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前面一节一起发,显得长一点。
昨天看的时候,蝶杰的呼声比较高,那么先写蝶杰吧。
现在有一点压抑。
说实在的我有点写不下去了。
“他”会越来越崩坏,越来越不像他。
当他不再强大,你还会站在他身边么?
我要去做些什么,缓一缓【笑】
.
“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以死亡为誓言。”
.
03.彼岸
.
(壹)
.
他最近总是出现幻觉。
.
洗脸时,镜子总是突然裂开,纹路像极了某种花。他清醒时,镜子完整地映出他的脸。
.
喝茶时,精美瓷杯上的鲜花图案会莫名变成另一种花,随着他的注视,一点点从花苞开始绽放。他阖上了眼,再睁开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
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对了。
.
他看着夜莺,眼睛里没有光。
.
夜莺的面具上,分明是黑白色的花。
.
这是梦吧。
.
醒着的梦。
.
不,不是梦。
.
是魇。
.
直到再一次真正地醒来时,他坐在床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缓慢地挽起衣袖。
.
左手上开出了花。
.
是的。很漂亮。
.
那花深深地扎根在他的血管里,在那只罪恶的左手里,贪婪地吸食着他肮脏的血液。
.
他恍惚间笑了,微微敛起的眼睛是花的颜色。
.
“彼岸……”
.
他缓慢地念出两个音节,像是某种异乡语言,发音生硬而艰涩。
.
而那鲜艳的花朵,带着他血液的颜色,盛开着,极尽娇妍。
.
他纤长的右手抚上那同样纤长的花丝,低沉的声线在空气中氤氲。
.
“好久不见……”
.
阳光艰难地穿过窗帘。
.
尘埃一点点,在奢侈的阳光下发光。
.
连同他黑色的发。
.
连同他开放的花。
.
.
(贰)
.
他坐在院子里,一个人。
.
他的眼睛里有一片沙漠,那是极为荒凉的地方。
.
好像没有人能走进他的眼睛里。
.
好像,没有人想走进他的眼睛里。
.
他身后是影,被过分苍白的阳光拖得长长地。
.
院子里的玫瑰,已过了花季,现在是一片荒芜。
.
然而他还在那里。
.
当黄昏的第一缕光照进青年的眼里,他才细微地移动了一下。
.
像是解开了什么禁锢,他站起身,向屋里走去。
.
.
(叁)
.
夜莺坐在他的对面。
.
两个人无言地坐在咖啡厅里,沉默得像两座雕塑。
.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愿意开口谈笑,好像那种所谓的绅士风度只是一层瓷杯上的纹饰。
.
然而当瓷杯破碎时,谁又会在意那纹饰有多么漂亮呢。
.
夜莺微微移动了一下,面具下的双眉蹙起。
.
他甚至没有看过她一眼。
.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对方被衣袖裹得严实的左臂。
.
她终于试图打破沉默:“杰克……”
.
青年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却倒不出她的影子。
.
“杰克。”她的声音稍微用力了些,似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随即抿了抿唇。
.
青年还是那样子看着她,脸上没有表情。
.
“我说,杰克。你能不能好好地,‘活着’。”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那低沉冰冷的女声已经有些莫名地发颤。
.
“你的意思是,”青年轻轻地启唇,幅度很小,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喑哑,“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过我曾经的生活。”
.
“不……”过了很久,她还是没有想到应该说些什么。
.
“我什么都不知道。”
.
青年看着她,又像看着虚无。
.
“从最初的时候,我就一无所知。”
.
“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是我来承受这一切。也没有人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
“我该怎么做。才能拯救他们。拯救我自己。”
.
那双眼睛终于有了一些色彩,有雾气将那鲜艳的红色渲染开。
.
“你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