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早就已经深深爱上了圣夜,但因为圣夜已经有了渚,在加上自己是个男人,便把自己的心意藏在心里。
这天早上,圣夜和渚携着泉水早早地离开了,玲瘫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待在这偌大的屋里,随即而来的是孤独涌上心头,没了圣夜的他,失了灵魂。
他带着这种感觉,沉沉睡去,却因为脚步声的袭来,还未完全睡醒的玲,模模糊糊地望着来人,以为自己在做梦,脱口喊了声:“圣夜先生,我喜欢你。”
他猛地坐了起来,仔细看看,就会发现,此时,他眼前的人虽然拥有“圣夜”的容貌,却不是圣夜,他想了想,才出声:“你是圣湖吧?”
“嗯,你就是爸爸经常说的那个人吧!叫玲?是嘛?”圣湖坐在他的旁边,问他。
“嗯,我叫相乐玲。”他先是简简单单地介绍了自己,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你刚刚有听到我说了什么吗?”
“哦,不就是你喜欢爸爸吗?”圣湖轻挑的语气传入玲的耳里。
玲的脸被染上了红色,他别过脸,然后无视他的语气,对圣湖说话的语气就像个不良分子:“请你把我说过的话,忘了,谢谢。”
圣湖捂着心口,扮起可怜一点都不含糊,“怎么,对着我这样的脸,你也凶的起来?”突然,掰过玲的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玲的眼睛瞪得特别大,他有些惊慌失措,手劲大了点,直接把圣湖推倒在地,而他连忙擦了擦嘴。
这一动作落在了圣湖的眼里,全是讽刺。
圣湖站了去来,坐在玲对面的桌子上,圣湖玩弄着自己的长发,说的话,却让玲愤怒。
“怎么?我是与爸爸长的最像的一个人,爸爸是不可能喜欢上你的,那还不如,你和我在一起,你可以把我当成爸爸的,我不介意的”
他的话让玲恼怒,玲想指着他的脸就这样大骂一顿的,但是玲看着他的脸,正想开口,才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这个口。
他干脆不管了,站起来,想从圣湖身边离开,但却被圣湖拉着手腕,挣扎不开。
玲使尽浑身力气,都挣不开,谁知,圣湖扯着他的手,把他往房间里带。
玲哭着躺在被窝里,泪水掩盖了他的害怕,而圣湖却是轻柔地舔食着他的泪水,把他拥入怀里。
因为太过了,玲累的睡着了,嘴里还在嘀咕着:“圣夜先生,很棒。”
圣湖也拥着他,睡去了。
其实圣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看见玲的第一眼,就被深深吸引着,无法移开双眼,而这张脸,就是唯一的筹码。
玲睡醒时,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个人,也没有太多的震惊,直到掀开被子后,圣湖的脸直直刺痛着玲的眼睛,他这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