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老师被周某胁迫息事宁人的做法不但让孩子误解某老师,从而彻底孤立自己,而且有点错乱,为什么老师们不看看摄像而逼他承认呢?什么年龄做什么事,孩子的年龄很重要。
以后我才发现,这个女孩的近亲与城厢派出所有关,而且是位高权重的一位。
窥一斑而知全豹,从扔纸团这件事反推孩子在班上的生存处境和黑压压的困境,周静送我去做精神病鉴定的材料与她整我孩子的手段一脉相承,这样的心理创伤最高明的心理学专家也无解。
第二个违法人员:城厢派出所民警顾建飞
我孩子遭受严重伤害的重点在于顾建飞透露我家的隐私,以偏概全严重扭曲我母子的真实情况,他给了我们一个标签并让大家按照这个标签打造我们成型,并亲自一次次示范如何踩踏我们。
城厢派出所的结论是顾建飞属于行政过度,完全忽略案件发生在蜀山派出所辖区,顾建飞没有本案的行政权。
顾建飞先是透露我家的隐私,给周静提供可以随意欺负我们的信息,当周静指使我不认识宁夏籍的家长打我,我们要协商解决时,我收到了顾建飞声音发出的城厢派出所110结尾的恐吓电话。
朝晖初中当年的校长主动提出在孩子八年级上的期中考试前后还我一个优秀的孩子,且与老师们协调。我也有承诺的,校长让我把双方的承诺以短信的形式发到他手机中。
这背后还是周静和顾建飞做了手脚,无非是说我们没有花头,可以随意欺负。
当我找周静解决问题时,顾建飞直接以警察身份越权违法,且不顾我强烈抗议,当着我的面向同事们介绍时一再用某某的女儿代替周静。以后顾建飞还数次打电话恐吓我娘家人,在我们身边的熟人圈中各种施压。在G20峰会期间顾建飞曾私下把我当成上访户处理。种种不择手段,有恃无恐,反正他是专业的。以后顾建飞和周静还编造材料让萧山的警察骗我去杭州公安局安康医院做精神病鉴定,安康医院专家不顺从他们,这边警察还不死心。
第三个是犯罪嫌疑人,我没有直接证据。这次张贴是希望大家帮忙人肉周母。周静和顾建飞之间的警察身份介绍人同样是违法的,周母有这个嫌疑。他们骗我做精神病鉴定那天,有专家提到周母是警察。
关于周母,一共是两件事,一件事是顾建飞当着我的面用某某的女儿代替周静,另外一件事是城厢派出所俞教导员告诉我,他们查不到周母,然后我提供了周静的手机号码,原以为这样可以查到周母了,没想到他们直接给我家楼道安装了摄像头,从此我带孩子出门参加考试时多次遭遇到别处警方的拦截。
孩子遭遇的严重阴性分裂症涉及三个方面:1.大脑神经长时间浸泡在毒素中导致神经死亡。2.大约12岁开始大脑神经会按照青春期的学习内容重新修剪。3.在9-15岁的关键年龄一个人的自信心被摧毁是致命的。
我们用一系列大脑营养初步解决了孩子脑萎缩的恶性循环,但孩子要走向康复,必须改变创伤后应激障碍。
我从书中摘录一些内容:生不如死-创伤后应激障碍
创伤后应激障碍有一个很经典的症状:闪回。
闪回,学名又叫作“浸入性被迫再度体验创伤”,说文艺一点就是“往日重现”。
有时候,人会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回忆起曾经发生的事,再度“身临其境”,这个时候,思想、感觉、影像和记忆,一股脑地侵入到意识之中,惊惶、恐惧、悲痛和绝望也随之而来。
闪回不仅历久弥新,经得起时间的考验,而且还不分场合时间,说来就来。不管你是在工作中,还是在休息时,过去那不堪的一幕,猝不及防从天而降,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你再次置身事中。
外界的任何刺激,如影响、声音、气味、环境和人物等,都会诱使“闪回”的发生,把人重新带回创伤那一幕。
大脑一遍一遍地回放某段特定记忆,其实是在试图改写其中某段创伤的经历。潜意识的语言是安全感。
孩子目前的现状是:寝食难安,不分白天黑夜对着来自精神的声音对骂,那些声音很多就是孩子在朝晖初中经历的事,只有少部分是发生了迁移的,这种情况可以说是创伤应激障碍,也可以说是精神分裂症阳性症状(阴性分裂症是一团死水),孩子经历的创伤必须从潜意识走到显意识,试着去改变那些创伤的经历才有可能疗愈。从自身疗愈的角度看,这惨绝人寰的方法是孩子自身能够选择的最佳康复途径。
严重创伤发生时,一个人的心智发育就停止了 。对小年龄孩子来说,周静整人的方法让他说不清道不明,但非常熟悉,好像是一种有生俱来的感觉。加上顾建飞用警察身份强化周静给孩子的错误认知,派出所用摄像头再一次强化,因而孩子的心理问题最高明的心理学专家也无解。
我的要求是:顾建飞部分只能走刑事案件流程,周静部分或者赔偿,或者子女对等,或者走刑事案件流程。周母部分需要调查。
学校和派出所部分的赔偿方案就是我提出的自媒体和社群内容,社群需要持续到孩子满36周岁,可以按照税后3:2分成,大家努力帮孩子出业绩,我发给派出所的小偏方需要为孩子争取杭州市D类人才,相关内容我曾给社区民警发过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