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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宫|披香殿|会者定离】:周淑仪(周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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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始元年制曰:
朕夙罹不造,茕茕在疚。群公卿士,稽之往代,刑于垂训,周文所以表德,壸闱失序,汉氏所以丧邦,并被诸方策,式昭戒劝,魏晋以来,虽云简薄,咨汝南周氏,惟尔合徽挺懋,爰光素里,友琴流荇,实华紫掖,奉轩景以柔明发迹,处椒风以婉娈升名,幽闲之范,日蔼层闱,繁祉之庆,方隆蕃世,而当春掩藻,宜旌德第行,思媚轨则。履信思顺,以成肃雍之道;崇粢盛之礼,敦螽斯之义,外可详议,务令该允。可淑仪。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3-05-29 20:29回复
    「 会者定离 」
    明珠曰荼,出汝南周氏。髫岁随祖母往寺院,使女以花汁缀眉心,比丘以为天然,喟其天姿,拟邀荼作观音诞小使,女儿不受,净面以示,并对曰:正法名如来,不以姿容、而在心间。住持以为佛心,馈一沉香手串。
    荼幼以赋性温恭,祗禀慈训,得誉颇多。少作赋咏杏,富才名盛。以山泉研墨,雪以侍茶,添一雅评。长则姝色尤甚,盛赞如云,贤名加身。
    天嘉年间,椿堂拜度支尚书。但天嘉帝式微,尚书以为难继。安成王出入府间,意以贵妃作聘。父兄不允,荼夜谈于室,出则天光稍破,定此风波。


    IP属地:江西2楼2023-05-29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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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嘉末年,静训娘子:
      https://tieba.baidu.com/p/8409065027
      玄始元年,五月,披香殿淑仪:
      https://tieba.baidu.com/p/8435552504


      IP属地:江西3楼2023-05-29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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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荼君妆奁


        IP属地:江西4楼2023-05-29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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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翠湖新遇·萧幼云 」
          簪缨之族所热爱,多有些诡异雷同。其中最为普遍,当属宴饮之乐,却并非汝南周氏所好,却是交际之必然。
          阿父已然跻身官场,便连带着我们,也总有些逃不开的场面——例如豫章王府先前的饮殇乐宴。我依稀记得,于那次宴会之上,我是沉默寡言的。附庸风雅的场合,并不是汝南周氏崭露头角的好去处。
          也难怪郡主会说「尚不知晓」。
          然而今日所为,要说「切实风雅、精通诗文」,倒也十分勉强。我分二三眼色于她的这份过甚的赞颂,倒很不为所动。与安成王的敞亮不同,豫章王的女儿于此刻示好,又怎能讨得汝南的欢心?
          我因而更加疏离地表露想法:“昔有名士风流,千花凝露以饮,唇齿留香,引人效仿。郡主所提之法,想必与此类同。我却作它想。小妹酉君怀爱花之情,只是微末志趣,不必旁人多加培养,已然足够茂盛。曾有玩伴簪花以美姿容,酉君斥而不友。可见其人存有惜花之心,是于一朵花的慈悲。小情大爱,露于一株姝丽。我欲行此道之师,因而不肯折花以赠,何况再以花之骨血奉衣衫?郡主之提议,只好却而不受了。”
          进退得当的女娘,或许应当于此刻福身拜于郡主。我却因她同我背道而驰的理念,挺立于林间,拒不作礼。


          IP属地:江西5楼2023-06-01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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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仙花解语·周以棠 」
            终于从他的细致之中,又咂么出一丝妥帖的周全,我是欣慰的、却很不能表现出来:我并非要做阿兄的良师,纵然已为其转杆布帆、纠正方向了。
            “阿兄所忧心,我以为过甚了。如若此事如你所说,要忌讳安成王的声誉,便是万不可查之明细,半点碰不得。你所纠察的那纸条、那沙弥,尽应当湮灭去,才好埋没旁人的话根。”
            肃杀的风气顺着女郎眉宇垂坠往发丝,柔和地声称凌厉字句,与优柔的兄长作反比。
            但存在得稀薄,未几又散去了。
            阿兄,他从不是我的敌人呐。
            “此事牵连,可大可小。如阿兄当真以为重要、以为迫切,我以为仍越不过一人去——正是您恐怕牵累之人。”
            一枝花,于谧夜里悄然落下,没有风作祟、也不是人虚假的垂爱,它只是轻飘飘地落下了,被鞋履碾作尘泥。
            我不慈悲于阿兄眼下,但以他认同的周全娓娓:“历来诸事未有双全法,有得有失是常态。如何取舍、如何行事以得利大于弊,才是人定胜天之处。如此事牵动朝野国祚,安成王牵头料理,岂非罡正风气之举?以荼鄙见,倘能周全行事,于声誉之上,该是安成王之加成、周氏正明之佐言才是。”
            我在宽慰他的多思、也在提醒他周氏的立场。
            阿兄能领略多少呢?


