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高吧 关注:13,392贴子:84,114
  • 12回复贴,共1

【原创】夜中鹰鸣不止(吉原梗,慢慢更)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游廓背景パロ。与其当成历史パロ还是当成架空世界会比较好一点以免BUG太多...
还请大家不要太介意时代背景的部份......不适者也请慎入。
根本还没写到有CP味的地方就力尽先丢上来了。请大家原谅我;;
不知道结局会到何年哪月...


1楼2012-11-11 19:24回复

    他毫无防备亦无对策地朝对方扑了过去。

    =============
    被鸟鸣唤醒的早晨对绿间来说并不是常有的体验,但一睁开眼他便被右手如火灼伤般的刺痛夺走了注意力。望著痛楚的源头,绿间发现自己的右臂被绷带紧紧缠绕,身上的衣著已被换下,妥当地叠在伸手可及的位置。
    咬紧牙根从叠妥的衣服上摸出厚重的镜片戴上,向四周环视,绿间这才注意自己位於完全陌生的场所。包裹自己的是狭小却乾净的木造房间,阳光从木格窗外透入房里。稍微隔了一点距离并临著的床褥上,自己昨晚所遇见的家伙正坐卧著颇具兴味地打量自己。那双眼睛投射的视线不同於昨晚,更加尖锐与苛薄,脸上的笑容也更加饱满。
    那样的眼神自己似乎曾在何处看过。绿间心想。
    「抱歉抱歉,似乎是我们的人动作快一些,把你一起带回来了呢。哈哈。刚才已经联络你的直属部下来过一趟了,等会儿他会过来。」眼前一头黝黑短发的家伙用与昨晚相同的笑法说道。「哪,唤起奇迹的六番队队长绿间真太郎。」对方将自己的名字咬字地清清楚楚,简直像挑衅一般。绿间眨了眨眼,瞬即沉下脸来。
    「真可怕的表情。现在这种时刻还认不出你的脸的人也很少了罗?」眼前的人用清爽的声音笑道。「嘛,我是高尾和成。写作高山之末尾,以和成事。不过是个偶尔做些危险打工的街井小民而已。」
    「你的伤……」昨晚的记忆如被地势吸引而回归河床的雨水,一点一滴重新回到脑中。那身近乎被血水湿透的上衣触感还留在掌心,令绿间从口中溢出了连自己都感到愚蠢的发语。眼前自称高尾的男人腰际同样被绷带包扎了几十圈,半裸的身上挂著灰绿色的羽织。握住自己发疼的右腕,绿间改口问道:「这里是哪里?」
    「啊,伤的话没事没事!只不过留了点伤疤以后靠身体吃饭稍微麻烦了点而已。嘿嘿。」高尾用猖狂到令绿间有些不舒服的笑法笑著,咎自回答著对方并不寻求答覆的语句。「倒是奇迹的绿间真太郎因为我的缘故伤了右手呢……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该说幸好不是惯用手?」
    「面对那样的攻击是不可抗力,何况对手的目标是我。反倒是你的指示帮了不少忙。」绿间罕见地表达了些许的谢意。
    「应该是追著我到你那裏……嘛,算了。毕竟是有名人嘛。会被当成优先处理的对象也是没办法。」高尾笑道。
    「回答问题,这里是哪里?」绿间像要掩饰第一个问句那样再一次严正地说道。
    「啊,这里吗。」彷佛对绿间严肃的神情感到有趣般,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骨碌一转,从嘴角挤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笑了起来。
    「这里是『里面』喔。欢迎来到廓之内的游里。」

    那是绿间第一次因为非公务的原因访问游廓,亦是第一次见到吉原的早晨。将床缘的隔窗拉开时流入室内的是带著水气的清新空气,长发随便系在身后,从河边打水回来的女子与端抬重物的男子们脚步轻盈地在街中行走。一旁失去光芒的红灯笼在晨光下反倒有些褪色,彷佛上了年纪的游女般漠然地立著,盼望夜幕的妆点。
    


