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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完这场就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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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完这场就跑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12-02 20:56回复
    【晚秋时天色暗的早,及至我踏进校尉胡同口,便已在天边擦上几分暗色。听闻进了贝勒爵位后天子亲允他扩建宅邸,我没个比较,唯独觉得庭中那颗树苗摇曳的风姿甚妙。原不过想着叫这座宅邸的主人落个心里不痛快,借着幼弟的手拔了两颗心思活泛的“钉子”,远不曾想过能将背后的正主招惹出来。】
    【索性这位主子早往前推上数年便得罪上了,这番自暴自弃的想着,尽将这件原也不算事的事情说与他听,期以为幼弟换来正名】
    倒不是什么大事儿,如何值当您亲自过问?徐、方二人是元年的同进士,同年的除却榜上有名的几位,余下的尽都外放去了。能留在六部,一路评优擢升至五品的员外郎,也算得上出挑。【掌中那颗白子捂得生温,及至对面黑子落下去,这厢方徐徐张开了五指,目光流连于棋间江山不肯移】可人嘛,风光得意久了就会出岔子,寒门的士子不比京中世家养出来的公子哥儿,【心气儿是高,可见识却浅。摇了摇头】吃点儿亏,受些打磨,什么时候知道树荫难庇,才好成才。
    【白子落在棋盘边沿的角落,猝不及防的成了势,要斩黑子连成的龙脊。自我进门到了眼下,约摸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月色尚未至中天,云雨先行一步,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右腿,好整以暇的续道】徐、方二人进户部比臣都早些,如此浅显的错处都能犯,可见平时当差的时候也不甚仔细。【手边放着盏茶,自接到手里时便是冰的,盖因是与平日里的习惯天差地别,仅抿了一口便不再去碰了。博山炉中生出一线玉带似的白烟,缕缕散在穿堂的风里,闻得久了迫得喉间生躁。眉间一皱,只期望着他早些尽兴,好放我归家饮一盏茶】错是臣揪出来的,许报往吏部做评查的依据也是臣点的头,只不知道怎么的,话一传十十传百却是变了味儿,竟成了臣那不成器的弟弟容不得人……
    【话说的再明白不过,可叫外人听来,左右不过几句茶余闲谈,其中的机锋我知,始作俑者只会比我更明白。】
    【松眉一笑】他虽学问不大好,但秉性却是极好的,成日里待人真诚宽和,便是再寻常的人都能叫他夸出花儿来。臣待人是更严厉些,容不得人这等事拿到臣身上大抵还有几分可信之处,若要说臣的兄弟不肯容人,委实称得上无稽之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12-04 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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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当二年打马长街风光无限的探花郎是个薄情人,毕竟他对顶嘉瞻名姓已兴趣寥寥,实在不像个能为幼弟冲动登门的好长兄,至于今夜登门是否贸然,另有话说。我伸掌一阻欲再添茶的随侍,亲提壶在其丝毫未动的茶面上轻点了两滴,涟漪散开,可惜杯盏太过局促毫无转圜,只能又无头无脑地撞上杯壁,合着一声白子下落的声,于清静的夜里甚是扰动】
      ……我当是甚么绝妙的一招。小先生,行棋前让你六子,便下出这么个德行?
      【元该有恼怒的,非为绝妙的一子,而是任人不明,竟挑了两个蠢的,纵使了些手段一挡再挡,徐、方二人明年初必要外放,三年打底,京城的浑水与热闹再别想沾,届时再添新又是一桩麻烦。但对面灯下的光实在照得太好,宝玉的棋、宝玉般的人,俱是绝色。娇艳随侍垂首凑来几句私语,同我交换过一个隐秘的眼神,她展露笑颜欲委身而卧。我抬臂扯下她一边耳坠子,娇儿惶惶然掩着滴血的右耳退下。】
      喝茶。
      【仍笑着,黑子随手一摆,折断的半龙另起旧峰,倨然而观】嘉瞻……神鹿对吧,我瞧着倒像是做兄长的过于小心了,徐、方寒门学子,依仗不过一二学识、圣上青眼,既无门阀依附,也无利益牵扯,好拿捏的很,探花郎的弟弟却不一样,不是吗。
      【那坠子是一整块碧玉凿取的,饮过一滴美人血后更显几分魄色,它亟待一位新的主人,我朝人招招手,盯上其右耳的空旷。烧过头的炭吱呀作响,外头起风了,新移来的苗枝难伺候得狠,恐怕撑不过这个秋冬。我饮尽一杯,再看他,仍直腰垂目,半点不肯卸负】参议怎么不喝茶,嫌我贝勒府上没有第一茬收的老同兴吗?
