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张载有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当代文科生亦应有四句:为诗心疏瀹五脏,为史心澡雪精神,为人间点染烟火,为家国绘就壮阔。
为诗心疏瀹五脏,即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够濯俗世之杂,涤凡噪之聒,捧一书,独一身,静一心,唯一事,浸于其中而已;更是具备一双发现“诗与文学”的眼睛,于或贫乏或苦难的生活中发现诗、相信诗、歌唱诗。之前知乎上火过的一篇高考作文《车的诗学》便是诗心之体现。
为史心澡雪精神,即对历史对民族能报以温情,怀以敬意。这也正是钱穆先生在《国史大纲》中所言:“所谓对其本国已往历史略有所知者,尤必附随一种对其本国已往历史之温情与敬意。”
为人间点染烟火,首先要理解康德哲学:人是目的而非工具。市井里巷间的人间百态,烟火灶瓦下的四季春秋,都需要去感知、去共情。人的悲欢是相通的,无数的远方与无数的人们也与我有关,要能够用细腻的情感去感知,为人而歌,与民共情。
为家国绘就壮阔,即家国情怀是当代文科生的应有之义。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学文,若仅囿于个人的纸短情长则格局太小,突破格局需心系家国。如南唐后主李煜笔下“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打破了伶工之词的小格局,流露拳拳家国心。
“天赋”二字,往功利说,可能是中学阶段做文科试题时对文字材料的理解能力以及得出答案的做题能力。但以私拙见,其更应与上述“四句”所联系,这不应仅仅被归结于天资,更应是当今宏大时代叙事下每个“文”人的追求。
最后,学问勤中得,萤窗万卷书,请题主相信,无论天赋如何,勤能补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