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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为你平凡或完美】无望 文/五十九/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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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7-08 18:04回复
    第三背景/主凯
    审核图👇👇👇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7-08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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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五十九。
      文笔不精万望指导,就是突然想开个文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7-08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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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南唐景帝二十八年。
        景帝小儿子九皇子弱冠礼,在江宁府最大酒楼设宴。我们戏班子有幸被皇家相中,将于九月二十一日至于清脆居演出。
        九月的天气这里俨然还有盛夏的味道,我一个人在后院擦拭我演出时用到的系着红穗的剑,剑身的光亮透出了身后阿婆的影子,我停下手里动作,偏了偏头。
          阿婆今日还是一如往常,深褐色的麻布衣裳多年不变,头上带着的蓝色碎花头巾今日换成了少女的浅红。她的身子微骡,常年不见笑的脸上这会儿有着明显的笑容。脸上被笑堆起的纹路看的更加明显。
          她信步过来,站在我身后很近。带有茧子的手一把板正我偏过的头。
          我不明所以,轻轻唤了她一声:“阿婆?”头不太安分的向后边挣扎了下,却不料她用的力气很大,让我回不过去。
        “别动!”她突然厉声呵斥,却徒然松了手上力气。可我也是不敢再动,只好稳稳坐着等她的下文。
          搭在身前的头发突然被阿婆拿起,她不知那里来的梳子开始梳我泛黄的长发。
        “阿婆,好端端给我梳头干什么。”我脑袋只能直视前方,看不见她的表情,也殊不知为何她久久不回答。
          半晌她才说:“长年累月的,头发不好了。”
          我盯着看前方的眼睛突然一酸,喉咙里像是卡着千根刺,发出声音都那么困难。
          我声音低低的,说了一声“嗯”
        咔嚓一声,一缕黄发落到地上,我听见身后的剪子声,心下一慌,眼睛就向后看。
          “阿……”我刚想叫她一声,可她透着锋利的眼睛一看向我就让我瞬间噤了声。我只知道我眉头紧紧的看着她,想借此表达出我对于她此番行为的不满亦或是不解。
          阿婆拿剪子的手依旧穿梭在我的发间,她的眼睛也再没有撇我一下。只是同样紧皱的眉间我看出了不耐烦。
        我心里害怕的又蔫蔫转了回来。一缕一缕头发落地,枯黄的像是前些天余婶刚刚摘下的玉米的须子。想着这满地枯黄,心里的苦涩和委屈被打翻在地。泪水就犹如被常年关起来的野马,突然间放出牢笼,在我脸上肆意。
        阿婆忙完了手里的活,松开了我的头发。我抬起手慌乱抹掉了泪就回头看她。
        兴许是我还带着泪的眼睛惹了她不高兴,她一把扔掉手里的剪子,腰间别着的木梳也没好气的冲我扔来。
        “你以前头发和现在差距太大,黄发呈病态,他若记得会生疑,剪了好。”
          我握着木梳,这会儿才仔细观了观我的头发,以前腰侧之余的头发差不多剪下去三寸有余。虽然没了发尾的干枯但黄色的发质却实相较从前大相径庭。还是剪了好,不然他看了一定会生疑……
        他?