      【今夜,棋是幌子、茶是作陪,甚至在二人话头上辗转来去的嘉瞻幼子,也不过一条自上书房牵扯不清的引线。风雨等候加冕,我抛下唾手可得的棋上江山,亲执器洗盏倒一杯冷茶——到底宽待了,未放冰块呢】
      嘉瞻时英,【彼时我已跨过唯一的间隔,迫近其身,甚至颇亲昵虚虚按住他的肩膀,又低唤一声】时英。
      【茶是贡品安溪,瓷为极品景德镇,执盏人乃天潢贵胄,如此昭然若揭的捧杀,聪明人与蠢人都将一筹莫展。杯沿儿提至薄唇】既无酒,你我数十载相识也抵得上一碗粗茶,饮满此杯,你也不必再费口舌,前尘旧事都可一笔勾销,如何?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0-12-05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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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自鹤檀眉间目中凝滞一瞬,若非曾见过他幼时不会设防的模样,眼下自然会奉陪,与他演一出君臣相欢的好戏。而与假设相反的是,我不但见过,甚至对于鹤檀惯常粉饰太平的温润皮囊下是一副睚眦必较的骨肉都了然于胸。】
        非叫一个臭棋篓子下出国手的水准,岂不是强人所难。臣可不擅长棋弈,堪堪陪端贝勒做个消遣,【指腹婆娑着掌中温热的棋子,在二人不经意的对视中逐渐沾上了滞涩。横梁下的氛围算不得好,稍稍收了几分笑意,低声的应和中夹杂着几分寻衅的意味】要在非黑即白的棋盘上纵横捭阖,六子怎么够?
        【围师必阙——被围剿的猎物能看到生机,往往意味着死亡的利箭已然瞄准,期待着一击必杀的时刻。我在最不愿提起的那段时光里,学会了向所有人示弱,便是为自己留下一线生机。而权欲酒色,每一样都可以是我的弱点,可这每一样都能成为绝地反击的利刃。但唯独嘉瞻府这对双生子,是濒临利用的底线。】
        都一样。嘉瞻神鹿背后站着臣与嘉瞻氏的长辈,徐与方能成为元年恩科后头几位进六部的佼佼者,但以他们的学智见识,并不足以说服臣去相信他们的背后没有一位推波助澜的贵人。
        【灯火在目之所及之处铺下一片影子,不解是当下能做出掩饰慌乱的最好的反应,目光徐徐别开,便另有佩玉长缨刺入眼底。而强行被抬起下颚的滋味并不好受,在细微的挣扎下,冰凉的冷茶浸润出唇边一线清亮的水泽。在这段因受制于人而分外叫人难堪的缄默后,几是失态的撇开下颚,挣开了他的挟制,掌心按住身后一寸狭窄,堪堪稳住了晃动的脊梁。唇边抿出一点固执的弧度,喉结一滚,勉强撑住面上的笑】
        端贝勒……【一句自重难以出口,浅浅的呼出一口气,反叫炉中过量的浓香呛出了口舌。人前的游刃有余在鹤檀的注视下几近分崩离析,拿手背抵住这杯满沿的凉茶,在对峙中缓缓反过手去握住】……还劳请您记住,无论什么,都一笔勾销。
        【贝勒府中一应用度俱是世间南巡的上佳珍用,而这盏茶的滋味却容不得人细细去品,山野中养出的直觉早在这座府邸的主人起身时便下意识的做出了浑身紧绷的提防的姿态。冰凉的茶水乍然淌过喉咙的滋味并不好受,低垂的目光自杯中仅剩的浅浅一汪琥珀色中挪开,冷而轻缓的说道】
        臣该往回走了,劳烦贝勒爷让一让吧。


        4楼2020-12-09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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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议差矣,这一盘非合纵连横,乃是直捣黄龙。
          【周密的布局或将捕获一只从未被驯服的兽。那封自都察院得来的笺子便匿在这张棋盘下,上面又增添了些更有趣的事迹,如湘地的淫雨霏霏,我虽未曾有幸一观,现下也从眼前人行事作风中看出一些端倪来了。最后一枚黑子随着音落楔入濒死白蛇的七寸,至此,一夜的铺陈到了该收尾的时候。】
          我自知参议言行甚谨慎,从不空口白牙,倒也要同你一起骂骂这贵人了,着实不知趣,怎能妨碍堂主事大好前途,平白成了人家兄长的眼中钉,要依探花郎荣宠加身的地位,再做什么都不难。是也不是?