    3楼2012-11-11 19:32
    回复
      =============
      吉原的男人高尾和成。虽然那之后被对方用怂恿的口气招呼了好几次,但绿间终究没有再踏入游廓一步,甚至连想踏入的意愿都全然没有。未伤到筋韧的手伤痊愈后连对方的长相和那晚发生的事都忘得精光,从没想像过会以这样的形式再一次见面。
      被灯笼与纸彩打得红黄交晕的大厅与长廊,空气中微醺的酒香伴著莺燕笑语,眼前的女子各个穿著花样艳丽的和服,如彩蝶的翅翼般斗大的衣结系在腰前,用充满期待的眼神在每个男人颊上落下亲吻。
      依照稀薄记忆里高尾多次嘱咐的路径与店名,四个月后,绿间终於率著几个下属步入对方所任职的游女屋。
      虽说不是吉原顶一顶二的店家,规模却也不输人,这里的气氛并不像河岸那样喧闹,游女们也端庄检点许多,令绿间稍微松了口气。警备队的队徽与有别於寻欢客的气氛令屋内的女子们脸上流露出些许不安,即使如此依然陪著笑脸上前招呼。当绿间报上来意与高尾的名字后,众人便都露出有些意外却放心下来的表情。
      「高尾的话才刚结束前一个客人,现在便把他叫来了。队长大人还请稍待一下。」面前稍微有些年纪却不失韵味的妇人一面说著一面小心翼翼地打量绿间的相貌。这里的女人总是用那样的眼神望著自己。期待,盼望与畏惧交杂而成的楚楚可怜。
      然而现在绿间所需要的却是截然不同的眼神。
      他们如同其他嫖客一般被引入长廊,领头的年轻姑娘跪下身,在成列的房间中敲开一扇门。绿间忽然有些担心陷入游女们的贩售陷阱或敌人的计策而按著腰间的配刀。但房内传出的声音的确是四个月前的夜晚,在黑夜中一次又一次指引他方向的那个嗓音。
      「请客人进来。」高尾操著吉原游女的口音与语尾。
      年轻的姑娘推开房门。房内有些昏暗,高尾一身正红色的和服背对众人,面向格窗抽著烟管。绿间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向房里踏了一步。像是受到那一步的牵引般,高尾转过身来。
      「哟,好久不见了,小真。」
      艳如女子般的魅笑。望著高尾前系的腰带、敞开的襟口与眼角的墨紫胭红。绿间顿时哑然。
      要求随从先行退下,纸拉门被重新拉上后,绿间便望著窗边的高尾沉默不语。高尾重复吸吐了几回烟,终於率先开口:「不坐近点来吗?那麼远很难说话吧?」
      高尾恢复了一般说话的口吻。绿间稍微放松了双肩的力量,站起身,走近高尾。
      「真糟糕的脸哪。」绿间望著高尾。
      「是吗,但就是有吃这一套的人哪。」高尾呵呵地笑了起来。「不过还真过分,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麼说喔。虽然看起来这样但我的脸在这里可是评判不错的呀。」
      「你应该说了你只是打杂的吧。」不顾高尾的玩笑话,绿间露出有些不悦的口气。
      「啊啊,那就是常说的『不接初见客』嘛。毕竟我们这也不是卖阴间的,还是以女色为主,一般而言我也真的是打杂的呀。像小真这样没预约就能闯进来的可是特别待遇喔?」高尾撇著嘴搔著头发,举止已看不出刚才的妖媚,只剩脸上的脂粉与衣装还提醒著绿间自己面前男人色子的身分。
      


      5楼2012-11-11 19:35
      回复

        「我可不是你的客人。」绿间没好气地说。
        「小真是警备组的嘛,总是多提防一点。下次你预约再来的话我会穿好正常的衣服来的,呐?」
        「你真是无时无刻不忙著招揽生意啊。」连气都不知从哪生才好的绿间有些放弃地说。
        「缺钱嘛。」高尾嘻皮笑脸。「所以呢?有什麼事找我?绿间大少爷。」
        「没找你。」绿间冷淡地说。他推了推眼镜,鲜绿色的眸底毫无掩饰地直对著高尾的双眼。「找的是你的鹰之眼啊。」
        ===============
        从未预料能如此顺利。绿间看著眼前伴随司令声舞动的黑色衣袖,高尾稍微压低了的声音在夜晚的空气中传递地清清楚楚。

