣嫔素来不合,这我也是知道的,因而此刻也是有些忐忑的,换了衣裳后,出门 )
                      ( 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奶娘跟我说话我也没有回答,兰豁尔一直跟着我的,只听她跟奶娘说了些什么,奶娘也就没再问东问西了,我和七贝勒的事,兰豁尔一直都是知道的,但奶娘我却没说,想来此刻兰豁尔也不过是拿别的话搪塞过去了,她有这个分寸 )
                      ( 回屋后,只剩下我与兰豁尔,吩咐她,去嘉恒贝勒府传个训,约贝勒爷明日依旧在茶庄一聚 )
                      ( 从昨日回家后到现在,想了很多,想到欣嫔,想到玉录玳,想到七贝勒和我出去总是偷偷摸摸的,我问过为什么,一开始他只说我是女孩子,是为我的名声,当时觉得他体贴会为人着想,可现在想起来,却总觉得有些可笑,是我想多了吗,不愿再胡思乱想,过会儿见了面当面说清楚才是,出 )
                      ( 回到府里,但心是却一直提着,不知道七贝勒进宫找姑姑的情况如何了,刚才他离开的时候正生着气,到了姑姑那里会不会起大冲突,万一把事情闹大了可怎么办,不过,回来的路上看辖里倒是没有丝毫不安的神色,便告诉自己,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可终究还是有些坐立不安的 )
                      【从贵妃处出来后,就立马赶往了乾清宫,是深思熟虑也好,是一时冲动也罢,最终皇阿玛都答应了将苏巴瑚赐婚予我,额娘那里固然会有麻烦,但一切尘埃落定后,她也没有办法】
                      【皇阿玛一答应,便告退了出宫来,直奔瓜尔佳府,也不避讳什么了,直接来找苏巴瑚,把这事告诉她,叫她不用再担心了,逗留片刻后,离】
                      ( 晚饭前,七贝勒就来了,而他今日竟然到府就直接说要找我,这是从前没有过的事,他来后,便说皇上答应赐婚了,瞬时心中又是惊又是喜又是害羞的,待他走后,阿玛额娘他们就来了,他们自是喜不自禁,并叫我立时将这事去告诉曾祖,遂出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瓜尔佳氏苏巴瑚,系满洲正白旗瓜尔佳府少大小姐,九门提督瓜尔佳氏嫡曾孙女,性情淑均,容貌端庄,实为大家之风范,今嘉恒贝勒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苏巴瑚待宇闺中,与嘉恒贝勒堪称天设地造,今赐苏巴瑚为嘉恒贝勒嫡福晋,择吉日完婚。钦此。天启元年十二月初三
                      ( 这边厢,来传圣旨的人才刚走,又听说宫里来人了,一问才知道是景仁宫的,景仁宫?那不就是欣嫔了吗,七贝勒的额娘,我知道七贝勒去求赐婚旨意是瞒着欣嫔的,她没生气吗,之后,看了她命人送来的东西,样样是精品,也许,只是姑姑多虑了吧 )


