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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海葬二破防的欢迎来看我的同人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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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留白


IP属地:北京1楼2023-10-20 05:06回复
    没想到在经过至少三次的尝试以后,上一篇居然发出来了,还有两篇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发,先从成功率高的试试吧。
    先说明,我的短篇私自添加了一个设定,就是作品中的布克获取了本体布克被淹死以前的全部记忆,而获取记忆的原因在这个帖子tieba.baidu.com/p/8659855039?fid=1513225的10楼有写。


    IP属地:北京2楼2023-10-20 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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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片一望无际的原野之上,我再次来到了那个奇怪的房间,也再次看到了远方不断在靠近的龙卷风以及眼前两位身穿白衣、带着口罩的医生。我的安娜正躺在他们两人中间的手术台上,惨叫着。不管我见过了多少次,声音依然如同利剑一样狠狠地刺入了我的内心,我毫不犹豫地解决了那两位医生。
      往常梦境应该就此终结,但这一次并不一样,我注意到将安娜固定在手术台上的器具,然而就在我刚要把安娜释放之时,一股奇怪力量把我与安娜隔绝开来。
      “安娜!安娜!”我用尽全身力气吼着,但却不能阻止必然发生的结果,安娜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布克......醒醒。”
      我睁开了双眼,安娜正在一旁关切地看着我。“你没事吧?”
      “我......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
      “布克。”安娜用陌生的方式挑了一下眉毛。“还是说,你希望我叫你德威特先生?”
      “不,你不是一直叫我......”我抬头看了看时间,毫不意外地,我起晚了,跟我的搭档会面的时间只有四十分钟了,我必须抓紧时间。
      “你刚刚做噩梦了?”
      “是的,但...放心吧,安娜,我没事。这只是一场梦。”
      “安娜?”她用奇怪的声音重复了一次自己的名字,仿佛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一样。
      “嗯?怎么了?”她奇怪的表现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并没有得到回应。刹那间,伴随了一股不安的感觉,我的大脑传来了微微地刺痛。“安娜,你......”
      “布克。”她打断了我。“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为好,你的噩梦很有可能源自于你的记忆,一些有可能会伤到你的记忆,只是大脑的保护机制将这些记忆隐藏了起来而已。”
      “大脑的......什么?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情的?”
      “呃......一本书?”
      “嗯......“我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她房间内堆满了书的书柜。”无论如此,你说的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我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过这种记忆。”
      “或许是另一个你的记忆。”
      “另一个我?”我轻笑了一下,这傻丫头看的书越来越复杂,想象力也越来越丰富了。“另一个我......不管是不是有另一个我,也不管是哪一个我。安娜,除非我死了,否则我的梦境绝对不可能成为记忆,我永远不可能让任何人伤害你,永远不会!”
      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布克。”
      我正在绑红丝带的手停了下来,这丫头今天可太反常了。
      “怎么了?”她走了过来,娴熟地帮我绑上了红丝带。
      “嗯......”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吗,还是看书看的太累了?不,肯定发生了一些事情。一般情况下,我绝对不会带着安娜去见我的搭档,她没有必要知道我从事的工作的性质,但今天我实在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还是说,我要拒绝今天的会面?不,这也不行,看来只有一个方法了。“安娜,跟我一起去吧。正好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一起散步了。”
      “我不会影响到你们吗?”
      “没关系,在我们聊的时候你在附近转转就行,我们今天不会聊很长时间。”
      “好的。”


