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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原文】骄阳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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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盛夏三伏,太阳高高地悬挂在半空中,朝大地上泼洒着火辣辣的阳光,阵阵热浪,如同火焰一般扑面而来。光秃秃的山冈上没有一棵树,人在上面好比在反扣的铁锅上炕烧饼。
挖了一上午的土,谢华渐渐觉得体力不支,两臂疲软,举起铁镐没有开始那么有劲,手掌痛得不敢碰铁镐的木柄。他看看手心被镐柄磨得透亮,掌心皮肤薄得好像一张纸,能看得见皮下浅红色的血肉。手指根部的掌边,磨起了两个亮晶晶的水泡,镐柄一触到上面就像刀剜一样痛。
他咬着牙警告自己,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哇,耽误工程可不是闹着玩的。供电局的师傅说,这条高压线是支援全市农业抗旱用电的,要在一周之内架设完成,任何人都不允许耽搁工期。
那天中午找村长揽活,村长端着酒杯,眯着血红的眼睛对他说:“22万伏的高压电线杆,起码有十几米高,栽在地上要稳当,坑至少要挖到两米深才能达标,那可不是孩子干的活。小皮呀,就凭你这身子骨,能吃得了那苦吗?”
谢华感觉到村长言语间的不信任,周身的热血往上喷涌。他把脑袋朝上一仰,冲着村长拍拍胸脯喊道:“只要你让我干,我保证挖得符合要求。”
“好好好,那就给你一个试试看,挖不好可别哭鼻子呀!”村长知道他家的难处,放下酒杯答应了谢华的要求。他并不想存心刁难谢华,只是担心他一个孩子能否按期交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不能说话不算数。这几天,谢华一直拿这句话鞭策自己。
2
他用锹柄量了一下坑深,大约50厘米,上午的劳动是有成效的,他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谢华拄着锹柄站在坑沿边,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里乐滋滋的。一个才刚满14岁的孩子,就干起了大人的活,真是拿黄狗子犁田,太难为他了。谁家的孩子这么小就出来干活?都是捧在手里养的 “嫩豆芽菜”,哪家父母忍心让他们出来,经受这样烈日酷暑的煎熬呢?
气温越来越高,山冈上老黄土的裂缝里,好像都在向外喷吐大量的热气。谢华的衬衫已经汗湿了,穿了也是白穿,他干脆脱下来甩在旁边的茅草地上。
他很羡慕来宝、韶棋,这么热的天,不知道躲在哪个树阴下砸棋子呢?或者是跑到门口的大水塘游泳去了。前几天刚刚放假,谢华还和他们比过赛呢!他一口气就钻到十几米远的塘那边,来宝还差两米远才能到达塘埂,而韶棋弄偏了方向,竟钻到北面的老柳树根下。但他嘴上还不服输,说他钻得就是比谢华远。谢华气愤地责问他:“你在运动会上,把铅球扔到线外去了还算事吗?”