                      IP属地:浙江16楼2018-12-29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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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苏巴瑚让兰豁尔来传话,说是约我今日在这见面,差不多时辰就出门了,结果到了这儿还是早了,跟老板要了个雅间,能喝茶能听戏,并交代老板,苏巴瑚来了,就直接带她来雅间】【入雅阁,先点了一壶大红袍,老板又问要不要其他什么瓜果点心,摇头,说】等人来了再说。【后,老板出,独在雅阁候人】
                        ( 自打听姑姑说了那些话后,就总是忍不住东想西想,明明已经对自己说过了,别再想了,不管是什么,都先见过阿昌利再说,可脑子就是不受控制啊 )“ 小姐,到了。 ”( 马车停下,兰豁尔扶我下车,入店老板就过来说贝勒爷已经到了,便带我去了雅间,雅间外,让兰豁尔先候着,入 )贝勒爷吉祥。
                        【等了片刻,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接着就看到苏巴瑚进来了,站起来朝她走去,她却先行起礼来了,感觉她今天好像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不对,难道是因为我最近都没去找她的缘故?但我也有派下人给她送东西的】
                        【是老板领她过来的,就示意老板先别走,然后伸手去扶她】
                        起来吧。
                        ( 他伸手要来扶我,我却下意识的躲开了,并道 )
                        谢贝勒爷。
                        ( 不知为何,在看到他的这一刻,所有的情绪都涌现上来,本来想好的不管什么情况,都要先和他商量过再决定,此刻心却坚定了起来,便是不想与他再有什么瓜葛,即使没说过,但我真的很累,躲的很累 )
                        【现在肯定了刚才的感觉,她今天真的不太对劲,连一边的老板都看起来有些尴尬的样子了,就先对老板说】你先下去,有事再叫你。【老板走后,顺便带上了门,替苏巴瑚拉开一把椅子,示意她先坐下,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如果真是因为我没去找过她,她也应该只是闹闹小情绪而已,不会像现在这样的,隔了片刻,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 一下子似乎变的很安静,老板走了,门也关上了,只剩下我们两个,听到他问我出什么事了,没有回答,也没有坐下,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不然,咱们以后还是别再见了。( 到底还是说了这句话了,不得不承认,姑姑的话对我的影响很大 )苏巴瑚告退。( 说完后,福身,便要出门离去 )
                        【以后别再见了?没头没尾的,这到底是怎么了,眼看她就要出去了,喝道】站住!【一边又站起来快步走到她身前挡住去路,我满心欢喜而来,她却只说这样一句话,至少也该让我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死也要死得明白对吗】把话说清楚。
                        ( 闻言顿了顿,但也没有因此停下脚步,直到他挡在我身前,才不得不停下,抬头望着他,说清楚,怎么说,说我不想再这样躲躲藏藏的,说我想要个名分?可这样一来,他势必要和他的额娘正面冲突,我不要他为难,故意说道 )
                        因为我不想跟一个死人争。
                        ( 姑姑说他对玉录玳一直念念不忘,但我知道他没有,至少我们一起后,他没有,但是以他的性格,自责必然是有的,我们既然注定要分开,就不要拖泥带水,忘得彻底些吧 )
                        【好像有些明白了,看来不管到哪里,都少不了嚼舌根的人,看来京城里的人更甚,她也是的,什么话都信,我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难道她就不能问清楚再决定吗,就这么不信任我】【不过想想也是好笑,我刚才还真是吓了一大跳,以为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笑了一声,语气明显轻松很多,说道】没人让你跟死人争,我的,都是你的。
                        (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差点就要不顾一切扑到他怀里了,可是理智告诉我,我不能,也许我骨子里就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我害怕面对欣嫔,更害怕早晚会到来的被拆散,如此,我宁可早些抽身 )
                        ( 再一次,言不由衷的说道 )
                        你想否认玉录玳的存在吗,将来是否也会这样否决我呢。
                        【这又是什么话,什么否认什么否决,更可笑的是,她说玉录玳,那之前的“死人”说的应该就是玉录玳了】别乱说话,我和玉录玳什么事都没有,而且她现在活的好好的,刚去年还生了个大胖小子。【等等,她怎么会玉录玳,玉录玳的事情外人可不知道,这可不是听闲话可以听来的,而她所知道的,又完全是另外一个版本,也就是说,是一个知道可是又不清楚事情原委的人告诉她的,这样的人,只有宫里有,而宫里会告诉她这些的,只有端贵妃了】你去见过端贵妃?
                        ( 怎么…怎么会这样,姑姑告诉我玉录玳死了,姑姑还告诉我,他对玉录玳念念不忘,可现在他却说,他和玉录玳没什么,而且玉录玳还活的好好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谁在骗我 )( 此刻的我已经完全懵了,听到他问我是不是见过端贵妃的时候,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茫然的看向他 )你没骗我?
                        【果然是端贵妃,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却是可以理解的,一直以来,她和我额娘就不和,可是心中还是气愤难平,她们不和是她们的事,为什么要耍手段对付我们】
                        是有人骗你,但绝不会是我。
                        【额娘那边还没想好怎么解决,端贵妃那边又出差错了,不过既然端贵妃知道了,额娘知道那也是迟早的事,但饭要一口一口的吃,麻烦也要一个一个的解决,端贵妃那边或许会好办些】
                        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开门出去,叫辖里送苏巴瑚回瓜尔佳府,后出茶庄跨上马背直奔皇宫而去】
                        ( 他就这么走了,瞬间有些手足无措的,兰豁尔进来,见我这副模样也问我怎么了,可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因此也无法回答她,而后听辖里说 )“ 贝勒爷应该是进宫去了,奴才先送您回去吧。 ”( 他进宫去,不会是去找姑姑麻烦的吧,可恨我进不了宫,不能跟着去 )不会出事吧?( 辖里摇头说不会的,照阿昌利平时的脾气,是不会有事的,但今天似乎有气,不过还是信他吧,他会有分寸的,随后也出了广裕茶庄,离去 )