      IP属地:北京3楼2023-10-20 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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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出门,安娜就说了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这里是......难道我们在巴黎?”
        还没等我深入思考,她就兴奋地跑了起来,不断地与我早已烂熟于心的景色与人物进行着互动,仿佛是第一次来到巴黎一样。“慢点,别摔着。”她跑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放心吧。”
        安娜快乐的神情让我短暂地忘掉了种种反常的事情——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她平安、快乐,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不得不注意到了另一个异常的状况:确实安娜非常喜欢巴黎,在六年以前,当我告诉她我们将要前往法国之时,她激动地整整一晚上没有睡觉,但现在安娜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一个已经在巴黎生活了六年的人,反而与她刚刚到达巴黎时的表现类似。
        正在疑惑之时,我的大脑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幕影像——在一个齐柏林飞艇的操作间内,我正在把坐标设定成北纬40度,西经74度。
        “等一下。”安娜对我说道。“那不是巴黎,那是纽约。”
        “你怎么知道的?”什么?我在说什么,难道我在骗她?
        “在那塔内我拥有的一样东西就是时间,德威特先生,用来研究比如地理之类的东西。”
        “我欠人家钱,有个家伙,愿意一笔购销我的债务,只要拿你来交换。”
        安娜听到我的回应以后哭了起来。我......我让安娜伤心了?不,不可能,而且我到底在说什么?用安娜还债?不,这不是我,这绝对不是我。
        “布克,布克,你还好吧?”
        回过神时,安娜正在一旁关切地看着我,此时汗水已经阴湿了我的衣服。“我......没事,最近可能没有休息好。”
        “你真的还好吗?”
        “嗯,你去玩吧。别走太远就行。”
        她踏出了一步,但并未继续向前。“算了,我......还有时间。”
        “时间?你之后还有什么安排吗?”
        “呃......没有。”说完,她下意识地揉了一下右手的小拇指。
        一股莫名的负罪感突然涌上了心头,但奇怪的是我并不清楚负罪感的源头。
        “安娜?你的手指怎么了?”
        “嗯?哦,这个,我还是有点......不,我们继续走吧。”
        接下来,安娜主动跟我聊起了天,而我再一次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在潜意识中我知道自己的状况、大脑中的影像以及安娜的变化存在关联,只是每当我想要深入挖掘其中的关联时,大脑就会如同短路一样放弃思考。数分钟以后,我们达到了目的地,我努力地平复了一下心情。“我们到了,安娜,你先......”
        还没等我说完,一个年轻的女孩就对安娜说道。“安娜!来跟我们一起玩吧。”
        “当然,珂赛特。我们之前就说好了,不是吗?”她看向了我。“布克,你赶紧去吧,别让他等太久了。”
        “嗯……对了,别走太远。”
        “好。”