            IP属地:江西6楼2023-06-02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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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披芳滢露·郑袖 」
              娇客芍药与牡丹哪里是开得极好?分明是赏客已深,才轮到木芙蓉粉墨登台。而忝留人间的滞留者,依我看,阖该浅显地罪于典禀。
              “无有郑家妹妹制香丸的精巧手艺,便不牺花以作弄了。至于艳友与雄红,确不应缀枝头了,既然妹妹带了剪子,不若借我一借罢。”
              茯神最通心意,聆训已伸手去接剪子,只待持有锋利的剑刃,去绞数枝花的性命。
              发号施令的女郎倒端坐丛间,好似从没说过那样锐利的词句。这是周荼成为周淑仪以后,最鼎盛的变化罢,也狠厉起来。此时是待花友、往后呢?即便周荼本人也并不知悉。
              即算是有那样的感慨,仍是一派柔和地同她叙谈。
              “我家中有个小妹妹,崇花君子之道,同才人一样的喜爱。又好工笔,只盼着每一枝花的第一朵,都被记录在册。”
              我实是在谑语,不免一些骄傲小妹妹的佛性是源自我的传承。那串象征大善的沉香,业已变主。酉君在我教导下,连一片叶也不肯摘,是善极、慈悲极,与郑娘子的图谋、与我的杀伐决断,都很不相同了。
              “只是今春冷极,花友迟来,她嘟囔了许久,只好寄望于夏荷。”絮絮地讲,“如今见你,很难不念想她。”
              又温温地笑开来,
              “让你见笑。才人可有姊妹?或许明白这忽来的感怀。”


              IP属地:江西7楼2023-06-02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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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赤色临光 」
                行为陆娘娘的臣,真如颂歌其人功德之言论,袁氏女娘应当亦步亦趋地踏着她的脚步,循迹于雪夜。
                而细窥临光之相,我不禁于心底发问:陆娘娘下的是什么德政之令?
                她所需的是一柄刀、一把剑,于一抔血肉亲密接触——凌迟于王上。那条执刑的鞭,借由华少令的手,抽打在那名奚女身上,再将这淋漓的血肉剥开,使风吹日晒、经久不愈,使之曝露于世人眼下——不是昭彰恶女行径,而是拉扯出众人对于君主的疑心,无佐证地定王上之罪孽。
                这是慈训太后的谋算吗?我也如众人一般、毫无佐证地判责于一人了。
                罪于王公,并非我之权利。而要做一名出头鸟——尤其是如华少令般肆意,总要受诘责。
                “华少令此话难解,我有一事未晓。宫正于内宫之中,所行之职岂不遏流言、辖不正之风?既称为妖言,少令不听、却于临光作祟...或许周氏少闻此事,不知是否足判溺职?”
                我望向她散乱的发丝、猩红的眼,却低估了一名宫正女官的狠厉——她举起铁鞭,惩示众人似的抽下去,使得哀鸣盖过了我的声音。
                一滴血甚至飞到了离我不远的地方,我幻想着,它或许还温热。
                这即是袁氏心间的狠厉吗?要她借华少令癫狂的举动所阐明?
                我大约领略了。


                IP属地:江西8楼2023-06-02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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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莲房馈山·毌丘山 」
                  她是怎样突破裙裾的桎梏,将腿抬得那样高、跨得那样利落?我不得而知,兴趣方兴未艾,茯神便横在我二人身前了。循氏族高门的规矩,我不能剥开这道屏障,便只好抬眸,越过她柔和的肩线,去观看毌丘娘子的情状。
                  呵!她几是要同人辩论,横眉竖眼的,只是并不吓人,倒显得有些可爱了。
                  池面以上,那柄团扇糊涂地浮于其上,又踌躇着不知去向。方才好奇的鱼儿也没去了,我恍然大悟,毌丘娘子此举只能吓唬鱼儿罢。
                  我眨眨眼,难能地露出些调笑的神色:“才人的衣摆染了池水,茯神,朝歌采买而来的罗绮或许配得上毌丘娘子,领人送去善言殿罢。”
                  才支开左右。
                  “张贵妃自然是好,哪个有左言?”
                  于君王来讲,她是幼年的庇佑、青年王于天下不可获缺的助益。她诚是大善!纵然投帐他人,又有谁敢于在其身死之后溯她的品格错乱?
                  如今龃龉只在,长秋有主,且承摄政名声,实有雷霆手段。
                  “山君,”我柔柔地这样唤她,如敬爱非常,但这也是个把戏,不过是平复她激动的一种手段。
                  “但有一些话,是不可以这样随意地脱口而出的。如你弃之不顾的扇,它砸落下池水,要惊鱼儿、要溅水花,焉知是否污你裙摆?这日有我赠绸制新衣、来日呢?最好的方法,或许慎重出口,山君如何作想?”
                  持一莲房,剥一果肉,轻轻置放在她掌心。
                  “山君自由,如飞鸟、似游鱼。可惜身在建康,孰该...再规矩些。”


                  IP属地:江西9楼2023-06-02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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