                        IP属地:浙江17楼2018-12-29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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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即便是再不想,也还是嫁了,嫁过来之后我是明白了,博西勒的那张嘴啊,我就不能信,她说僧吉谟是个很好的人,是,很好,很好很好,好到什么地步呢,别人指着他鼻子骂他,他都没有一点脾气,老天爷,这不是我想要的夫婿,曾经幻想过,我将来嫁的人,必须得是个果敢的、有魄力的人,这…这这这…完全就没一处像的 )
                          ( 重重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却因动作太大撒了一手的茶水,虽说不是滚烫,可还是烫着了,不分缘由的就砸了杯子,朝婢女骂道 )
                          **东西,你想烫死我吗。
                          ( 婢女也是一脸委屈,跪下收拾一地狼藉,娇杏便着她收拾好了赶紧退下,后话不提 )


                          IP属地:浙江18楼2018-12-29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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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ID:16
                            姓名:叶赫那拉僧吉谟
                            生辰:五月初十
                            旗藉:满洲正蓝旗
                            家世:正六品国子监司业叶赫那拉氏长子,母为侧室郭络罗氏
                            住处:锦墨居
                            丹青:霍建华
                            下人名单。
                            管事:法士善
                            小厮:白里
                            其余下人不提。
                            【 窗边,躺在椅子里仰望着天空,今日阿玛又对着我说教,足足半个时辰 】
                            【 不想就是不想,明知自己不是做官的料,何苦来哉 】


                            IP属地:浙江20楼2018-12-29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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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府里,哈姬兰提醒说是不是该进宫去给额娘请安了,想想自打进京以来,我就没怎么去过景仁宫,不是我不孝,只是额娘有的时候实在是叫我有些受不了,我知道叶赫灭族一事对她的影响很大,但是那些人…真的…不该死吗…只不过,有些事情,额娘不知道】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的。
                              【听说城南有个茶庄是个雅致的去处,有戏楼有雅间,一听说有雅间的时候,我就想好了,必要带苏巴瑚去,用不着曝光在人前,就不会那么快传到额娘耳中,额娘总是要我娶她想叫我娶的人,而我看上的,她就用各种手段去破坏,但是这一次不同,苏巴瑚,跟别人不一样】
                              【早晨回来后没多久,就叫哈姬兰送了一份信笺去瓜尔佳府,约了苏巴瑚下午去茶庄,午饭后,出】
                              兰豁尔:[ 今日端贵妃传召小姐进宫,对小姐说的那些话,连我听了,都开始有些替小姐担心了,更怨不得小姐从宫里回府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来到贝勒府,得知贝勒爷出去了还未回来,便对哈姬兰说了小姐的话,叫她告知贝勒爷,后离 ]
                              【昨日回府后,听哈姬兰说兰豁尔来过,兰豁尔来想必是苏巴瑚有什么事,随即哈姬兰说是苏巴瑚约我今日到广裕茶庄一聚,算算也有好些时候没见了,委实是因为这些日子忙了些,毕竟年关将近,总不能把今年的事拖到明年。从昨日就盼着今天了,今日时候差不多后,出】
                              【回,皇阿玛既然已经答应赐婚,我和苏巴瑚的事就是板上钉钉了的,只是额娘那边难免担忧,毕竟这样的事都从未与她提及,这下又私自的请的圣旨,她完全是蒙在鼓里的,想想总是不孝,可额娘近几年越发不讲道理了,我也是被她烦怕了,索性待事后再去请罪便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瓜尔佳氏苏巴瑚,系满洲正白旗瓜尔佳府少大小姐,九门提督瓜尔佳氏嫡曾孙女,性情淑均,容貌端庄,实为大家之风范,今嘉恒贝勒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苏巴瑚待宇闺中,与嘉恒贝勒堪称天设地造,今赐苏巴瑚为嘉恒贝勒嫡福晋,择吉日完婚。钦此。天启元年十二月初三
                              【一声圣旨到响彻全府,至堂前接旨,之后再叫管家招呼了传旨的太监吃了茶、打过赏后送走,接下来可有的忙了,虽然早已经着手筹备,但之前到底心里没底,现在终于安定下来,叫人看了日子,选定日子后,接下来就是报备内务府,以及额娘那边了】
                              [ 福晋这几日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心事似的,问过她她也没说什么,直到今日早晨,陪着她出去看了大夫,大夫说是有了身孕了,这会儿可是乐坏了,不止是福晋,我也一样高兴,回府后,她就叫我赶紧过来跟爷说,说完便又急急的回撷玉居去了 ]
                              【撷玉居的兰豁尔来报,说福晋刚才出去找大夫把了脉,大夫说福晋有了身孕,喜悦难以掩饰,叫辖里把我今天的事全都给推了,不能推的就押后,总之现在任何的事情都没有苏巴瑚重要,又再把管家叫来吩咐了一些今后要注意的事,便迫不及待的往撷玉居去了】


                              IP属地:浙江21楼2018-12-29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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