        IP属地:北京4楼2023-10-20 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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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身走进了一家咖啡厅,我的搭档已经到了,而且从他杯中的咖啡判断,他已经等了我一段时间了。
          “德威特先生,这是第几次了?”
          “五次?呃……也许是十次?”
          “十三次。”
          “这么多了吗?我完全没有印象。”
          “而且你把安娜也带过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没有。我们赶紧进入正题吧。”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我们互相分享了自己收集到的情报。
          “那么,德威特先生,你的观点是在三年之内一定会爆发一场席卷整个欧洲的战争?”
          “对,这是一个我们必须抓住的机遇!”
          “我也得到了类似的信息,而且你的判断很少出错,所以……好的,我会提前做好准备。”
          “那我就……”安娜的状况让我想要尽快结束对话,但他的神情打断了我,五年来的合作告诉了我他想问我其他问题。“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嗯?不不不,没有什么……好吧,是有一个小问题,不过跟正事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你还在赶时间吧?”
          我看向了窗外,此时安娜正在陪珂赛特玩着游戏,显然她们还会玩上一段时间,而我也实在无法打断乐在其中的安娜。
          “我没有那么着急,说说看吧,也许我可以帮你?”
          “不,你误会了,不是我的事情。呃……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法国?”
          “如果我继续留在美国的话,恐怕只能是平克顿事务所的一位小探员,而现在的我虽然算不上有多富裕,但至少能让安娜自由选择自己愿意做的事情。”
          “那我怎么觉得你更应该留在美国了,美国的前景至少不会比欧洲差,不是吗?”
          “国家的前景跟个人的发展机会是两码事……”我停了下来,之前在大脑中闪过的影像再度于我眼前浮现,它似乎是在否定我给出的答案,又像是在向我展示自己都尚未意识到的真相。而短暂地停顿也让我注意到了另一个事实——这不是他真正想问的问题。“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嗯?呃……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刚刚的谈话让我想到了这件事,于是我就问了。”
          “你在其他人面前或许是伪装的大师,但你在好友的面前只能是一个拙劣的骗子。”
          他纠结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我不是有意想要隐瞒什么,只是这个问题有可能会勾起你不好的回忆,我不太想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
          “你先说说看?”我打断了他的话。
          “唉……好吧,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戒掉赌博的?”
          “什么?”
          “我原以为赌博对你而言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爱好,直到上一次行动,你还记得吧?我们到了一间赌场,我不得不注意到你看向筹码以及纸牌的眼神,那是只有最极端的赌徒才会拥有的眼神,我以前跟这类人打过不少交道,所以我非常了解他们的习性。在这个群体当中,输得倾家荡产都是常有事情,甚至有的人渣为了还清赌债还会卖儿卖女,我从未听说过他们之中有戒掉赌博的先例。而你成为了唯一的例外。”
          “我……”大脑的刺痛让我的面部轻轻地扭曲了一下。
          “抱歉,我根本不该问你,你不用告诉我答案,我只是……太好奇让你戒赌的原因了。”
          “不是的……只是恐怕我也不能告诉你真相,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严格地说,我不认为自己已经戒掉赌博了,我去过很多次赌场,但每当我拿起筹码的时候,都会有……怎么说呢,都会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强迫我放下筹码。”
          “莫名的力量?呃……你是个xin(信)tu(徒)吗?”
          “不!我不是!而且我痛恨所谓的上帝,否则我早就参与那些号称能消除掉过去所有罪孽的洗礼了。在我年轻的时候,我确实相当沉迷于赌博,就连安娜的出生也没有改变我的习惯,直到……”我的大脑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似乎这个话题触动了某些不应该被触动的事物。“1893年10月8日的一场梦。”随后大量的感情夹杂着回忆的碎片在意识深处形成了一场我无法抵御的风暴。


          IP属地:北京5楼2023-10-20 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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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威特先生,德威特先生!”等我再次清醒以后,我的搭档正在摇晃着我的肩膀。
            “嗯?”
            “感谢上,呃…….你终于醒了!要不是你一直呼吸均匀,我都准备叫医生了。”
            “我……我刚刚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状况,你陷入了一种类似于昏迷的状态,但你不断地念叨着一些英文词汇,应该是一些名词。”
            “什么词汇?”
            “哥伦比亚、康姆斯托克、卢特斯、帖尔(裂境)还有……”
            “还有什么?”
            “我没有听清,应该是一位女性的名字,我只能肯定不是安娜……这些都是什么?”
            “我……”话到嘴边我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我获取的记忆碎片都是乱序的,虽然我尝试梳理,但现实是我缺少了一个将所有碎片连接起来的核心。与此同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我昏迷了多久。”
            “大约15分钟。”
            我立即向窗外看去,安娜还有珂赛特都已经不见了。“这丫头,我明明跟她说过别走太远的。”
            “需要我帮忙吗?”
            “不,我自己可以处理。”
            “你确定自己已经没事了吗?”
            “我非常肯定。”
            “那就赶紧去吧。啊,别忘了在闲下来之后去看一下医生。”
            我没有来得及回复他就冲出了咖啡厅,经过一番查找之后,安娜并不在附近,我只能停了下来,向一位穿着巴黎常见服饰的女士……不,不对,她穿的是泳装,而我……现在……在……巴黎?不,不对,我在一片阳光明媚的沙滩之上。“请问你有看到一位穿着洋装的少女吗?”对方的嘴动了起来,但我却无法听清她说的话。
            “德威特先生?”我的名字将我从幻象之中重新带回了现实,眼前的女士继续说道。“你指的是哪一位少女?”
            “抱歉,我今天的状态不太好。我重新发问,请问你有看到我的安娜吗?”
            “安娜?她在那边,你只要顺着音乐的声音走就能找到她了。”
            “谢谢。”我立即往她指的方向出发,而大脑之中的幻象也试图再次影响我的意识,我眼前的景象不断地在巴黎与沙滩之中切换,就在我即将分不清现实与虚拟的刹那之间,我看到了一位正在跳舞的少女。
            她是安娜?不,舞蹈的动作让我意识到她正是我所欠缺地能够将所有碎片连接起来的核心。散乱的记忆碎片逐渐变得清晰,一段被我的大脑所尘封、一段虽已遗忘但却在不知不觉间影响了我的行为、一段属于我但却又不是我的记忆突破了枷锁,完整地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伊丽莎白?”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句。
            她暂停了舞蹈的动作,几乎楞在了原地,然后惊讶的转过了身。“布克,你……”她的嘴张开了好几次,仿佛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但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个问题。“你能陪我跳一支舞吗?”
            “当然,伊丽莎白,当然。”
            我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虽然不知道原理,但此时我看到了一段只属于伊丽莎白自己的记忆,这是她在极乐城时与自己想象中的布克的对话:
            【“布克?你在吗?…我好想你,你是唯一一个能够…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布克…”
            “我根本不在这里,我是你本身的投射啊——”
            “那你就依我的吧?…可以吗?”
            “我想…布克会想念你的。”】
            “还有……”一滴眼泪从我的左眼滑落。
            “嗯?”她抬头看向了我。
            “我……很想念你。”
            阳光恰好照射到了她的脸庞,她给予了我一个此生都无法忘怀的幸福的笑容。