          【徐、方至今做的最大贡献仍是将此人引入端府,这样一看,损失两枚小小棋子便不值一提了。他连退三步,我迫然而近,两条影带起风势扰地灯芯大乱,亮与暗倏忽变换,窗外适时传来雷霆之钧。愈近。热气愈盛。】
          自然,一笔勾销。
          【微一颔首,我又做了一回小人,但于同类面前,似乎这等卑劣小事亦不足为提。及至得了逞,不在意他的态度如何,挂着笑复归座,俯视棋盘,欲算出哪一招为先,继而慢吞吞收着棋子,或是因为太静,轻微的磕碰声在室内回荡。】
          参议何必着急?您听外头风急雨骤,现在从端府里出去,教人看见还当我不知礼数,毫无待客之道。
          【茶洗里多了一枚小盏,他的影落在浅色的堂中,不知是人动还是影随着水动。我咂摸过一会儿,心腹孙和扣门禀报什么,被湮在雷雨声下,我披衣而起,越过兀自僵立的人,手扶在门上时,不忘回首道一句】冷呢,别站在风口。
          【这句自以为的关心落在身后,门又被严实合上,外头除了寒风,自然再没什么要紧的事。孙和如他的名字一般,温厚寡言,即便不赞同一件事,也只会沉默,但恰好,无人询问他的意见。】
          【连廊里正能看见那棵新树,元就是难养活的娇贵种,新栽又逢泼天风雨,恐怕当真无法成活,虽不是没有这样的预料,真正见时仍不免起了些莫名的怜悯之心。孙和默默将备好的小罐献上,我借一盏透着暗光的檐下风灯查看:色泽细腻,犹散出一阵四时花香。我将其收入袖中,又于廊下等了片刻,在风雨中捕捉一声屋中的细微动静。】
          成了。
          【药乃是最近时兴的情丝绕,铢黍寸金,无色无味,初始药性不显,与寻常物反道,愈冷愈烈,他掺着冷茶饮过大半盅,想必早已不能维持仪态端方。】
          【我推开门。】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0-12-12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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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线光被鹤檀挡在身后,凄切的风声陡然冲入耳中,呜咽的毛骨悚然。而火光在他的背后燃烧,微弱的火光,也像是能够烧红整个王府的天空。】
            王爷,那可是——
            【眼睫低低的垂着,细细的汗珠在眉间颊边汇聚,凝成一痕彻骨惊心的冰凉。】
            那可是千步廊。连纨绔子都不如的仕子,本就不应该留下。
            【水渍太重,皆因仰头去看,一滴,又一滴,皆自泛红的眼尾落下。哪怕心无一窍的**,总也知道那碗茶中放了更贵重的东西,年轻的郡王与他的兄弟们如出一辙,索求的太多,拥有的却太少,好看的脸上有野心,就着虚镀的火光,看的久了,就觉出一份有枝无根的色厉内荏。】
            可见这位贵人,胸无点墨,刚愎自负,识人不清,用人不当……
            【一颗棋子重逾千斤,跌落在棋盘上,将满盘黑白江山拂乱。燥热自下腹起,散漫有秩的侵入四肢百骸,烧得心如擂鼓,眼红目虚。颈下的珠扣浸了水更难解,滚烫的手指勾住了年轻的郡王的袖口,沿着精致的绣纹,寸寸攀至肩头】
            王爷就这么看着可不行……【握着肩头的五指缓缓收紧,鼻息灼灼,齿列咬着舌尖,吐息之间沾着滚烫的血腥气】你可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花了大把的心思来算计,总要够本……
            【湿漉漉的印记逐渐在领口浮现,余下一只手不肯攀附,指尖勾着珠扣,露出一线脖颈。一双眼撑不住,半阖着,话里掺杂着细碎的喘息】臣的折子送到御前,用不了一日……


            6楼2020-12-13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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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侍郎既至如今都在履职践责,维护千步廊的一应尊严,想必业愿意听一听我这王府的规矩。
