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害怕那个女人(小他者),因为她不讲规矩/歇斯底里/癔症(hysteria)。所以男人最讨厌什么样的女性(或男人认为最不像女人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就是膜拜在菲勒斯秩序之下的女人,他认为她不像女人而像男人,因为菲勒斯秩序会让男人觉得他只要伺候好Φ就能享乐,他认为Φ在现实的代理即penis,然后他发现原来不是,原来他的penis是完全受某个特定女性支配的,但是他又发现那个女性不讲套路,她的爱欲猜不透,跟他所习惯的菲勒斯函数的套路完全不一样,所以男人会害怕女性的这种hysteria。而且因为这个女性支配了男人的penis,所以男人会以为她身上确实有大他者的力量在,但是他受不了癔症“她到底要我啥?”现在轮到男人惊恐了(女人在性化过程中曾被要求给出没有的东西而加倍内疚)。例子:男人把自己那个套路套在女人身上——“我觉得男人给出男子气概这种东西,给出男性秩序下男人该有的样子,她就该满足了”,但女人不满足,因为女人不认为这东西代表大他者,她甚至不认为penis代表大他者,它只是个工具。
b. 离开女人,投身崇高的“大他者”。 那个女人(小他者)是小boss,男性玩不过,就去找大boss。但实际并不是找大boss,而是去找男性共同体,因为所有男人都无法面对致命的小他者,所以所有怂货团结在一起编造了一个“大他者”/大boss。 这个“大他者”往往被描述为国家/民族/伟大使命/先祖英灵等(注意并不是真正的大他者[那个符号系统]),用来代替小他者。崇高化[例子]:离别妻子上战场,投身为民,克己守礼/围绕男性共同体的伦理秩序,男性共同体里吹捧奖惩的秩序(圣人/贤君/贤者)等等,这些都是为了和小他者保持距离,为不再受癔症之混乱的侵蚀。“君子远小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 此即崇高的爱情的模式。男性很爱那个女人,但实际是很怕她,因此必须转身,为实现这种爱情,他必须离开女人,去投身更崇高的“大他者”,去过对社会/男性共同体更有意义/价值的使命性的生活。
女性表现出来的两个症状: a. 第一重否定:歇斯底里(hysteria=大他者不存在)。例子:和女生玩扑克牌,男人会一板一眼按规则,但女生要反悔,你出四个2,女生出四个3并说“我比你大,我赢了”,就是说,对女人而言,游戏的快乐并不建立在遵守秩序的前提下,而在于对秩序本身进行玩弄。所以女人的第一个症状即否定有一个超越性的大他者。
b. 第二重否定:自我性别认同的空虚(“女性不存在”)。男人是这样建构其性认同的:男人只是服从菲勒斯函数,因为男性认为所有人都服从这个,所以第一个公式∀xΦx无法建构男人的性认同,而只能靠第二个公式,其中不遵守Φ的x即那个给他致命创伤的女孩,所以男人会说女人有性身份/性别,“我猜不透女人”,因为女性不服从Φ/抗拒Φ,这种抗拒的力量会让男性的penis起反应,但是他又在女性那感受到混乱,他会把混乱神圣化为神秘的女性本质。所以在第二个公式里,男人可以体验到或去幻想有这种女性本质的存在,投射到其心爱女人身上,并认为这就是那歇斯底里的源泉,然后他要转身投入男性共同体,这时他就以女性作为对立面,“所以我是非女性”,“所以我是男人(男性共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