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穿一条又深又窄又黑的巷子去喝酒。甚至已经不觉得城市里存在这样的巷子的这一年。Joey规劝我,写作。我说或许可以试试。
餐厅的小奶猫摇摇晃晃地走到我桌下,站起来蹭我的手。我也成为小动物会喜欢的人了吗?或许情感的确是某种场,而人对此种场的感知太过微弱。我实在是爱猫,因为爱而不敢靠近它。Joey去抚摸它,我说我没有办法靠近。我害怕它的一百种无法幸福的端倪浮现在我心里,我不情愿看见猫。我绝不会伤害它,当我看着它的时候,我的心是给它的。
小猫走过来,绕过我的腿,站起来触碰我的手。它趴在我的沙发边沿,几乎是站着,它头顶的毛发稀松柔软,它几乎只有一只手那么大。我问它说,宝宝,怎么啦?小猫也不说话,只是一再用脸颊摩挲我的手心,我只感到猫的信任是真实的。
假如这真的是一种信任。被它照耀下的我的情感似乎终于不再是一种刻奇了。我确信自己终于能够给出真切、纯粹、毫无杂质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