              【他是适合白袍的,一卷白纱更像铺陈,将迎来更盛大的祭宴。我抚住人半烫的脸颊,深深望入已被点燃的瞳孔,不得不说,我甚至开始怀疑君父当日殿试便是见了这张脸,才下笔钦点三甲——着实对得住他的名号。四合皆喧嚣,风雨都挤在一处,在昭示校尉胡同中不/伦不该的一幕。】
              侍郎又知道了,这等识人之法该教教那位贵人。
              【嘉瞻麟德打了一晚的机锋,到这等地步,仍不肯做嘴上讨饶,眸色一沉,并未理会他扣紧肩膀的不顺畅,就势躬身打横抱起,往榻上去。红色的炭光拉长交叠的影,窗外寒风呼啸,仿佛此时此处更似一个温馨的庇所,再添那句自他口中宣泄般的威胁,透出三分惹人发笑的违和与滑稽。】
              【我将人摔入层叠的软塌,拂去碍事的棋案,黑白玉子顿时乱作一团。慢条斯理解下胸前盘扣,我俯视他难得的狼狈,并迫身而近,抵住他双手,埋入脖颈】
              可惜今夜清宵帐暖,侍郎恐怕毋有机会再顾其他了。
              【时人对美趋之若鹜,我亦不例外,甚至连周围莺燕皆要一一相看,方有端王府的一席之地,但此刻万物失色,唯有麟德眼尾一片红晕,我蛮力扯去丝线纠缠的珠扣,露出节白玉般的藕段。少年人的体温甚暖,但情丝绕却不是,因冷激发,透体皆寒,浮于表面的温度尤为珍贵】
              怎么,侍郎要好好讲一讲这端王府是何等龙潭虎穴之地,抑或表一表身为仇人父之臣的衷心呢?——太晚了。
              【那些破碎的喘息被压在胸膛,粗砺的掌留恋过细弱脖颈,一寸寸向下。】
              【长夜余火,我是不着急的。】


              11楼2020-12-14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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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贵人还是王爷?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承认,甚至要逼迫无辜的臣子替自己去维护那份摇摇欲坠的尊严。
                【胸膛起伏不定,瞳孔在瞬间锁紧成针尖般大小,那些沉朽的密事在昏暗的灯影下,飞蛾扑火般纷至沓来。唇齿抿成倔强的一线,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鹤檀的脸,因靠的太近,原本的俊美扭曲成滑稽的模糊。唯独眼睛是清晰分明的,带着笑容的弧度,眼睫压下黑沉沉的阴翳,藏匿在最深处的瞳孔里尽是步步紧逼的恶毒。】
                【素日持重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皲裂的影子,两颊、耳朵、颈下,甚至于全身都烧的滚烫,深秋的里屋尚未燃起炭火,腰肢沉陷在被褥中,微凉的屋里也烧成了滚烫的炉。所有的压抑在火焰中崩塌炸裂,而那只用以禁锢的手并未施力,稍稍挣扎,便松开了双臂,隔着珠子握住了鹤檀的手腕,用力捏出一痕赤红。】
                你不甘心被我拔了钉子,就想拉着我一条路走到黑。【臂肘支撑着半身,鼻尖蹭着,亲昵的姿态近乎如胶似漆的情人,可通红的眼眶里藏着即将破土而出的癫狂,露出森白的齿列,悄声呢喃着】爱新觉罗鹤檀,你想,我便要奉陪吗?别做你的青天白日梦了。
                【呼吸愈发急促粗重,攀至他后颈的手指亦是滚烫的,猛然翻身将人覆在身下,腰腹软的浑似要化成一滩水,却又以一种难以忍受的姿态,提膝恶意的蹭过他的小腹,汗珠顺着鼻尖低落,后颈强撑着低下一线顺从的弧度,柔润炽烫的双唇含着凛冽冰凉的嘲笑,亲吻过他的唇角】
                你以为……靠着一副情药便拿住了我的短处,从此我便顺服于你……【眉目难忍的拧着,有浪潮在血脉中涌动,呼啸着要冲破最后一线持守的清明。额头蹭了蹭他的颊边,舌尖舔过他冰凉的耳垂,唇齿开合间是暧昧的水渍声】……我才不在乎呢,索伦图。今日是我不慎着了道,来日咱们……不死不休……


                12楼2020-12-15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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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一番悖言乱辞,咬定了背地里我有忤逆之心,那我又有什么不该想的?