        思及此我突然愣了愣,脸抬起来的时候一缕光线忽而照进了我的眼睛,我眯着眼睛刚想开口。脸上兴许疑虑太重,至我话还未问出口,阿婆就答了我。
        “九皇子弱冠了,咱们戏班子奉命去唱戏。”
          阿婆的眼睛一下子空了些许,她开始盯着远方皱眉,我看见她腰间垂放的手抓住了平整的衣角,那双岁月斑驳的手用了好大的力气。
        我紧握着木梳,尖的齿硌的手心很疼。
          九皇子弱冠了。
          这句话在我的耳边也经久不息。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7-08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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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7-08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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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的老大@朽年哑语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7-08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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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婆婆叫来@安若晴J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7-08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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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打扰不打扰十九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7-08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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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好呀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7-08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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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๑•ั็ω•็ั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7-08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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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九月二十一日那天整个江宁府都很热闹,可想而知清脆居更甚。
                        平民百姓没见过宫里的皇子,这会儿兴致可是极大。早早就等在清脆居门口,那条街所有的茶楼小摊生意火爆,只因城中老少都像一睹这位九皇子的尊容。
                      我和婧妹在阁楼窗户边听下边阿苗的叽叽喳喳,她同样兴致很大的谈论起这位九皇子,声音雀跃的弄得我的心情也不自觉的舒缓了几分。
                      “两位姐姐知道嘛,据说这位九皇子长得可好看嘞,今早我跟着戏班去清脆居搬东西,就听他们说,这位皇子可是比美人还要漂亮的主呢。”
                        阿苗越说越起劲,自己还在下边咯咯笑了起来。
                        婧妹坐在椅子上,我的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握着她的手。我的目光望着窗外,嘴角还有着一丝笑意,看着楼下那个人儿,不可否认,我羡慕她可因一点小事就变得欢喜。
                        我没有看一旁的婧妹,所以对她的样子全然不知,知道我的手明显感受到她瘦弱的肩膀在抖动,另一只手被她握着的力道逐渐加紧。
                        我低下头看她。
                        “二姐……”她轻轻的叫了我一声,话语里夹杂着颤抖,整个人似乎早就陷入了惧怕。
                        “二姐。”她发白的脸色透出不安,一时间,两只手一同握住我的手,她反复的闭眼睁眼,像是被摄掉了魂魄,失常的吓人。
                        感受着她手心渐渐谧出的汗和粗喘出的气息,这都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蹲下身矮她半截,她眼睛里的惶恐不安更让我看的仔细。
                        看着她出乎意料的表现,我猜到了所之为何,多年前黑暗我没想到过了那么久她的心里竟还是这样的怕,怕到听到某个字眼就会堕入曾经的深渊。
                      “婧儿不怕,不怕……”
                        我只好安慰她,可安慰的有些笨拙和无措,我不懂的如何让她冷静下来,可我也只能如此。她眉眼间的紧张看得我仿佛也溺毙了那种悲伤。无可奈何最后也只好站起身拥她入怀。
                        “今天姐姐就要和阿婆他们去给九殿下唱戏了。”我感受着怀中女儿颤动的小身躯,隔着衣料仍旧感受的明显的嶙峋。
                        那种柔弱让我不禁想起以前这个妹妹是何等的男儿心性,是何等的天不怕地不怕,昔日,又有什么可以使她颤抖到这般模样。
                        想着,那一滴泪不由分说的就砸在了她的头顶,消没进她浓郁的发丝。
                        “婧儿别怕,你这样还怎么让姐姐放心呢。”
                        我感受到她的手死死的搂住了我的腰,我抚摸着她较我不同的黑发,一滴滴泪又流到了嘴角,眼睛盯着远处不想再动。那虚无缥缈的雾气在晨光中一一散去,可以看见的清脆居一角仿若都人声嘈杂。
                      将见了吧,殿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7-08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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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改名字改的我都不认识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7-08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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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动文什么时候结束?有小可爱知道嘛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7-09 0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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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姝姐姐,该走啦。”
                              门外有人唤我。我缓缓抽出被婧妹握的紧的手,又坐在床头看了熟睡的她半天。她的眉眼还有些许不安稳,手中没有握住我的手就改成了握住被角,攥的死死的。
                              就这么看着她,许久我站起身,终于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
                              我转身关门的刹那,总觉得身后凉嗖嗖的弄得我心慌,关门的速度被我加快,我赶紧转头,随着门着急关上的响动,阿婆那张阴郁的脸陡然映入眼帘,猛然一看让我差点惊呼。
                            我咬咬唇讪讪一笑,说话都有些不利索:“阿、阿婆”
                            她没理我,紧紧盯着我看,这目光像是可以杀人,寒意从头漫至脚尖。
                              阿婆一句话没说,转身径自下了楼梯。
                              不知为何,心里却因为她的离开,松了一口气。
                            九皇子府给戏班雇了马车,我同着阿苗余婶她们坐在一起,约摸八九人,倒是没见阿婆。
                            “阿婆呢?没一起来吗?”我四下张望着问。
                              余婶手里在定鞋底,抬头看我一眼说:“这车人多,你婆婆年纪大不跟咱们挤,在后头呢。”
                              我点点头,应了一声哦。
                              这几天和戏班加紧排这出戏文,倒是没有多时睡觉,这会儿车上颠簸,来回弄得头晕。刚想阖上眼睛眯一会,阿苗就紧着贴了上来。
                            “姝姐姐,你说这九皇子咋的要在城里设宴还请咱们戏班子?”
