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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无视到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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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11-09 18:32回复
    同陈驰在雷鸣山漂流的项目玩过一转,惬意不假,但不足以使我心旌摇曳、起伏跌宕,终感缺失些什么——故而与他扬手挥别,独往矿山车的项目所在地。所幸今次排队的队伍不长,只等了顷刻,便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选定车厢里靠边的位置坐下。
    工作人员确定过乘客们的安全防护措施业已做好后,矿车准时开动。
    相比雷鸣山漂流而言,在矿石堆里忽明忽暗的穿梭诚然更为刺激——但惟一不妙的是,因矿车冲刺速度太快,单以一杯牛奶作早餐的我,属实有些头晕,而中途叫停不可取、也不必,强撑到矿车开到终点,才得以脚步轻浮地走下车。
    不知是头晕以致出现幻觉,或是的确如此凑巧,快到门口时,我看到容弋的身影,于是本能向他走近、并伸手牵住他的袖口,低低地道一声。
    “哥哥。”
    三分刻意,另外七分,是的确头晕不适,双脚无力。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11-09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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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绵的山峦起伏,惊叫驱动霓虹点亮滑坡摇曳的丛,灼热了今夜盛会。葱郁的绿挂在灰黑的天际,填补灰幕与矿井的缝隙,却捂不住音乐岩递来的欢唱,敦趣沿路的电灯启明,北海的冬夜来的一向早。】
      【矮人矿山车下的“油灯”最先发出光彩,昏黄的尚不如园内山脚曝露的宝石,颤栗的火芯奄奄将灭,只消一辆风驰电掣的矿车从中掠过。彼时园灯还没有启全,便借着这缕橘色与残余的天光观看路边的导引图,直至遇见她。】
      钟小姐。
      【极得体的称呼,生疏而又客气地将二人分隔开来。与从她掌心挣脱的袖口一齐,干净利落地宣告二人的关系并无甚可亲。】


      4楼2020-11-14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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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及再开口言说什么,他一句钟小姐,便效如良药,叫我暂缓晕眩。低睑望向什么也未能捉住的指尖,不知应哭或是笑,但好似也无甚可怪——梦总要醒的,任它编织多时、如何的逼真。
        他的态度,早已彰显。
        向来张扬而明艳的眉眼,此刻收敛的乖驯且毫无气力。卷土重来的眩晕感,伴随着一阵冷风拂面而来,咬唇耐住寒意侵袭,后退一步。
        “我只是有些晕,所以才——”
        我并不具备呵斥、怨怪他的立场。
        “对不住啦。”
        嘴上是这么说的——实际上,我没有一点悔过之心。
        想强求,就要行诈。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0-11-1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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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0-11-14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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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观向她眉眼,明艳而张扬的妆容下,隐约窥得另一人的影子来,那是早已模糊、不可触及的过去,便由她于眼前做得低眉顺眼模样,再一次赤裸地撕开伤疤。面上惯来的笑意凝在唇角,只一刹,又云淡风轻地揭过,呼出一口浊气,试图消融此间冬月的寒气。】
            头晕就应该回园内的酒店休息,你的助理没通知你房号么。
            【她太过乖驯,不似前文,遂从她层层脂粉、由颊上轻傅的腮红至唇畔隐约地秾艳,小心谨慎地窥探故事的原貌,再稍稍偏过头。】
            风口很冷,叫助理送件外套来。