        为了捉取火枪私售的贩子已是第三回找高尾来协助。面对以西洋枪炮为武器的对手,现今的警备队仍旧略显无力。高尾的加入宛如多了司令塔,对於在盲目的夜晚中行动的众人确实如虎添翼。绿间起先仍对擅用外人的行为有些迟疑,但凭著游廓子的天性,很快便与队上称兄道弟打成一片的高尾很快便瓦解了自己的顾虑。
        「你那家伙是从哪里弄来的帮手?中用到让人想辗了他啊。」率队支援的隔壁队队长在一片嘈杂中对绿间喊道。

        「……即使是前辈也恕难奉告。」语落时对面便传来一阵恶言恶语。

        那晚以大捷作收。几个月来一直追逐著的贩子领导终於一网打尽。隔夜绿间的队伍与支援队便私下召开了庆功的宴席。高尾刚开始用难为的神情苦笑著推辞,直到绿间终於耐不住交涉的场面,答应买下对方那晚的时段时,高尾才一脸得逞的模样坏笑著跟著自己的亲信一同离开廓内,参与了酒宴。
        酒席上与高尾敬酒的队员们争先抢后,简直要在他面前排起列子来。以易怒著名的隔壁队队长这回倒是坐在绿间身旁不怎麼说话,几刻钟过去都默默喝著闷酒。终於到了最后才向绿间开口。
        「不会是你去从哪个大牢里偷换出来的人吧。」
        「……什麼玩笑?」绿间连敬语都说不全。

        「嘛,看得出来多半不是那样的坏家伙。不过也是相当糟糕的来头吧?你那副样子。」在绿间的杯中重新斟酒,对方用色素略浅的瞳孔扫了他一眼,幽幽地说。

        「并没有……到那种程度。」绿间说道。
        虽与游女们的严格管制完全不能相提,高尾的外出仍被限制著。随著几次来往绿间也逐渐摸清楚了能用外快的名义让高尾离开游廓的条件。包括签署捺印、价码与押金。在女性客人间也颇为好评的高尾似乎也常以接女客的名义外出,但为了不暴露女性的身分,出入都有指定的轿夫与特定的路径。
        


        6楼2012-11-11 19:35
        回复

          的确像是从牢里带出来的一样。想起那些连手都难以伸出的细长格窗,绿间望著眼前与众人谈笑自若的高尾,口中的那口酒忽然怎麼样都咽不下去。
          「我啊,被养著呢。」
          语调有些醉意的高尾这麼说道。

          城内略显冷清的茶馆檐下,绿间与高尾一同坐在待客用的长凳上静待著。用黑轿抬出吉原的色子不能自行回去,因此虽然酒宴在离吉原十分接近的位置,两人仍绕了远路来到指定的位置等候廓内前来领人。稍嫌麻烦,但总比在其他警备队的成员眼前一转身大辣辣地走入吉原来得好些。
          已经接近子时,即使作晚客的店家也已纷纷歇业。深夜的冷风从袖口中灌入,但刚灌完酒的身子从喉头、胃、前胸后背到手脚却都仍是烫热的。绿间注视著高尾被风吹得在空中飞扬的前发,不发一语。
          高尾没有解释,自己也没有追问,但绿间很清楚,对方一定知道自己已全然了解那句话的意思。
          那时已是秋末,自从他第一次到吉原向高尾提出任务协助的提案以来已又过了两个月。频繁地几度交涉,几度私下的会面,甚至什麼都不做地只是对饮。他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像插入泥沼的银针般越来越深入,却总有种越来越陷入万劫不复境地的预感。无论是对方的笑法,偶然的沉默或是蹙眉,自己都逐渐能辨识内藏的意义,而更别提自己的行为举止在那双眼里简直像是赤裸裸地坦露著一般,完全没有不被看透的事情。
          高尾和成是个聪明的人。绿间初识对方时下的结论并没有错。但却也是个依气氛与心情胡乱做事的愚蠢的人。酒量不弱却会装醉。不管什麼都能引他发笑。平时大笑的方式、进食的样子和举手投足都礼节尽失,接客或办正事时却又是完全不同的样貌。
          而偶尔的偶尔,也会如此彷佛嘲笑自己的人生一样吐出讽刺的字句。
          「一看笼子开了就兴高采烈地往外飞,看起来好像已经飞到这里,就差一步了,时间一到却又自动自发地回去讨饭,乖乖地在笼里啾啾叫。呼呼。」高尾远望著那晚不圆不尖,以难以言喻的形状挂在半空中的月亮,用有些慵懒的坐姿笑道。「……啊,不过跟被关在笼子里比起来还算好的了。」
          