“这跟扔铅球是两码事。”韶棋明显是在狡辩。
“就算是两码事吧,量量距离,你还是没我远啊!”谢华鄙夷地顶了他一句。
“那刚才的不算,我们再比一把。”韶棋挥手在水面上猛击一掌,溅起一阵晶莹的浪花。
可谢华没有理睬他,一个猛子又钻回到塘这边,不想再和他比了。这种嘴硬的人,不值得和他一赛。
谢华狠狠地朝手心吐了口吐沫,举起铁镐又继续刨起来。山冈上的黄土大约几千年都没人翻动过,坚硬得如同石头一般,每镐下去只能掘起一小块硬土。
他已经感到挖掘的艰难,这是他事先没有预料到的。虽然平日经常帮妈妈翻地,也会碰到土硬难挖的时候,却从来没有比这山冈上的黄土坚硬。然而,既然啃上了这块骨头,那就一定要啃到底,绝不能半途而废。
3
他朝前后看看,每隔500米的地方,就能看到一堆新挖出来的泥土。那是相邻两根电线杆的坑,却看不到人,人都在坑里弓着腰干活。所以他虽然一个人在山顶上,却并不感到孤单,只是没有人说话。阵阵的寂寞朝他袭来,脑子里便翻起了往事……
那天和来宝砸完三盘象棋,被人找回家。急急忙忙进屋一看,满屋子的人都围在爸爸的病床前。干瘦的爸爸像一具骷髅似的躺在床上,肝癌病毒已经把他啃噬得不成人样了。在弥留之际,他仍然睁着迷离的双眼左右寻觅。众人把谢华推到他面前, 他那乌黑的嘴唇抖动了几下,大概想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出来,头一偏就离开了人世。



1楼2010-02-28 17:54回复
    妈妈哭成了泪人。谢华望着桌上爸爸年轻时的照片,边哭边琢磨爸爸最后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谢华想,爸爸无非是想说,要他长大好好照顾妈妈……
    第二天送爸爸上山,他按照村里叔伯们的吩咐,用衣服兜了一些黄土,从棺材上边走边撒过去,然后不回头一直跑回家。回到家就倒在爸爸的躺椅上,任泪水哗哗地往下流淌……
    谢华举起铁镐的时候,忽然感到鼻孔酸酸的,他伸手狠狠地擤了一把,才止住似乎要流出的眼泪。
    太阳顶在头心的时候,农田里干活的人三三两两地往回走,前后挖坑的人也扛着工具回家吃午饭了。谢华用不着回去。回家要走两三里路,来回要耽搁一个多小时。于是早晨来的时候,就用搪瓷缸带来了午饭。
    是该吃饭了,肚子不断地咕咕叫着。谢华丢下手里的工具,提着搪瓷缸走到山下的瓜棚里。看瓜的大爷已经吃好饭,正弯腰在铁桶里洗碗。大爷的头发花白了,穿着半长不短的黑裤,光着古铜色的脊背,肩上搭了一条擦汗的毛巾。
    谢华怯怯地走到老人面前,客气地询问:“大爷,能给点儿开水吗?”
    老人扭头朝锅台边的水瓶示意道:“小皮,你自己倒吧。”
    谢华端着瓷缸走过去,拎起水瓶,好像感觉里面的开水不多,只倒了一点点。大爷热情地说:“不多了吗?你全部倒完吧,等会儿我再烧。”谢华这才放心地把搪瓷缸倒满。
    待瓷缸里的饭泡热了,谢华就着一点儿烂咸菜,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大爷看谢华吃得寒碜,就从挂在棚顶上的小碗橱里,端出一个蓝瓷碗,从里面拨了几块辣椒炒鸡蛋给他,心疼地说:“你是哪家的小皮,这么点儿大就出来干活,小心累伤了身子啊……”老人深深地叹息着。
    谢华不好意思地领受了老人的好意,眼里不觉有些酸涩,但却努力忍着,没让泪水滚出来。
    他吃完饭收拾好瓷缸,谢了大爷,顶着烈日又重新回到山冈。路过山边小水塘的时候,顺便用瓷缸舀了一缸清水端到山上。
    4
    下午的太阳更加强烈,好像有谁在太阳上泼了一桶汽油,使它喷出的火焰异常炽热。谢华感觉光溜溜的脊背被太阳烤得灼痛,不得不把衬衫重新穿起来,遮挡那强烈的日照。
    坑越挖越深,底面积也越来越小。铁镐的柄到了坑下面就显得长了,举起来另一头就有可能砸到自己的脑袋,所以不敢用劲举高,只能低低地掘。而越到下面土层越硬,挖掘就越加困难。说是用铁镐掘,实际上等于是用牙齿一点一点地啃。刨完一层,还要用铁锹把土铲上来。可锹柄也显长了,在坑下面转不过弯来。每次只能铲很少一点儿土上来,挖掘的进度明显减慢了。
    手上的两个水泡已经磨破,表皮也磨掉了,只剩下红丝丝的肉直接贴在木柄上。谢华每举一下铁镐,都要咧一咧嘴,嘘嘘地吹着气,好像三九寒冬迎面袭来一阵冷风似的。
    有时他使劲把右手甩几下,似乎这样就可以起到止痛的作用。然而多次实验以后却无济于事,痛疼如同魔鬼一般吸附在身上,赶它不走。
    谢华终于坚持不下去了,他丢下工具,一屁股坐在坑底,抱着手呜呜地痛哭起来。他好难受,心里似乎有种委屈,究竟是什么委屈,他也说不明白。他只感觉到孤立无援,生活的重担过早地压在他那稚嫩的肩膀上,使得他难以承受。
    5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射到谢华的床前。他蒙眬中好像感到眼前一片闪亮,便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到椿树顶上,他揉揉眼睛坐起身。
    定了一会儿神,准备拿起衬衫朝身上穿,而两只手却肿胀得无法弯过来。两条腿也酸痛得难以往床下挪动,他真想就这么在床上躺着。然而,山上挖得半半拉拉的坑,总不能就放在那儿算啦?这叫他怎么向村长交代呢?