                  【欲望如浪潮般扑过灵台,一线清明也岌岌可危,脊背上的痛楚反如催化的药剂,沸油入火一般轰然炸起冲天的欲焰。】
                  是臣……【眼睫湿漉漉的,瞳孔浸润在一汪水里,沿着近在咫尺的喉结挪移,温柔的像在抚慰无理取闹的情人】……帝胤几十脉,我向谁都能称一句臣,你——【添一声嘶哑的低笑】端王,你算什么正经主子……
                  【四九城里长大的公子哥儿,再干净也并非是出淤泥不染身的白莲。红袖勾栏瓦舍,秦楼楚馆,大都认得几位知己红颜,里边的门道儿也摸得几分。这身娇贵的皮肉不肯吃苦受痛,心里边先替自己做了免得受罪决断。及至过了那道濯身的流程,浑身上下的力气也不剩几分,倚靠在年轻的郡王的怀中,半阖着眼,显得分外乖顺。】
                  抄家灭口的事儿,要什么佐证……
                  【总有些藏在时光中的旧事是不能说,却在他肆意的挑衅下,越过十数年的光景,迟来的无力与火气悄然的蔓延在夜色里。似怨似恨的一句话里,仰着下颚,要去接他随意的一吻,又不肯被迫似的承受,手臂擦着辫子使了些力气,也要握着他的头颅,咬上同样干燥的嘴唇。】
                  【荒腔走板的闷哼堵在喉咙里,气息急促的经过鼻尖,像是娇气的调情。密处作怪的指节搅弄出离奇的饱胀感,逼得腰身紧绷,浑身颤动,业因蓄不住多少力气,短暂的抗拒后又瘫软在簇拥的锦被中。】
                  臣瞧着,皇陵墙外的风水极好,尤其适合您……【虚软的膝盖无力的支撑着,同他伏下的腰身厮磨纠缠,乱糟糟的被褥里递出含糊讽刺的笑声】想坐那把椅子,你配吗?


