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鹜初生之时因面容老皱,被宁淑妃夺子顶替了。淑妃原想偷偷处死这个相貌丑陋可怖的儿子,但他却有一双极为纯澈的眼睛,让淑妃动了恻隐之心,把他送出宫去。宁家将婴孩托至京城一处寻常百姓家抚养,定期汇给钱款,所以他过着富足的“童年”。
在辛鹜活至弱冠,亦即外形像个六旬老翁之时,他与邻家初及笄之女成了忘年交。他在心中其实十分恋慕着这位少女,但是碍于种种,他没有说破,最后,少女远嫁,幼恋就这样逝去。
大概又过了十年,老皇帝荒淫,整个国都都是靡靡之音。辛鹜被猪朋狗友拉去花楼,拥有了他今生第一个女人。
又五年,老皇帝骤崩,众子自相残杀,其党羽亦互相倾轧。初,太子暂赢,得以登基,为了立威稳政,新帝火急火燎发动了战争,辛鹜亦被征兵前派。
军旅途中,辛鹜在机缘之下得北国王女所救。五年之战,一度僵局,最后,非因胜利得以班师,而是京中宫变。
宁家杀出重围,但是面对的是皇嗣尽亡的残局。宁相灵光一闪,想到了还有辛鹜这么个货真价实的皇子,于是捏造了这是宁淑妃先见,日前就已秘密护送出宫的平王,并没有死在太子党之手的谎言,力排众议立辛鹜为帝。宁淑妃及绝大多数知情者早已死在太子登基之时,等到辛鹜归家,听养母将来龙去脉讲清,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孤独之感袭涌,似乎和过去的所有联系都斩断了。
但他突然想起那座令他踏入云宫般飘飘然的花楼,所以他将玉氏册为夫人。而北国亦于此时献来王女求和,正是救下他的那位。发迹于宫妃得宠的宁家自然不甘落后,亦送入独女求宠。此外,他还罔顾伦常,纳了兄长貌惊天下的遗妃。但愈发年轻的秘密终归需要遮盖,以求长生之名延请入宫的术士,有一名极为清冷绝尘的道姑,他要她入凡,却在册封后并不行房事。但这位道姑,却在妙龄时已知角先生之好,渴求着真正的献身。
纵然已拥各色,但他总觉少些什么,他想起了自己无疾而终的恋慕。那道三冬柔光,终于在大选之时再度射来。那个邻家女因生产而亡,诞下一女却肖极了她,又是一度豆蔻,辛鹜的好梦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