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你得成个家!"
舞会第二天,特朗西的少年当家慵懒的将下半身蜷在轻薄的羽绒被子之间,金色的阳光从他金色的头发流泻至雪白的箭头最后落在乱糟糟的床上。
沉默在屋子里蔓延开来,但是似乎对亚洛斯没有太大影响,他拨了拨有些凌乱的金发,像只人鱼一样侧坐起身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自少年行来到今日行程汇报完毕,一直在旁边服侍的黑衣执事变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即使是主人说道‘成家’的决定是也仅仅是眼镜后微微蹙起下忧郁的眉 ,手中的工作依旧是有条不紊的继续着,这令身为当家的亚洛斯有些懊恼。
“这样对得到夏尔.凡登会有很大的作用吧?你瞧人查尔斯(格雷):到处宣扬着他要结婚的消息的样子多么幸福啊!”
“查尔斯先生的婚礼我们会如期参加,已经准备与之相适合的礼物送过去,我会考虑您的建议。那么…..”鞠躬,转身,离去。
门在执事的身后轻轻地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更衣完毕的亚洛斯。少年踮起脚尖轻盈地在原地迈着华尔兹的节奏打了个转儿缓缓地单脚落下,那姿态像极了跳《天鹅湖》的芭蕾舞演员,而那如魔女办诡异的表情则写满了对过几天的婚礼的期待。
皇室的婚礼总是隆重而盛大,无论信任能与皇室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是只要有皇室参与其中就总会引起人们的兴趣。
盛夏
今天是查尔斯(格雷)最高兴的日子!他与查尔斯.菲普斯在白金汉宫举行了婚礼。两位女王的是从终于成为了一家人,他们彼此挽着胳膊在鲜花与彩带祈求中缓缓出现,想着幸福的未来走去。
菲普斯今天显得威风凛凛,英气十足!格雷则穿着雪白的婚纱,显得那么可爱!
认识他们的人“皆惊忙”:原来平日里英姿飒爽的他和伟大的女王陛下一样“是女郎”!
亚洛斯很快地瞥了一眼一个粉衣女生,原来女装的不止一个。
御马者约翰.布劳恩拽着查尔斯(格雷)的礼服飘然地跟在他们后面。当“新娘”抢先着发着誓:“我愿意!”人群里迸发出一阵哄笑。但是激动的意乱情迷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结婚典礼后是宴会。女王发表了一篇风趣的演讲,惹得大家开心大笑。
“祝你们幸福,查尔斯!”
这是第几次举杯已经记不清了,当然祝福的对象夜分不清到底是哪一个。
宴会丰盛的可与自家的执事的手艺相媲美。夏尔知道,大多数人仅仅是对此感到好奇,就像当初自己和塞巴斯蒂安的婚礼不得不由一大群人帮助:伊丽莎白和自己,赛巴斯蒂安与梅林,巴鲁得与尼娜小姐,非尼安安吉拉。
宴会之后是舞会,由于女王陛下日理万机于是先行离开,繁复礼节夜随之被搁置到了一边。气氛轻松而愉快,大家都很享受。
实际上当舞会一开始,女士们就被邀请的人包围。在和那位身着粉红色礼服的可爱淑女共舞之后,多尔伊特子爵来到特兰溪伯爵身边。
“玩的开心吗?”他问,金发白礼服看上去依然高贵。
“太棒了!比我预想中的还要有趣!”亚洛斯回答。“不过……”
顺着亚洛斯示意的方向看去,之间刚刚那位与自己共舞的女士被凡灯伯爵加执事迎接了过去。两个人说了些什么,那名执事便走向乐队,与智慧而与了一番,随后邀请了另一位身穿黑色礼服的女士。
音乐奏起梅里美的《卡门》。飞快的节奏使两个人像两只飞舞的雄鹰,翅膀含蓄有力,对视的目光炯炯。
“真没想到你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呢。”作为领舞者的塞巴斯蒂安说,快速的随着拍子兜着圈儿。
“彼此彼此。”将玫瑰迅速地传递出去,克劳德低沉的声音冷冷地回答。
“如果你摘了眼镜也许效果会更好。”稳稳地衔接住玫瑰。
对方同样是弯腰高难度动作与讽刺毒舌两不误:“你从音乐开始起就已经眨了三次眼睛,我只有一次。”
………
曲毕,周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二人彼此向着对方行礼,然后回到各自的主人身边。
“能不能请您代我像凡登伯爵传达下我的愿望?”亚洛斯声音严肃地对多尔伊特子爵说,眼睛却调皮的一眨一眨。
“什么意思?”子爵问到,眼中闪烁着星星的光芒周围的背景也都是多多粉红色的小花。
潇洒地耸耸肩膀:“字面上的意思!“少年轻佻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