                              “嗯?怎么了?”我有些困意,答的也不太认真。
                            “听说九皇子是有府邸的,而且他们身份这么金贵,说不好听的,还用得着请咱们这些唱戏的嘛。”
                              我睁开眼睛,盯着看她玩笑的说:“约摸是宫里的看腻了吧。而且我也不觉得宫里那些戏子比咱们强到哪里去。”
                              阿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模样看得我哑然失笑。我摸摸她的脑袋,又闭上了这有些发酸的眼睛。
                              稍稍有些困意,便听见余婶同人说话的声音。她们声音压低了些,我也懒得仔细去听,可无奈车里太静,那些细语还是入了耳朵。
                              “九皇子今年都弱冠了,也早就出宫建府了,咋还没个封号嘞”
                              “怕是皇上还想留这个小儿子在身边几年,不舍的放出去呢。”
                              一路我迷迷糊糊,颠簸过后终是到了清脆居门口。
                              下了马车,门口百姓很多但也没有阿苗早上说的厉害。我走在班里人中间,也想帮帮他们抬些东西或者帮把手。
                              班主看着我站在一群男儿中间赶紧把我拉了出来,推着我的肩膀往那个门口站着侍卫的清脆居推。
                            “小二嘞,赶紧进去准备,这不用帮忙。”
                              我只好作罢,走到大门同两位把门侍卫点了点头算做了招呼。
                              进了清脆居内,这里我也不是没来过,以往同戏班也会来这里唱戏,但这次的大张旗鼓真是前所未有。
                              也是,我默默想着,皇子亲临,排场果然不同凡响。
                            戏文还是像和大家平日里头练的那样,唱到第二出的时候我又往二楼那个位置看了看,依旧空空。
                            第二出戏下场后我正拿了剑等着下一出戏,就听闻班主在一边和别人说些什么。
                            “九皇子今儿怕是不来了,但好在办事儿的说了,这钱也一分不差……”
                              我握紧了剑,脑袋嗡嗡作响。
                              他不来了?
                            接连几出戏在台上我都往那个位子或多或少的瞟上几眼,始终没有人的之后我一个人竟也站在台上,手握长剑,痴痴笑了。
                              最后一出戏我拔剑自刎。剑身银亮,红色剑穗挡在我的眼前,徒然看着世界,竟也美得打紧。
                              那时,那楼层之上的男儿倏地映入眼帘。他一身蓝衣坐在茶桌前,手指中正把玩着一个瓷杯子。我看见他刚被受之的帽子,相隔甚远那俊俏的颜容我也只能看见轮廓。红穗摇晃在眼前,剑身抵上脖颈我却忽而做了个戏文里不曾有过的动作。
                              我伸出手,对着那张脸想细细抚摸,我手指行至他的眼睛,记忆中的桃花眼,看人总是三分情。再缓缓滑到他的鼻子,直挺的鼻梁显然更加标致挺立。他的唇……亦说薄情唇薄情人。
                              我不想放下手,殊不知这面前的气息带着我的触摸可否飘至他的身边。
                              一剑划下,我红衣偏偏旋至戏台中央。缕缕红稠空中飘摇然而如枯叶坠入戏台上。
                              我倒下的方向是冲着他的,侧躺的身子看着他坚毅的轮廓在静静的四周一下站起,早已撑起天下的手掌轻轻拍打,发出声响。我的泪就一下子夺出眼眶,翻越两眼的距离流至我一方脸上。
                              我盯着他再不想移开视线,身体里锥心蚀骨的痛楚让我扯掉了衣服上的白珠。骨缝之中被啃食的感觉更让我不可遏制的颤动起来。我只好紧闭眼睛,再看不见他的脸。
                            “我终于找到了你。”
                            你是否还能忆起我。
                              我几乎,就要忘了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7-09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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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阿姝……”
                                “阿姝。”
                                “姝儿?”
