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用羊欲其生得肥大,割掉的東西是用不著、甚至妨礙所需的。可是,我原先的問題還在:「多餘的」、「不要的」、「需割除的」為什麼也是「僅有的」?
彩袖殷勤捧玉鍾,當年拚卻醉顏紅。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影風。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這是宋代詞人晏幾道的一闋〈鷓鴣天〉,說的是久別重逢之情,「今宵剩把銀釭照」,這裡的剩,是「更」的意思,既有「非份」之義,又有「僅得」之義,顯然,相互對反、相互排斥的意思在詩人懊惱又欣喜的情味中得到統一,我們模模糊糊地感受到這一次見面是不意而得之,多餘的,恐怕也是僅有的。
我不覺唸出聲來:「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張容說:「他又在仄仄平平仄仄平了。」
張宜說:「他根本沒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