    妈妈已经起床扫地了。打了几天针吃了几天药,终于看到妈妈的气色好起来,他心里才稍稍感到踏实。才刚刚跨过40岁的门槛,妈妈脸上就爬满了皱纹,两颊映上了一块块老人斑。家里家外的劳作,让妈妈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开始是吐酸水,后来说是胃痛,吃一点儿东西就吐,严重的时候吐得米水难进。
    


    2楼2010-02-28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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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瓜棚里挤满了人,都是前后挖坑的。谢华挤到一个角落坐下,弓起两腿看看膝盖,上面沾满烂泥,鲜血从烂泥里渗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流。他在屋檐边接了点儿雨水,把膝盖上的烂泥冲洗干净,才看清两个膝盖都蹭破了一大块皮,血液不断从伤口里往外渗。等到血液凝成血块,才慢慢止住了。两只脚踝上下,也被荆棘划出一道道血痕。
      大雨来得急走得快,大约一顿饭工夫就停了。人们纷纷走出瓜棚,谢华也站起身挪动脚步,这时他才感到膝盖钻心地痛。
      他一跛一跛地返回到山顶,朝坑里一看,糟糕,坑里积满了水。这怎么干活呢?必须把水排出来,可是没有水桶呀!只有歇工,明天带一只水桶来才行。
      7
      下过暴雨的早晨,大地格外湿润。舒展开来的茅草叶片上,挂满了晶莹的露珠。谢华扛着工具,踏着露水走上山冈,手里还拎着一个生了斑斑锈迹的铁皮水桶。
      他脱下长裤,只穿着一条短裤跳进坑里。坑里的积水已经没过膝盖,但却清凉爽滑,浸润到骨髓。
      他从坑边抓过铁桶,舀起一桶黄汤似的泥水,用力提起来朝外一倒。哗啦啦,水却劈头盖脸地倒流下来,溅了他一头一脸,就连嘴里也满是泥土味儿。呸——呸——他连吐几次,才把嘴里的泥土沫子吐干净。
      不行,这样每次都倒流回来,什么时候才能把水排干净呀?他爬上坑来仔细观察了一番,原来是坑沿边堆的土挡住了水流,水下不去只好倒流回来。于是他拾起铁锹,在坑沿筑了一道土墙,再把土墙外的土堆推到坡下去,顺着斜坡清理出一道小水槽,水顺着水槽淌下去,就不至于往回倒流了。
      做好这些准备工作之后,再跳下坑去舀水,水流果然按照预想的方案,乖乖地流到坡下去了。他很得意自己的杰作,万事只要肯动脑筋,没有想不出办法的。就像演算几何题,韶棋做不出来总是拍桌子打板凳,怪怨老师出的题目太难,然后拔腿跑到篮球场上,投几个球再回来,等着别人现成的答案。
      而谢华却是耐着性子,趴在桌上认真思索,拿着三角板左量右画,就在“山重水复疑无路”的时候,却又常常“柳暗花明又一村”,终于让他找到解题的钥匙。
      数学老师特别喜欢谢华,尽管他穿的衣服破旧,但老师却从不嫌弃他。每到上公开课,都一再叮嘱谢华早点儿到校,不要耽搁在课堂上回答问题。很多难题别人回答不了,而谢华却能迎刃而解。
      排完了水再继续刨土,竟不那么费劲。坚硬的土层经过一夜的浸泡,变得松软了,二齿耙一刨下去就能扎到两寸深,用力一撬,翻起来一大块黄土。所以,今天挖掘的速度比昨天要快得多了。
      8
      快到吃午饭的时候,村长来查看挖坑的进度。他蹲到谢华的坑沿,大为吃惊地喊道:“挖这么深啦!”
