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炉香吧 关注:12贴子:781
  • 13回复贴,共1

【熹妃第十幕】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第十幕】明妃和岱月开始调查,终于得知事情的原委,确认是内务府里的太监B搞鬼。原来因为除夕宴在晚上,光照不如白天,加上贵人和嫔位坐得远,大家根本看不出来端倪,朝褂又并非日常所需,就调包了低位妃嫔的朝褂,以次充好、从中抽取差价。她们人微言轻,多半都不敢闹事,只能隐忍。(岱月,明妃)


1楼2019-03-09 15:27回复
    【逾月余,将将是春末时候,紫禁城的阴冷好似早没了踪影,牵连着长春花园里的榴树也渐有了生气。小山又打小厨房寻觅了吃食,道是江南原常有的菜色,只让我尝个鲜,我自且受下,却听岱月来讲,有要事相告。】
    【我估摸着应是与储秀那桩事务相关,因涉内务府,不宜声扬。内务府多的是见人眼色的差役,这样的小人,若不能一击制胜,是不该给自个儿惹下麻烦的。】
    【因而摒退了众人,只留她叙话。】是月初我命你查的事有了动静。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9-03-14 19:24
    收起回复
      (长春留住紫禁最后一爿好景,榴花垂垂欲放,于煦风中摇曳时,很像尚在成都时分,檐下飘摇不定的小小铁马。我无暇顾及这难得的春日余姿,步履亟亟,入内室附人耳畔只禀有要事。待得宫人遣散,殿内仅余我与明妃二人,榻畔有香炉鹤雾腾袅,她话音递来,我方将近日所见和盘托出)
      是。娘娘可知内务府太监B?
      (近来我与内务府往来密切,阉人本多图利,小施恩惠,便也能问出大概)
      前些时日,奴婢与储秀宫几位近侍姊姊叙话时发现朝褂多经手此人,亦问过内务府的掌事,确认是他所为。


      IP属地:贵州3楼2019-03-15 15:28
      收起回复
        【本也料定应是内务府中有人作怪,是以听她这样讲,倒也不觉有异。张富贵早上了年纪,原本也是从最底下的阉人一步步爬上去的,如今得了些权,却始终拿不下内务府第一把交椅,便以权敛财,着人叫人不忿。】知道,也是个利欲熏心的奴才。
        【再一想,又问。】你说朝褂经他手,可有找他底下人再做盘问?此事除却是他,还有设计内务府旁枝吗。他虽不干净,要是他人再有牵连,也不可轻饶。


        4楼2019-03-15 19:39
        回复
          (张富贵为宦已久,内务府的关系网错综复杂,非我一人可查清,更非我一人可撼动。然,张富贵此人嗜酒,偶尔疏漏失言,被有心者听去,却成了致命把柄)
          岱月与内务府往来不深,问不及这样多,但张富贵显然是其中紧要,若有牵连,审讯便知。
          (音一顿,续道)内务府的小太监王顺说,张富贵酒后失言提过此事,道除夕宴上光照不佳,贵人嫔位座次又远,朝褂非日常所需,以次充好无人可察其端倪——即便是有人察觉,低位后妃本就人微言轻,细枝末节的小事更是隐忍作罢,遂才以之大做文章,从中牟利。


          IP属地:贵州5楼2019-03-15 19:59
          回复
            【她所言不错,张富贵既敢涉及朝褂之事,应是早就料定低位嫔妃本无人顾看,又不喜声张,到底也就由着他们予取予求。只是皇家的颜面,却不容他们这样作践。】
            【慈宁对这类中饱私囊的事最是不忍,若将此事呈上她定有公允,只是——我思及前些日子我的“法正”之说,顿觉不该过分冒进,反倒惹了太后不悦。那么此事恐只有交给——】我知道了,此事你先勿予旁人讲起,我自有决断。
            【这条江河之上,我本是独木行舟,再及钦嫔、昌妃种种,更需有人携手。而这个人,也唯有她的姑母,熹妃。】久不见熹妃,她这些日子倒是惯会躲清闲,改日你邀她往御花园一聚,只说我有话要同她一叙。


            6楼2019-03-16 19:41
            回复
              (世间种种,莫不远利与情,两者皆成就了欲望,却又遭其反噬,尸骨无存。我尚未能习得如何独善其身,亦曾有私心与贪婪,碍于礼法和世故,只得深藏在心——欲望是一柄刀,它展露锋芒之时,亦可能成为刎颈封喉的一仞血光)
              (闻后语,半是嗔怪,半是玩笑道)
              奴婢侍奉娘娘这样久了,您也晓得,岱月惯是守口如瓶的。
              (忆及年节,天地一爿皑皑中,姑母同我述起的腌臜事,虽有碎琼乱玉作掩,然待得天晴雪霁,终将一切大白。眉眼缓绥慈柔,轻声应下)
              嗳,岱月知道了。


              IP属地:贵州7楼2019-03-16 20:17
              回复
                (男子平生尚有蟾宫折桂、鲤跃龙门的可能,而女儿家的命途多半牵系嫁娶,是以所择良人亦多权衡。我身处紫禁,因侍奉于天子脚下,便更得结识权贵、以觅良婿,她屡次提及此事,当是挂念在心,故而迟迟未决,然我不甚解其中好意,闻得此话也眉颦颦)
                娘娘前回儿还说要将岱月多留几年的——
                (垂首只见衣角一尾,素手无意揉捻,滚边绣着的丽春便变作个扭曲模样)
                便是岱月想嫁,也放心不下娘娘呐。


                IP属地:贵州9楼2019-03-18 12:19
                回复
                  是我唐突,如此便不提了。【恐她终究不过少艾心性,羞于此事,便又因而收了话头。】
                  【我往窗边去一眼,正有半支将开未开的榴花探进头来,不禁想起初入京畿那年,额娘曾与我一道探于京郊春景。此时念及,更觉万般遥远,不禁似有慨叹,便与她道。】
                  我瞧着外头的榴花又冒了头,你与我一道出去看看吧。对了,尚有旧年存的雪水,咱们一道取了,恰有今岁的好茶,可以一品。


                  10楼2019-03-18 19:42
                  回复
                    (我不提婚娶,不单因为尚未到年岁,更因我对无知的未来莫名惶遽。在漫长的余生里,将我的所有托付与一个触不及的名姓,或图他权贵,或图他旺达,不若如何,都叫我不由临阵脱逃、避之不及——遑论,那委实太远了,我只顾朝夕,不谈其他)
                    (牖外是待昭的春色,如榴花吐蕊一般悄悄冒了头。我一霎的愁云就此四散,聆人语,将桌上小点撤去,遂随人出园游玩,不提)


                    IP属地:贵州11楼2019-03-18 21:4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