                                “李姝!”
                              我得活下去……
                                我不能死……
                                我还不能死……
                              “姝、姝姐姐?姝姐姐?”
                                我突然睁开眼,一旁阿苗的手握住我的肩膀还在摇晃,见我醒来她好像松了口气。我看了看周围,这是还在清脆居,我上妆的那个房间。
                                “怎么了?”想起她刚才的摇晃,我问她。
                              她说话磕磕绊绊,眼睛还有点害怕的躲闪:“还不是你,吓死我了。你就坐在这里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特、特别吓人。”
                                睁着眼睛?
                                为何我记得明明是闭着?
                                心口那个地方依旧在隐隐作痛,对于方才的事也有些明了。通过对面的铜镜我的手缓缓捂住了心口,那里肆意增长的什么,在这瞬间突然好想要挖开开瞧瞧。
                                “班主。”阿苗突然叫了一声,我才发现自己又走了神,镜子中徒然看见两个人影。我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人,班主站在离我较近的位置,和平日里对我们的不苟言笑这会儿脸上都是献媚。我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另一个男人,班主就拉起我,往我向他那里推搡着。
                              “皇子要见你,姑娘跟咱家走吧。”那个人开口,声音有些尖细,听他自称,是个太监。
                              我站在原地不想动,心跳这会儿很快,粗喘气的声音让我自己都有些怕。我的手又抚上心口,隔着衣服出了很多汗液。鼻子突然有些酸。
                                班主见我不走,在后边推了我一下。
                                “快跟着!”
                              清脆居的上等房间我还没有来过,不过这里不愧是江宁府第一酒楼,上等房的装饰也是不输显赫人家的居所,想必是专门给达官贵人住的地方。
                              他退下了所有奴才,清雅的房间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立在门口,看他在我面前负手而站。他的背影已成长的宽厚又坚毅,一身蓝绸衣裳一条蟒绣的精致且摄人。
                              那只与我隔了半个房间的人,那咫尺之遥的人。此时触手可及但又遥不可及。
                              “阿姝,我就知道是你。”
                              他转过身,多年未见的容颜已然不似记忆里的孩童青涩。他口气平淡,没有惊奇也没有咬牙切齿。较于曾经不同,多年过去,除去容颜的俊美带给他的或许还有那一份沉稳。
                              我站在原地俯身,一双眼睛酸的要命。
                              “民女参见九殿下。”
                                “姝儿啊。”
                                他又轻轻唤了唤我的乳名,口气里的淡淡无奈,惹我心尖发慌。
                                我还半蹲着俯身,等着他让我平身的命令。可直到腿脚泛酸开始发麻。他却依旧毫无动作。
                                我不敢抬头看他,只盯着地面牢牢不动。
                              他的脚尖入我眼帘站定,我倏地抬头,他面无表情。一双眸子黑的亮人,暴露在这眼睛下,我仿若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一般,感觉心事被窥探的那样。
                                我急忙错开视线,他却陡然伸手扶我起来。行礼行久了的腿酸涩,在这平整的地上踉跄一下,却被那双手扶的稳稳的。他的手很大,隔着我粗厚的衣料时似乎都感觉的到温暖。
                              “父皇马上就要封我为王了。”
                              他突然一个使劲拉我进他的怀抱。我眼睛瞪得老大但思绪一下子定格。我没乱动,只是静静感受着他暖进心里的柔情。我自知不该,却甘心沉溺。
                              多年过去,为何还是如此?
                                是不是你的名字你的人早已刻进了我的骨血?
                                我想着,突然间好想叫他的名字。
                                那个如今因为尊卑有别被生生卡在喉咙的名字。我多想似从前一般还叫你一声俊凯。
                              “到时候我娶你为妻。”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么铿锵有力那么动人心魄。
                              我苦笑一下,转眼间,泪水就淌了满脸。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7-09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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