      说着扔掉手中的烟头,从口袋里掏出钢卷尺,刺啦一声抽出卷条,朝坑底一放,平着坑沿掐了一个数字:“1米56,不错,还差44厘米就达标啦。”
      村长收起钢卷尺,抽出一支香烟悠悠地抽着,以欣赏的目光注视着谢华,左思右想,竟弄不明白,这孩子怎么有这么大的倔劲。忽然他发现谢华的右手掌有一大块殷红的血斑,便抓过他的手来仔细查看。两块嫩红的血肉露在外面,直接在锹柄上磨擦。孩子的手竟伤成这个样子,惨不忍睹,惨不忍睹!他感到那磨擦的似乎不是孩子的血肉,而是自己的心,那阵阵的痛疼一直痛到自己的心灵上。
      “小皮呀,你太辛苦啦!收拾工具回家吧,剩下的我来安排人给你完成。”村长动情地说着,从手提包里取出账本,给谢华记上已完工。接着便抽出三张鲜红的百元钞票,准备付给谢华一个坑的工钱。
      谢华摇摇手说:“别急,等我挖完达标再说吧。”对于村长的怜悯,他并没有领情。他不喜欢别人的施舍,只希望通过自己的劳动来证实,这个坑确确实实是他独立挖完的,就像他演算数学题那样,从不抄袭别人的。
      村长走后,谢华又弯下腰来继续挖掘。越到底下面积越小,掘土的困难越大。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很瘦小,但手里拿着工具,依然转不过身来。不过,就剩这几十厘米,耐着性子慢慢啃吧。只会越啃越少,不会越啃越多吧!
      


      4楼2010-02-28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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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挖土困难,朝外抛土也不方便。坑太深了,已经超过头顶,用锹抛土抛不出去。谢华看到带来的水桶,忽然有办法了。他把水桶拿到坑底,把一块块土装到桶里,然后再提起来倒到坑口外。不一会儿,掘起的一层土几桶就装完了。
        正式验收的时候,村长用卷尺一量,啧啧称赞道:“你小子真不简单,还超出了10厘米呢!”他收起卷尺,拍拍谢华瘦弱的肩膀,“小伙子有出息,是块好钢啊!”说着把工钱付给了谢华。
        谢华这才坦然地收下来,兴奋地展开来细细赏玩。长这么大,还从未一下接受过这么多的钱呢!他伸出伤痛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崭新的钞票,竟是那么光滑、细腻。凑到鼻孔下闻闻,一股喷鼻的油墨香沁人心脾。
        这是自己第一次劳动所得,是他吃尽辛苦的代价,便显得格外的珍贵啊!