          7楼2012-11-11 19:35
          回复
            <废话>
            =======================

            第一次写这种パロ文。时代错乱嘿。
            虽然后面还有想写的东西但是这篇究竟能不能写到结局呢,
            感觉游廓パロ不死即悲实在写不下去w


            9楼2012-11-11 19:38
            回复

                不同於单纯的口唇相接,高尾滑软的舌尖在口中蛮横地翻弄,与绿间的舌头相缠,发出唾液被搅动的声音。但比起触感,对方直冲而来的索求与欲望更令绿间诧异。
                「别开……玩笑!」推开高尾的肩膀,绿间从唇齿间的缝细间勉强咬著字。
                「……没开玩笑的喔。」高尾发出像叹息一样的声音学著绿间的语尾。他移开了嘴唇,前额却仍和绿间相抵,两眼像要将墨绿色的瞳孔看穿般直直往对方注视。
                「来做吧?小真。跟大家做一样的事。舒服的事情。」
                跟其他房间的人一样。跟胡乱摇晃著身体拥抱自己的人一样。高尾推开长几向前欺身,不待绿间回答,右手便掠上了绿间的下腹。
                「你……!」绿间揪紧双眉,去抓高尾的手。但对方的手腕与双臂却如同水蛇般在绿间身上抚弄滑走,由缝隙夹层钻入衣间,冰凉地直接贴上肌理表面,不知道何时身体也已跨坐到绿间弓起的腿上。
                「女装的打扮会比较好做一点吧?呼……抱歉啦。」高尾用发喘的声音在绿间耳边轻声说著。他向前俯身,前发落在绿间的脸上。大腿隔著单薄的布料有意无意摩擦起对方的性器,吐出红烫的舌稍舔著绿间柔软的嘴唇。
                「同情你……真是白费了啊。」绿间被高尾压制成难以使力的仰姿,用没撑著身子的左手隔出与高尾最后的距离,一面忍著浑身发热的身躯与开始泛白的意识,一面狠狠地瞪向对方。
                「哼。不需要啊,小真的同情心。」高尾轻藐地笑了一声,左手环著绿间的肩膀,右手指腹沿著对方衣底下涨起的轮廓,由下往上轻滑。
                「我啊,想要更有诚意的东西喔。」他笑著沉下了眸色。
                第三次没入深处的接吻之后,绿间觉得最后坚持住的磐石也要碎裂成片末。腰部被对方的双脚相缠,下腹与高尾的下腹相抵,随著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擦弄扬起甘疼的快**感。高尾伏在自己的肩上喘息,偶而轻哼,热气随著呼吸不断拂过颈边,宛如耳畔挑逗的细语。
                湿黏的舌与舌相触时绿间微睁著眼,对上高尾无酒仍醉,在摇晃的灯火下漾著湿润水波的眼神。
                这个人真的是游里的男人。与自己不同世界的男人。
                绿间觉得陌生的凉意从骨髓底层涌上,但马上便被炙热的体温与融入口中的热度掩没。高尾的右手从绿间的喉头下移,揭开半敞的衣摆,朝掌心吐了口唾液便握上抵在腹部来回擦弄的部位,令绿间急咽了一口气。
