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天欲来雪,能饮一杯无。雪月城美景,美酒,美人,无一不缺。今日下了初雪,雪月城大雪纷飞掩了大半山脉,后山风雪亭内石桌上摆了一壶酒,从寒风中带来的酒香来看,是壶风花雪月,石桌旁石凳上有一美人儿,眉眼如画,唇绽樱颗,乌发蹁跹,身旁一把长枪泛着凛冽的光,而那双
手,正拿着一白瓷杯往嘴边送。
“千落。”有一低沉醇越的声音在唤她名字。
美人回头,眼底顿时溢满喜色,“萧瑟!”
一少年脚踏飞雪而来,瞬息之间便坐到了石桌的对面。
少年纤长的手扣着石桌,“喝酒,怎能只有你一人?”说着也给自己倒了杯风花雪月。
司空千落看着石桌对面,脸上微微泛红,已显出几分醉意,两眼微红,神智却还清醒:“萧瑟。”
“嗯。”
“我爹爹说婚期定好了,他问了国师,说是下个月二十三日最好。”
“那挺好。不知我送的聘礼你觉得如何?”萧瑟微挑了一眉,笑道。
“萧瑟,”少女又灌了自己一杯酒,有些醉态,“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千落微微仰头,将视线移开萧瑟,望向那一场大雪:“萧瑟,我不喜梳妇人鬓,不喜画夫人妆,不喜走折腰步,不喜穿留仙裙,不喜整日相夫教子,不喜......”
“那你喜什么?”萧瑟打断了少女的话,又往瓷杯里斟了半杯酒。
“我喜黑发一束,喜淡妆浓抹或不施粉黛,喜一把银月枪,枪指苍山洱海,春江花月,喜轻功一步十里,走尽这万里河山。还有,我最喜,你。”最后那四个字,她咬得极慢,极尽真诚与欢欣。
“傻姑娘。”萧瑟放下那半盏酒,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嗯?”许是之前喝酒喝多了,此时酒的后劲上来,千落双眼迷蒙,比起平日那自信飞扬的枪仙之女,此时更多了几分娇憨。
“你不喜便不喜,在你心里,我何是会有这些规矩的人。”萧瑟顿了顿,“可是轻功一步十里,你怕是做不到,不如,我带着你?”
“好。你说的。”
“我说的。”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千落?”萧瑟低声唤了一句。
没有回应。
“看来已经睡了。”萧瑟叹气,“酒量没那么好就别喝那么多。”看向石桌下面,早已放了四五个空酒壶。
烛光灯昏帐暖。
萧瑟小心地把千落放到她自己床上,准备离开,不想一只手扯住他的袖子,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也不想抵抗,便倒了下去,床上的人双眼睁开却不甚清明,双色瞳一眨不眨地盯着萧瑟,开口道:“萧瑟,我喜欢你。”
一字一句。
接着双手扯过萧瑟的衣襟,对准他的唇亲了一下,片刻又睡了过去。
暮色沉沉,只听一男音在房内响起:
“你这可,让我怎么办呢。”
“婚期可还在下月。”
“啧,真远。”
不论你喜这天山雪,慕凉月,北域花抑或是不喜这所谓规矩,我都依你,毕竟,唯你最值得珍惜。
第二天
一个活力满满的娇俏女音充斥房间,几乎掀天花板而出:“萧瑟!你个登徒子!在我房内干嘛!我的银月枪呢?萧瑟你给我站住!”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