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是蠢人的做法,聪明人通常选择盘而旋之。我是说,当你不想回答一个问题时,默不作声会显得太过笨重,将话题引开便有十分的伶俐。吞吞,这个狡黠的小狸,用拟色作伪装的蝴蝶,肇降的无所知觉的神明,当然地、无疑是一个灵巧而有智慧的女孩。辔头束缚了马首,可以指挥其前行的方向,我只能选择傍着她的话头追索,没有其他方向。)
是,那是xx山。父亲在山下有一处私产,春日的庄子,有桃花流水,浅溪曳鱼,请山夫村妇捉一条烹上,不需盐酢已很鲜美。
(我殷切盼望,这一点微末的山野小趣足以吸引公主的侧目,你会想要去看看吗?吞吞,你会想长久地拥有这些风景,和我一起做山庄的主人吗?祈望太过汹涌一定会落空,这是经验之谈,所以我谈及xx山的语气轻快,像提及空中无足轻重的光尘。)
我不会走。
(风如此沉重,只有庸才才会不厌其烦地复述其轻盈,乘风而来的任何东西都是虚幻。她就坐在我眼前的山石上,风拂起发丝,垂落一点在我额边,太飘忽,使人几乎以为是错觉。我抬头去辨认,风便将它吹向了另一方,你看,总是这样,风是虚伪的不可捉摸的瞬息万变的,风中的人也一样。)
我不会走。(又重复一遍,像在佛像下发愿,承诺食言者当堕拔舌地狱)虽然你总会下来,但不论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