                「小真……」高尾唤著。甜腻却因口乾而发哑的声音。满载的欲望与渴求令那双眼睛的颜色更深了一些,像入夜混浊的天色。他歪著身子,臀骨直接触上绿间的性器前端。
                「等、一下,高尾,」下体的触感。高尾的神情。两个人急促交叠的呼吸。绿间像是那瞬间才对彼此的行为恍然大悟般露出吃惊发白的脸色,一个发颤。
                「小真、拜托,……」高尾扭曲著表情抱住了绿间的脖颈,身子往下沉了些,绿间立刻像是要窒息一般僵直了背脊。
                「我不是、想跟你做这种事情而……到这里……」
                挣扎著吐出无济於事的句子,丢人现眼的辩解。被高尾发烫的内腔入口紧附住的绿间已无法继续思考,只是任凭言语跟热息一同由唇边掉落。
                「嗯。」高尾皱著眉。「我知道,我知道喔。但是,……哈,啊……」
                话说完之前高尾便颤抖地长呼了一口气,直直坐沉了下去。
                直到根部为止完全没入了眼前男人的体内。突乎其来的状况与强烈的灼热紧覆感令绿间完全动弹不得。眼前的高尾也露出有些苦痛而歪斜的表情,但却总觉得那双眼底哪裏透著喜悦的神色。
                「……呼,小真……」高尾伸手碰著绿间的脸颊。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发凉的指尖抖得像是患了癫痫那样。在口唇再一次互相接触之前,高尾便深深摇起腰来。
                随著进出而稍为放松些的内腔来来回回磨蹭著绿间的器官,令绿间浑身发麻。开始时还咬著嘴唇的高尾很快就歪著头由口中溢出声音。随著摆动的频率增遽,每一次吞入自己的同时高尾便像曾隔著单薄的壁纸听见的那样断断续续呻**吟起来。
                「啊……哈……小真……嗯、啊啊……」
                呜吟声中偶尔夹杂著高尾对自己的爱称。彷佛如何伸手都无法掌握形迹的那个男人正吞吐著自己的性器,为此发出像被逼迫到喉咙深处那样舒服的声音。被一波波涨潮侵蚀的脑内竟连如此单纯而愚蠢的事情也能感到些许兴奋。
                眼前这个人的身上有太多自己不了解的事。而对方多半也对自己一无所知。即使如此互相擦著性器仍能舒服地像要一起融化进看不见光线的水底,身体相系仍能感觉到毫无根据的安心与胸口奇妙的疼楚。
                「……躺下来。」绿间在紊乱的呼吸间急急喘著。
                「……嗯?」高尾一面随手抹去额前顺著黑发流下的汗水,恍惚的脸上露出一瞬意外的表情。
                「躺下来。这样没办法动。」绿间一手抓住高尾的腰际低低地说。被高尾注视的脸发烫不已,但已完全无法顾及那些事情。眼前的高尾用恍然的表情呼呼地笑起来,一点也不澄澈却莫名吸引人的笑容。随著轻笑包覆自己的内壁连续紧缩了几次,令绿间脑中发晕。
                「……悉听尊便啊。」
                将口里的气缓慢地呼出,高尾伸手将自己的衣襟往外拉开了一些,用富含情欲的眼神提起因吸吮而通红的嘴角,再一次揪著眉笑了。