        他紧紧地攥住钞票,生怕它飞了似的。一遍又一遍地翻看之后,才爱不释手地揣进口袋,扛起工具激动地跑回家去。
        9
        家里锁着门,打开门菜篮子不在,妈妈大约到菜园地去了。谢华把工具靠在墙旮旯里,从口袋里取出300元钱,拿出两张放在衣柜里。叔叔借的100元要还给他,还要留100元下学期开学做书本费用。剩下的100元,谢华揣进口袋就飞奔出门了。
        马路上刚好一辆公交车到站,谢华一步蹿上去到了城里。很久没到城里来,下了车竟不知道往哪儿走。到处都是高楼到处都是人,来来往往的车辆,在马路上风驰电掣般驶过,叫人心惊肉跳;更有摩托车、电动车在人缝中来回穿梭,横冲直撞。
        谢华傻呆呆地站在马路边,看着这阵势,连马路都不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清醒过来,认清斜对面那座最高的楼是家大商场。他依稀记得,爸爸在世时曾经带他去过。他小心翼翼地左右躲闪着车辆,穿过马路走进商场来。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他目不暇接。
        他来到女士服装楼层,请服务员参谋,给妈妈买了件蓝花底的衬衫。自从爸爸走后,妈妈就从未买过衣服。她身上穿的那件衬衫,肩膀都已经磨破了。然后又转到鞋店,挑了双足球鞋。好的要一两百元,买不起,只挑了双三十几元的。
        提着这两样东西,谢华乐滋滋地往回走,边走边欣赏着马路两边的高楼,内心充满激动。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享受过这种快乐了。
        趁着傍晚的风凉,谢华匆匆往家赶路。回到家门口,看到去年栽的小枣树长出了片片新叶,在晚霞中显得特别青绿。他情不自禁地走过去,轻轻地抚摸着它,喃喃自语道:“伙计啊,快快长吧,长大就会结出甜蜜蜜的枣子,生活就会变甜啦!”
        一阵凉爽的东南风吹来,小枣树微微摆动着树枝……
        


        5楼2010-02-28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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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楼2010-03-05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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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dddddddddddd


            IP属地:吉林8楼2010-04-05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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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楼主让我重温了一遍,记得也是初中时候,那时会买一些读物,知音漫客,格林,故事会,还有不是很记得了最后就是儿童文学了,当时看的很开心,但是上了高中开始买的少了,高二下学期,我那时有了智能手机,就再也没有买过了类似的读物了。虽然互联网让我几乎失去了读这些纸质读物的习惯(当然是我自身的问题),但是今天脑袋里突然想起这篇文章的一些片段,却是通过互联网找到的,顿时心情有些复杂…再次感谢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1-04-15 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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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到一半突然想到这篇文章,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脑子就想到一个小男孩顶着太阳干活,我只记得作者把太阳的灼热描绘的非常深刻,于是一顿搜索,总算找到了,为此还特意写下评论,但是真的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好像是五六年级吧,家里装修,周五放学后我在三楼阁楼上写作业,我翻出阁楼端个小桌凳在屋顶上,脚踩屋顶,头顶夕阳。周五是真的没有心思写作业的,胡乱填几道选择题,我便摸出刚发的、在学校定的《儿童文学》开始看,小学生的我接触最多的只是记叙文,其实都有些讲故事的、小说的影子,但是说真的接触到国内的短篇小说还是从儿童文学开始,最早也度过莫泊桑之类的国外的短片小说,翻译过来多少有些晦涩难懂,只能看个剧情,赞叹结局的让人意外之类,对于国内的小说类题材接触较少,但其实酷爱看书的我对于当时儿童文学上作品的质量也是感觉乏善可陈吧,但是那天看到这篇,他写实且极具深刻风格的文笔让我感叹这真的不是什么大家之作吗,以至于对于这文章的第一印象,那种硬朗的文笔,有些粗旷的狂野的却又不失细致的文笔对当时年幼的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文章到底讲的什么我早就忘记了,但是文章的名字骄阳似火,却仿佛在我脑子里入木三分,我一想到这篇文章就有种极强的压迫感,有种被太阳被生活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感受,真不是哗众取宠,这是我内心的感受,作者真的太强了,再次重温这篇作品,心性的浮躁依然不似从前了,再也不是那个在在屋顶上偷看儿童文学的孩童了,但也难掩内心的欢喜,仿佛时空错乱,我回到过去看着过去自己年幼的影子,也许这就是文字的力量吧,应该说是文学的力量!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23-04-15 0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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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然想起这篇文章,小时候曾反反复复阅读,如今再读仍然很想念,很触动。不知道是怀念这篇好文章,还是怀念起了我的童年


                  IP属地:广东11楼2024-10-28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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