            IP属地:北京6楼2023-10-20 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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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小时以前,量子领域。
              “啊,我们的姑娘回来了,她完成了自己命中注定的善举。一个具有创造性的世界在她的牺牲之下得以避免坍塌的命运。”
              “‘善举’?我亲爱的弟弟,你为什么还在用‘善恶’这种模型去看待事情?”
              “为什么不呢?”
              “因为这种模型不够好,物理学的目的应该是用更少的模型去解释更多的现象。从这个角度上看‘善’与‘恶’并不是一个合理的模型;”
              “‘因’与‘果’这个模型更为恰当。是的,我很清楚,但这并不妨碍我更喜欢用这种模型进行观察。她做了一件善良、正确的事情,所以她得到了报酬。”
              “在观察以前所有的行为都是中立的,我并不认为自己能够为一个本应中立的行为定性,在我看来,这只是她的行为创造的结果而已。”
              “或许有一天我们不再需要观察,而善与恶会完全控制因与果的全部关联。”
              “我也希望如此,但我们聊得太远了,不是吗?”
              “对,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吧。伊丽莎白,你完成了你的使命,你拯救了莎莉。”
              “你让杰克来到了极乐城。”
              “你挽救了一个坍塌的世界。”
              “所以你得到了一个机会。”
              “一个报酬。”
              “我们可以帮你打开任意一扇门。”
              “但你只能在门后停留24小时,也只能停留于你的身上。”
              “你们早就知道我的选择了,不是吗?”伊丽莎白用一种无力的语气说道。
              “是。”
              “也不是。”
              “我们跟你一样能看到每一扇门。”
              “但我们并不知道你会选择哪一扇。”
              “即便我们知道你会说出哪几句话。”
              “我们还是需要亲耳听到你做出的选择。”
              “我……我只想再见一次布克,哪怕只能看到拥有他的记忆的另一个布克德威特。”
              “你只说出了地点;”
              “却没有说出时间。”
              “1912年7月6日,这是布克把我从纪念碑岛救出来的时间。”
              “如你……”
              “所愿。”


              IP属地:北京7楼2023-10-20 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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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3-10-20 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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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间是不是漏了一段?


                  IP属地:北京9楼2023-11-23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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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荷兰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23-12-13 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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