                  15楼2020-12-20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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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2020-12-22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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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断续的低喘,双腿下意识的合拢,却教人按下膝头,在豁然贯穿的痛楚下强迫性的奉出己身。凌乱的发丝尽贴在赤露的颈窝里,与渐次渗出的汗水黏腻的纠缠在一起。像是被一柄钝刀捅穿,一边因下流的痛楚洇湿了眼角,一边却因着猛烈的药性肆意游荡在骨血中不知廉耻的吐出难以分辨出是甜腻还是痛楚的喘息。】
                      【坠在嘴角的血珠摇摇欲坠,齿列一开,舌尖裹着炙烫的气息抿去一丝血腥。两颊上的殷红去而复返,嘴唇微微张合,低吟压在舌根底下,甜腻的热息纠缠在唇齿间。】
                      就……凭你?九州十八省最好的文人供与帝胤教读,宸极血胤……便出了你这个亵玩臣子的渣滓……妄想做北登极……除非杀了我……
                      【视线倏然间颠倒,额头重重的磕在被褥间,两膝艰难的磨蹭,勉强支撑着颤动的不成样子的腰腹。未说出口的斥骂在巨物的笞挞下化作呜咽,纵然有情药催发,身下生涩的裂痛亦如烈火灼烧。违背生理的苦楚强迫脊背蜷缩,穴口亵玩已久的软肉为避开痛楚,违背身心,讨好似的痉挛含吮。】
                      ……鹤檀……爱新觉罗鹤檀……【恨不得将人咬碎在齿列间,却因煎熬在痛与欲中,咬牙切齿喊出的名姓,更似喘息中无力的呻吟】你心心念念着废……人……那来日……臣亲自送将您的骨灰洒在风水墙外……
                      【短暂的痛压不住情药催生的欲望,更逞论眼下有意的沉沦,被握住腕骨的双手无力张合几下,指尖颤巍巍的染上绯色,喘息声亦不自觉的变了调子,湿漉漉的含糊着水汽】……臣亲自送你去陪他……王爷……好不好……


                      18楼2020-12-26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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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账。
                        【额角一滴汗垂落低眉,蛰得眼睛生疼,那疼倏忽贯穿太阳穴,教人生出一些不太愉快的联想。劈手压去,只听一声干脆的响,合住一道突兀的雷,驰荡的水串映在窗外,惊慌四窜,半瀑黑发遮掩下,他只露出一角苍白的下颌,仍是咬紧的。】
                        嘉瞻麟德。本王说过了,耐心是有程度的,你要都在今晚用光吗?
                        【适应了初时的紧密,腹腔传来一团汹涌热气,不复稳重与佯作出的亲昵,比之以往虎嬉更似发泄。他后背纵横的血色伏腰颤抖,猿臂圈过人小腹撑三分力气,再撞——那药实在厉害,外头一层热罩的壳子,最深处却带着凉意,一团息肉怯怯被扯动、被碾压,几声闷/哼压在喉咙。臂膀束缚更紧,最后一寸的距离业被温度覆盖,滑腻的身躯相贴,床帐倒挂,细小的珠穗落在背上,徒劳顺着力道飘刮。】
                        ……侍郎的心好狠啊。
                        【我垂头去捉侍郎红透的耳后,宽广的身将人完全遮盖,我好整以暇等他再骂一句,粗/重的器物又将胀大一分。我用犬齿叼着耳垂,在含糊不清的水声中哂道】想必正观二十三年侍郎最该痛彻心扉,如今你我身份不同以往,怎忍再令卿伤心呢?
                        【它好像失了方向,最初为它指的路都不去,偏往邪门冲撞。身上不知何时也覆了层薄汗,捏住人的腕骨刻意压送胯骨,寂静的雨与一线星子作陪,淫/乱和不/伦竟也生出几分卓然的美,未做经意这沾惹了蜜口的毒药。手揽腰腹,自他瞳孔中见到无边的欢愉与苦痛。】
                        废敬王已被逐出宗室门列,不配同本王相提。
                        【我以这样明白的痛苦为乐。】


                        19楼2020-12-30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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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尾颤颤的音甚至不能敲开已被食髓知味蚕食的欲望,我想于他看来,一位此刻绝眦脱缰的王子,在此前二十余龄年岁中扮演的温良恭谦的背后,是“疯王”。】
                          【我探手去握他掩藏的炽热,狰狞之余,更多的还是顶端溢出的浊秽】好侍郎,既然讲过一个“求”字,本王自然应允。【可惜这随口答下来的应允毫无温柔可言,只草草顺着躬伏的力度摩挲,间隙垂首落吻一对漂亮的蝴蝶骨】
                          看来小先生也是重情重义之人,那,更不该口出讳言。
                          【甫见面的一刻,或说一道余晖下斜斜侧过的影流于心底逾十年久,唯有我知晓此刻欢愉没顶的滋味。手臂不遮不掩,顺着那一点儿痛楚更往深处送了几分,热气快要染红帐芯】
                          不错,我给你留了一背伤疤,你也要在本王腕上刻一道,甚为公平。【撤掌去擦拭滑腻体液时,他的身子被力道顶得压塌下去,几点水迹轻巧滑落。下一刻、唇齿相接时,“恨”字无声。】


                          21楼2021-01-03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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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敷衍


                            23楼2021-01-04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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