            8楼2020-11-14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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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少时对他仅有的一点认知、揣测,皆依靠「KLG」不时的追忆往事,但她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所知太少——余下的所有所有,只得我自己来揣想。
              ——可我又太贪心。
              不怿于空怀悬想、总渴望真抱拥到些什么,因此追寻至此。
              尽管他语调仍算不得多么关切,但与初次相逢时,业已好上太多。演员的经验同心得,教我知分寸的稍扬起唇角,是极易满足的怡悦——再多两分就太得意,恐将前功尽弃。
              “我——刚下矿车,没能来得及。”
              语罢乖顺地取出手机拨给Amanda,请她来接我,另外带件外套,简单的交代过以后,便挂断电话。
              抬头看他,善解人意但又言不由衷的询问。
              “你要去哪儿?找到位置坐标了么——如果已经找到,就去吧。”
              像是怕他误认为自己在赶人,于是追补一句。
              “——风口很冷。”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0-11-14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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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观向她眉眼,明艳而张扬的妆容下,隐约窥得另一人的影子来,那是早已模糊、不可触及的过去,便由她于眼前做得低眉顺眼模样,再一次赤裸地撕开伤疤。面上惯来的笑意凝在唇角,只一刹,又云淡风轻地揭过,呼出一口浊气,试图消融此间冬月的寒气。】
                头晕就应该回园内的酒店休息,你的助理没通知你房号么。
                【她太过乖驯,不似前文,层层脂粉将她掩饰的甚好,由颊上轻傅的腮红至唇畔隐约地秾艳,唯有从她不经意展露出的面色与行动,小心谨慎地窥探故事的原貌,再化作一句简明的忠告。】
                风口很冷,叫他送件外套来。


                11楼2020-11-14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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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矿车?
                  【我迎向她身后起伏的波涛,玉带环腰。隧道外,白雪公主立牌的衣裙已由夜灯引燃,她指尖上的鸟雀吟唱混着那些尖声浪潮于矿脉间此起彼伏,直直荡向立在云霄以外的二人。那些小心地打量最终于她话中找到了突破口,眉梢微微扬起,暗涌着的是层层怒火,既觉可笑,又察荒谬地笑出声。】
                  寒风里玩这样的项目,钟悬,你有没有脑子。
                  【分明是问句,却教汹涌的怒意刻薄地平叙开来。一刹偏过头,任她自顾拨打电话求援,及尾,再生硬的转调。】
                  我和你不同,
                  【——她大抵由一双父母保护的太过好了。】
                  去哪也不用你费心。


                  12楼2020-11-14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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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及拒人千里的客气、疏离,我倒情愿见他这副情状,而这缘由再简单不过——假使我真的只是他口中的钟小姐,他又何必要为无谓的人而愠恼?可叹纵我认知到这一点,却不可露出欣然之色。
                    下意识地伸指,想牵住他的袖口,但又自知逾越似的半路停下。
                    “我不是想干涉你什么——”
                    话音一顿,因寒风侵袭,眩晕之余还稍感头疼,勉强定住身形,再开口道。
                    “我只是想你好好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0-11-14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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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由她念想到了过去,从童年与母亲几近天真的问答,再至她始终没有回过头的背影,细长的影子尖锐地朝着心脏刺去,一针一针、从心口漏下点光,那道影子就变成亲朋的嘴脸,男人的、女人的,微微泛着笑,变幻交错、怎么也看不到眼底。然后,寒意一点一点地涌上来。】
                      那你看到了,我很好。
                      【既为说服她,也为劝服自己。】
                      钟悬,你已经十九岁了。
                      【我与她之间已经横跨了这么久的岁月,没有道理再将关乎她的一切再次搅入我的生活中。而我,也早已过了需要糖果的年纪,这份迟来的关怀,于她,于你,于我,都无必要。】


                      15楼2020-11-14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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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算得生不逢时——在钟柘的「羽翼庇护」下长到十七岁尾,与他缺失太多岁月相伴,以致而今追补,好似在做一场空梦,属实不易,但又不知能怪憎谁。
                        难以自抑地咬住下唇,无声昭示心中的苦闷,欲言又止的话打磨于唇齿,最终却只说出一句。
                        “那——祝你玩的开心。”
                        不远处Amanda的身影已逐渐变得清晰可见。
                        “我走啦。”
                        是啊——今天我得走啦,但还会见的。
                        谁情愿就此放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0-11-14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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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将说未说的话,从时光赋予她年岁的增长中累上一层又一层的枷锁,最终也只驻于一句对她年纪的慨叹。我试图窥清她的过往,像打探另一面镜中的自己,却也仅浮于表地停留。】
                          【它们相隔的太久,似我与她,也太远,远到吝惜一句再见抑或祝词。沉默无声间,直到远处她助理的身影可见,才从盏盏方起的星中,沿既定的道路走远了。】


                          17楼2020-11-14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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