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三月,南宫逸自三年前灭宋之后掀起了灭吴大战,二十八万大军东出咸阳,与巴蜀的三十万军队同时攻打吴国,看来楚国一统天下已成必然,太祖皇帝的遗愿将由逸完成。
清明时节雨纷纷,细细的雨丝好像拉近了天与地间的距离,大楚国国内一片祥和景象,人们纷纷以各种方式祭奠亲友,寄托哀思。
宽敞华丽的马车内坐着东方府的主人,马车飞快的驶上山间小道,向苍松翠柏中驶去,不远处的前方出现了一片肃穆的建筑,马车在一座牌坊边上停了下来,牌坊由白色大理石制成,上面花纹精致,一行苍劲有力的大字写在匾额正中,青石铺道,大理石墓碑整齐排列着,这一切无不彰显着后代子孙的富有。
一个小女孩在马车还没停稳时,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下回骑马怎样,这马车坐得直让人想吐。”话音未落,只见有一个稍大一点的女孩跳下车来笑道“韵心,你又在胡说了,你会骑马么?你知道骑马有多难受吗?”
“哼,就跟你知道似的,姐姐,你也没学过骑马!”韵心朝铁心做了个鬼脸,铁心愣了一下“咱家小妹也练出来了,以后嘴上不会吃亏了”说着咯咯笑了起来“只是做姐姐越来越难咯!”蹙了蹙眉,一副哀叹的口气。
“铁心韵心,快点过来给外婆磕头”“来了外公,韵心发什么呆呀,快走”,铁心拉了韵心向东方洛所在的地方跑去,东方雄拿了件衣服披在父亲身上“爸爸,其实您可以不来的”责备里透着关心。“哎,岁月不饶人哪,我怕来这里给祖宗扫墓的机会不多了,也许再过几年就来陪你娘了,两个孩子还是第一次来呢!”知道东方雄听到这些会伤心,他岔开了话题。
“妈妈,这就是爸爸的墓吗?”东方雄泪眼朦胧,八年了,不凡,你在那边还好么,韵儿来看你了。“孩子们过来”东方洛向远处走去,“让你妈妈和你爸爸说说话”“来了”铁心知道妈妈一定不想她们在场,拉着韵心的手向一边走去。
多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何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东方雄抱住石碑失声痛哭,这里没有人,没人看到,她的眼泪再也不用忍着,再不怕任何人担心,也不用担心他人看到自己的软弱,这里,只有一个女人哀思自己的丈夫。
“姐姐,你要拉我去哪儿”韵心甩开铁心的手道,“你不明白吗,妈妈不想让我们看到她伤心的样子,她不想让我们担心!”“可是,我觉得妈妈需要我们关心”韵心扭头往回走,铁心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怎么这么倔呢?
“韵心,好了好了,我算服了你了,你别去,我说个秘密给你听好不好?”说到底,韵心还是对姐姐的秘密更好奇,她整天都在观察铁心,因为铁心的行为的确很神秘,她每天晚上都会早早地回房休息,在大家都睡了以后,她会偷偷从小门溜出去,直到半夜才回来,韵心想要跟踪她,可是她从没离开过家,她担心迷路,可她还是千方百计的想弄明白,铁心发现这一点后担心她说出去让大人知道,于是打算向她说明,借以打消她的神秘感。
“你知道姐姐每天都出去的,对吗?”
原来,两年前,铁心六岁,王妈【府里下人】带两个小主人上街去玩儿,一不留神,就把铁心弄丢了,正当王妈回去准备请罪时,铁心已经在家玩儿了,铁心说是自己玩儿累了,就回家休息了,东方洛也没再深究,只怪王妈没有照看好小姐,把她辞退了事。
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