              34楼2013-01-23 21:29
              回复
                =====================
                那个モブ女戏份有点重会一直出现到最后orz 我自己也很难忍受。
                我们家的小真怎麼了。高尾怎麼了。


                35楼2013-01-23 21:31
                回复
                  五、
                  「绿间大人也会去的吗?年终的夜祭。」
                  一如惯常的情景。被四面繁奢壁绘包裹的两人有别於邻房的嘈闹,任凭淡酒注入杯中的声响将空荡的房内占满。
                  距离上次见到少女也是好一段时间。
                  一改原先的穿著,妆容与衣料艳美的少女比先前忙碌不少,接连好几次前来房里斟酒的都是未曾面识的女孩。这回能看见熟悉的面孔重回职上,至今仍未适应游原的绿间总觉得放心不少。
                  「大祭吗。」绿间望著眼前主动开口的对象,有些意外。「去年是在屋台处做巡游的戒备,今年未接到指示。」
                  「工作啊……不能好好享受祭典的气氛,总觉得有点可惜呢。」少女抚著插在腰带上的发簪,一个微笑。「这阵子大家都挺兴奋的。每到这种时候总是有客人带些纸花、头饰或是祭上的小东西来,抢得好凶啊。」
                  「是吗。……饰物什麼的虽然不大了解,如果是增进运势的东西的话,的确是有入手的必要。」绿间举起杯,杯缘碰触到嘴唇时却又放了下来。
                  「这麼说著的你,有什麼想要的东西吗。」他问。
                  「咦……?」少女透亮的眼睛被绿间一望便惊讶地睁大了半圈。「啊,真是……、心领了,绿间大人的好意。我并没有想要的东西呢。」
                  「这样吗。」绿间眨了眨暗绿色的眼瞳,猜疑地注视对方的神色。「如果是随处都能入手的东西的话,也不是不能看看啊。」
                  「呼呼。」女孩将绣著大朵牡丹的袖摆挽起,捂著唇笑了起来。「真是温柔呢,绿间大人。」
                  绿间对那样的笑法直觉地皱眉,有些不耐。「别拿人开心啊。」
                  「啊、抱歉……」少女有些困扰地弯著眉,脸上却还是笑意。「如果是那样的话,那麼,就请绿间大人代替我看看冬天的烟花吧。」她稍稍偏著头,细长的眼又一次微笑起来。
                  ====================
                  接近年末,宛如从三楼的阶梯上急遽滑落一般,高尾的情绪变得越来越坏。
                  接客的数量增加到难以应付的程度,工作上的委托也都排不进日程,绿间几次前往都吃了闭门羹,好不容易见到面时则每每为对方疲惫发青的脸色、浑身欢爱的痕迹与又沙哑了几分的声音感到讶异。高尾也早已不以狼狈的模样与房中的凌乱为意,总是来客前脚刚走便让绿间进房,扯著皮笑肉不笑的脸用粗乱的语句说话,接著急躁地拆下所有发饰墬物一脚踢开,双手环住绿间的脖子凑上身接吻。
                  「……小真又来了啊。不会太常来了吗?」将额头靠在自己胸前,高尾用发哑的嗓子笑说。
                  望著眼前汗水湿了又乾的黑发,绿间有些努力才阻止想梳整对方发梢的左手。相触的大腿上触感湿滑,不知来源的体液被擦黏上下摆,高尾急急地伸手碰自己的前胸与下腹,凶厉的目光像饿坏的飞禽,发肿的嘴唇沿著绿间的颈筋吸吮、轻舔。
                  「你,……」「小真、快点,这里,……」
                  抵著高尾的肩,绿间出口的话仍旧被高尾的恳愿打断。那只焦切的手在绿间的下体搓揉,恨不得马上呈现渴望的形状。被粗乱刺激著的绿间忍不住咬牙,屏著呼吸扯住了高尾的右臂。
                  「等一下,不要这副德性……!」
                  高尾歪著头,还带著墨彩的眼眸谐谑地望著绿间。「嗯……?怎麼了,今天想要玩不一样的?……那,从背后来也可以喔。小真、喜欢能插得深一点的姿势吧?」
                  「……高尾!」对不断吐出鄙秽字眼的那张口感到恼怒,绿间粗鲁地用手肘隔开身上的高尾。被猛然推了一把的高尾失去重心,用手扶住一旁的桌几,令桌几上的杯盘喀哒作响。
                  「什麼啊……」高尾沉下声音,嘴角勾著的笑容缓慢收起。菖浦般紫蓝色的和服半脱半挂,衣摆在席上散成弧形,衣带在一旁缠绕扭曲成古怪的形状。「今天很不乾脆耶小真。到底在矜持什麼?」
                  「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客人一样说话……!」绿间费了一番功夫才令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呵。」高尾毫无温度地冷笑了声,将一旁的桌几推开。碰著嘴唇的食指被齿尖用吸水烟的叼法轻咬,像与绿间初识时那样毫无顾忌地上下打量。


