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年初,二婚丈夫出轨自己家员工。被我半夜堵在办公室。就那,还在试图搪塞解释。 我就知道这之前的冷暴力不是无缘无故。我白天照顾生意,晚上独自带孩子。吃的那些苦,他仿佛都没看见。 那时我抑郁的持续发作没有得到缓解,最严重时,浑身发抖,泪流满面。脑子里反复有个声音告诉我,去厨房拿起刀,砍掉自己的左手,这样才痛快,这样才能身心统一。那种渴望鲜血喷涌,那种渴望死亡的盛宴,那种颤抖得冲击。如果我还是二十岁,后果可想而知。 我活下来,也要谢谢儿子,他让我有了责任,不可抛弃的责任感。强迫自己就坐在床边别动。一动也别动。 我似乎能看见死神在眼前摇晃,拿着镰刀,时刻准备把我收了 。可我很坚强,一次一次地战胜它。我知道,只要我不动,死神拿我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