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呢喃了一遍她的名字,转而笑道】苏凝,这名儿真好听,雅致极
【她说上京,又提住在温察府邸内,只想着大约是堂表亲戚,上京来顽。只可惜家里头自阿玛去世,堂亲的走动便也没了,更别提表亲,是不曾见过这般的热闹场面的。逢年过节别人家张灯结彩、子孙满堂,郎府也不过我与三哥二哥一家亲,的确是冷清了些。自然是不乐意想那孤零零、又自怨自艾的倒霉话儿,故将脑海中的念头推抛去,又想笑自己大约是因为还没落雪,秋菊尚未盛放,只见满天满地的落叶萧条的模样,才有这样的糊涂心思,便再不理了】
【转回眼前事儿。茶被浓浓秋风这么一吹荡,便凉了些,不似方才那般滚烫烫的,垂下眉眼呷茶,润润唇,再抬眸盈盈笑望她】你方说来了京城些日子,又是打何处而来的呢?京城的冬天快来了,可又干又冷,你若是畏寒,可得届时在屋内捂好,甭着寒,到时鼻涕挂挂,可得不好看了
【又顺着她下头的话头】苏凝可也是个小食客,没见着螃蟹,去一早打听好这家“蟹黄饭”的好名声了,可不能唬你,自然是好【转头睇了一眼身边的明月,便将她机灵笑着伶俐下去吩咐小二加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