                  51楼2013-02-13 18:22
                  回复

                    「高尾,」绿间喉中发乾,作咽却无法咽下在喉头作响的脉搏。「……我。」
                    「呵,别这样啦,小真。」高尾笑著拍绿间那身黑羽织下的肩膀。但绿间的双肩却像筋络都僵塞住那样一动不动。
                    「我对你,」
                    「不要这样,小真。」
                    高尾用平静的口气打断绿间的话。他像在审视绿间的五官那样注视著。一反先前嘻笑的表情,视线如细针般锐利,隔著厚重的衣著,隔著肤表,垂直地刺进绿间发冷的骨髓。
                    这个人知道自己想说什麼。绿间一眨眼,觉得下半身像被浸入水中般冰凉。脑中轰轰作响。
                    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从自己踏入游原,在暗红的房间里醒来,到望著他的脸因为胸口膨胀的情绪而失措。明明知道,却用尽全力捂耳不听。
                    血液从脚底倒流而上。绿间克制著喉间阻碍呼吸的抽搐,一手抓住了高尾的肩膀。
                    「……听我说!」
                    「我说了不要这样……!」
                    高尾将对方的左手一把拨开,那之后绿间简直要占去视野的墨绿色瞳孔便在眼前,毫无抵御地睁大著,在镜片下闪著不解的神色,而后迅速地与眉间一同揪紧。
                    「……抱歉。」高尾回避著绿间的视线,沉沉地说。「不过,……听了又能怎麼样嘛。从我这里什麼都拿不出来喔。小真可能不晓得吧?吉原里连拍子木都会说谎。世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游女说的话喔。」他扯著脸对绿间勉强笑了一下,却马上便被对方的视线攫住。
                    「……你不是游女啊。」
                    「但也是类似的东西吧?」
                    「这里是外面啊。」绿间的手跨越了石桥栏上的距离,直接抓上高尾的手背。如同第一次躯体相系,在吉原散发檀香的被褥中作了梦而清醒的那个夜晚,他同样握上高尾的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的夜晚。「你不会说谎的。我说了你不会说。」绿间蹙紧眉间,用坚固的声音说著怎麼听都只是任性的话语。他的眼里有与高尾孑然不同的颜色,宛如坚硬的结晶般明艳的光线。
                    高尾闪过一瞬间哀伤的神色,苦恼地笑了起来。
                    「呼……哈哈哈。真是,小真到底有多唯我独尊哪?」
                    「高尾,」绿间又执拗地低唤高尾一声。饱含著各式各样的情绪,各式各样的言语而显得有些沉重的轻唤。
                    「知道了啦。」高尾揪著眉,像是正努力将绿间的唤声收进记忆里。他转动手腕,用手心重新接住了绿间的左手,另一手轻轻碰上绿间的脸颊。与平常坐卧时的情况不同,站直著的绿间比高尾高上许多,要将颈子完全伸直才能看见对方的表情。
                    「我也是。我也喜欢小真。我也……好喜欢好喜欢小真,可以了吧……?」
                    高尾眼中有著像日暮一样的微光,随著说话的振动而微晃。他用著再温柔不过的表情,再温暖不过的声音,安静却确切地说。绿间颤抖了一下,露出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接著紧紧环住高尾的肩膀。
                    「……真是,只要碰到小真什麼事都被搞得一团乱哪。」高尾隔著绿间遮住一半视线的肩膀,望著河面不知何时又重新出现的花火倒影,重新抬起头,指尖轻抚绿间的下颚。
                    「这是我要说的话啊。」低下头来,绿间有些不甘愿地说。
                    「我明明有别的事情想跟小真说的啊。」高尾的嘴唇轻擦上绿间的。唇与唇交接时觉得十分冰冷,但吐息却是温热的。
                    「什麼?」
                    「嗯,算了。」高尾一笑,两人柔软的嘴唇便堵住彼此所有发出语声的空隙。
                    「哪,差不多也该去接那些大小姐夫人们了。小真也是,再偷懒的话工作就不保了吧?」
                    萧笛声再次激昂响起。戏曲接近尾声,原先专注於表演的人群开始朝周围的小贩分散。指挥曳山前行的太鼓又以规律的步调伴随吆喝声敲响。高尾将手遮在眼前,望向稍远处的烛光,茶色的袖子被风轻拂著。
                    「还轮不到你瞎操心。」绿间理著衣襟,连一点皱摺与灰屑都不能允许那样拍著布面,重新抬起头。
                    「是吗?」高尾嘿嘿地笑起来。「啊,对了,这个,给小真好了。」
                    「这个?」绿间眼看著高尾挥了挥袖子,从袖摆中掏出一只千代纸折成的小小风车。银蓝色的底搭上金丝与红绿色的花卉,在夜风里轻轻转动。
                    「嗯。冬天的风车,挺特别吧。刚才在路上看到就买下来了。本来想带回去游里的。但八成等会被夫人们摸个两圈就会抢走吧。」
                    「那样子、」绿间开口欲语,却被高尾硬塞进了手心。
                    「嗯,不要紧的。小真就拿著吧。当做我跟小真第一次在外面私会的纪念?哈哈。」高尾还是如以往那般语调轻浮,与绿间相触的手指温热到有些发烫的程度。「我这边会有更重要的东西给她的。」
                    <待>


                    56楼2013-02-13 18:28
                    回复
                      为什麼会这麼长呢。写不完好烦哪...


                      57楼2013-02-13 18:28
                      回复
                        忘了打,上面是第七篇><


                        81楼2013-02-19 12:38
                        回复
                          不好意思,我没有忘记这个坑><
                          其实我写完了
                          可是刚好有一些事情还没时间整理....
                          台湾这里五月又要有场次了所以忙著赶新的东西...
                          应该没大碍四月结束前会放上来的!


                          98楼2013-04-14 09:28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